“你出去吧,那钱我也不要了。”王奎说,坐了起来,冬天的夜里,虽然烧着暖气,但光着身子仍然很冷,他在黑暗中摸索床头边上的衣服。
那个女人再次抱住了他说:“大哥,你放心,我不讹诈你的,那五百元我让你干五次,另外我夜里在陪你睡,顶房租优惠点让你干五次。我男人不会反对的。”那个女人边说一边抓住了王奎的生殖器,用另一只手扒他的裤衩。
“小方,有话好商量,你先放开我,我有些肚子疼,这两天闹肚子,你等我从厕所回来,我们在谈。”王奎一时无法挣脱,只得采取缓兵之际。
等那个女人松开他,他立即抱着摸索到的衣服,开了门,跑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他穿好衣服,再回到自己的屋里,打开灯,那个女人还留在他的被窝里,见他回来,依照整齐,便不高兴地道:“大哥,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难道看不上你妹子的身子么,我的身体好看又干净,不信你看,”那个女人揭开被子,露出赤裸裸的身体,又把双腿岔开来让王奎看她的下体。
“你穿衣服吧,我不喜欢这样,我对这个没兴趣。”王奎把头转,让视线离开那女人那黑魆魆的部位。
“哪有男人不喜欢干这种事的,怕是大哥看不上我吧,要是更年青,更漂亮的女人钻进你的被窝,你肯定舍不得撵走,”那女人悻悻道,
“随你怎么理解,就算是我不喜欢你吧。”王奎说。
“哼,瞧你那样子,一个靠给别人打工过日子的老男人,还嫌弃我,我还嫌弃你,看不上你呢。”那女人愤愤地道,开始穿衣服,并且说着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
“我们互相嫌弃,离远点不正好吗?希望和你以后不要这样。”王奎道。
“给脸不要的臭男人,呆b。你等着,老子有你好看的,让你认识老子,你个呆b,”那个女人穿好衣服后,算下这一句话离去。
王奎也不很计较,半夜三更,和这种女人计较既说不清,又不值得。
第二天,王奎晚上十点钟回到屋里后,发现他放在客厅的一个钢丝床和茶几沙发等都不见了,他敲开章建住得那间屋,问章建,钢丝床和沙发,茶几,都哪去了,这个男人推说不知道。
王奎说:“怎么可能你不知道呢?这屋里就我和你一家人有钥匙,东西没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这样,我打110了。”
“你别打,或许我太太知道,你等她一会吧。”章建说。
“等到夜里一点多的时候,那个女人回来了,当王奎问到她沙发\茶几和钢丝床的下落时,这个女人很坦然地说:”老子把它们卖了。”
“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人家房东的财产,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处理?”
“老子就卖了,他把我家儿子绊了一下,差点把我儿子摔坏,老子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你这个呆b,老子还要卖。卖你的冰箱,卖你电视机,你这个呆b,你这个骗子,骗老子住进这间房子,水龙头不好用,有线电视也看不真,做了饭不洗锅,你这个呆b,你退老子的房租,不然老子住在这里不走了,你滚出去,有本事你打110,老子不怕,你看不起老子。老子也看不起你,你个呆b。”那个公鸭嗓女人扯着大嗓门喊道,又拍桌子,又摔凳子。
无可奈何的王奎想到了向警察求助。
一百七十八章一百七十八章
当王奎正要拨打110报警时,那个躲在屋里的男人出来了,走到王奎的面前说:“你不要报警,她卖了什么我给你赔什么,老子有的是钱,不过是最近被人拖欠转不开罢了,老子比你强得多,就你这寒酸样,给老子提鞋、跟班儿都不要你,老王,你做人太失败了,我看不起你,有一天我太太请你吃饭,你不吃,连个谢谢都没说,这一个多月了,按理我吃酒的时候,该喊你,而且我该和你说说话,但我懒得理你,啊懂阿?看你那穷酸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前途,不舍得吃,不舍得和,连个女人送上门都不敢玩儿,你太失败了,五十多岁了还跑出来打工,我看不起你。”
那个女人继续骂不绝口,一口一个呆b,左邻右舍被吵醒,但不敢过来劝解,因为他们听那个男人自报家门他是黑老鬼,也就是黑社会。
王奎心中的愤怒聚结的快要把胸膛炸开了,但他不会骂,也不知如何发泄自己的愤怒,他突然有了一种杀人的念头,把这两个猪狗不如的男女杀掉,连那个除了喊叫哭闹、骂人之外再不会使用其他表达方式的孩子也杀掉,这个小东西长大也肯定是各危害社会的坏家伙,留着也是祸害社会。王奎突然对那个男人说:“我当过侦察兵,以我的体力杀死你家这三口人就像弄死三只鸡那样容易。”王奎说罢把凶狠的,有了杀机目光转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被王奎的目光吓坏了,对他的妻子大喊一声:“闭住你的臭嘴,日你妈那个b,给老子滚回屋里去。”
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屋里锁上了门。
这时,王奎的头脑也清醒了,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念头,怎么突然想杀人,天哪,幸亏那个自称的黑老鬼并不很勇敢,而且怕死,如果他敢再对峙下去,继续侮辱自己,那么一场血案可能就此发生。为了三具行尸走肉和不可回收的垃圾去拿自己一条命去搏,太荒唐。
但是,这几具垃圾般的行尸走肉竟然自称自己是成功者,而他王奎是个失败者,他们看不起他,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是成功者,难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简直不如粪便,尽管许多人认同这种观点。
那个夜晚,王奎一夜没合眼,他为自己突然闪出的杀人念头而寒怕,而一方面,他又真想杀掉这一家畜生,那个只有五岁的胖乎乎的家伙,从搬入这间屋子,就没有凌晨三点前睡过觉的时候,大吵大闹大哭大笑,所有的玩具倾倒在客厅里。客厅的桌子,椅子橱柜也都是他的玩具,一会儿把它们搬到,一会把它们斜置,一会又让他们翻个跟头,你如果劝他一句便大叫一声:“讨厌,*你妈b,”
要不便坐在地板上蹬腿嚎啕大哭。这时,那个成功人士出来便说:“老王,我看不起你,你太失败了,和吃屎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个刚刚还像死了亲娘嚎啕的小孩见有人做主撑腰。立即发出很响的哈哈大笑声。
这个年龄仅有五岁的孩子心的残忍程度,连王奎这个上过战场,钻过猫耳洞,也杀过人的都自叹不如。他的那个瘟鸡似的母亲不知从哪里给他偷来一条刚出生不久的一条小鹿犬,一个鲜活可爱的小生命,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他折磨死了,小狗临死的死候。张大了嘴,大睁着眼睛,它是活活被掐死的,看着小狗死了,他开怀大笑。当王奎听到狗的尖叫声伴随着那个五岁的孩子发出的狂笑声惊醒了王奎,他穿好衣服出来看个究竟时,那个小狗已经死了。这是发生在夜里三点钟的事。王奎当时就有杀死那孩子的冲动,他想,这个孩子将来不危害社会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那些动不动描写孩子天真可爱的像鲜花一样的文人应该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个孩子。
这孩子还有一辆大便车,尽管他有手,有脚,智力好像也健全,能够蹲在卫生间的便池上拉屎撒尿,但是他要拉在便车上,坐在便车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一代天皇巡视他的领地那样,边走边拉屎,让整个客厅弥漫在天皇黄金屎的恶臭中。
一百七十九章一百七十九章
还有那只瘟鸡,生活日用品半点都不购买,全部用王奎的,浴液、香皂、洗发水、洗衣粉、洗洁精等等。如果光是使用也罢了,关键是她故意糟践东西,洗衣服把自来水龙头对住洗衣机打开,在把洗衣机排水管打开,上下流水,不住地往洗衣机里到洗衣粉,2.5公斤的洗衣粉一次用完。香皂、浴液、洗发水都是尽可能一次消灭,可能是香皂消灭起来有些困难,她就泡在水里,把它泡烂了,然后用手握碎。即使使用消毒液也是如此,一次把一瓶消毒液全部倒在盆里给她儿子的衣服消毒,毒消了没有,不知道,但她儿子的衣服被消毒液腐蚀成碎片,她还怪那消毒液坑人。这个女人对别人的东西如此糟蹋,但她自己的东西,即使是一个矿泉水瓶子,也要收起来,卖给收破烂儿的。
王奎活了五十年,没有憎恨过任何人,更不用说是个五岁的孩子,但是他却对那个孩子恨得要命,希望他坠楼而亡,而且,他仍然想着杀掉这对他的房客,说他们猪狗不如,真是抬举了他们。王奎断定他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黑社会里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垃圾。
杀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王奎感觉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不能继续再呆在这个环境里了,也不能再向这对‘成功人士’讨要房租和钱款了,那样他不能保证自己杀人的恶念不会骤然再起。他决定逃离这个使他精神开始分裂的环境。
辞了工作,退掉了房子,连自己的行李他也不要了,那个肮脏的女人睡过的被子,他翻了个儿,仍然觉得疑疑惑惑,有一种恶臭的气息。他退房子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告诉那位成功人士,限他十个小时内离开这间房子,否则,王奎说着用手把玻璃杯捏碎了,玻璃碴割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
那个自称的黑老鬼,面如土色,那只瘟鸡结结巴巴:“大哥,我有个电瓶车,就抵给你算我给你还的钱和这一个月的房租吧。”
王奎没有推辞,有了回家的工具。从瘟鸡夫妇的前倨后恭的表现,王奎得出一个结论,人人都讲道理,只是讲的道理不同,瘟鸡有瘟鸡的理,黑老鬼有黑老鬼的理,他们的理就是强词夺理或诉诸暴力,监狱,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去处,放出来,在社会上便有些无所适从,尤其是社会的公理,他们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