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沉吟一会儿,接着说道:“这个病久搁不治,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现在马上去买几味药,回来赶紧给她用上。”
“那应该买什么药?”
“藏红花、当归、川穹、续断、王不留行各四钱,买上二十副,一日三次,用来泡脚,随后用你的那套按摩手法,给她疏通身体经络。”
我心中默默记下了这药方与方法,但是仍有不解:“师傅,她这病不是内疾吗,你怎么开的都是这些活血通经的药?”
谁料师傅听完我这话后白了一眼,无奈的说道:“白教你那么多了,真是不开窍。她这是内疾不假,但是你没看见她淤青的眼眶吗,那就是血气久积不活,要是这时候给她行别的药她也未必能够吸收,所以先外用把血气化开,然后按摩通络,等过了几天以后,我再给她针灸,开几贴内服的药,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听到这话我心咯噔了一下:“师傅,你这意思是治的好与不好还得看她自身?”
然而师傅又白了我一眼:“你别看她发病两个月,但是实际上这个隐疾已经从很久就开始了,如果心情上不能调节,那么气息则无法通畅,如此的话你再好的药也是用不到点子上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师傅所说的话,我都没有怎么提起胡婉儿的家事,但是师傅却总能窥知这其中的根源,这让我不得不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我也不再拖延,记下了师傅给的药方亲自跑去药店抓了药。
买个药自然是没花多长时间,回到养生馆后,我又是特地安排了个房间,在里面给胡母做了推拿。原本我是想把这种事交给店里的女技师,但是胡婉儿为了能让效果更为明显,非得让我亲自出马。
无奈之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嫌疏避讳,亲自给胡母做了按摩。而后也正如师傅所说的话那样,她的体内脉络不通,气血不畅,在做按摩的时候,每当触碰到穴位便会让她痛叫一番,让在外面守着的胡叔叔时不时的就进来查看一番。<script>s3();</script>
按摩之后,给胡母浸泡过的水都变得有些发黄,就像是排出了体内不少的毒素一般。经过这么调理了几天后,胡母的气色逐渐变好,虽说身上的脓包溃烂并没有消退愈合,但是原本苍白的脸现在已经开始有了些血色,她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了许多良好的变化。
前期的调理产生了效果后,师傅便接着给胡母灸了几针,由于她的身体实在是病得厉害,所以每次下针和起针的时候都会冒出一些黑血。针灸之后,师傅又开出了一份处方,给胡母内服了中药。
如此一番下来,算是完成了初步的治疗,接下去只需要长期的进行调理便可以恢复如初。令我有些喜闻乐见的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胡婉儿与父母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仿佛心里的隔阂这时候才算真正的打消。
“小子,那么远来帮你治病,你也不说对为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