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搜索着残余的记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昏暗的
迪厅、赤裸的樱花、我掐着黄毛……
一点点记忆终於又回到我的脑子里。樱花怎麽样了?有没有受伤?我要去看
她!
我刚想爬起来,却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不仅头疼的令人窒息,双腿也已
经麻木了。我抬起头,两个女孩的身体趴在那里,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欣欣和
小婉一左一右趴在我的腿上,红红的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挂着两滴泪珠,我困难
的伸出手,拭去她们的泪痕,唉……我又让欣欣担心了。
「嗯……子安……你醒了?不好意思,我们睡着了……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把
脸……」欣欣被我的动作惊醒了,连一旁熟睡的小婉也醒了过来。
「小安哥,你……头还痛不痛,要不要找大夫看一看?」
「我……没事了,欣欣、小婉你们扶我一下,我头好晕起不来。」
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後,我总算是爬了起来,欣欣轻轻地抚摸着我缠着绷带的
头,伤心的泪水又一次流下来,我抓过欣欣的双手放在胸口上,轻轻的说:「没
事,别担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麽。」
「小伤?小安哥,你缝了八针呢!这能算是小伤吗?」小婉有点激动,搀着
我胳膊的手臂越发颤抖。
「八针啊?还挺吉利的嘛!呵呵……」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没正经!」欣欣紧张的脸上终於有了一点
笑意。
「小羽、阿亮……她……他们没事吧?」我试探着问欣欣。
「你是想问樱花有没有事吧?」欣欣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我的眼睛从来都
不会骗人,所以就乾脆直接面对她的目光。
欣欣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他们都没事,因为樱花的药劲没过,回学校怕
有麻烦,所以小羽和阿亮把她送到家里去了,现在有绣绣看着呢,应该没什麽事
的……」
听到樱花没事,我舒了一口气,看着我放心的样子,欣欣和小婉却有股莫名
的悲伤,我看着两人的神色,知道自己真的伤了她们的心,急忙拉住二人的手倒
在我的怀里,享受片刻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欣欣给我打了点水,简单的洗把脸,因为伤口面积很大,所以
我是把头发全部剪掉以後才做的手术。听小婉说,拍过片以後大夫说有可能轻微
脑震荡,要留院观察两天。
吃过早饭,头部的眩晕感好了很多,起码长时间坐着感觉不会太明显了。欣
欣请了假,专门和小婉一起陪我。说句心里话,我真应该感谢这次的伤,因为我
们三个人好久没有这麽亲密的聊天了。
差不多十点钟左右,小羽和阿亮来了,这两个臭小子不说问问我伤的怎麽样
了,摸着我头上没有被纱布缠住的部分狂呼过瘾,唉……谁让受伤当和尚了呢!
在医院吵吵闹闹过了一天,虽然很累但也很愉快。我不太习惯医院的气氛,
在请示完医生之後,我可以回家了,不过第二天要去复察。其实回不回家也不是
那麽重要,只是我心里迫切想要见到樱花,所以才坚持回家。
在路上我想着樱花的事情,见到她我该怎麽说?我应该用什麽样的状态来面
对她?怎麽做才不会让她感到难堪?这些难缠的问题远比头疼对我的伤害来的更
大,我低头思考着,对於我的沉默大家都看在眼里,由其是欣欣和小婉,她们对
我的感情促使她们更多的为我着想,可她们明明知道我脑袋里想着什麽,在异常
尴尬的气氛下我们终於回到了家。
出乎意料之外,樱花并没有在楼下,绣绣看到我们回来,迎出来说:「你们
回来了,樱花吃过饭,已经睡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任谁都看的出这只是樱花不想见我的借口罢了,也好,我
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欣欣、小婉和绣绣到厨房又做了几个菜,一起在我家里
吃了顿饭,我茫然的夹着菜,吃在嘴里没有一点味道,樱花肯定知道欣欣和小婉
的存在了,她会怎麽想?而且又是在发生这麽大的事情之後,无论如何,我不会
放任她自甘堕落了。
吃完饭,考虑到我需要休息,小羽和阿亮就告辞回家了。人都走了,房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