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难怪。作这么个小兵可惜了你的好本来。我看你也别回去了,去南营
作个把总,听候调遣。”
“谢大人!”
下了堂去,左右听差的都过来为他道喜,这才知道,这女匪敢情就是那个有
名的押寨夫人。这股土匪在本地人数最多,为害最重,官府想围剿已经整整一年
了,却找不到他们的巢穴。为了荡平这股土匪,官府发下赏格,作为土匪的二号
人物,这个押寨夫人的赏格从五十两升到了二百两,不想却被花小卒,现在的花
总爷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花总爷到南营报到,一见分给自己的这帮兵,心里可乐得不得了,怎么?都
是些十来岁的半大小子,身体强壮自不必说,年龄小,不至于不服管,更可以有
同自己一样的喜好。花总爷祖上有过功名,虽然后来家道中落,当官的窍门却知
道得并不少。一到营中,马上就把自己的赏银拿了一半出来,分赏手下兵丁,大
家伙儿自然喜欢这位新来的头儿,加上他鬼主意又多,小子们都喜欢听他的,没
用什么训斥的招儿,就把下边的人整治顺了。
过了两、三天,巡抚大人又叫了花把总去,告诉他,那个押寨夫人把什么都
招了,大军准备去剿山,命花把总带手下随营听令。
下了堂,差人们都知道巡抚大人喜欢这位新提的把总爷,纷纷过来讨好地与
他搭话。
花把总不知道巡抚大人给那女匪用了什么刑,怎么这么快就把什么都招了,
好歹她也是个绿林女英雄,不会那般不禁打吧?
一个班头模样的老差人笑道:“花总爷还不知道吧?咱们巡抚大人问女人的
案子从不用大刑,只要把刑具一摆上来,从未见有不招的。”
“为什么?”
“因为大人的刑具与众不同。”
“怎么不同?最多一下子就骨断筋折罢了,我看那个女人不象是怕疼的呀。”
“骨断筋折?那多煞风景。”
“那要怎样?”
“咱们巡抚大人有三件宝。”
“哪三件宝?”
(三)
“蜂蜜、黄鳝、猪鬃。”“这算啥宝?”
“啥宝?!”那老班头道:“这用刑的时候,把女人脱个精光,把蜂蜜呀涂
在女人的下身,再从下身抹一溜儿到脚上,然后把她捆到外面,山蚂蚁一闻见蜂
蜜的味儿,就会往她身上爬。这女人呀,一怕蚂蚁,二怕老鼠,三怕蛇,有这几
样,不等上身,早就吓得吱哇乱叫了。”
“噢?!”花把总来了兴趣,这种刑法倒是没听说过,何况还要把她剥光,
怪道那女人一听要送到巡抚衙门来就吓成那样儿。
“那,还有两宝呢。”“第二宝是黄鳝。找一个大铜鼎,里头灌上凉水,放
上百十条黄鳝,然后把女人手脚捆在一起,吊在铜鼎上面慢慢放进去,女人的下
身儿正好泡在水里,然后在铜鼎下面点上小火慢慢烧。那水一热,黄鳝就要找地
方逃命,可只有那女人的后门儿和洞子里头才是凉的。你想,百十条黄鳝往那些
地方一钻,那是个什么滋味?不用说受了,想一想都吓死了,还敢不招?”
“第三宝呢?”“第三宝是猪鬃,有两种用法,一种是往女人的奶眼儿里头
扎,那疼劲儿钻心,比拶子和压杠子都管用;还有一种用法是拿细铜丝把猪鬃拧
成这么粗的圆刷子,往女人的屁眼儿或是屄眼子里头一捅,一转。女人那两个洞
子最是怕扎,这猪鬃刷子在里面,疼又不是疼,痒又不是痒,想扛扛不过,要死
死不了,那罪过,再没女人能受得了。有这三件宝,什么样的女人到了巡抚衙门
都得招供。”
“妙!真妙!”花把总听到这里,想象着女人受刑的场面,下边硬得象根铁
桩。
“不过,这能行吗?我听说这用刑是有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