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站,不过身上的蚂蚁倒是马上就都飘到了水面上。三小姐把吴小芸往水底下一
按,那一桶水向四周一溢,便将蚂蚁全冲到桶外的地上去了。
吴小芸被从水中拎起来的时候,已经象只落汤鸡一样,一头秀发全沾在身上,
不住打着冷战。
“招吧。”
吴小芸没再低赖,十分痛快地把花管带想知道的都说了。
吴小芸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师父姓吴,曾经是这一带知名的女神偷,
出道四十余年,从未失过手,后来老了,便金盆洗手,回家过安闲的日子。那时
候吴小芸还只有五岁,后来师父又捡回了一个女孩子,起名叫吴佩佩,就成了小
芸的师妹。师父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都掏出来教给了吴小芸姐妹,还教导她们江
湖道上的各种规矩。半年前,已经年过古稀的师父一病不起,临死前把小芸姐妹
叫到病床前,告诉她们,今后的生活要靠她们自己去奔,出去后一定要遵守道上
的规矩,少惹是非,将来寻个好男人嫁了,也好延续本门香火。
姐妹两个安葬了师父,便分手各奔前程。小芸觉得这省城离得最近,又有诸
多大户,适合作大买卖,扬名立万儿容易,便选了这里作为自己出山的第一站,
不想却栽在花管带手里。
花管带听完,把脸一沉:“既然如此,你因何偷窃胡老御使的御赐宝物,不
知道要杀头吗?”
反正自己这次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还让那么多陌生的男人看了光身子,以后
也没法在江湖上混了,也没脸再见人了,吴小芸也就不打算活了:“杀头就杀头,
有什么大不了的?姑娘从没把这放在眼里。”
花管带把案子审清楚了,叫三小姐两个给吴小芸解开绳子,让她自己穿上衣
服,然后重新捆上,自己亲自带着她去起赃。赃物起回来,花管带便去巡抚衙门
老丈人处报告,张巡抚挺高兴,把吴小芸的口供叫师爷立了卷,然后又设家宴庆
功。
这花管带是看上吴小芸的美貌,而且功夫也不错,若收在身边,同三小姐两
人一样会是个好帮手。但三小姐也看出来了,她可不想让别人夺了自己所爱,便
到老爹爹面前旁敲侧击地说吴小芸怎么怎么不好,张巡抚明白女儿的意思,所以
也没同花管带商量,就给吴小芸判了个斩首示众,并把案卷直接报上去了。花管
带知道后,想改也改不了,只得作罢。
三小姐知道花管带可能因此对自己不满意,便又求张巡抚,让他把吴小芸赏
给绥靖营玩儿过了再杀,张巡抚本来也有这念头,自然照样去办了。
这一天,花管带对两房妻妾说营中有事,需要他歇在营中,三小姐知道他去
干什么,便笑一笑道:“我们早知道你有什么要事,这却不会拦着你,只是当心,
一定要自己先上,免得你那些手下万一哪一个有些暗疾过给你。”花管带听完脸
腾地红了,讪讪地说道:“你说哪里话来,我不过同手下弟兄们庆庆功,吃上几
杯而已。”
“好啦,别辨了,我们姐妹也不是妒妇,还能拦着丈夫去吃花酒,以后逮着
女飞贼女响马的,管带爷只管去用,她们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给老爷用用
也算她们没白来世上一回。不过,管带爷不要去窑子里吃花酒才好。”
花管带看着三小姐,不知道她吃了什么药。三小姐笑了一笑说:“去吧,老
实告诉你,这是我向爹爹说起,要把那女飞贼赏你们的,你还想瞒我么?”
花管带吃惊地张大了嘴,没想到这位三小姐还有这种心计,现在见三小姐什
么都知道,心里十分不好意思。三小姐在他身上推了一把:“别愣着啦,这么俊
俏的女贼,就那么杀了实在可惜,还是快去吧。”
“那,多谢贤妻美意,我去啦?”
“去吧。”
这吴小芸乃是个黄花处子,与那个早破了身子的押寨夫人完全不同,首先是
挣扎反抗得十分厉害,其次是又哭又骂,不过这些对花管带都不起任何作用,反
而是她那捆得结结实实,扭动挣扎着的美妙胴体使花管带异常兴奋。他用身体把
吴小芸压在身下,一边用自己的胸膛摩擦着小芸那坚挺的酥乳,一边用手把吴小
芸毛茸茸的地方抠得淫水横流。玩儿得良久,才奋起神勇,把肉枪一摆,一个怪
蟒翻身,便给她插在嫩穴里,又千抽万插,杀得她眼睛瞪得直直的,小嘴张得大
大的,怪叫不止。
吴小芸年轻貌美,身段窈窕,加上处子紧衬的阴户,把个花管带爽得一塌糊
涂,真想把吴小芸胸贴胸捆在自己身上,走到哪里都能插在她洞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