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靖营管带花敏是也。”
“果然好功夫,房某打不过你。不过,青山常在,绿水横流,你我还有再见
之日,到时定会取尔性命,房某告辞了。”
说声去,房中书竟倒蹿上房。花管带哪里肯放,叫一声:“淫贼休走!”也
随后急追。等追出去才知道,论武艺这房中书不是自己的对手,可逃走的手艺却
是一流的,自己想追,却是力不从心,再说那边还有一个被人制住穴道的吴佩佩
呢,万一被别的不良之徒给发现了怎么办?于是,花管带在追出三、四里之后停
下脚步,返回了那花园,解开了吴佩佩的穴道。
吴佩佩见是花管带救了自己,这心里头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谢好,还是
不谢好,站在那里发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管带知道她此时的尴尬处境,所
以便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走了。
第二天一早,吴佩佩登门求见花夫人。花将军回来后,已经对三小姐说了事
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听说吴佩佩前来,三小姐急忙叫请。一见面,三小姐见吴佩
佩梳了两个丫髻,完全象个富人家里的小丫环,不过,可比一般的丫环俏多了。
吴佩佩看见三小姐,急忙跪倒:“夫人,佩佩受大人的救命之恩,终生难报,请
愿给大人和夫人作牛作马,服侍一生。”
“妹妹说哪里话。”三小姐急忙同紫嫣把吴佩佩搀扶起来:“你我同在武林,
怎敢以下人相待。姐姐那天说过了,如果妹妹不嫌弃,愿与妹妹作个同床姐妹,
只怕妹妹因白菊花之故不肯同意。”
“佩佩被大人义释之时,知大人是个君子,已是心有所属。但白菊花之死虽
然是罪有应得,她毕竟是我师姐,所以确因师门之故,进退两难。如今大人于我
又有救命大恩,就如重生一般,怎敢再提师门之仇。只是,不知佩佩贱质,能得
大人垂顾否?”
“妹妹只管放心,老爷纳妾之事,姐姐作得多一半的主,凡我所荐,老爷决
不会拒绝,再说,以妹妹这般花朵一样的美人儿,就是姐姐我也不由得不动心,
老爷还能有什么可挑的,就这么定了。”
果然,不出数日,三小姐便选了个黄道吉日,把花管带同吴佩佩送入东配房
中圆房。花管带对三小姐送给他的这样一件厚礼,怎敢拒绝,又怎么舍得拒绝?
于是,花管带把这个妙龄美少女一个大字放倒在大床上,脱了红上衫,除下红肚
兜儿,又解了大红罗裙,现出羊脂般白嫩嫩一个光身子来。他先上下其手,把个
吴佩佩摸得个臻首轻摇;又用一张大嘴,亲了樱口亲乳头,亲过大腿亲羞处,弄
得吴佩佩忘记了羞怯,芳心乱跳,美臀儿乱扭。最后,花管带把自己诺大的身体
盖在吴佩佩那纤柔的娇躯上,挺一挺肉枪,刺破了那处子的门户。吴佩佩只说得
一句:“噢,老爷太粗了,疼。”便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几天后,吴佩佩去上房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叫她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
些什么,把个吴佩佩的小脸羞得通红:“不会吧?”
“真的!骗你干嘛?我和紫嫣常这么干,你也不是不知道。”说着,三小姐
想起自己同紫嫣被吴佩佩偷走衣服的事,脸也不由得红了。
佩佩听了三小姐的话,也正好想起那天自己看到的事情,心里扑通通直跳,
又害羞,又不由得想试试。
晚上,花管带进了东配房,见床帐紧闭,悄然无声,不知出了什么事,轻轻
叫了一声,却听见床里面象是被人捂住嘴的那种哼哼声。花管带吃了一惊,以为
吴佩佩被人怎么样了,急忙掀开帐帘一看。只见吴佩佩被脱得象只大白羊似的,
一个四马倒躜蹄捆着,嘴里塞着白布。花管带把那嘴里的布给她拿掉,问:“什
么人把你弄成这样?”他以为吴佩佩是被人采花了呢。
“是,是夫人。”佩佩红着脸说。
一听是夫人,花管带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来者不拒,花管带又随手把那白
布给吴佩佩塞回嘴里,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花管事最是喜欢玩儿象这样绑着的
女人,所以这一场厮杀异常猛烈,花管带玩儿得连叫“过瘾”。吴佩佩呢,原来
花管带玩儿她的时候,她总是用手脚的动作来缓解花管带给她的强烈刺激,现在
这么一捆,两手两脚无法动弹,除了婉转娇啼,只能任那男人抽插,那种刺激强
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结果呢,才不过五、六十下,她就已经激动地泄起身来,
等花管带心满意足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早就浑身瘫软得没了力气,活象害了
一场大病。这时她才知道,三小姐说的果然不假,从此便也爱上了这一款儿。
(二十八)
收了吴佩佩,三小姐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就只是个机会问题了,
比较有意思的是,吴佩佩自己也在想同样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时候三小姐会报
当初在阵胆里那一箭之仇。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怕贼惦记着。又有俗话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白了这一点,吴佩佩便决定早了早好,于是,寻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