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三更鼓响,寨门处突然传来一片喊杀之声,柴琨的脸上露出了一股
残忍的笑容,正要动手,一旁的“恶厨娘”马凤姑走了过来。
“夫人,你可有话对她们说?”
“有。两位妹妹,别怪姐姐心狠手辣。咱们黑道上混的,无非就是一个利字。
如今你们同我我们利害相关,说不得只好得罪了。等下我叫这两厢的弟兄们把你
们姐儿两个侍候得好好的,一定叫你们享尽人间大乐,然后姐姐亲自动手,用姐
姐的马勺挖下你们的奶子,捅了你们的骚穴,再用这菜刀替你们割开肚子,好生
洗净你们肠子里的屎,再把你们一块块割了,下在大锅里炖了,给弟兄们打打牙
祭。”
吴佩佩两个心里这个骂呀,但事到如今,自己被人家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反
抗,想一死免辱吧,嘴也被制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奸污自己。
马凤姑看到了两女眼中的羞愤之色,十分得意,回头对两旁站立的二十几个
亲信喽罗说:“这两个妞儿赏你们了,也尝尝朝廷大官儿的小老婆是个什么滋味。
上!”
(三十四)
听到一声“上”,两个被绑的女人眼睛一闭,心里说“完喽!”
柴琨本想亲自玩一玩儿这两个天仙一般的美人,却被马凤姑半路里截了去,
只好退而求其次,看着手下玩儿,心里把自己的老婆“醋坛子,醋罐子”的骂个
不住。听到马凤姑说“上”,他把两只眼睛瞪得包子一样,静等着看那两个小美
人儿被剥得两条大白羊一般的光身子,心里头猜测着两个人的奶头儿是个什么些
子,腿子中间的毛儿是密是稀。可惜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动手。“这群贼养的,
平时说起玩儿女人来,眼睛都放绿光,怎么见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倒拿捏起来了?
真他吗废物!”柴琨心里骂了几句,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见那些手下个个儿都象
泥塑的一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除了眼睛会转,整个儿就是一群木头,他知
道是着了一家的道儿。
“夫人,事儿有点儿不大对。”话一出口,就发现老婆也有点儿不对劲儿,
怎么歪着个脖子在地上打转儿呢?正在狐疑之间,听得脑后风声,急忙一个就地
十八滚,没有被打中,仔细看时却是小指甲盖儿大小的一块碎瓦。
“什么人,胆敢暗算你家柴爷爷。”柴琨狼狈不堪地站起来,一把将刀抄在
手里,站在院子当中往那碎瓦打来的方向乱找,可惜什么也没找到,却听见背后
又传来风声,回头一看,见一条黑影象大鹏展翅般飘落聚义厅前,只一刀便割断
了捆住两个女人的绳子,又解了她们被制的穴道。
“啊,老爷,你怎么来了?妾身差一点儿就见不到你了。”吴佩佩一边说着,
已是泪如雨下。何香姐同花管带之间已经有了那一重关系,见了花管带是又惊又
喜,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一边陪着落泪。
“你们且把这贼婆娘捆了,退在一边,看本官生擒这柴琨恶贼。”
柴琨见是花管带,就知道自己的计策全都泡汤了,想一想,寨门那里虽然喊
声震天,却听不见放箭的梆子响,看来自已派去埋伏的人早都被人家解决了,这
喊声只不过是人家装装样子让自己上当而已。现在的情况看,今天赢是没门儿了,
跑吧。想到这儿,柴琨叫一声:“夫人,为夫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去也。”说着,
车转身,拔腿便跑。
此时花管带怎么还能放他逃走,三步并两步,几个纵跃便赶到了柴琨前面把
他拦住:“柴琨,哪里走?”
柴琨见跑也跑不了,只得硬起头皮,挥刀来斗。他是没了退路,所以使出拚
命的招数,只攻不守,倒还真的坚持了二、三十招,然后便完全丧失了信心,把
刀一丢,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求起饶来。花管带最看不得软骨头,十分
不屑地斜了他一眼,随手点了他穴道,用手抓住他腰带拎着,回到聚义厅前。两
个女人已经把那马凤姑四马倒躜蹄,捆得江米粽子一般。见花管带回来,又帮着
把柴琨也捆了。
见大事已定,一切都安全了,吴佩佩一下子扑上来,扎进花管带怀里呜呜地
哭了起来。何香姐在一旁默默流着泪,此时此刻,她多想象佩佩那样扎在一个男
人怀里痛痛快快哭上一场,但却心怀忐忑,踟躇不前。花管带一边哄着吴佩佩,
一边向何香姐伸出一只手,轻轻叫道:“香姐,过来。”
这一声把何香姐叫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低着头慢慢走着跟前,突然一下
投入花管带的怀抱。
花管带知道两人方才所面临的凶险,所以任她们在自己怀中哭了个够,然后
让她们起来,把眼泪擦干,还有许多事情要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