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美玉的手法简直土得掉渣,就是把她两手拧在背后,按跪下来,然后自己
单腿跪地,把她的肚子按在自己前面呈弓步状的膝盖上,那小姑娘自然又喊又叫,
不停地挣扎,但偏偏人家的两手象铁钳一样,这么简单的拿法,她竟然就挣脱不
掉。三小姐且等人看见了,偷偷笑起来,想想自己也经常这样让老公捆绑,又不
由得胀红了脸。
花管带把美玉的两只小手交叉着在她小小的屁股上一按,左手抓着,右手扯
过一条绳子,三两绕就给捆住,然后把她往地上一放,扯过一只脚腕来就和两手
捆在一处,却放着另一只脚不捆,来了个三马躜蹄,这捆法也是头一遭用。别看
这蔡美玉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可在花管带手里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花管带把她扔在一边,又扯过老二娘来,先起解了被制的穴道,然后硬是那
样老鹰捉小鸡一般捆了,不过捆的是另一只脚。花管带把两个姑娘捆好了,对自
己四个妻妾说:“你们都回去歇了吧,我去后花园花厅里教训她们三天,叫那些
丫环仆妇们别去碍事。”说完把两个女人翻过来,一手一个,抓住美玉和三娘的
腰间丝绦,往起一拎,象提着两个大包袱一样飞身上房,直奔后花园而去。
三小姐她们知道他去做什么,相视一笑,心里又不免酸酸的。
进了花厅,花管带把两个姑娘往当屋一放,然后将葛三娘拎进了里间屋。
美玉在外面被捆得一动也动不了,只能靠耳朵听着里间屋的动静,只听见她
的二师姐在里面先是说:“不要,不准这样,不然我就咬舌自尽。”
“咬吧,老子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一个丫头片子给吓住,不过咬掉了舌头,
那可是疼得很,而且还不一定能死,要不然怎么会有割舌刑呢?”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好吧,放开你。”
“啊!不要!吭吭吭吭!不要!求求你了。”
“认输啦?”
“不认输又能怎么样?”
“那还求我干什么,事先说好的,你们输了就任我处置,怎么出尔反而尔了?”
“没说要这么处置,要是知道,我们也不会答应。”
“可现在你们已经答应了,再想反诲可就不行了,不光不行,你们若得我很
生气,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老爷我的厉害。”
“啊!不要……不行!……别这样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别
……哦……别……不要,啊,啊,啊,啊!……”
“怎么样?服不服?”
“服了……别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哦……”
美玉这边听得怪怪的,不知这花管带对二师姐用了什么办法,要知道她们可
是都受过挺刑的训练的,什么刑法能让她这么几下子就服软了呢?那一定是一件
极为可怕的事。
过一会儿,美管带出来又把美玉拎了起来。美玉听着里面姐姐的哀求,心里
已经投降了,只想现在就对花管带说:“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了。”可进到
里面一看,乖乖!太可怕了!
只见二师姐是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大床上,五花大绑着,油麻绳把雪白的乳
房勒得异常突出,一只脚腕被绳子捆着,向上吊在屋梁上,她们姐妹四个都是处
女,所以虽然因为捆成这种怪异的样子两条腿分得那么开,但葛三娘两腿间的那
个地方却依然夹得紧紧的,象一颗生着长长黑毛的水蜜桃。稀薄的液体混着红红
的血丝从那蜜桃的缝隙下方流下来,越过会阴、绕过充分暴露着的小小菊门流到
床上。
美玉才十七岁,哪见过这阵式,立刻就觉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起来,没等
花管带怎么样她,已经告起饶来。
花管带才不管她怕是不怕,现在她就是服软也晚了。
花管带把美玉越那床上一撂,几下子就把绳子解开了。美玉此时没有跑的念
头,也早没了战斗的勇气,只是把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讨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