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美玉从没有感到过从一个男人身上传递给她的巨大压力,就
象一个小孩子面对自己严厉的父亲时的那种感觉,她妥协了。
“我听见你说了,不过声音不够大,大点儿声!”
“听见了!”
“那么大声干什么?怎么?敢根老爷我闹大小姐脾气?再说一遍!”
“听见了。”
“嗯,这回乖多了,老爷今天且饶过你。记住,下一次老爷一个问题不会问
第三遍,回答的时候要象个小妾的样子,不然的话,老爷不会吓唬你,直接就给
你用家法,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美玉这回知道怎么作人家小老婆了,不过,小泪珠可就含在眼
睛里,差一点儿流出来。
花管带捆美玉的绳子解开,却不让她穿衣裳,光着个娇嫩的身子跪在床上,
看着自己收拾那葛三娘。
“小贱人,敢在老爷面前使性子,你胆子不小哇!不让你知道知道老爷的手
段,以后你还不爬到老爷头顶上去!”
“……”葛三娘倔强地冲着花管带格愣眼睛,那是佞小子挨老爹捧时的那种
不服气的眼神。
“好,你行!”花管带去外间拿了一只干燥的斗笔,然后坐在葛三娘旁边。
“你这小奶子上落了土了,老爷我替你刷刷干净。”说完,他拿那笔峰轻轻
在三娘那新鲜花生米一样的小奶头上一刷,葛三娘的身子就是一挣,嗓子里发出
十分好听的一声娇哼,花管带连着刷起来,葛三娘用头和脚顶着床,把一条瘦瘦
的裸身反拱着,不停地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女人没有不怕痒的,美玉不用试就知道那一定痒得让人受不了,所以一想到
葛三娘的那种感受,就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就打了一个寒战。
花管带可不管那个,刷完了奶头刷脚心,刷完了脚心又刷阴蒂,他是轻轻松
松,葛三娘可是难过得要命,不住抽搐着,挣扎着,尖叫着,弄得浑身是汗。这
滋味可是真难受,葛三娘坚持了足有半个时辰,终于还是投降了:“求求老爷饶
了我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花管带停了手,然后问:“知错了?”
“知错了。”
“那告诉老爷,你那两个师姐妹藏在哪里?”
“妾身不知道。”
“讨打!”
“真不知道。”
“看来,不用大刑你怎么肯招。”
“老爷千万别再动刑了,妾身真的不知道。”
“还敢不招!”花管带又要动手,美玉在旁边忙跪过来:“老爷饶了我二姐
吧,我们真的不知道。”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
“那天佩佩姐走了以后,我大师姐就带着我们从那宅子里搬出来了。大师姐
说:那姓花的武艺高强,咱们谁也打不过他,想要赢下这场赌博,唯一的办法就
是让他没办法在三天内找到咱们,所以,咱们四个分开走,免得万一哪一个失了
风让人家一锅端了。所以,我们就四人分四处,分开走了。”
“那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我们两个都想到了你这里,因为这里离你最近,所以你最不可能想到我们
会藏在这儿。二姐是先到的,然后我也到了,进了屋才发现走到一块儿来了。”
“哦。看来你们两个没撒谎,这次饶了你们,今后再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
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