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诈。”
“我使什么诈?”
“反正你使诈。”
“老爷懒得同你多费口舌,三娘,美玉,把她弄到花厅去,脱光了衣裳捆起
来,等着我来收拾她。”
“老爷……”两个丫头正想说什么,花管带“嗯?”了一声,两个人便不敢
再说。
“你们敢,咱们可是同门姐妹。”看见三娘和美玉过来,七姐喊了起来。
“姐姐别怪我们,我们现在都是老爷的人了,女子出嫁从夫,自然不能再讲
同门之谊,何况你输了阵,也算是老爷的新人,老爷要我们对你作什么,我们就
得听命于他。”美玉毕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七姐此时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只有由他去。葛蔡两个把钟七姐一抬,才要走。七姐又对花管带说:“你不用找
大师姐了?她不在这儿。”
“谁说的,她就在这儿,昨天晚上我只注意了这两个小丫头,所以没太注意
你们,让你们多混了一天,现在可就别想蒙混过关了。出来吧,我听见你在南套
间的床底下,虽然闭住了气,可你的心跳得太响了。”
还是没人应声。
“姓花的,你失算了,想诈出我师姐来,没那么容易,她不在这儿。”
“住嘴,现在老爷要逮那个什么钟儿丫头,没功夫同你瞎扯,还是想想你一
会儿怎么受罚吧,等我捉了那钟儿丫头,把你们两个作一处梳拢。
三个女人还是不信玉钟儿会在这儿,凭花管带这么说,也不见动静,足见花
管带是在使诈,但又十分好奇,所以就没有马上走,反而停住脚步想看看结果。
花管带见没动静,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真沉得住气,不怪能在她们当中作
老大,不过你碰见我了,什么花招也没用。”说完,他开门进了屋,直奔南套间,
到了床前,伸手在床底下一捞,捞出一对娥眉刺来,又伸手一捞,床底下“哎呀”
一声。外面的三个丫头听见了,心里暗自佩取花管带的本领。
却说花管带二次去床下捞出一声尖叫来,然后,那声音便说:“轻手,让我
自己出去。”
“你象个小老鼠一样藏在里面,还是让老子抓你出来吧。”说完,手一拖,
便把玉钟儿从床底下掏了出来。也就是只有花管带和她两个人在场,否则的话,
玉钟儿只怕要羞得钻进地缝儿里去,只见花管带那只手正抓住玉钟儿黑色夜行衣
的裤裆,玉钟儿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紧抓住花管带那只手往外推着,丝毫也
不敢放松。
原来,玉钟儿也听见花管带在外面所说过的所有话,暗暗佩服花管带的心思,
自然芳心暗许,可是仍然想再拖一拖,要是自己找上门去要求他明媒正娶地娶自
己,那自己以后的地位就不会单纯一个小老婆了。所以她还是想赢他一阵,好提
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刚才花管带把手在床下捞第一把的时候,玉钟儿就把
那两只娥眉刺轻轻往他手里一送,为什么轻轻地送,一是因为猜到他听风辨器的
本领很高,自己一用力,必然会发出声音,让他判断出自己的姿态,进而把自己
擒获,二是如果自己用力,把他的手剌穿了却不是麻烦,所以她只是轻轻迎着他
伸进来的手一送。去不料那刺尖要挨上没挨上的时候,那手突然翻腕,就把两根
娥眉刺同时抓住夺了出去。那手再次进来的时候,动作飞快,玉钟儿还没反应过
来,那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裤裆,吓得她尖叫一声,赶紧双手抓住他的手,生怕
他的手指会隔着裤子抠自己一把,连往外拽她的时候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让人
家给拖了出来。
后面的事儿不用多讲,花管带叫三小姐她们四个回去休息,又让三娘和美玉
抬着七姐,自己揪着钟儿的耳朵,把两个人带到花厅中,解了两个的穴道,然后
吩咐三娘她们把新擒来的两个丫头脱光了捆起来。
两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服气了,只管求饶,不敢反抗,任人家把自己剥得干干
净净,丢在床上,花管事自然是又演绎了一曲《大乐赋》,先七姐,后钟儿,把
这两个都给弄得狂泄一番后,又叫先收的两个自己脱了衣服上床,然后把她们四
个都给推上顶峰,这才满意地射进蔡美玉那窄窄的洞底。
(四十六)
完了事,花管带让钟儿和七姐两个仍然那样捆着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两个人
中间,一手一个抠弄着她们濡湿的羞处,然后给她们训话:“你们两个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