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仿佛松了一口气。
扯出前边的扯后边的,从那白媚儿的前面洞中共扯出了七条黄鳝,从后面也
取出五条,总共是十二条一打。
“怎么样?想不想说呀?”
“大人,杀了我吧,无论怎样,小女子都不会说的。”
“来呀,换瓮,换水,换黄鳝。”
连着弄了四、五回,由黑天变成了白天,就快到正午了。白媚儿已经是精疲
力尽,但死活就是不开口。花管带越是用刑就越是敬佩,越是敬佩就越是用刑,
折腾得自己都累了,才发现这种刑法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算了,先停停手,叫白府的家人先去作饭,吃完了咱们再审。”
吃过饭,花管带又叫给白媚儿用刑,连着又是四、五瓮,仍然没有结果。花
管带决定第二天给她用最后的刑法——“狗尾续貂”。
天刚亮,行刑的准备工作就开始了。白媚儿照样放在“囚凤桩”中,吴佩佩
拿来了一根用猪鬃和细铜丝拧成,两尺多长的圆形刷子,她要把这刷子一头插进
媚儿的肛门,一头插进媚儿的阴户,然后扭转抽插。细而硬的猪鬃毛扎在媚儿身
体的内部,那种又痛又痒的怪样子早就让花管带想了一宿,这些天因为香姐的死,
花管带一直没有找几房侍妾同房,也憋得难受了,所以这么一想,就想得自己偷
偷地放了。“/这边兵丁们把白府家人都在院子里捆绑停当了,花管带便问:”
白媚儿,本官佩服你是个女中英雄,不过,职责所在,不得不为,如果你说出来
还则罢了,否则,本官就这样给你一样一样刑法试来,慢慢熬着,直到你说出来
为止。“
“大人不必问了,媚儿就是无招。”
“用刑!”
“慢!”一个美妙而熟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那个拦车的女侠出现在对面
的墙头上。
“姑娘来了,快请进来一叙。”
“不必了,你我不同路,叙话就免了,我来只是要告诉你房中书的下落,但
有个条件。”
“请讲。”
“既然不必刑讯就知房中书的下落,这白媚儿姑娘……”
“放!本官本来就无意折磨她,只是房中书案子事体太大,不得不为。既然
有姑娘相告,就不必再问白媚儿,佩佩,放人!”
“是!”
“不,这位姐姐,我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我相信您确实知道他的藏身之地,
求求您不要说出来好么?媚儿宁愿为他受苦,为他去死。”
“傻妹妹!你怎么不想想他害了多少女人?我知道,你与房中书是夫妻,不
肯说出他的下落,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你救了他,却不是要害更多的人吗?”
“他已经答应我痛改前非了。”
“你就那么相信他?不瞒你说,房中书才从这里逃走,还不到五十里,就又
寻了一个女镖师下手,幸亏我一直跟着他,及时出手相救,这才没有再出事。他
呀,是狗改不了吃屎!”
“姐姐,求求你再饶过他一回吧。”
“白媚儿,武林大义为重,个人恩怨是轻,姐姐不能答应你。大人,离此地
百里,在柯山西边有个山中湖叫”柯海“,”柯海“的湖心岛上有个小帮派叫”
七凤帮“,帮中主事的是七个少女,分别叫作”金凤“胡明月,二十二岁;”银
凤“潘巧巧,二十一岁;”红凤“席秀娟,二十岁;”蓝凤“徐碧莲,二十岁;”
黑凤“邬巧云,十九岁;”玉凤“何娇娇,十八岁;还有”彩凤“苏玉娘,十六
岁。因为当地人称”柯海“为”小洞庭“,所以这七个人又自称”洞庭七凤“。”
七凤帮“的帮主胡明月是白媚儿的姨表妹,所以房中书早就同她认识,还瞒着白
媚儿与她有染。这次房中书逃走,小女子随后跟踪,发现他是去了”小洞庭“。
特地回来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