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兵丁过来,先把捆绑她的大带解了,然后一把撕开了她的绸衫,又去了
肚兜儿,把那一对好奶露出来,场中一片赞叹,那胡明月红着脸,却装着毫不在
乎的样子。
胡明月没有反抗,她不想反抗,实际上,由于会阴那一针,她也无法再反抗。
兵丁们把她拢住两条粉臂,重新用油麻绳捆了,取来两只小铜铃,上面拴着细细
的丝线,在人们的一片叫好声中,他们捏住她的奶头儿,一只奶头上拴了一个,
然后拖上中间摆着的由几张大桌子拼成的台子上,仰面朝天按倒,把两只脚朝着
人群,然后扒下鞋袜,露出两只丰腴的小脚,只给她留下一条黄条的绸裤。
下面是“银凤”潘巧巧,被脱了白绸上衣,露出瘦瘦的上身和两只圆锥形的
小乳,也捆了拴上奶铃,然后仰面按在台上,去了鞋袜,露出一双瘦瘦的玉足;
接着是“红凤”席秀娟,乳如半球,挺翘胸前,腰肢细长,绵软如柳,曲线
玲珑;
“蓝凤”徐碧莲也是瘦瘦的身子,平胸,只有两个扁平的小锥,不过,那粉
红的乳晕和尖尖的乳头却一样诱人;
“黑凤”邬巧云个子不高,但上身瘦瘦的,依然十分均称,并且有着花季少
女那种特殊的媚力;
“玉凤”何娇娇发育得可能比较早,身材已经十分苗条,乳峰坚挺,腰肢细
柔;
最小的“彩凤”苏玉娘才十六岁,虽然已经基本发育了,但仍显得十分稚嫩,
碟形的一对小乳,瘦小玲珑的上体,两只白嫩的脚丫,我见犹怜。
这六凤却不象她们的大姐那样脸皮厚,她们本不愿与花管带为敌,更是芳心
暗许,但阴错阳差地害了人家的女人,自己遭这报应也无话可讲。但毕竟都是黄
花少女,让人家剥了衣裳在人前展览,却怎么也难以承受,要是那花管带亲自来
剥自己还则罢了,偏偏又是被几个最下等的小兵,所以,当自己那肚兜儿一被解
掉,特别是被男人的手把自己这奶头一捏,铜铃一拴,这六凤都止不住落下了屈
辱和悔恨的眼泪。
但这又怎么算完呢?
(六十九)
花管带见“七凤”呈一排摆在了那台上,然后命:“脱去下裳。”
说声脱,只听一阵“悉索”之声,七个美少女的裤子便齐刷刷地被剥了下来,
然后,她们的大腿使被人向上抬起呈直角,然后向两边分开了。台子上传出了一
片“嘤嘤”的哭声,她们本来可以不受这种羞辱的,如果她们听从花管带的劝告,
也许现在自己正倒在花管带家的床上,虽然同样是赤条条地被男人看着私处,但
那是她们心仪的花管带,而不是这群陌生的老百姓。
胡明月是多毛的女人,阴毛长而浓密,几乎盖住了整个阴部。虽然她只有二
十二岁,但久已不是处女,所以两片阴唇自然张开着,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潘巧巧的毛也很浓,却是比较知短而柔,弯弯曲曲地覆盖在整个阴部,如果
不是兵丁用手分开她的阴唇,几乎看不出私处的结构;
席秀娟则正好相反,是那种叫做白虎的女人,私处根本没有毛,阴唇也不黑,
只留着中间微微发红的缝隙,被人把阴唇一分,连那小阴唇也是粉红的;
徐碧莲的阴部同她这喜欢蓝色的性格一样,阴毛不疏不密,集中在阴阜部位,
只有不多几根散落在阴唇的前半部分;邬巧云的阴毛也比较稀少,前后都有毛,
但前后都显露着皮肤,扒开阴唇,里面的小阴唇相比其他几个少女就要深一些,
使里面阴户的红色更加突出;
何娇娇阴毛是短、密、黄、软,阴唇间的肉缝比别人都长,皱褶也比较细;
苏玉娘的阴毛还只是一层软软的黄色茸垫,阴唇颜色也比较浅,被人把阴唇
一分,那粉红的阴户便羞得不停收缩,仿佛在招呼人们伸进去试试。
“七凤”躺在台上,被军兵们扯着腿,扒着阴唇,把那少女的阴户着实展示
了一番,一直到她们停止了哭泣,这才拖上各自的刑车,让她们站在木架中间,
背后的绳子拴上横梁,两只脚腕用绳子牵在两边的柱脚下,虽然并没有固定,但
她们也合不拢腿。
花管带又命给她们每个人背后都插上写着各自绰号和姓名的招牌,这才命把
其他被活捉的喽兵押来。这“小洞庭”上共是一千多喽兵,除了被杀的,一共逮
了四百多个。花管带恼他们参与轮奸自己的爱妾,所以一个也不肯放过。他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