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管带再次到访,何三春丝毫也不觉得奇怪,正因为她猜到他不会死心,
还会再来相劝,所以才要离开。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带来了四房妻妾,而
且还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点住了她的麻穴。
他要干什么?要抓自己去报功?是为了保护张巡抚而要在自己还没有动手之
前就把自己除掉吗?何三春惊异地看着花管带,却见他一把搂住自己的肩膀,然
后膝下一抄,便将自己打横抱起来,走进屋中,平放在炕上。
“对不起,何姑娘。”张梦鸾首先开口:“关于上一辈的恩怨,家父已经全
都告诉了我们。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那都是各为其主,不应该报在我们这一辈
人身上,姑娘何必都往自己身上揽呢。姑娘救过我家美玉妹妹的命,还帮着我家
老爷剿灭了”小洞庭“水寇,有此恩义,我们决不能看着你走上那条绝路,死路,
大辱之路。所以,我们同老爷商量,今天就叫我家老爷给姑娘梳拢了。姑娘的年
纪比我们都大,而且论武功,论人品我们都自愧不如。等完事之后,我家老爷定
会名媒正娶,叫你作我”两头儿大“的姐姐。姐姐若是愿意住府里呢,咱们就分
个东西院,或者同住正房,若是不愿意呢,就让老爷在外面另给姐姐建处宅子。
我们都知道,姐姐心意甚坚,凭我们姐妹的笨嘴,是说不动姑娘回心转意的,所
以今天说不得只好得罪了。”
原来。昨天花管带气闷地回到家里,把经过一说,四房妻妾都来安慰他,同
时也都为何三春着急。看着花管带抓耳挠腮的样子,大家都在旁边你一嘴我一嘴
地出主意。不过,说来说去,都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人家自己早就打算好要
让法场受剐了,别人不愿意又能怎么样?!最后,花管带突然把右手攥着拳头往
自己左手上一砸。
“老爷,你有办法啦?”蔡美玉自然是最关心何三春的安危。
“如果她一定要自寻死路,无论是为着岳父大人的安全,还是为了她免受那
法场之辱,说不得我只好亲手把她杀了,免得看她受那无边苦难。”
“啊?老爷,不能啊!”美玉可吓坏了。
“不杀她又怎么样?难道让她躺在大牢里,任那数不清的衙役兵丁轮奸,任
她赤条条木驴游街,任她被那千刀万刃剐作肉泥?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老爷说得有理。”三小姐道:“不过,老爷这一说,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
她不死,还能乖乖地跟老爷你成为亲家。”
“快说快说。”
“方才听老爷讲你劝说她的经过,我感觉那何三春本来就对老爷有意的,只
是为着这绿衣社之事,她不敢接受老爷的爱意,这一点,那是谁说都没有用。不
过,要是老爷你同她有了肌肤之亲,破了她的处女之身,那她也只有作老爷的女
人,说不得那什么反清复明之事也得放在一边。”
“不可能,你还没看哪,老爷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就是认死理儿,你说
什么都没用。”
“说不行,那不会做吗?”
“说都不行,怎么做呀?”
“老爷不会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制住武功先梳拢了再说。”
“胡说,老爷是正人君子,怎么能未娶先媾。”
“得了吧老爷,三娘和美玉不是你未娶先媾的?”
“那不一样,她们愿赌服输,已经算是老爷的人了,什么时候圆房,不过是
个时间而已,可人家何三春没答应要嫁我呀。”
“老爷是明白人,何必拘泥?须知舍小节全大义的道理。老爷此番虽然用强,
但你们也算是心心相印,不过手段、时间有异而已,就算是老爷用了什么异样的
手段,那还不是为了保住她的一条性命,何况也保住了她的贞洁。如果她嫁了老
爷,那不一样是从一而终吗?至于她过得门来的身份,为妻决不与她相争,就作
个两头儿大,我还要叫她一声姐姐,也不辱没了她。老爷,以为如何?”
“夫人说,这样使得?”
“使得!”
“你们说呢?”
“自然使得!”美玉第一个同意,只要一想想每晚花管带在床上的勇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