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蚌肉之间热热的,随着他手指的侵入偶而有些抽搐。他本想去摸她的阴蒂,但
发现她的阴唇里比较干,他可不希望让她感到不舒服,于是,他把手指抽出来,
然后从外面绕到她的会阴,小心地从后面滑入,发现那儿早已濡湿了,大量的液
体几乎要溢出来,她被他的入侵刺激着,阴唇开始出现夹紧的动作。
他用她的分泌物把手指弄湿,然后继续向前触到她的阴蒂,他感觉到了从她
嗓子里发出的一声哼叫,两片阴唇象有魔力似地夹紧了他的手指。他为她的反应
感到鼓励,于是更加温柔地抚弄起她的阴蒂,使她的阴唇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
有力地收缩着,淫水开始充盈了整条沟壑。
花管带知道差不多了,起身解了自己的衣服,把她那修长的双腿分扛在自己
的两肩,双手从后面按住她滚圆的美臀,亮出自己的武器冲入阵中。
何三春感到一条粗如刀杆,硬如铁棒的温暖巨物顶在了自己的洞口,她的心
里尤其激动起来,同时又有一丝忧怨。如果他不是满清大官,如果他不是张巡抚
的女婿,那自己本来可以堂堂正正地同他入洞房,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同样
是这条肉桩,却不是自自然然地来破坏自己的处子之身,而是用这种方式强行夺
取自己的童贞,她不知道究竟应该怨谁。正是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当感到花管
带慢慢地对自己的下边施加压力,即将突破时,她还是流下了热泪。
花管带很自然地突破了何三春的防线,把自己深深地挤入她那窄小的管道里,
尽管一丝殷红的血顺着会阴流下来,她却并没有感到疼。他开始慢慢地在她的身
体中驰骋,很小心,很温柔地履行着他男人的职责,但对于她来讲,初次的强烈
刺激和她那仍然稚嫩的阴户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接下他所赐予她的全部恩爱,他弄
了她不足五百次,她便泄得一塌糊涂了。
花管带见好就收,不想让她受伤,于是放着已经泄得浑身香汗的何三春,扯
了条被子给她盖上,却叫自己四房妻妾都脱了衣裳,一个个轮流过来领赏,一直
把四个女人都给弄得软作一团,这才奋起余勇,把最后的百八十下重新落在何三
春的身上,并且射在她的肚子里。
花管带同四个妻妾起身穿好了衣服,围坐在旁边。他解开何三春的哑穴,开
始劝导她。五个人道理讲了两萝筐,三春只是哭,这倒是一个刚被强暴的女人本
都有的反应,但偏偏何三春的眼泪不是为这个流的。她哭是因为现在不知该怎么
办才好,她能因此而放弃对父亲的承诺吗?她今后能抛开这个让她享受了人生第
一次的男人吗?她该怎么做呢?
花管带看看没有办法,也不敢给三春解开穴道,只好留下美玉陪着她,让她
自己好好想一想,自己带着另外三个女人暂且回去。
花管带因着没有能得到希望的结果而气恼,少不得又拿那八个犯人出气,打
了一顿骨拐、屁板儿。
下午,花管带亲自提着食盒给三春和美玉送饭,此时三春仍然躺在被窝儿里,
已经不哭了,不过,她的主意也打定了:
“花大哥,三春感谢你们全家人的好意,但我不能作你的妻妾,我只能作大
明的臣民。”
“何姐!”美玉一听,急得什么似的。
本来花管带是打算给她喂饭的,这时也不得不走下一步了:
“三春,对不起,别怨我们。无论如何,我们决不能看着你横死街头。既然
你不肯听我们好言相劝,也不顾我对你的情义,我只好废了你的武功。没了武功,
你便好作个普通人,也许这是你最好的出路了。”
“不,不要。”
“那么,你愿意放弃反清复明的主张了?”
“不。”
“那花某也只有得罪了。”花管带自己的眼泪也终于止不住充满了眼眶。他
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那个赤条条的女人来,然后一把捂住了她那毛丛中的秘处,
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头项上。
“不要,求求你!”她绝望地低声求他,但他坚持要她不再作反清复明的傻
事,那是她绝对不肯答应的。于是,她便感到两股冷气从她的头顶百会穴和两腿
间的会阴穴贯入身体,顺着任督二脉转了一圈。当这两股气首尾相接的时候,她
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任督二脉被封死,再也不能运功了,她现在就
和一个花拳绣腿的普通卖艺女子没什么区别,报仇是再也不可能了。她又哭了,
比刚被强暴的时候更伤心,更无奈。
(七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