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脏六腑都拿去扔进狗笼子里。这野狗也饿了有些日子了,见了人怕归怕,却
终究敌不过美食的诱惑,也不管周围人的大呼小叫,蹭地一下子扑上去叼住那姑
娘的肠子便争抢起来。不一会儿,笼子底下就光剩下几滩血了。
也煞作怪,这野狗看见别人都怕,就是看见笼子里的六凤不怕,吃完了苏玉
娘的肠子、肚子、心、肝、肺,就眼巴巴地盯着旁边笼子里的六凤,喉咙里发出
低沉的吼叫,仿佛知道她们将成为美餐似的。看到这目光,六凤全都感到心惊肉
跳,不由自主地躲到了笼子的另一头。
守着“彩凤”苏玉娘被腌在瓮里的尸首,“玉凤”何娇娇猜到明天轮到她自
己,晚饭可是什么都没吃下去,只喝了几口水,剩下那几位也没好到哪儿去,不
过到底还是禁不住饥饿,勉强吃了几口。
这何娇娇也不愧称为“玉凤”,那苗条的身子也果然如玉石般白晰细致,经
过这些天绥靖营弟兄们的细心“关照”,本来瘦瘦的大腿也丰满了些,尖尖的屁
股也圆润了些,却比刚被逮住的时候更添了一种风韵,可惜到底还是要死的。
腌苏玉娘的盐水里放砒霜,知道不是给人吃的,不过放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六个女犯可不知道,也许打算把她们腌透了,好在三省地界到处示众,免得有什
么地方的百姓看不到她们的光屁股,或许还打算送到京里去给皇上看也未可知?
自己姐妹七个光溜溜的在全国示众,这祖宗的德行也算散得够了。她们再怎么忘
记了羞耻,脸上还是不时胀红了,眼睛再不敢往笼子外头看。
第二天一早,衙役兵丁果然按时按点儿地来提何娇娇。
给何娇娇用的木驴却又与苏玉娘不同,只是一辆四个轱辘的平板车,上面也
没有安装驴背呀,鞍子之类的东西,就只有一根前后方向的纵梁,和一根那么粗
的木橛子而已。
何娇娇此时也象苏玉娘一样,连怕都不知道了,任衙役们把她拖出笼子,站
在大木盆里,让人家把浑身上下洗得白白的,然后拖过去,按跪在门板上。
何娇娇此时已经没了羞耻,就只剩下无边的懊悔和对胡明月的由衷怨恨。
衙役们等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这才把何娇娇拖起来推上那木驴。
先将两手上举搂住那纵梁,然后在纵梁上面用绳子拴住手腕,使她无法挣脱,这
才让她往前走到那木橛子跟前,把那新鲜的玉门对准木橛子,然后车下两个人抓
着她的脚腕一扯,将两条粉腿扯开,骨盆因此下降,恰好让那木橛子插将入去。
何娇娇满面羞惭,想要把两腿并拢,却被衙役们用绳子把脚腕拴住,牵在车底板
两侧,虽然给两脚保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却无法收拢双腿,只能任那粗大的巨
杵作作实实地塞在里面,一毫也逃避不得。
衙役们又替何娇娇在那尖锥形的双乳顶峰上拴牢了那一对小铜铃,这才鸣锣
开道,动身往法场而来。
这木驴比起苏玉娘所乘坐的那一个并没有太多的花样,不过看的人和坐的人
感受却都大大地不同。
那苏玉娘乘木驴的时候,少女美妙的地方都压在驴背上,虽然大家都知道那
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却无法看到。这回可不一样,何娇娇本来身材就比苏玉娘成
熟悉娇好,站立起来那曲线就更清晰,加上那白的肉体,红的乳头和黑的耻毛,
更让男人们垂涎欲滴。何况她分着两条玉腿,把两腿间的一切都暴露无遗,本来
黄黄的阴毛这短短的十几天功夫已经彻底变黑了,厚厚的阴唇被那木橛子撑开,
展示着里面的一切。那木橛随着车轮的运转“咣当咣当”地上下抽动,把一股稀
薄的淫水从她那蜜洞中带出来,小小的菊门不住地抽搐着,把近处的观众看得如
醉如痴。
何娇娇呢?当着人家的面让那东西在自己的宝贝中间捅来捅去,这羞颜难掩
不说,却又象玉娘一样,被那木橛子搔在痒处,那劲儿一上来,小屁股摇了又摇,
摆了又摆,嗓子眼儿里母狼一般低嚎着,偏又总也冲不上高潮,那滋味要多难受
有多难受。更可恨这负责押解的衙役们,还每人拿着一个小鸡毛掸子,她扭屁股
的时候便不管她,一停下来就用那鸡毛掸子轻搔她的腰肢、美臀和大腿内侧,痒
得她不得不躲,不得不扭,再不然就搔一搔她的小奶子,迫使她拚命躲闪,使那
一对小乳“嘟噜嘟噜”乱颤,好给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添一些笑料。更有那把掸子
掉过来,用掸子把儿从她的菊花门插进去,捅一捅,钻一钻,难过得她用力夹紧
那粉白的小屁股蛋儿,人群则一通爆笑。这么东一折腾西一折腾,她倒是光顾着
忍受痛痒折磨了,一时便忘了上法场的事情。
到了法场,一个娇美的少女已经给折腾得鼻涕合着汗水流了一脸,头发湿漉
漉的,粘成一绺儿一绺儿的,也说不清是早晨给洗湿了没干,还是后来出汗又弄
湿了,不过,一身汗水的女人那一种性感却是毫无疑问的。
衙役们与绥靖营的兵丁不同,没机会玩儿一玩这几个年轻美貌的女匪,净等
着法场这一会儿呢,看看时辰还没到,自然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纷纷上得车
去,把何娇娇的脚丫儿解开,把她的阴户从那木橛子上弄下来,然后围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