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老大,“银凤”潘巧巧却是“七凤”中最有长者风度的一个,妹妹
们有什么事儿解不开都要找她,人缘要比大姐胡明月好得多。
五个妹妹一死,潘巧巧就知道轮到她了。她表现得异常平静,无论是给人家
洗澡、抚摸、抠挖还是什么,她都不声不响,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活象庙里的
泥胎。
木驴还是那架木驴,但去掉了蹬脚的木桩,木杵又成了辘辘把的形状,前后
两根木杵虽然转速一致,但并不完全同步,这样在游街的时候,潘巧巧的屁股就
不得不连摇带扭。
她的身高同“蓝凤”差不太多,不过要成熟的多,乳房高耸,臀部浑圆,随
着木驴这么一扭,两颗奶子一甩一甩的,胯子左摇右晃,前挺后撅,还真够看的。
她哭了,她自诩为淑女,不能象“红凤”那样不顾一切,使出泼妇骂街的劲
儿,荤的素的一齐来,可下面那两根巨杵又实在无法让她不喊不叫,无法保持淑
女形象。这雪白的光屁股一扭,嘴里“嗷嗷”的一叫,加上下面的液体顺着阴毛
“滴滴嗒嗒”往下一掉,可不活脱脱就是人家眼中的“小浪蹄子”么?让她怎能
不急不气,怎能不潸然泪下呢?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恨自己竟在人前表现得象个浪妇,流一阵子眼泪,
终究也不是办法,于是,她带着眼泪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死得爽!死得
爽!老娘剐了花敏的小老婆,够本儿了!”于是,终于引来了一阵叫好声。好容
易捱过了难熬的两个时辰,法场远远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石台上没有木桩,只在地上立着一根三尺来高的圆头木杵,样子同木驴上
用的差不多。衙役们并没有急着把潘巧巧从木驴上解下来,而是让她继续在石台
前面的小空场子上一圈一圈地转,好尽可能延长她的耻辱。
花提督来到法场后,潘巧巧被弄下木驴,架到台上,然后四马倒躜蹄绑了交
给花提督,这个时候知府大人也刚刚坐定,离午时三刻还有些时间。花提督早就
算计好了,他把“银凤”抓着绑绳拎起来,走到那根木杵前面。那木杵虽然不高,
但潘巧巧的两腿弯着,木杵可就比她的大腿长多了。
这回潘巧巧害怕了,嘴里“啊啊”地惊叫着,但一点儿也动不了,眼看着自
己被拎到木杵上空,慢慢放下去。已经被木驴子杵得发麻的阴门儿碰到木橛子,
使她的身体一阵阵的战栗着,惊叫声益发尖厉,热乎乎的尿液带着“嘶嘶”的声
音疾射出来,她感到自己再没了一点儿体面。自己的身子掌握在人家的手里,坚
决地向下移动,那东西终于深深地钻了进来,直抵子宫,而且毫无停止的意思。
潘巧巧感到自己的阴道破了,木杵挤开自己的肠子直穿进来,一直顶到了自
己的胃部,然后两膝着了地。她感到那疼痛并不象相象中的那么剧烈,心中暗自
后悔,早知不过如此,何必喊叫得那么凶,让人家把自己都给看扁了。其实即便
是知道,她大概也难以控制自己,因为那种刑法无论让谁想象都会感到一种发自
内心的极度恐惧。
花提督又取了一根径寸粗的竹竿子,长有一尺五左右,这次单留下最后一个
竹节没有打通。
“银凤”看着那竹竿,不知道要怎么样她,心里不住告诉自己:“没什么,
不会比插下身儿更难受,不能喊,不能喊,要挺住。”可自己的喉咙说什么也不
听话,还是尖叫起来。
花提督把那把那竹竿拿在右手里,自己紧贴着后背站在潘巧巧的身后,左手
一搂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抬起来,两个手指一捏潘巧巧的两腮,她就感到痛
彻心肺,不由得就把小嘴儿给张开了。花提督把那竹竿儿盲头朝下,硬塞进潘巧
巧的嘴里,她“呜呜”地喊着,拚命摇着头,但竹竿还是轻易地滑入了她的咽喉。
竹竿一过嗓子眼儿,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起来,发出一阵阵干呕。
如果她真的因此而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倒灌进气管和肺中,那可就马
上死了,可惜她这几天根本就吃不下半点儿东西,更是游了半日的街,连水都没
喝一口,就是吃了东西也都给折腾没了,胃部强烈的抽搐只不过使她感到揪心裂
肺般的疼痛,发出很响的打嗝一样的声音,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来,却什么也吐不
出。
竹竿一直插进“银凤”的胃中,两根木棍把女犯的身子撑得直挺挺的,更是
连扭都扭不动。不用说受刑的,连看热闹的都从心里感到了痛苦。
潘巧巧就这样只靠两个膝盖着地跪在台子上,她却不得不尽可能让大腿同身
体保持一条直线,否则下面的那一根要命杵便会插得更深。她看得出来,那木杵
是圆头的,插得再深也只会增加痛苦,想马上死却是难上难。她被竹午撑着咽喉,
只能仰着头,看着初秋高高的蓝天,这本是令人心情爽朗的季节,而在她来说,
却无法享受这秋的美好。
花提督又拿来了一只铁皮大漏斗,这漏斗下面的管子只有小指粗,一尺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