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却也不拒绝人们揭开观看。
“七凤”都是倒栽在里面,看脸看不到,看脚丫看屁股却是方便得很。
花提督处置了仇人,这才想起那个美丽的何三春来。
这些天因为要琢磨着怎么给八个罪犯行刑,暂时没有顾得上何三春,此时才
想起来。胡明月和房中书一给腌起来,花提督便急忙去街上买了一大包好吃的直
奔何三春的住处。等到了地方一看,铁将军把门,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些天因为要把七个女犯一个个光着屁股游街,女人大都不方便出来,所以
也没再让美玉到三春的住处来看她,本想她大概也不会上街的,谁想并不在家。
花提督以为她去街上买东西了,便在门外等着,一直等到太阳落了山,也没
见何三春回来。
花敏是个细心的人,带着好奇过去看看那把锁,上面已经落上了薄薄的一层
尘土,看样子她已经离开不少时间了。
花提督感到了事情不妙,急忙跑到丐帮的分坛,请他们帮忙打听,这才知道
何三春早在“彩凤”苏玉娘行刑那天就独自一人离开了何州城,不知去向。
花敏托丐帮的朋友们继续打听何三春的消息,自己怀着一腔懊丧回到家里。
众妻妾听说,也都连声嗟叹,吴佩佩四人大仇得报所带来的好心情也一下子便烟
消雾散了。
过了几天,丐帮的朋友送来消息,说何三春离开何州后,便独自进山,再没
有消息,花提督知道,何州的山里头太穷,根本就没有乞丐,自然也无法得到何
三春的确切消息。大家怀着一腔希冀等了许久,再没消息,估计她是在山里隐居
起来了,花提督琢磨着,她也许是心里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不愿见到自己,
这也不怕,不管是她隐居也好,出家也好,只要不再做傻事便好。时间一长,慢
慢的大家也就把这件事淡忘了。
转眼又是三个月,绥靖营前的障碍物终于要清除了。路过这里的人们都禁不
住驻足围观。
还是那几个腊肉铺的伙计,将大瓮里八个罪犯的死尸捞出来,一长溜放在苇
席上晾着。除了“黑凤”被斩成两半,其余七个都是开膛破肚,使白腊杆从裆里
穿到嘴里。
照旧先收拾那“七凤”,先把那胡明月捆着的脚解开,把身子里的白腊杆取
出来,另换上一根同样尺寸,但却是用花梨木镟成了圆木杆,依然从她那黑毛丛
生的的生殖道里穿进去,从嘴里穿出来。
打下手的伙计已经用锯末、碎稻草和熟石灰加极少的水拌和起来,那打头儿
的伙计用手扒着胡明月的肚皮,叫助手把那泥灰给填在她的肚子里,用木槌砸实,
等填满了,又叫从铁笼子上取了一根肠衣,穿在大针上,把胡明月肚皮上的窟窿
缝起来,用手整理一下,弄得同有内脏的时候基本上差不多了,然后把那木杆子
立起来,靠墙边一踔。由于肚子里的泥灰砸实了,所以把那木杆子夹得紧紧的,
虽然没有把胡明月再绑上,却也掉不下来,耷拉着两条光腿悬在木杆子的半腰。
她的眼珠子早就瘪了,使个木勺剜出来,也用泥灰填在眼眶里,然后把她眼皮合
上。又依着样儿把另外“六凤”和房中书都穿了木杆子,立在墙边檐下晾着,还
把那房中书大屌片儿串的串子给他挂在脖子上。把那些大瓮都砸烂了,就地一埋,
铁笼子也给拆了,送给了城里的铁匠。
又过了两个来月,八个腊尸都干得差不多了,花提督叫人把她们都抬到自己
家的祠堂前,大门外一边四个栽在檐子底下,让他们永久在那里光着屁股示众。
“七凤”虽然是死了,又晾成了干腊肉,依然还能看出一些年轻女子的玲珑曲线,
而小肚子底下那毛丛也仍然诱人,腊尸立在那里没有多久,七个女尸的奶子和屁
股蛋子就给人偷偷摸得铮明瓦亮,也不给被揩了多少油去,再后来,连小腹下的
黑毛也都给摸得掉光了,光秃秃的十分可笑。
若依着杀人偿命,花提督死了四房爱妾,却把八个男女折辱到如此地步,这
份仇报得也太离谱儿了点儿,好在他是朝廷命官,也没有人去追究他,再说,至
少还能经常有机会去欣赏欣赏那六个少女赤条条的娇躯,说不好还得感谢他呢。
又过了些时候,三小姐临盆又添了个女儿,美玉也十分争气,过不两个月也
给花提督生了个儿子,花提督喜欢孩子,这么一高兴,日子过得就快,转眼之间,
二儿子也已经三岁了。
那一天,张巡抚把花提督一家子都叫了去:“肾婿,再过几个月就是太皇太
后的寿诞之日,各地的地方官都要派人进京去献寿礼。老夫准备了一对翡翠玉马,
价值连城,镖行的那些镖师功夫有限,我有些不放心,想叫你去替我跑一趟。你
大舅哥在兵部当侍郎,我叫他以兵部的名义下了个进京述职的调令,过几天你就
走吧,顺便也同你大舅哥见见面。梦鸾她们姐妹四个武功也凑合,又没去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