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人一左一右搀住三春,慢慢往那高凳之上走去。
三春非常安静,一动不动,任自己被架上高凳。两个兵丁站在两边的凳上,
将三春拎在中间。三春低头看看,那木桩尖利非常,正对着自己的下腹。她的肛
门再次抽搐了一阵。
另外两个兵丁走到高凳下面,也跪了一跪,然后分别抓住了三春两只纤细的
玉足,向两边分开了。
何三春的生殖器终于当众暴露无余,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只感到男
人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一股凉意传入阴道。
她的身子被四个兵丁慢慢向下放去,那尖尖的木桩渐渐靠近了她那嫩红的阴
户,然后一点点儿钻了进去。
下面的兵丁看木桩的头部已经几乎完全进入了姑娘的阴道,向上打了个招呼。
上面的兵丁便说:“姑娘,忍着些疼,我们要放了。”
何三春拚尽全力,尖声高喊:“父老们,来世再见了!”
两个抓住脚的兵丁尽力向下一拉,上面的两个兵丁也顺势一放,何三春只感
到一股剧痛从腹中传来,迅速传遍全身,还没有容她喊出来,那木桩已经穿过胸
腔和食道到达了她的咽喉,她就只剩下浑身颤抖了。又过来两个兵丁,抓住她的
长发把她的头向后一拉,尖尖的木桩带着鲜血从何三春的檀口中直透了出来。
这也是绥靖营弟兄们给何三春做的最好的安排。那木桩如果是圆头,那么内
脏不会被刺破,虽然疼痛要轻一些,但受罪的时间却很长,有时三、五天不死。
行刑的时候,他们也用最快的办法让那木桩将何三春穿透,这样她就来不及喊叫,
更能保持她的从容形象,而且,长痛不如短痛,虽然这一下子痛得难忍,但很快
就能适应。
何三春被那木桩穿在嘴里,只能仰头望着天空,耳朵里听着众朋友的呼唤,
只觉得两腿抖得厉害,有些发软,慢慢跪了下去。她不能跪,她是大明的后人,
不能给清妖下跪。她努力抬起脚往身前落下,再换上另一只,然后两腿并拢慢慢
地顺着木桩滑下去坐在地上。她望着天上的云彩,感到十分解脱而又心有不甘,
她是多么想再见他一面呀,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呢?他知道我在这里受苦吗?
(一百零七)
“圣旨下,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呐!”一声急促的喊声自远处传来,声音是
那么熟悉,象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本来已经因为失血也昏沉沉的何三春突然
清醒了,是他!是他回来了!
一个身影如大鸟一般从人群的头顶上飞过,直落台上,人们看清了,正是将
军花敏,只见他一身风尘,满眼血丝,手中捧着黄色的圣旨。
花敏自离了京城,心急如火,运起轻功,昼夜兼程往回赶,连着两天两夜,
终于赶到了何州,到巡抚衙门门前,对门上的班头说:“快去禀报巡抚大人,说
有圣旨特赦何三春。”
“特赦何三春,哎呀,人已经押赴法场凌迟去了。”
“啊?!”花敏一看,日头已经到头顶了:“我真该死!”拔腿便往城西跑。
京城在何州的东边,如果是在西边,他正好可以赶上救下何三春,就只是这一步
之差,追魂炮便已经响过了三通。
花敏疯了一般踩着行人的脑袋往城西跑,边跑边喊:“圣旨下,刀下留人,
刀下留人呐!”可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虽说即使能赶得上,也不能改变何三春
的意志,但毕竟可免这木桩穿阴之痛。
来到台上,看到仰头坐在地上,一条木桩从口中穿出的何三春,花敏抑制不
住眼中的泪水,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了她:“三春,我来晚了,你看,皇上有
圣旨,让我来救你,你怎么不等我呀?”
花敏这一哭,带动着台下成群的武林侠道齐放悲声。
三春不能动,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花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能让她就这么穿在木桩上继续受苦。花敏连点了何三春身上数处麻穴,然
后抓住那木桩一用力,那木桩是插在台上的石窝中的,向下按不动,向上拔一抽
就出来,花敏的力气又大,心里又急,这一拔,便整个从何三春的嘴里抽了出来,
也带出了一口鲜血。花敏也不管她满身是血,双膝跪倒,伸手接住她瘫软下来的
身体,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