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笑,我是说真的,就算你不是天仙下凡,那你的前世一定是仙女,不信让我看看你的手掌,我一看就明白了。”八戒不由分说,捉住司徒雨嫩白小巧的手,装模作样地看。
悟空看他又在趁机揩油,一把拨开他的手,笑骂:“你这蠢猪,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是这一副神情,就像苍蝇见到狗屎。”
司徒雨听到悟空把自己比作狗屎,气得用粉拳捶着悟空的肩膀,愤愤地说:“你才是狗屎,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屎!”悟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求饶道:“救命呀,我只是把那蠢猪比作苍蝇而已,并没有污蔑你的意思啊!”
司徒雨不依不饶,继续捶着悟空,说:“我不依你,除非你说过另一句好听的。”悟空捉住她的双手,说:“好好,我说错啦,投降行不行?”
八戒看得口水直流,痴痴的想,如果捉住她双手的人是我,多好!不禁有点情绪低落,肚子又咕咕地叫了起来。
“大师兄,我肚子好饿哦,你不要只顾着在那里卿卿我我,关心一下我好不好?”八戒捂着大肚子叫苦。
“其他人怎么还没出来?”司徒雨看看卸妆出来的演员还没几个,问道。
导演张毅说:“都在卸妆,可能还要再等一会。”
悟空看见八戒满脸菜色的憔悴样子,知道他饿得慌,再没东西下肚,可能得立马晕倒在地。连忙对司徒雨说:“你等齐人马先回去,我带八戒找个餐馆填饱肚子,你看他那模样,再饿下去,恐怕我会少一个师弟。”
司徒雨看见八戒那疲弱不堪的可怜样子,估计他确实饿得不成样子,就说:“那好吧,你和他先去吃饭吧。不过,旅游区只免费供应我们的午餐,晚餐是要付钱的。身上有带钱么?”
“还有两万元,应该够吃一顿饭吧。”
悟空领着八戒进了旅游区的花果山餐馆。门口的咨客认识悟空,见他进来,就问:“咦,孙先生,今晚不是回酒店吃饭么?”
“你们餐馆的菜太好吃啦,所以我今晚吃了再走。给一个清静的房间我,有吗?”
“好的,当然有!孙先生是我们花果山旅游区的贵客,随时都可以提供贵宾房给您的。”
咨客领着悟空二人进去。八戒的奇装异服,吸引了所有食客和服务员。
“你看,跟着孙先生的那个男人,穿得那么性感,还露着大半个肚子……”有人在窃窃私语。
“会不会是他爸爸?”旁边的人答话。
“不会吧?年纪上相差不大,我看像一个民工。可能孙先生家里要装修,找个民工来谈谈价钱。你看他的衣服,黄黄黑黑的,分明就是泥水的痕迹。”另一位老到地分析。
八戒看见有这么多人注视自己,急忙抖擞精神,挺胸凸肚的走过,好像一位检阅军队的将军。他悄声对悟空说:“大师兄,看到没有,那些目光都是冲着我来的,看来我老猪的形象不比你逊色哦。”
“当然,你这副尊容,走到哪里都是百分之一千的回头率,简直就是鸡立鹤群哪!”悟空笑着说。
那年轻的咨客用手捂着嘴巴,死劲忍住笑,把二人带进一间雅致的单房,说:“请进去坐。”
“妹妹,你怎么一直捂着嘴巴,是不是嘴上生了一粒暗疮?”八戒关心地问。
咨客实在忍不住,蹲下身子,对着手掌一阵沉闷的大笑,过了半天,才涨红着脸站起来,说:“对不起,我最近得了个怪病,总是无缘无故的笑一通。”
“有病千万不要拖,记得要抓紧时间去看大夫啦!”八戒关切地说。
“谢谢您的关心。我出去叫部长过来写菜下单。”咨客说完,急忙转身离开。高跟鞋的清脆响声越来愈远了,但是那压抑的笑声还是远远地传来。
“病得实在不轻啊!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八戒感慨地说。
女部长进来,只看了八戒一眼,急忙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失态于人前。她低着头问:“孙先生,您要吃点什么?”
孙悟空正想说话,八戒就抢着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有好吃的,每样来一盘!”
“这……”女部长为难地看着悟空,征询地问,“我们餐厅的菜式有一百零八种,是不是每样都来一盘?”
“那还用说!不用担心我们吃白食,我们有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八戒拍着身边那鼓鼓囊囊的花布包袱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孙先生在这里,吃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你们吃不完,浪费了。”女部长赶紧解释。
“那倒不用你操心。尽管上菜就是。要快,什么现成的就先上什么吧。”八戒气定神闲地说。女部长唯唯诺诺,转身离去。
不一会,菜就陆陆续续地上桌了。首先上的是冷盘,卤水掌翼、鸳鸯鸡、金钱肚……八戒看了已经馋虫发作,毫不客气地埋头苦吃。转眼间,桌上的冷盘已经被八戒吃得干干净净。
“八戒,你慢慢来,小心噎着。”悟空劝道。
“嗯嗯,为了保持仪态,不失礼于人,我已经吃得很慢啦。”八戒嘴里塞满了菜肴,支支吾吾地答道。上菜的服务员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八戒吃得兴起,干脆连上衣也脱了,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吃菜的速度基本和上菜的速度同步,几盘菜上完,转眼间又有几个空盘子拿走。
上菜的服务员累得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可是八戒的速度并不见减弱。终于,在服务员就快累得趴下的时候,最后一盘菜上桌了。
“先生,最后一盘菜啦。”年轻的服务员喘着粗气,欣喜地说。心里暗暗庆幸,噩梦终于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