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名少年,也不再恋浴。用茉莉香皂略为涂抹后,便已草草了事。穿上
黄色丝睡衣,系好丝带便下楼来了。
无限春光尽在这鹅黄丝衣中,未干的发丝下俊俏的颜容是那么迷人。
还有那丝衣鼓起的地方,隐约~~热血的汉子不敢再看了,不敢再想了,忙
低下头道:“徐小姐,没事我先走了。”
“嗯,马师傅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听到对方的许可,司机慌忙逃了出去。
遣走司机后,曼诗随着张妈来到了少年休息的房间。
此时的他已经被灌了几碗热汤,身上潮湿的衣裳都已换掉,并且躺在一张舒
适的大床上,从他安详的鼾声中,曼诗不难看出他已经没事了。
“嗯,他睡着的样子给人种幸福感,为什么呢?”被心里想法迷惑中的她此
时也想不通,不过男人的鼾声却能给自己无限的安全感。
身在上海滩怪圈里成长的她,虽然已经名动上海,并且家财万贯,可是总觉
得心里缺少些什么。
想得头疼的她,轻轻的仆在男孩的身边。闻着那均匀的鼻息,忍不住将脸蛋
靠在那起伏的胸前,感受着那里的心跳声。
好安逸啊!
“妈呀。”随着一声怪叫,酒醉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当他发觉自己躺在一张
舒适的大床时,就已经如在云雾中,加上随手乱推时抓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才发
自己睡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并且~~~。想到这里迅速掀起被子朝里看去。
“天啊!”又是一声惊叫,原来自己的衣服都换成别人的了。
面色变苦后,几乎是仰天长叹道:“难道我江云龙就这样告别处男了么?”
“小子少臭美。”随着声音江云龙望去,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孩正噘着嘴巴望
着自己。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看来酒醉过后,云龙又生龙活虎起来了。从他这
时的样子就能看出,他已经摆脱了阿铃的阴影了。
“哼,你刚才胡说什么!谁稀罕你的处男啊!我家小姐会看上你?哼哼!”
什么嘛,这丫头一句话里怎有这么多哼哼!云龙虽然自认为是好男,但是也
不会不和女孩斗嘴,立即回道:“不稀罕怎么我的衣服全换了?而且!”想起内
裤换了,脸腾的红了,也不好说下去了。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我家小姐好心把你从外面救回来,你早冻死
在马路上了。”随着丫鬟的喝问,江云龙依稀也记起自己酒醉后,并且……
好个厉害的丫鬟,得理不饶人,“你这臭东西,要不是我家小姐心肠好,你
早就死了,现在却要污辱小姐的人格。是不是想以她的名声弄钱走啊!怎么不说
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卑鄙小人。”
听到这里云龙是涨的面红耳赤。可又不知怎么回答。
这时徐曼诗正好醒来,正巧听到丫鬟说的卑鄙小人。“谁是卑鄙小人了,风
儿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然后转身望着云龙。
好美啊!虽然云龙不好色,不滥情,但爱美之心还是有的。见到徐曼诗全貌
后,自心底里就发出了赞叹。
春风明媚的笑颜,配上她那清澈真挚的眼神。云龙又有了醉的感觉。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还有……”
对于这个少年,曼诗竟然有了想了解他的想法,所以接二连三的问了起来。
大美人含情默默地望着自己,轻张朱唇字字如珠。云龙已是招架不住,道:
“我、我好了,没事了!”转而望见一旁噘着嘴的风儿手里捧的不正是自己的衣
裳。
“呀!”随着风儿的叫声,云龙已经把她手里的衣服抢到手里,然后推门而
出。
“谢谢姐姐救我,以后定当厚报!”甩下这句话后,一溜烟跑出徐宅。
“喂,你的名字?”可惜云龙已经无法听到了!
“小姐他叫江云龙。”
曼诗闻后,若有所思的念起“江云龙、江云龙”,然后神色默然的望着云龙
逃去的方向。
逃出徐府后,云龙定了定心神,望了望四周,还好路还熟悉,于是就小跑着
回家。
好不容易到家门口,就听到母亲的声音:“死鬼,云龙这么晚都没回来。你
也不担心么?”
懒懒的声音回道:“你这婆娘,有完没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问个不停。”
不悦的女声顿时打断了男人的回话:“怎么叫有完没完,云龙不是咱们的儿
子么,你一点也不担心他么?”
里屋的江伯见老婆真的生气了,连忙赔笑道:“老婆,别气嘛,云龙那小子
已经不是孩子了,一个晚上不回家没事的,还有,这也不是一次两次啦!”
听到老头子这样说,虽然不满意却也够让她定心了,于是也不再吭声,转身
背对着江伯。
凌晨时刻,是人的精神最饱满的时刻,既然被老婆弄醒后就有点想那个了,
开始由于她担心云龙,自己不好下手,现在安心了也该……
心动不如行动,江伯的手绕过老婆的腋下摸起那软如棉花的圆乳,并且在那
傲然山峰的玉珠上流连忘返。
屋外的云龙听到父母的对话,心下感动不已,正要敲门时,忽又听到母亲叫
道:“死老头,乱摸什么。快睡觉!”
“孩他妈,现在都快天亮了,还睡个鸟啊。”说着故意将坚挺的下身靠了过
去,抵触在那丰满的沟泓间,来回抽动摩擦。
几经摩擦后,江婶也渐渐兴奋起来,“死鬼!嗯~~啊!”啐了口后也任他
在胸前张牙舞爪起来,并且发出愉悦的声音,配合着那双手揉搓乳珠的节奏。
此时门外的云龙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脸一红,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