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闻后忽然冷笑道:“九爷,你的码头动客人的货。这样传出去。声名何
堪。”
九爷听后依然笑道:“金爷,我罗义早就说过,我这码头鸦片和贩卖妇女的
货不接,一旦发现定当没收!”
“好你个罗义,老子要毙了你。”恼怒之余,金满楼抽出手枪对着九爷。就
在这时金爷车队的后面一阵骚动,黑压压的人群将他们的后路堵住了,估计又是
上千人,加上罗义面不改色,金爷肥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罗九爷面不改色道:“云龙你去把货抬出来,当众烧了!”
云龙听后大声回道:“是干爹。”立即带领几十号人去抬货。
“你……你……!”金爷吓不着罗义,想起上百万的货就要化做灰烟时,气
得是语不成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喊道:“九弟,等等。”听到这声音,金爷顿时喜形于
色,来者是斧头帮的老四。
罗义见到四哥,心中已猜到几分,眉头一皱,等着他来到身前。
围住金满楼的帮众纷纷喊着“四爷”,并且让出条道来。
金满楼见了,忙笑道:“四爷你终于来了。”
余青刀朝他拱了下手,继而走到罗义身边道:“九弟这是为何,金爷和我们
都是道上朋友,用不着这样吧!”
罗义回道:“四哥,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这关系重大。”
四爷拍了下罗义的肩膀道:“什么关系重大,难道有我们青龙和斧头帮的情
义大么,九弟你就放过他们这一回,下次他们绝对不敢了!”
“是啊,九爷,我金满楼以后要是还在你码头上走私鸦片,你爱怎么处置就
怎么处置,这次就算了吧。”
“九弟你看,金爷都保证了,这次就……”
未等余青刀把话说完,罗义慨然喝道:“四哥,想当初我们十兄弟结拜的时
候说过些什么,杀人放火我们都能干。就是不干拐卖妇女孩童和鸦片这玩意。如
果我放过他,就对不起死去的大哥和与前上海滩毒枭拼死了的三哥十弟。”
慷慨激昂的话语说得余四不好吭声后,罗义转身对准备妥当的江云龙吼道:
“点火!”
年轻的少年挥手之下,几十个汉子纷纷朝鸦片倒油。
看着沾满油的箱子,江云龙从怀里掏出根香烟,划了根火柴潇洒的点燃香烟
后,便将火柴丢向洒满油的货物。油遇到明火瞬间燃了起来。
看着熊熊燃起的大火金爷吼道:“不!”心疼那百万钱财的他正要冲去灭火
时,余四爷拖住了他。
几乎要伤心哭泣的金爷看着余青刀道:“四爷,你……”本想继续说些什么
时,被四爷的表情给硬咽了回去。
那铁青的脸,紧握自己有力的手掌,牙根紧咬的表情。金爷已猜测到,斧头
帮的内斗就要开始。
想起即将发生的事情,金爷心里笑了。他望见正义凛然的罗义正瞅着自己那
被烧的货,阴阴冷笑道:“罗义你烧得好,你烧了我的货,同时也烧了你们斧头
帮,等着瞧吧,等着瞧吧。”阴阴冷笑完后转身消失在民心振奋的地方。
(五)
九爷焚烧金满楼鸦片后,心情大乐,并且在罗府大摆宴席,附近帮众的妻眷
也都抬出自家桌椅来到九爷府外马路上。
就这样,九爷出钱,帮众的家属出力,八百桌酒席就在露天下铺开了,造就
了上海滩又一大奇景。
酒席上九爷举酒慷慨激昂道:“兄弟们,今天的事干得漂亮。我罗大嘴在这
敬大家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干!”如雷的干酒声,传遍整大街小巷。
几人欢喜几人忧,失货丢面子的余四爷离开南江码头,就赶往大哥府邸。
在杨公馆稍等一会。从内堂里走出一中年贵妇。余青刀见了忙假哭了起来,
这样一来倒弄得来者不着云雾。
妇人连忙过去拍了下假哭抽搐的肩道:“四弟,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余青刀得寸进尺,借机抓住女人的白皙的手背。心里想着:“大嫂虽然过了
四十,可这手保养的真不错,摸起来比少女还软。还有那体香。”
君子怎知小人心,以为四弟真的伤心忘形的妇人,也不抽出狼爪里的手,任
他死死的捏着,并且腾出另一只手安抚着他。
“四弟,怎么了,有话快说。”
闻着大嫂的体香,触摸到那滑软的玉手。心下痒痒,胯下的老鸡巴也不安分
的顶起帐篷了。
虽然色欲冲击下,余老四心里还明白这是杨公馆,这女人是动不得的。想起
来的目的,也就见好就收。
收回狼爪后语不成声道:“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就是我的娘。您可要为我做
主啊……”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
杨夫人心就是软,忙张口应道:“四弟有话就说,大嫂能做到一定帮你!”
于是余青刀恶人先告状,并且在南江码头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
他为何如此卖力呢,原来他考虑到只要得到杨夫人的支持后,自己再召开帮
会。有大嫂的支持,其余的四兄弟一定会帮助自己,就正好借机将南江码头给管
理权换人。想起如意算盘的时候,几乎要偷笑了。
可是事与愿违,大嫂只是对自己表示同情后,决定帮自己去骂骂老九。但对
于提出的帮会,表示不支持。
没得到大嫂支持,余四又压着一肚子气告辞了杨公馆。
夜风凉凉,少男少女在江边溜步。
“龙弟听人家说你今天很棒!”
少女崇拜的神情,并没让云龙半丝坦然,仍然左顾右盼着,心里咒骂着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