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梦
风,从华山之外吹来,急速而过的声音甚是恐怖!
他,站在华山之巅,抱剑而立,目光深沉的看着不断翻滚的云海,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身影从另一边上来,站在他身后五丈的距离,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她是个女子,一身白色的衣裙,满头的长发,结成了一个典雅的鬓,白皙的皮肤,清纯的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藏着数不尽的心事。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让人看了大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世间竟然有这种纤细腰肢的女子。
拥有如此清秀靓丽容貌的女子,使人看了,觉得她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从而欲罢不能。
“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那女子一扫眼中的复杂,然后变成了凌厉的目光。可以看出,她是在强迫自己改变了眼神中的信息。
“没有!”他慢慢的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那女子,“姑姑,你是否一定要和我争夺天下第一呢?”
那女子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目光坚定的道:“过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要说的。”
“是啊!”他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都让这次华山论剑来决定吧。”
手中长剑挽了了一个剑花,然后一掌被他连带剑鞘拍入地下。潇洒的把双手背在后面,大步的向她走了过去。
等到他来到了她的身边,然后稍稍的低头看着比他低了一头的她。发现她脸颊微红,眼中稍微的泛出了一丝慌乱,但是又很快的收起,以倔强不服输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是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的内心一样。饱满的胸脯虽然被衣服遮住,但是随着她呼吸和心跳的加速,那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快,别有一番诱惑。
他,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嘴角扬起了一个甚是诡异的笑,“华山论剑?”然后,只见他忽然把双手伸到了她的胸前,一把将她胸前的衣服撕开,露出了里面白嫩的双肩和红色的肚兜。
“啊!”
她一声低呼,正要双手伸出去遮住乍泄的春光,但是双手还来不及动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用双手给握住固定,然后一把将她推倒。
把她推倒之后,他直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大嘴吻在了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上。那一刻,她想反抗,但是又放弃了,因为他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撩起了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她浑圆结实的大腿往上不断的抚摸移动作怪,最后,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手要去阻挡他那只魔手的侵犯,但是此时她浑身酥软无力,怎么可能阻挡得了。只是轻轻的几下,春潮泛滥,满身的粉红。
“嗯……”忍不住身体的反应,她终于呻吟出声,双眼微睁,散发着迷离的诱惑,一副不堪轻薄的样子。
他用左手探到她的背后,先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最后慢慢地解开了那红色肚兜的绳结。
她能够感觉到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理智告诉她要反抗,不能就这么败下阵来,但是灼热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好像还非常享受这感觉。只能看着他用嘴咬住自己红色的肚兜,把它拉到了一边丢下。
胸前的饱满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实在忍不住诱惑,他把头凑了过去,轻轻的含住了一颗樱桃。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已经使得她身体如同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
被他不断的挑逗施为,她彻底的沦陷了。
他一边上下其手使坏,一边注视着她的表情,当他看到她动情的样子之后,慢慢的仰起了身子,以一个征服者的姿态看着被他压着的她。
感觉到了他停了下来,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目光中满是疑惑,似乎是在问为什么停了下来。
他嘴角再次扬起了那坏笑,双手以极其熟练的手法退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她羊脂白玉般的娇躯。这样的身体,完美的曲线,玲珑剔透,多一分嫌赘,少一分嫌瘦。集艺术之大成,只要是男人看到了这样的女人裸体,估计都会不断的咽口水,从而引发犯罪。
再也忍不住,他扑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砰!”一声!
“哎呀!”他捂着头,然后睁开了双眼。阳光,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帘的缝隙中窜了进来。而张岩,此时正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躺着。向四周看了看,口中骂道:“他奶奶的,又是在做梦,跟真的似的。”
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刚才从沙发上摔下来的时候碰到的后脑勺,还真是痛。张岩不自觉的挤眉瞪眼的。
“啊…嗯…”从卧室关着的门内传出了女人不断的呻吟和男人粗喘的声音,而且那门还在震动,好像有人在里面不断的推撞似的。
张岩鄙视的看着那卧室的门,大骂道:“阿脸,你还要不要脸?早上起来就做那事,你也不怕精尽人亡,最后死在女人肚皮上。靠,老子好不容易梦到和小龙女‘华山论剑’,正到了关键时刻,就被你给搞砸了。”
卧室之内没有人说话,依然不断的传出女人的呻吟声和门的震动。
张岩看里面没人搭理他 ,再次大骂道:“我说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昨天晚上就闹到二半夜,今天一大早就挨着门做那事,小心遭报应。”说完之后,张岩转过身向饮水机走了过去。
就在张岩刚刚走到饮水机旁边拿起杯子接了一杯水的时候,那边卧室的门“碰!”一声向外倒了下来。
“啊!”一男一女两个赤裸的身体压在门板上,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痛呼。
张岩看了他们一眼,呷了一口杯子中的水,看着身体还处于合璧状态压在门板上的赤裸男女幸灾乐祸,“遭报应了吧?连门板都抗议你们苟且龌龊的行为了。”说完之后,他把杯子放下,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上边那条自己盖的毯子向还在发愣的两人丢了过去。
那女的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潮不知道是刚才做那事的时候出现的还是因为尴尬而出现的,反正是红彤彤的。只见她瞪了还压在她身上的男的一眼,然后把他推了下去,自己拿过那条毯子盖在身上,跳起来飞快的跑进了卧室。
张岩看着站了起来还有些懵懂的男人大笑,“阿脸,你不做旗手真的是屈材了。”说完还毫无遮拦的看向那男的下身。
那男的也随着张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身,这才发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靠!”双手赶忙护住了下边,匆匆的跑进了卧室。
“老张,你丫也太缺德。”卧室内传出了那男的骂声,但是张岩却捧着肚子大笑,还说他小学的时候就是旗手,现在依然没有忘记老本行,只是旗杆有点歪了。
阿脸,名叫程强,因为和城墙同音,所以张岩和他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他的脸比城墙还要厚,简直就是没脸了。所以张岩都是不叫程强的名字的,而是叫他阿脸。程强也不叫张岩的名字,都是叫张岩老张。那个女的就是程强的女朋友,叫苏贝,也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程强和苏贝两个人穿好了衣服之后就出来了。苏贝一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张岩就想起了刚才的尴尬一幕。脸上刚刚才下去的红云马上又上来了,于是赶紧进了洗手间。
程强一看到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报纸的张岩心里就来气,本来早上醒来之后男人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他把苏贝叫醒按在门上开始了升旗仪式,只是没有想到那门板竟然那么脆弱。刚才在卧室里面他和苏贝穿衣服的时候苏贝还说,门板倒下来之后程强顶的那一下她里面现在都还好痛。
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人到也没什么,可能门板倒了之后两个人会把升旗仪式完结,可这一幕偏偏让张岩看到了,现在张岩竟然若无其事的坐着看报纸,他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
“装b,人模狗样。”
“是啊!”张岩听到程强的话之后放下报纸,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强,“哪里有某些人那么率真啊!直接就把门给压倒了。”
“……”
过了一会儿,苏贝从洗手间洗漱完毕之后出来,看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而且她和张岩也不是很熟,所以还是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啊…程强,你去洗脸吧,我去买点早餐。”说完就快步开门出去了。
两个人对着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谁也不理谁。程强去了洗手间洗漱,而张岩则是打开了电视机。
开了电视机之后,张岩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程强进了洗手间之后,嘴里对张岩的嘟囔一直就没有停。只是他过了一会儿发现有些不对,如果是以前,自己这么嘟囔,张岩肯定是会和他唱对台的,只是现在为什么外边没有张岩动静了呢?只是有电视里的晨练节目不断的传出:“这个动作我们再来一次,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男人洗漱比女人快了很多,一洗脸一刷牙就得了。程强出来之后就明白了,原来张岩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视里晨练节目中的五个一直做健美操的女人,那样子如果能够再流出哈喇子就更形象了。
“你丫看你那副德行,色中恶鬼,咦?”程强向屏幕上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惊讶的走到张岩身边坐下,和张岩一起看着屏幕,“这个领操的是新来的?以前为什么我没见过。”
“阿脸,你觉得这五个妞那个好?”张岩虽然是在对程强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屏幕。
“这个新来的不错,你看那脸蛋,啧!”程强随着张岩的问题下意识的回答。
“什么眼神?”张岩不屑的反驳,“你没看到她是武则天她姑娘啊?要我说,还是她后边那妞不错,脸蛋还可以,身材要嘛有嘛,这才勉强入眼。”
“拜托!”程强也不甘示弱,“你有没有审美观啊?那妞都小三十了,是她们几个年纪最大的一个,你竟然看上她?再说了,武则天她姑娘怎么了?不就是胸平了一些吗?但是这样看起来才算是比例谐调,这样的胸部正适合她,哪里像有些胸部夸张的跟挂两个西瓜似的,看起来就恶心。”程强对张岩的审美观大是鄙视。
“你懂什么?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样的女人最有味,那丫头毛都没长齐,跟你说这些对你来说就是少儿不宜。”
“哎呀,小样,你以为你品味了是吧?兴趣高了是吧?毛多了是吧?我看你就适合找一离婚的还带着拖油瓶的做个后爹。”
“靠,你还来劲……”
就这样,两个家伙谁也说服不了谁,一直争吵到苏贝回来。
当苏贝回来的时候,两个家伙正在争辩卫生巾到底是哪个牌子的好。而且两个人还说的头头是道,身为女人的自己跟他们两个比都差得远了。
苏贝见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而且争论的话题也太……也太那个了。她走到桌子旁边,把买回的包子油条放在桌子上面,特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两个人一听到苏贝的咳嗽都停了下来,然后向苏贝看去。
当程强和苏贝那要杀人的目光对视的时候,马上就蔫了,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走到苏贝身边坐下,开始无声的吃早餐,刚才和张岩争辩的要打起来的气势消失的一干二净。
“有才啊?”苏贝看着程强冷笑,“卫生巾那个牌子好的事情你也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不是以前经常研究啊?”
程强依然不说话,口中咀嚼着包子,头低的更低了。那架势的意思就是:我有罪,我悔过,我请求组织原谅。
张岩看程强一副气管炎的样子,不仅深深的同情程强。站起来一边向桌子走去,一边嘟囔,“唉!看来还是单身好啊!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叫妞只能泡,不能……”
“什么?”张岩还没有嘟囔完的时候,苏贝就打断了张岩,对着他皱起了眉头,那眼神中满是威胁。
“啊!没什么!”张岩迅速反应过来,“我是说有个妞照顾就是好。”
虽然苏贝刚才没有怎么听清张岩嘟囔的什么,但是也知道他不是这么说的,只是她也懒得和张岩去计较什么。
程强当然知道张岩刚才说什么,所以在张岩一坐下之后,他就背着苏贝对张岩露出个鄙视的神色。
“刚才出去的时候也没有问你都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买了一些,你将就一下吧。”苏贝也坐了下来,把油条和包子的袋子都解开。
“呵呵!我不挑食,什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张岩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对了老张。”程强一边吃一边说,“昨天你来的时候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和苏贝要去梦都了。这房子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一会儿就滚蛋吧。”
苏贝听到程强的话后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张岩的脸色,发现他没有什么不自在的,一手包子一手油条的吃的正欢。这才松了口气。其实苏贝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两个人这样的说话都已经习惯了,双方都知道对方没有恶意。
张岩是昨天忽然来的,当时程强见了之后都下了一跳。两个家伙好好的摆了一桌,最后喝的大醉。程强和苏贝租的这房子只有一间卧室,而当时天已经很晚了,不好再出去住旅馆酒店。所以最后程强和苏贝依然睡卧室,而张岩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