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章极品歌星的媚惑
更新时间:2008-11-2315:52:18本章字数:1791
柳天成今年刚过五十,一米七八的个子,身材很是魁梧。尽管身居高官已多年,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啤酒肚,看上去依然是那么年轻,依然的充满活力和魅力。他的脸上永远是一副微笑着的谦逊面容,仿佛任何的大风大浪在他的心湖都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这也是他闯荡仕途经久历练的结果。他那躲在眼镜后面的深潭似的双眼,尽管似乎也在微笑,但,只要你仔细去看,却是那么地复杂,那么地耐读,那么地难懂!而给人的第一印象,除了他超凡的气度,俊朗的外表,最突出的便是他的下巴处的一颗痣!它竟和一代伟人的那么相似,只不过他的有点小,位置更坐中而已。
当秘书小郭和屏姐进屋的一刹那,昔日冷清的官邸立刻金碧辉煌、光芒四射起来!
屏姐不愧是当今号称国字号的美女!也可以这么说,她那百灵鸟一样的歌喉永远是和她的美貌连在一起的,甚至你可以记不住她的歌,但你不会忽略她那倾城倾国的容貌!
当小郭放下屏姐的行李,轻轻地掩上门退出去后,柳天成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抱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飞了似的,而两片火热的嘴唇也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舌头直伸进去和那个柔软而温热的小香舌胶着在了一起……
“亲爱的,你想我吗?”
“锦屏,我每分每秒无不在想你!”
“鬼才信呢!你一个日理万机的一品大员,心里装着全省七千多万人民,这其中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漂亮美眉吧,哪还会有我的位置啊!”虽说是装出的小可爱,但仍然让人心动不已。
“我说的是真的,在工作之外的分分秒秒,我想的都是你!”
“想我什么?”
“什么都想!”
“说具体点,最想什么?这样才能抓落实。”
“最想……你让我仔细想一想……”柳天成轻轻咬了一下锦屏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
“你坏嘛,痒死人家了。”
“我真得好好想想,我到底最想你什么呢?”
柳天成说完,坐进宽大松软的沙发里,手托下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盯着这个令人心旌飘摇的美妙女子,思忖了片刻,说,“我最想听你唱歌。”
“你还没听够啊,那么多的唱片,那么多的演出晚会!你就没想点别的……?”
“我就想听你唱歌,并且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唱,原生态的,清唱。”
“你真的是想我这样啊?”
“对!而且别唱什么军旅啊、歌颂啊之类你的专业和强项,我要听那种民间的小调,最好多少带点色儿的。”
“想不到我们堂堂的一方诸侯,竟也如此低级庸俗。”
“大俗方能大雅。其实,这还不是我最最想要的。”
“那你最最想要我什么呢?”
“为我边唱边脱,直唱到我进入你的身心深处……”柳天成眼喷火苗,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公,你可真够坏的!”锦屏脱下金色的长外套,掷到柳天成的头上,跺着脚,扭动着秀美匀称、窈窕丰满的腰肢说道。
“呵呵,你真脱了!”柳天成哈哈大笑起来。他从没有象此时此刻这样放松高兴过。
锦屏却一脸的认真,她双手捧在胸口,轻轻地唱了起来:
想哥哥想得我手酸,
抬不起胳膊端不起碗;
打碗碗花开心尖尖颤,
哥哥永在我心上边。
……
柳天成默默取下了眼镜,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子,家乡的山野小调,仿佛又把他带到了柏塔山上,他又摘到了一颗红中透紫、紫中氤红、表皮上还带着一层白膜的山李子,咬上一口,那个酸,那个甜,直钻进心底……
锦屏的衣服一丝不挂时,小调刚好唱结束,她羞涩地用两只手遮住诱人的三点,两眼无限柔情地望着柳天成,慢慢走到他身边,埋进了他怀里。
柳天成把她的脸轻轻捧起来,拧了拧她那笔直而又精致的鼻子,“你想哥哥,为什么手会酸呢?”说着,拉着她那洁白得犹如凝脂般的小手,引进自己的裤子里。那里,早已支起了一顶赈灾帐篷。
“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锦屏一只手拧着他那依然富有弹性的脸蛋,一只手在下边轻轻套弄着笑骂道。
灯光无声地暗了下来,是一种暗黄的暖暖的黄色……
一支迷人的小夜曲从屋内的各个角落轻轻地漫出来,流泻着……
正文第七章最黄的少儿游戏
更新时间:2008-11-2315:52:34本章字数:2156
在舒缓的《小夜曲》伴奏下,在暧昧的黄色光影里,柳天成和锦屏像两条饥饿的蟒蛇缠绕在宽大的沙发上,尽情地大口吞食着爱情的面包、牛奶和香肠,把这爱直做得天昏地暗,云山雾罩,最后一直从会客厅的沙发做到了卧房的大床上,中间竟然没有分开,没有停歇……
当暴风雨渐渐平息,花瓣纷飞,落红满地,一切又复归于寂静。
柳天成望着躺在身边已经进入甜蜜梦乡的美丽女子,内心突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他轻轻地下了床,为她盖好轻而且薄的天鹅绒棉被,穿上丝绸睡袍,进了吸烟室。
柳天成躺在一张皮睡椅里,从旁边的烟桌上抽出一只极品中华香烟,伸进自动点火器里点着,缓缓地放在嘴里抽了起来。换风扇无声地将烟雾吸走,屋里的空气依然很清新。
在公开的场合,可以说从没有人见过他抽烟,而知道他会抽烟的,仅限于贴身秘书小郭和保健医生王林教授等很小的范围之内。
每每睡意逃跑时,尤其是在做爱之后,柳天成便非常地想抽上一口。因此,他的官邸专门辟了一间吸烟室。
在眼前缭绕的烟雾里,柳天成总能看见一些人或一些事在幻化,在流动,在奔跑,甚至在张着嘴说话。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每一支烟的云雾之中,都会有一个主题或一个主角。
今天的主角是英子。
英子是柳天成这一生当中最难忘记又最想忘掉的一个女人。那是他心底深处隐藏的一个妄想遗忘的角落……
上个世纪六0年代初期,柳天成才刚刚六七岁的样子,甚至还没有上学,他记得他是八岁时才到村里的小学开始读书的。
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所有人都饿得面黄饥瘦的,在死亡线上挣扎着。
村上的、河边的、甚至山坡的树皮都给剥光了,野菜也挖断了根;别说莹河里的鱼虾,就是河底生长的水草都被捞干净了。
但是,仍然不断有人浮肿得跟大头鬼似的,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饥饿可以使人发疯。
发疯的人们甚至于发明了吃白土来充饥。他们来到山脚下,在土崖坑里用小铲刨些白土,拿布袋子装回家,晾干,再放到细箩里筛了,烙成饼在锅底上烤熟,用开水就着,一口一口嚼着往下咽。
饱是饱点,可就是肚子受不了,不几日就变成孕妇般的那么大,并且怎么也排泄不出来,到最后仍逃不脱一死。
小天成个子长的高,饿得只剩下皮包骨,跟一根麻杆似的,两只眼窝塌陷得很深,很吓人。走路都直打晃,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吹倒,爬半天才能站起来。
多亏了他家屋山墙上塞着的一车子豆秧秆子,一家三口才没被饿死。
还是前年的冬天,天成家土坯房的屋山墙塌了个大窟窿,为了抵御严冬,天成他爹向生产队的饲养院里借了一架子车豆秧秆子,将大窟窿给堵上了。
本来这豆秧子是队上的牛马饲料,而现在却成了他家的救命秆草!
天成他爹每天从山墙上薅下一大把豆秧,拿到村头的那棵老皂角树下,在碓臼里把它捣碎,研成粉末,然后小心用布单子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