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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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英子望住天成的眼睛,“哦,莫不是你想接这个班儿?”

    天成点一点头,道:“我是一名共产党员,一个优秀的解放军退伍战士,我觉得我够格做这个大队民兵营长。”

    “可是,你没戏。”

    “为什么?”

    “按说,全大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可是你缺一样东西。”

    “啥东西?快告诉俺。”

    “能量!活动能量!”英子用强调的语气说道,“人家都四下活动,把大队干部家的门槛都踢折好几根了,你却按兵不动,谁知道你想进步啊!”

    “是把你们大支书和妇女大队长家的门槛踢折了吧?这回不用说又没少收礼。”天成听了英子的话,孤傲冷僻的牛劲又上来了,他恨很地刷下一片高粱叶子,在手里撕拽着。

    “随你怎么说,不过这回你真的门儿都没有。”英子也生气了,“大队支委已基本内定了让石金柱当民兵营长。”

    “他?金柱子?”天成大吃一惊,把柏塔山村横竖犁耙三遍,天成也想不到石金柱能当上民兵营长,“他金柱子摸过真枪么?他知道向左看齐是朝哪个方向吗?咱大队的支委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天成哥,你真想当这个民兵营长啊?”英子拉起天成的手,定定地望住他的深潭般的双眼问道。

    天成咬着嘴唇,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那这样,现在没时间说了,你今晚到俺家一趟。”英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10圆面值人民币)塞进天成手里,“记住,到公社上的供销社里,买两瓶‘小麦大曲’酒、一条‘大前门’烟,再买一只‘巴记’烧鸡。”英子说罢,趴到天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慌慌张张走了,半道里回了下头叮咛道,“一定记准了,啊?!”

    天成怔怔地捏着那二十块钱,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慢慢又从来时的玉米地里斜杀着向修筑梯田的地方走去。

    收罢秋,耩上春小麦,庄稼人相对来说便闲下许多。

    农历的九月初六,是一个黄道吉日。这一天是柏塔山村的民兵营长柳天成和妇女大队长萧书英定亲的大喜日子。

    柳增乾家居柏塔山村的尽东头,三间破旧的上房瓦屋及一间草庵灶房坐落在高坡之上,门迎高高的柏塔,院外便上弯弯的莹水,好一处风水宝地!

    今天,他家格外地热闹。院子打扫得很干净,就连院中小槐树下的那块青石板都擦拭得能照出人影来。

    煮肉烧菜的香气弥漫了半个村子,喝酒划拳的猜枚声站在村西头都能听见,村民们但凭嗓门就能辩出有支书萧自学、会计主任李老忠、团支书王小朝以及天成和英子家的近门亲戚。

    这场酒席一直从中午喝到了掌灯时分才散。

    萧支书一摇三晃地站在当院的槐树底下,被烟熏得黑黄的中、食指里夹着半截“大前门”,右耳朵上还挂了一根。他舌头打着卷,拉着天成爹的手说:“爷儿们,从、从今儿往后,咱可就是亲家啦,我把英子就交给您家天成了。您放心,只要我萧自学在,就不会亏待您一家儿,也不会亏待天成的。天成这不才、才让我给提上了大队,这小民兵营长他……他先干着,说良心话,他干得还不赖,看得出,天成的心胸高得很哩,将来我会考虑托人把他给、给弄进公社里去,当个秘书或者武装专干上啥的,中不?爷儿们……”

    “中。可中。可是中……”柳增乾不住地点着头,跟鸡子叨食似的,一下快似一下。

    这时,英子从上房屋走出来,推着萧自学的胳臂说,“哥,你喝多了,快回家躺那儿睡觉去吧。”

    “中,我回,您都别送了……”萧自学瓷着白眼说着,迈起一条扑拉着地、一条裤管卷得老高的双腿跟辫蒜似的走开了。

    客走主家安。

    天成的爹和娘在灶房里忙着收拾残局,这边上房屋里天成和英子开始“换表记”(定亲礼物)。

    西耳房天成住屋。两个人坐在床头,不知为何却都很拘谨,平时一块在大队部同学习,同开会,同工作,一同参加生产队里的田间劳动,那么熟悉的两个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却感觉突然陌生了起来。

    良久,英子从军绿书包里掏出一支明光光的英雄牌依金钢笔、一本红色塑料皮儿烫有“为人民服务”金色大字的日记本,双手托着递到天成面前。

    天成也从他那只退伍时带回的已经泛白的正宗军用挎包里,拿出和英子一模一样的两样东西交到英子手上。

    “天成哥,你给我题个辞吧。”

    “你也给我的题上。”

    天成的题辞龙飞凤舞:“毛主席教导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祝萧书英同志学习进步,搞好妇女工作!签名为,革命战友柳天成。”

    英子的字迹娟秀飘逸:“毛主席语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愿与柳天成同志结为革命伴侣,永远战斗在一起!亲密战友和小妹英子。”

    两人互相看了题辞,不由相视一下会心笑了。

    “我要回去了,你不送送我吗?”英子站起身,深情地望了一眼天成。

    “英子,你等等。”天成拉住英子的手说道,然后从那个军用挎包里取出一条红纱巾,递过去,“我特意在县城里给你买的,收下吧。”

    英子好感动好感动,她幸福得几乎要窒息了,泪光莹莹地,“天成哥,人家想让你亲手给围上嘛。”

    天成望着英子扭动着那苗条而丰满的腰肢,心旌飘荡起来。他两手颤抖着为英子系上了红纱巾。顿时,漂亮的英子更加光彩照人了,昏黄煤油灯下黑黑的屋子一下子篷箅生辉起来。

    “好看吗?”英子害羞地问天成道。

    “太好看了,跟打碗碗花儿一样美丽。”天成由衷地赞叹道。

    英子轻轻地偎到天成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那双迷人的水灵灵的大眼睛……

    正文第十六章将做爱进行到底

    更新时间:2008-11-2315:56:00本章字数:2358

    出了天成家的柴扉小门,沿着青石条铺就的石阶来到村街,英子要往西走,回家去呀。天成却拽了一下她的胳膊,自顾正东出了村。

    两个人一个前,一个后,顺着乡间的小路走。路的两边是成行的小白杨,被秋风一吹,哗啦啦浅吟低唱起来,象恋人在窃窃私语。一片又一片巴掌大的叶子,飞舞着落下,无声飘到路上、田间、河沟沿里。

    天成在队上的砖瓦窑棚前停住了脚步,等英子。

    山村的夜很黑很黑,高高耸起的土窑在夜幕的遮盖下,就象一只巨大的乳房巍然屹立,而它顶端的一小截烟囱,在夜的自然轮廓线勾勒下,跟个乳头似的,让人看到便往“茄子”地里头的那回事想。

    英子来到天成的身边,赶紧地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低低的用气音说道:“来这儿干什么?怪吓人的!”

    天成没说话,他拉起英子的手,两人走进了供脱坯和烧窑社员避雨、纳凉和歇息的草敞棚里,即刻拥了英子,双手捧住她的两耳,上去便吻住了那两瓣柔软的嘴唇。英子踮着脚尖,两臂环挂在天成的脖子里,也尽情地回吻着。

    天成使劲地吸吮着英子嘴里的津露,觉得那比世上任何的琼浆玉液都要甘甜,都要香醇,他甚至咕噜了一下喉头,咽下去一口。

    英子的心头腾地燃着了一团火苗,炙得她浑身躁热,她把两腿勾了起来,紧紧夹住天成的腿弯,直想把自己的身子全部融进天成的身体里,和他化成一个人。

    天成只知道狠很地咬着、亲着英子的两片嘴唇,没成想偶尔地,英子那小小的、软而滑的香舌尖探进了他嘴深处,在他的舌头上轻轻地舔绕了一下,顿时,一股巨大的电流通到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是那样地美妙,那样地神奇,那样地舒泰!

    天成感觉到,这是一片异常神密的领地,那儿属于自己,其他人绝不能非法侵入。于是,他将自己的舌头探进了那块处女地,尽情地恣肆交战起来。

    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舌尖在一块跳起双人贴面舞,直舞得天旋地转,魂醉魄晕……

    天成愈来愈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不停地奔跑,最后,盘旋在丹田的下方,横冲直撞地找出口,憋得他既难受,又惬意,还夹带着冲动的希冀。

    英子胸中的火焰窜得越来越高,她两手揪着天成的头发猛烈地吻着,忽然就觉得下身那儿流淌出一股东西,洇湿了内裤。

    天成抱着英子探索到墙角的土炕上,把她轻轻地放在松软的麦秸铺上,解开了她的绿色仿军服上装扣子,又把里边的白底红碎花的确凉衬衣打开,于是,英子那两座白色裹胸包着的乳峰扑棱一下,展现在了他的面前。然而,天成却怎么也找不到弄开裹胸的机关,他的手笨拙地在来回地游走着,就是不得女孩子这神秘领地的要领。

    英子害羞地欠了下身,双手向后边一背,动了下手指,那块洁白的胸衣便松掉了。

    天成早已急不可耐了,就象一个饿得手爪乱动的婴儿一样,上去便咬住了一个,一只手还贪婪地又霸占着一个,生怕给别人给抢了似的……

    英子躺在草铺上,心里跟钻进了千万只小蚂蚁一样,痒痒得无法忍耐。她扭动着纤细腰肢和丰乳肥臀,轻轻哼出声来。

    天成的那只手抚摩着英子的肌肤,慢慢往下边游走,突破了裤带,探进了最里面。立刻他感觉他的手湿了。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动手就去解英子的裤带。

    英子猛地打了个激凌,明白了天成接下去要做什么,她马上按住了他的手,任他怎样用劲,也不放松。

    “英子,俺稀罕你呀,俺想要你。”

    “不行。”

    “咱今天已定下了亲,你已是俺的女人了!”

    “你听俺说,”英子坐起身,用手抚摩着天成的头发和脸膛,“俺……也想要啊,可是俺还没准备好呢。”

    “还要做准备?”天成迷糊了。

    “别忘了,俺是妇女主任,这女人的事俺懂的多了,咱光知道痛快了,万一我怀上了咋办?咱还没结婚呢。到时候,我可不愿挺着个大肚子和你拜堂,让人家在背后戳脊梁筋。”英子笑道。

    “哎,女人真是麻烦。”天成垂头丧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