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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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章性爱和前程的双重考验

    更新时间:2008-11-2315:57:39本章字数:2576

    天成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过萧采妮手里的那个小袋子,默默看了一眼,塞进军绿裤子口袋转身欲走。

    采妮叫住他,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哎,你可千万要记住,夹在纸片儿中间半透明的那东西才是药膜,别弄错了,万一把纸片片不小心给填进去,那可就麻烦了。”

    天成依然没有说话,盯了一眼萧采妮,掀开竹帘子出了卫生室。他并没有回修路工地,而是沿着村东的田埂散漫地走着,思绪一下子很乱很乱。萧支书刚才那番话的弦外之音,他再明白不过了,无非是现在他柳天成的突然崛起,让在柏塔村一手遮天已经十几年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大有帅位不保的迹象。所以,他要先下手给天成来个下马威,穿个小鞋,揪个小辫,好让他乖乖听命于他的指挥和领导。

    其实,天成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从自己这方面考虑那么多,他主要是想让村里的百姓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不再那么吃苦受累。至于能否往上爬,他不是很在意。

    春夏之交的田野,一派丰收在望的喜人景象,大麦已经勾了头,沉甸甸的,在和风吹拂下,似在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成熟,快来收获吧;而刚刚喝足灌浆水的小麦,招摇着高傲的头颅,向大自然炫耀着娇人的身姿。油菜荚很是饱满,它和麦田里间或长着的“咪咪蒿”在比谁更“光杆”。当然,后者作为无甚用处的野草,总是低人一头,尽管看它们就跟孪生的一样,但油菜却倍受青睐,无论是它金灿灿的黄花,还是它子粒饱实的果荚。它才是人类的朋友,人们物质与精神的食粮。

    天成坐在渠沿上,一棵不甚很大的榕树给他的头顶举着一把茂密的绿伞,挡住了耀眼而毒辣的日头。他解开上衣扣子,让田野清新的风儿吹进胸膛,沁入了心田,愤懑的情愫当即释怀许多。他点上一只烟,眯起眼睛吸了两口,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从裤袋里掏出采妮送给他的那样东西,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甚至对包装说明上的主要成分“壬苯醇醚”这四个字,认真地去推敲,始终也没弄明白那是怎样一种化学物质。

    他打开包装,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神秘武器,然而,“封二”上的一副女性隐秘部位的结构示意图却让他心跳起来……

    一只布谷鸟拍着翅膀从他的头顶掠过,嘴里流利而嘹亮地叫着,“豌豆偷豆——!豌豆偷豆——!”,报道着收获季节的来临。

    这一天晚上,天成匆匆扒拉了一碗玉米粥,卷了一张烙馍夹大葱便实急慌张出了家门。他来到自己家的自留地里,摘了一些黄瓜和豆角,装进随身携带的军用挎包里,拎在手里便去了英子家。

    英子一家人也已吃过晚饭,正围坐在院里的小桌旁,边听收音机边聊天。看见天成过来,英子急忙站起身搬了一个小椅子,让他坐下。

    萧自学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天成一支,自己点上一支,吸了几口方才说道,“今晚叫你来,是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天成看了坐在旁边的英子一眼,没有吭声,很认真地静等支书的下文。他了解萧自学的脾性,他说话时尽量不要接腔,否则,他会很不高兴的。

    “是这样的,”萧支书又慢腾腾地端起茶缸,喝了口薄菏叶子泡的茶水,说道,“前两天,我去公社开会,社革委经过研究,决定把今年全公社两个推荐上大学的指标,分配给咱大队一个。县里有关部门以及公社上的领导,一致表决通过,这个名额给妇女大队长萧书英同志。这主要是看到这些年,书英同志的工作非常出色,她既是全县三八红旗手标兵,又是地区上的女劳动模范,在咱石坡全公社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她这也算时至运归吧;同时,也是上级领导对她工作的肯定,对她本人的器重,希望她将来能有更大的出息。你是咱大队支委,也是她未来的爱人。今晚这又是在咱自己家,没一个外人,你发表一下意见,咱们三个先统一一下思想。等过两天再拿到支委会上讨论通过。”

    天成听到这个消息,既感到惊喜,又多少有些失落。他笑着说道,“既然县里和公社都已经决定了,那书英同志就应该服从组织安排,好好努力学习,掌握更多更强的为人民服务本领,将来为建设祖国多做贡献。这就是我的意见。”

    “嗨!这又不是开大会,你们两个不要做演讲发言好不好?我听着咋那么别扭啊。”英子干脆利索地说,“我先表一下态,我觉得,这个名额应该给天成哥!”

    “这是公社革委会专门给你的指标,那能想给谁就给谁?!开玩笑!”萧自学喝斥英子道。

    “哥!你先听人家说完嘛。”英子说,“这第一,天成哥是高中毕业,学问比俺深;假如我去上大学,那功课肯定撵不上,净在那儿受洋罪。第二,天成哥有本事,有魄力,还参过军,将来深造回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说不定能当咱公社书记呢。第三,天成哥获得过地区民兵大比武的第一名,同时,还是县里的青年突击手标兵和优秀共产党员,论学问,论资历,论贡献,论名誉,我觉得天成哥最适合去上这个大学。”

    “呵呵,我有那么好吗?”天成笑道,“我的意见不变,服从组织安排,英子,你就去吧。”

    “你去!就你去!”英子坚定地说。

    “你俩不要争让了。天成说的对,咱们都是共产党员,应该执行组织决定。就这样吧。”说罢,萧自学夹起小桌上的收音机,打了个哈欠,“我回屋睡去了。你们也都各自歇了吧。”

    “哥——!你听俺说。”英子冲哥哥的背影叫道。

    “咣当!”一声,萧自学关上了上房屋的门,呼啦给闩上了。

    英子气得一跺脚,也回了西厢房自己的屋里。院子里一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天成一个人。

    过了片刻,天成拿起小桌上英子刚才落下的折扇,进了她的小屋,随手掩上了门。只见英子撅着嘴,坐在桌子前头,望着镜子里的人儿发呆。

    “别生气了。”天成轻轻按着英子的肩头,小声说道,“没有见过象你这样傻的大闺女,这么好的上进、学习机会,你却非要让给别人。”

    英子仰起脸,望着天成的双眼反问道:“俺的男人是别人么?!”

    天成把英子的头抱进自己怀里,问:“你是我的女人吗?”

    英子点点头,“今夜,俺要做你的女人。”

    “这回,你准备好了吗?”天成问。

    英子又点点头,然后,伸出两只手插进天成的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小包东西,小声叫道:“好啊,你果真带在身上呀?!”

    正文第二十一章初夜迷情

    更新时间:2008-11-2315:57:55本章字数:2268

    天成捉着英子的手,说道,“你咋知道我兜里装有这东西?是不是采妮告诉你的?”

    “快让俺看看是啥好东西?”英子兴高采烈地说,“采妮前两天偷偷对俺说,你去县上时,专门为俺捎回一件生日礼物,说是那东西女孩子用了,会很美很美的。是红胭脂,还是雪花膏?”

    天成一听,原来英子是上了采妮的当啊。心里不由暗忖:这个小妖精,真格是不简单哩,她是在两头碓捣啊!“小妖精”是私底下人们给赤脚医生萧采妮起的绰号。

    当英子展在灯泡底下看了那东西上的名称和使用说明时,腾地一下脸红了,她转过身去,再也羞于和天成打照面了。

    天成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他只好拿起桌子上的折扇打开,呼扇着说,“这天,说热就热了。”

    英子坐到床上说道:“天成哥,你也过来坐呀,咱俩说说话儿。”

    天成挨着英子坐下,默默地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英子,你真的想把上大学名额让给我呀?”

    “恩。”英子使劲点了下头,将身子靠在了天成的肩上,“天成哥,其实,俺并不是不稀罕去上这个大学;可俺觉得你去比俺更需要、更合适!毕竟,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得抓住机会去闯荡一番,这样,才能见大世面,干大事业啊。从你那时对俺喊着要去参军,俺就明白你是甚样的人。俺知道,你的心气儿高着哩,跟咱柏塔山顶上飞的大鹏鸟一样,光想往高处、往远处飞。你说,俺说的对不?”

    天成紧紧搂住英子那瘦削的肩膀,咬了咬嘴唇,“英子,你太了解我了,从小到现在,你是唯一能懂我的人。和你在一块儿,我感到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天成说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天成哥,俺一定会说通俺哥,让你去上这个大学的。俺还听说,这次去念的是,咱省会绿城大学的一个重工机械学院,这就更不适合我去了。”英子说,“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我看还是你去吧,这可是关系着你一生的大事啊,兴趣不兴趣的倒不要紧。你应该知道,一旦接到入学通知书,也就意味着,从此你就吃上了商品粮,不再是山里的农民了,你就可以昂着头做城里人啦。”天成说,“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认识我这个黑不溜秋胡子拉碴的乡巴佬、老农民了。”

    “这么说,假如换作你,到那时,你就会不要俺?!”英子幽幽地说。

    “那怎么可能呢?!我柳天成是那样的人么?”天成道。

    “有谁能保得准啊?那可是大城市,花花世界,又有那么多漂亮的大姑娘,不花眼才怪哩?”英子说着,情绪竟然一下子低落下来。

    “你别瞎胡想了,咱俩毕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八岁时你就当了我的新媳妇,谁也拆不散咱们的!”天成信誓旦旦地说。

    “那要是真有个城里的美女大学生死气白赖地追你、缠上你,你咋办?”英子天真地望着天成的眼睛问道。

    “嘘!别说缠我了,她就是脱光衣服躺在我面前,我不但不正眼瞧一下,我还会找个瓦片用脚驱上去,把那儿给她盖住。”天成说。

    “你想得倒美,一肚子小鬼儿!你不正眼瞧一下,你能盖那么准么?你骗谁呢?没羞没骚,不要鼻子座儿!”英子说着用手指戳了天成的鼻头一下。

    天成紧紧把英子的小手攥进掌心,说道:“我柳天成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英子一人,如果变心,天……”

    未等天成说完,英子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头,用嘴堵住了天成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两个人拥吻着便滚在了英子的床上。

    欲望的火焰熊熊地燃烧在两人干涸的心田里,烤得他们焦渴难耐,纷纷急切地寻找着能滋润干裂土地的甘霖。

    天成三下五除二剥掉了两个人的衣服,把英子那雪白的凸凹有致的裸体横放在床上,他自己则站在地上,叉开那两条凝脂般的玉腿,操持着自己那个早已怒起的吓人东西,对着那一片神秘的芳草地,冲了进去。

    登时,躺在床上的英子叫了一声,“哥呀,你轻点。”

    天成立马停下不动了。只觉得身体里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怎么也无法控制。刹时,浑身一阵抽搐,情势如冲决闸门的洪水奔泻而出……

    良久,仰躺在床上的天成吻着英子的眼睛、鼻子和嘴唇说:“对不起。”

    英子象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卷蛐在天成的臂弯里,默默地用手捻着天成的耳朵说,“不许说对不起。现在,俺真正成了你女人,俺幸福着呢,你有啥可内疚的。”

    “我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这么的快就结束了,我没用。”天成甚至为自己的冒失开始后悔了,他仔细回味着刚才的过程,觉得远没有他原来想象的那般美妙,“还疼吗?你都流血了。”说罢,他将手伸到那里,轻轻地为英子揉了起来,他以为这样会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谁知,刚揉了不大的工夫,英子就受不了了,她轻轻地呻吟着,眼睛也迷离成了一道缝,“哥,哥,我要你。”说着,她按住天成的头,贴到自己高高挺着的乳峰上,一只手探到他的下体处,捉住那个疲惫得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家伙,套弄起来。

    不一会,天成心中刚刚熄灭的篝火再次被点燃了,而且,这次更加猛烈了。他抖擞起精神,带着英子再一次闯进伊甸园,偷吃起禁果来。这一次,两个人都采摘得十分的耐心而有兴致,直至攀上了果树的顶端,伸手就能够着天上飘飞的云彩,把熟得最红、熟得最透的果子统统吃了个遍,吃了个饱,方才满足而归。

    “好爽啊!”柳天成抱着英子光滑的身子说。

    “哎呀,不好!”英子忽然坐起来说,“咱忘记用那个薄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