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问清楚了。负责小宝这个案子的公诉人是省会金水区检察院,他在那儿出的事,归那里管辖。”萧云在电话里说道。
“你快说,那儿有可以利用的关系没有?”萧书英紧张地问。
“金水检察院只有一个姓郝的副检察长,好象老家是咱们县的。”萧云说。
“你不要总好象好象的,要弄清楚、弄具体,这关系着你弟弟宝声的性命!”
“哦。那个人叫郝胜利,据说当过兵,还在咱县的电业局和检察院工作过,后来才活动进了省城。他的父亲是退休老干部,和老伴、女儿还住在咱们县城的老家里。我从同学关系里就打听到这些。”女儿汇报道。
“知道了。”萧书英说,“明天你们一家三口人回不回来走亲?”
“明天要回光华老家林州看他的父母,我们大年初三才能看望您和爸爸。”
“带我们问你公婆过年好。挂了。”萧书英关了手机,问丈夫道,“老田,你知道郝胜利这个人吗?”
“听说过。但不熟悉。”田志刚说,“不过,既然他的父母还在咱们这里,春节他一定会回老家串门子的。”
“对啊?!说不定利用这个机会和这一层关系,再加上老头子亲自出马,兴许就把这事给搞定了。如果实在走不通,那我就亲自到hn走一趟,见一下天成哥,我想,他不会不给我一个面子的。”
正文第二十四章除不掉的面具
更新时间:2008-11-2315:58:33本章字数:2293
柳天成午睡起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穿着宽松的睡袍,来到会客厅,坐进老板台前的真皮转椅里,随手拿起秘书早已为他摆放得井井有条的文件翻了翻放下,又扫了一眼按次序码摞的当天报纸,发现并没有秘书专门标示的特殊、急需处理的要件,便十指交叉将头放进去,一起靠在高高的椅背上,全身放松地轻舒了口气。
一年里,也可以这么说,就这个时候他才稍微可以将平时高度紧张的大脑和身心缓解一下,这也是当上高级领导干部以后,不成文的一贯规律。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给自己放个假。至于春节期间的社会治安、生产安全等诸多问题,已经形成了制度和模式,自有各个部门自负其责,用不着他这个大当家的事必躬亲。只要节日期间不出大的突发乱子,让老百姓过一个安乐祥和的春节,就一切ok!
柳天成微微闭上眼睛,想养一养神。尽管小睡了一觉,但由于昨夜睡得太晚,锦屏又加他了一顿“饱餐”,上午下去走了大学、街头警亭和福利院等几个地方,在加上精神一放松,身体多少感觉就有些疲乏。
忽然,一阵浓浓的异香扑鼻而来。柳天成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锦屏手托一个精致的雕木漆盘,袅袅婷婷却毫无声响的来到他跟前。一只景德镇出品的“供品级”青花咖啡盖碗里,一缕淡淡的热汽正袅袅升腾,使得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清香。
“这是我年前带团去巴西访问演出,专门为你带回来的、正宗的巴西豆原味咖啡,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锦屏说着,亲手将咖啡递到柳天成嘴边。
“谢谢。”柳天成仰脸深情地望了锦屏一眼,欲接过来自己端着喝。
“恩~”锦屏用她那“歌后”专有的甜美嗓音撒娇地拒绝道:“我要亲手喂你喝嘛。”
柳天成伸手拂了一下她那松松散散的披肩长发说,“还象个小孩子一样!”说罢,惬意地吮了锦屏搅拌后舀过来的一小匙。“恩,不错。”
“就夸这么三个字啊,人家可是不远万里专门从巴西给你捎回来的,你也太吝啬、太官僚了吧?”锦屏噘起小嘴说道,将“巴西”两个字咬得很突出,不愧是一线当红大牌歌星。
“真是不错!”柳天成喝了一口又送到嘴边的咖啡说道。
“就多了一个字呀。”锦屏装做生气的样子,把咖啡往老板台上一放,说道:“不喂你了,小朋友,你自己来吧。”
“我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了,真的。它能使我回归到真实的生活中来。”柳天成有点感伤地说道。
锦屏站到柳天成身后,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捏起了他那宽大的肩膀,“是啊,我也总觉得自己活得很虚幻,整天徜徉在鲜花、掌声和公众的眼光里,的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咱俩这是不是同病相怜啊。”
“真想摘下面具,尽情地跑到大街上,汇入热闹的人群里,痛快地大声说笑着,逛逛超级市场,放放炮竹,打打雪仗。完了,坐在大街上的夜市摊里,吃一串冰糖葫芦或者羊肉串,再喝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哎呀,那该是多么舒坦啊!”柳天成说罢,叹息道,“想不到,现在做回普通人的生活,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恐怕这辈子你都不会实现这个愿望了。”锦屏感叹道,忽然,她象才发现似的说,“哎呀,这大年初一的,咱俩搞这么伤感做什么,快想一想,这个属于咱们两个的新年该怎样过?!”
“吃饭!做爱!舍此其谁?!”柳天成微笑着说。
“你就不会策划些浪漫新鲜的玩意儿?”
“圣人曰,食,色,性也。”柳天成摇着头,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背手便插进了锦屏宽松的睡袍里,捉住了一只细腻可手的乳房。
锦屏顺势一转身,一个漂亮的“旋飞”便躺进了柳天成的怀里,痴情地望住他的脸,将他的秀琅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用手捻着柳天成下巴上的那颗突起的痣说,“你说,它象什么?”
柳天成捏了捏锦屏的红乳头,“是不是很象这儿。”
锦屏微微抬起头,在那颗痣上吸吮了几下,“爽吗?”
柳天成低头用舌头分别舔了舔那两个红红的小乳头,“你觉得呢?”
锦屏紧紧地用双臂吊住柳天成的脖子,幸福地仰起脸,眯着薄薄的眼皮儿,闪动着长长的睫毛说,“陪我一起回老家一趟,看望一下你的岳丈和岳母大人,如何?”
“你觉得行吗?”柳天成问道。
“怎么不行啊?”锦屏软软地说道,话语跟唱歌一样动听,“现在,咱俩的事网上都传遍了,全国人民都知道。虽然说就差那么一个绿本本,可是没有营业执照,你不照样早把我的铺子给开张了呀。”
“这事过两天再说吧。”柳天成道:“对了,最近,那个工程师还找过你没有?”
“有你在,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王牌老虎的女人屁股上摸呢?”锦屏说道,“不过,你尽量不要难为于他,他毕竟也曾是我的贵人、我的丈夫。再说了,我俩已正式离了婚的。”
“我怎可能难为他呢?其实我应该感谢他;没有他宽宏大量的放手,我们现在也不会在一起。”柳天成真诚地说。
“在当今的情势下,全国有几个人敢对你看上的女人不放手呢?再说了,你我是真心相爱,我和他的缘分早就走到了尽头。”锦屏幽幽地说道。
“我们俩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一路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屏儿,我会珍惜我俩的这份感情的。”柳天成说罢,伏下头,吻住了锦屏的双唇。
锦屏动情地回吻着,不一会就感觉出她的屁股底下,悄悄崛起了一根擎天柱,于是,她解开自己和天成的睡袍带子,欠着屁股把她那蕾丝三角镂空裤头往一边一拨,握住柳天成的那根发怒的物件顺即杵进了自己的下边张嘴的小洞洞里……
正文第二十五章这是美丽的错误?
更新时间:2008-11-2315:58:53本章字数:1641
柳天成和锦屏两人刚刚摸住点门道,桌上的那个银灰色的手机“兹兹”震动了起来。
坐在柳天成身上的锦屏顿时兴致大减,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但还是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也未看就递给了他。
柳天成一看,又是女儿打来的,便吩咐道:“是莹莹的电话,你千万不要弄出动静来。”
“这鬼丫头,她的电话总是来得踩着钟点那么准,不愧是心疼他老爸的乖女儿!”锦屏一吐舌头,“我还是回避吧,免得让她又听到现场直播,弄得你这个做老爸的下不来台,影响您爷儿俩说知心话。”说罢,她急忙把自己的身体从柳天成那东西上拔出来,径自去了浴室。
柳天成打开手机,接道:“丫头,你现在在哪儿呢?”他一边说一边提起内裤,系上睡袍的带子,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生怕给女儿看见了似的。
“老爸,我在咱老家呢!”莹莹兴奋地说道,“我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呀!”
“啊,那太好了!你们都还好吧?你爷爷和***身体也好吧?”柳天成关切地问道。
“报告老爸,我的爷爷、奶奶他们老人家的身体非常健康!他们让我转告您和全国人民,请你们放心!”
“呵呵,你个鬼丫头,少贫了,快把电话给你爷爷,我要给你爷爷拜年。”柳天成高兴地说道。
“喂!老爸!你先听我说完啊,告诉你,今天我真的跪着给爷爷奶奶磕头拜年了,你说你的乖乖女孝顺吧?”莹莹在电话那端撒着娇。
“真的啊?!没骗老爸吧?我的丫头真是长大了!”
“是真的,我爷爷还给一大红包呢!”
“是嘛?!”
“我爷爷真时尚,猜猜给我多少压岁钱?”
“多少?”
“六百六十六毛六分钱。我今年肯定六六大顺!”莹莹说道,“对了,老爸,你准备发给我多少钱的红包啊?”
“你不来看你老爸,老爸怎么给你发呢?”柳天成道。
“我不是还得陪可怜的妈妈呀!她一个人太孤独、太寂寞了,哪象老爸那样,身边总是美女如云。”莹莹嘴无遮拦的老毛病有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