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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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莹莹:别给本小姐装了,是不是被谷丽静那个“狐狸精”放了鸽子?看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德性,想在本小姐的港湾躲避风头,做你的春秋大梦!本小姐才不稀罕拾人牙慧!

    胡鹏飞:不要在我面前再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名字!

    柳莹莹:你……这,这是究竟出了什么事?胡鹏飞!你哭什么?!你到底还是个男人不是?!

    胡鹏飞:呜……我,我胡鹏飞真是太傻了!为什么瞎了眼,把一个放荡下贱的女人,当做一个天使样的供在心坎上。到头来,却……呜呜呜……

    柳莹莹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一时竟找不出安慰的话语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来到胡鹏飞身边,碰碰他的肩头。胡鹏飞一把抱住柳莹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悲戚欲绝。

    原来,胡鹏飞早在长假前就约好和谷丽静一块回江苏老家,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家人,顺便让她领略一下向往已久的江南风光。

    可是,那天在候机大厅,谷丽静接了一个电话,便吞吞吐吐地对胡鹏飞说,自己的一个亲戚生了重病,马上要到北京住院治疗,所以不能陪他回江南了。并且异常温柔地嘱咐胡鹏飞一路当心,催促他赶快登机。

    胡鹏飞预感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便假意答应下来。待谷丽静匆匆走了之后,胡鹏飞就将两张机票都退掉了,搭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谷丽静的出租屋附近,然后,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天将中午十分,胡鹏飞终于看到谷丽静和一个瘸子老头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谷丽静搀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胖老头,进了楼洞。

    起初,胡鹏飞还真以为那个丑陋的胖老头是谷丽静老家的什么亲戚来北京看病的,他想转身离开。然而,不知是什么意念驱使着他,悄悄地来到了谷丽静的门前。当他听到里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时,便掏出钥匙轻轻将房门打开,蹑手蹑脚进了屋。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胡鹏飞大跌眼镜!

    正文第五十章和尚和尼姑是怎样同居的(一)

    更新时间:2008-11-2316:04:46本章字数:1698

    当胡鹏飞看见那个丑陋的瘸子老头,赤裸着肥胖的上半截身体压在谷丽静身上,两条细细的残腿欢势地弹蹬着,大嘴不停地在她的嘴上、脸上、胸上吧唧得叭叭山响时,他的眼镜差点跌落下来,心突然一紧,几乎窒息过去,喉咙眼呼地就涌上一股东西,掩耐不住要吐出来。他急忙转身飞快地逃了出去,重重地将门给摔上了。

    “那个瘸子胖老头是狐狸精的什么人?他们又是怎么混到一起的?”柳莹莹疑惑不解地问到。

    “昨天,那个贱女人打电话约我见面,我一直不想见她。”胡鹏飞已止住了哭泣,眼里充满了仇恨和鄙视,“最后,她在电话里告诉我了一切。”

    于是,胡鹏飞将谷丽静被李文钟包养的故事说给柳莹莹。

    “也真够难为她的。”柳莹莹感慨万千地说道。

    “难道你同情这样下贱的女人?”胡鹏飞说道,“我一想到那个丑陋的男人在她床上的一幕,就忍不住恶心得想吐!”

    “你不明白穷人家的日子是怎样的?尤其是女孩子的穷日子。”柳莹莹幽幽地说道,不禁又想起了谷丽静才到校时的情景。那时,她们刚刚住到一个宿舍,谷丽静每到身上来红时,竟然连卫生巾也用不起,总是用女厕里的公用糙手纸来代替。一次,让柳莹莹无意给碰到了,好一顿训她:“你到底懂不懂啊,这是女孩子最最重要和敏感的地方,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胡乱垫的么?!”于是,她拿来自己用的一包卫生巾丢给了谷丽静。

    “我以后再也不会理这个下贱的女人了!”胡鹏飞愤愤地骂道。

    “不许你以后这样骂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柳莹莹大声斥责胡鹏飞道。

    这件事发生以后,谷丽静好象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依旧晚上在饭店打工,白天在学校上课。然而,一个月后,鼓丽静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校园,谁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这让柳莹莹很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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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呢?”柳莹莹来到窗前,望着“准提庵”那灰色的房瓦顶脊,问谷丽静:“眼看就快要毕业了,你的学业成绩又那么好,你不感到惋惜吗?”

    “哎——!”谷丽静长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想上到毕业,找个体面的工作,早点挣到薪水,为妈妈分担些负担。可是,命运无常,造化弄人呀!”

    谷丽静说,自那天李老板发现她在学校有了男朋友,便以她违反了约法三章为由,对谷丽静是大打出手,并实施了经济制裁。虽然,原来他给谷丽静了十万,但是,除了学费以外,谷丽静将大部分的钱都以“打工工资”、“写作稿酬”等名义一笔一笔寄给母亲,让她还债养家,供应上高中和初中的妹妹弟弟上学。她手头上并没有余剩几个钱。

    恰巧在这个时候,她的弟弟患了白血病。为了给弟弟筹钱治病,她不得不给李文钟跪下来,求他原谅,求他救救她的弟弟。然而,李文钟却拂袖而去。从此,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

    弟弟的病一天重似一天,而要治好血癌这种绝症,唯一就是做手术换骨髓。然而,象这样一个手术下来,最低也得花三十多万。

    对于谷丽静他们这个刚刚解决温饱的贫苦家庭来说,这个数字不亚于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

    万般无奈之下,谷丽静只好放弃了学业,辗转于大城市的夜总会、酒吧、歌舞厅等娱乐场所,卖笑为弟弟挣医疗手术费。可是,钱还没攒多少呢,弟弟的性命却没了。

    谷丽静万念俱灰。她打算实现自己的最后一个心愿后,就找个清净的地方离开这个世界。她这个愿望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心里扎下了根的,那就是遍游名山大川。

    当谷丽静来到最近一段时期异常红火的具茨山上时,她几乎身无分文了。她登上老山坪,参观了古城墙和聚落遗址,最后,又拜见了红极一时的一灯大师。谷丽静原本打算见过一灯方丈之后,就找个悬崖纵身一跳,了结自己年轻的一生,然而,一灯的一番话,使谷丽静不但没去跳崖自杀,反而心甘情愿地做了尼姑,同时,也做了一灯和尚的情妇……

    一灯究竟对谷丽静说了什么呢?

    正文第五十一章和尚和尼姑是怎样同居的(二)

    更新时间:2008-11-2316:04:57本章字数:1814

    谷丽静在宝华寺散漫地游逛时,无意之中闯进了一灯大师的禅房。正在蒲团上闭目打坐的一灯被女子身上那特有的香水味给刺激得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一个仙子一样的妙龄少女,一脸愁绪,病怏怏的宛如黛玉再世,不由尘心萌动,眼珠一动不动盯着谷丽静,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双目无神,印堂灰青,看来尘缘已尽,大凶在即。”

    其实,这是一句摸棱两可的玄语,就看你怎样理解,或者对方怎样解释了。

    谷丽静在山上游转时,不断听到有香客议论说,这里有个一灯大师‘卦”算得如何如何准,可就是难得一见,并且算一卦香资不菲。莫非他就是传说之中的一灯大师?她当下心里一惊:大师究竟是眼“毒”?还是真的有特异功能?一眼就看穿了我内心的秘密,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尘缘已尽,马上要自行了断,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呢?

    “请问,大师是否就是一灯方丈?”谷丽静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一灯。”方丈说道。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师。”谷丽静说道。

    “施主但说无妨。”一灯道。

    “人为什么会有烦恼?又怎样才能做到永远没有烦恼?”谷丽静问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世事万物,四大皆空,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要心中空明,忧烦自然乌有。”一灯说道。

    “那么,人怎么才能做到心中空明呢?”谷丽静问。

    “心归我佛,自可空明。”一灯说。

    谷丽静越听越入迷,她被一灯的一番似懂非懂的禅宗佛义开化了:“大师,您看我能出家吗?”

    “施主本来就已看破红尘,也是与我佛有缘,当然可以皈依佛门,从此就可以修心修性,与世无争,最终功德圆满,升入西方极乐世界。”一灯大师眯起眼睛说道。

    “宝华寺可收女弟子入佛门?”谷丽静急切地问,此时此刻,她迫切想做个出家人,抛掉一切的烦恼。

    “寺内皆是和尚,怎能收女徒入门?那样做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一灯一本正经地说。

    “大师能否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接受我皈依佛门?”谷丽静急切地问道。

    “这倒不难,本寺山顶后角,有个准提庵,是女尼专门修行的地方,我可以介绍你到那里出家。”一灯说罢,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

    就这样,谷丽静留在了老山坪。不久,正式剃度做了准提庵的一名尼姑。

    出家以后,谷丽静的心并没有马上超凡脱俗,常常是手捧经书,心却飞回了家,想母亲,想妹妹。自从弟弟患了白血病不治而亡后,母亲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就跟一个疯婆子没什么两样。而妹妹正在读高中,就像当年的自己,学习成绩非常好,但却常常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本想着遁入佛门之后,一切都不再想了,抛却世间的所有烦恼和纷争。然而,事与愿违,尘念仍然斩不断,且越理越乱,有时反而愈加思念母亲和妹妹。但是,如果现在就让她回到家乡、回到她们身边去,打死她,她也不愿意。家乡,她既非常想念,又异常厌恶;既时时牵挂,又无比憎恨。谷丽静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无心功课和修行,常常一个人在山上,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或独自徘徊,或默默静坐。

    这天傍晚,谷丽静正在依窗望月兴叹,一个小尼姑来她屋里通知说,一灯大师让她过去回话。于是,谷丽静连忙来到一灯大师的禅房。

    “大师,您叫慧空来有何见教?”谷丽静深施一礼道。

    “慧空,贫僧听说,你最近无心修禅,荒废功课,看来你尘心未泯,挂牵凡事,既如此,你不如还俗了吧。”一灯望住她的眼睛说道。

    “没有的事,大师。”谷丽静低下眉眼小心翼翼地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应该诚心向佛,怎可说谎!”一灯语气严厉地说道。

    “慧空真的没有,只是……”谷丽静无语了。

    “你不用辩解,贫僧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既已拜入佛门,就应一心向佛,断绝一切私念,看破滚滚红尘,你这样整天为家中凡事所累,自烦其身,何苦来哉!”一灯训诫道。

    “大师,慧空不敢了,以后一定静心修佛,多做功课。”谷丽静诚惶诚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