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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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屏迟疑地望了姐夫一眼,胆战心惊地拿起那俩份普通文件,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了一遍,低下了头。

    “记得今年春节咱们从茶山镇回来的路上,你曾经说过,这个李大旺是个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流氓地痞;可是现在自下而上都把他树立成了英雄和楷模。上午的省委常委会,顺利通过了命名大涧村为全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十面红旗’单位之一;李大旺同时还被推举为‘全国十大民间禁毒英雄’入围人物。如此之大的差别你又作何解释?你当初的那些爆料都是从哪个渠道得来的,你觉得可靠吗?!难道这些政府宣传部门报上来的先进事迹,全部都是胡编乱造的不成?”柳天成盯着小姨子的眼睛问道。

    “这个……当初……”玉屏口吃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完人,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当然也没有一个头顶上长疮、脚底板流脓,坏到极致的恶人。这符合马克思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普遍真理。”柳天成说道,“当初,你把李大旺批得体无完肤,我就不信这世上有如此纯粹的坏蛋;但是我也不会全信这几份材料里把他颂扬成无私无畏的大英雄。真是那样,他不就成了文化革命时期‘高大全’式的英雄人物了吗?!”

    “我……我知道我错了。姐夫,对不起。”玉屏惭愧地说道。

    “你错在哪里了?”柳天成问道。

    “我听信了李大旺对立派给我的揭发材料,没有调查清楚就把那些情况汇报给了您。”玉屏说道:“我后来才清楚,我成了这些利益集团互相倾轧的牺牲品,被人家利用了。不过,经过我的明察暗访,除了造谣李大旺玩弄二三十个处女这个资讯属于恶意中伤外,其他的多项罪名件件确凿。”

    “据说,下边一些新闻媒体的记者打着无冕之王的金字招牌,利用潜规则到工矿企业、尤其是那些易发安全事故的矿山、化工等单位收取所谓的‘封口费’、‘爆料费’等。玉屏,这些情况你了解吗?”柳天成说道。

    “姐夫,你快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玉屏的头更加低了,声音也小的几乎听不到了:“那些人给我的钱,我已经给退了回去……”

    柳天成听了小姨子的话,心情无比沉重,“不错,我现在虽然没有和你姐姐锦屏办结婚手续,但我已将你看作了自己的亲人。所以你更应该事事处处严于律己,遇事多思考几个为什么,切不可感情用事。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应该多为你姐姐,也多为我这个未来的姐夫考虑考虑呀。”

    柳天成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把玉屏给说哭了。她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姐夫,玉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柳天成一看小姨子哭了,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过猛了:毕竟玉屏太纯真烂漫了,涉世不深,有些孩子气。仅从她身体的发育来看也太青涩、太不成熟了。柳天成忽然就觉得自己很猥琐,说着说着怎么就想到小姨子的身体上了呢,并且,潜意识里愣是一个劲地朝小姨子那个最微妙、最神秘、最不一般的那个地方钻。切!人啊,真是个复杂的动物,外表上道貌岸然,而私底下总爱往衣服里面的田地去耕耘,还光想用思想的犁铧,去开垦神秘的处女地……这是为什么呢?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我要打飞机

    更新时间:2008-11-2316:22:08本章字数:3360

    柳天成慢慢起身来到小姨子身旁,轻轻拍拍她的肩头,用一副长者的口吻安慰她道:“不要哭了,知道错改了就好。别再哭了,啊?!”

    玉屏感到更加内疚和委屈,反而哭的厉害了,她转身抱住柳天成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喃喃道:“姐夫,都怪玉屏太傻太天真了,给姐夫添这么大的乱子。我……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

    “傻孩子,什么怎么办呀?”柳天成爱抚的抚摸着玉屏的运动发型那光滑的发际说道。

    “他们查到我写匿名信,要抓我,我该怎么办啊?”玉屏抽泣着说。

    “不要怕,不是还有我嘛。”柳天成说道。

    “那么干脆姐夫把我调到您身边来工作吧,这样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玉屏仰起脸仰视着柳天成,揩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说道。

    “你又再说孩子气话了,你以为我想调谁,谁就能来我身边工作?这一切都是省委办公厅统一安排的。”柳天成说着,离开玉屏,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你放心吧,一封匿名信他们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把你给怎样。哦,对了,你在新庆州的都市报社工作,发生在省城的这个女明星被害的桃色案子你是咋知道的?对内幕又知道多少?”

    “是这样的,”玉屏说道,“我的男朋友是那个案发辖区刑警队的一个副队长,叫徐剑飞,是他一手侦办的这个案子,有一次我们俩约会,他当成一个笑话对我讲出了整个案子从案发到侦破的全过程的。”

    “哦?当做笑话讲的?这个案子非常可笑吗?”柳天成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是啊。”玉屏未讲案情,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你说说看,怎么个可笑?”柳天成追问。

    “这个……”玉屏吞吞吐吐,很是扭捏,不知如何向姐夫说起。

    “这个案子看来就是有点蹊跷,连玉屏这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都难以说出口了?这倒让我更加好奇、更加有兴趣听听了。”柳天成说道。

    玉屏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姐夫说出了这个可笑之极的桃色案件。

    那是半月前的一个周六,徐剑飞拨通玉屏的手机,说道:“亲爱的,我想你了,你来荣城看我好吗?”

    “不好!亲爱的!”玉屏说道。

    “为什么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徐剑飞死乞白赖地、小声地说道:“你再不来,我可要打飞机解决啦!呵呵。”

    “你坏笑什么?”玉屏说道,“你真的那么想我呀?那为什么总是让我去看你?!”

    “我不是工作忙走不开吗?”徐剑飞说道,“对了,亲爱的,一想到打飞机我就忍不住想笑,我又憋不住啦,哈哈哈。”

    “喂,你神经病呀你!”玉屏骂道:“你一个人民警察怎么这样卑鄙无耻呀!”

    “呵呵,亲爱的,你不要骂我嘛。快来吧,我有重磅炸弹要爆料给你,绝对是个花边新闻的好素材!”徐剑飞说道。

    “别再拿这老掉牙的噱头骗我了!”玉屏说道,“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想我就来新庆看我,如果不来,那你自己就打飞机吧,随你大小便,不干老娘的事。”

    “亲爱的,你不要再说打飞机这个词了,我都快笑岔气儿啦,哈哈哈……”徐剑飞笑道。

    “你脑子有毛病啊,你又不是没打过,至于这样好笑么?!”玉屏说道,“不跟你玩儿了,有个帅哥要请本小姐卡拉ok。”

    “喂,亲爱的,我不开玩笑,你过来吧,这回包你爽!我是说我的这个爆料包你爽!”徐剑飞说道,“先给你透个小风儿,这两天我们破了个蹊跷的案子,是个桃色花案,死者是个三流的影视女明星。你猜,凶手是哪个?哈哈,他的外号就叫打飞机!真他妈好笑!”

    “是吗?你说的当真?女明星凶杀案?!”玉屏马上兴高采烈地追问起来。

    “老婆,我会骗你么?”徐剑飞说道。

    “不许叫我老婆,多难听,叫亲爱的,快点!”玉屏命令道。

    “是老婆!我以后一定叫你亲爱的!敬礼!”徐剑飞口气严肃地说着,对着手机敬了个礼。

    “少贫嘴啦,亲爱的,快说那个案子的情节。”玉屏说道。

    “真想听?”徐剑飞故意调玉屏的胃口。

    “嗯哪。”玉屏答。

    “那你赶快开车过来吧,我一定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给你听。”徐剑飞说。

    “人家现在就好想听嘛,老公?你就在电话里告诉我吧,我亲亲你好吧?”玉屏娇声莺莺地说着,贝儿贝儿在手机上响亮地吻着。

    “好了,老婆,别再撒娇了,你还是快点来吧。这个故事必须要在床上示范着才能讲的生动活泼。”徐剑飞小声说道,“你要不想听的话,就别来啦。我挂了,大不了今晚打飞机去。呵呵。”提到打飞机,徐剑飞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亲爱的,我这就立马开车过去。”玉屏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还有对男朋友的思念,妥协了:“每次都是人家被你给制宾服了,真是没劲。”

    “那谢谢老婆大人!我又说错啦,掌嘴!亲爱的。”徐剑飞轻轻在脸上拍了一下:“听到了吗?亲爱的,我自己都替你掌嘴了,你快来吧,今晚我请你吃肯德基。”

    “你太了解我了,亲爱的!你是咋猜到我想吃肯德基啦?你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耶。”玉屏兴奋地一跳三尺高,“你等我,亲爱的,我马上就过去。”

    “不要那么急嘛,开着小心点,亲爱的。”徐剑飞叮咛道。

    玉屏驾车来到省城和男友回合后,在红山路先吃了肯德基,然后就来到了刑警队。进了徐剑飞的宿舍,刚一落座,玉屏就迫不及待地问他道:“你快说啊,我的刑警大队长。”

    徐剑飞一把抱住玉屏,低下头去吻住她的嘴,相拥着就往床边挪动。

    “唔唔唔……”玉屏反抗着,含混不清地说道:“你个坏小子,我、我又上……唔唔……上你的当了……”

    徐剑飞并不搭腔,用警察利索干净的动作一下子就把玉屏给扑压在了床上,一边用强烈的热吻堵住玉屏的双唇,把舌头深深地向里边探寻打磨,一边扯住他的黑色短裙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之后,他揭开玉屏的套头海魂衫往上一掀,嘴巴只离开了几秒钟,就从她的头上脱掉了那件轻薄的上衣,而几乎与此同时,嘴又压在了玉屏那湿润的双唇上。一只手伸进文胸里捏住了一颗鲜艳透红的小枸杞,揉捻起来。

    玉屏娇小的身躯被压在徐剑飞大山一样宽阔的胸膛下,直喘不过起来,她嘴里呜呜着,做着无用的挣扎。然而,心底却冉冉升起一股焦渴难耐的欲望之火,炙烤得她想把自己整个人给点燃起来。尤其是胸脯上那两个凸起的小红点,在徐剑飞来回轮换的拨弄下,就像两根导火索一样,哧哧冒着火星子,一直烧到了心里,烧到了大腿间的那个火力中心……

    徐剑飞将手游弋到玉屏的后背,摘掉她那粉红色小胸罩扔到了一边,这样,玉屏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两只白色的安踏短袜子了。

    玉屏踢腾着两只脚,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徐剑飞,说道:“老公,你、你快把我压死了。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么?”

    “老婆,我实在是太想你、太爱你了啊。”徐剑飞嘴里说着,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夏装警服丢在一张椅子上,又压在了玉屏的身上,紧紧抱住她那几可盈握的娇小玉体,在床上一个麻利的侧滚翻,就把玉屏给弄到了自己的身上,两手一举,玉屏就坐在了他的腰际。

    “真不愧是警察啊,老公,你的床上功夫也是一流,我好害怕哦。”玉屏娇喘吁吁地说着,伸手拧了拧徐剑飞的鼻子。

    徐剑飞两手并举,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玉屏那两个小馒头一样mm,轻轻揉推着说:“老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不想,不想……”玉屏呢喃着,“想你做、做什么……?”

    “做爱呀,不做哪来的爱呢?”徐剑飞说道:“你真的不想……么?”

    “真的,不……想……”玉屏在徐剑飞不停地推动下,心中的波浪不断拍打着焦渴的躯体,连一整句话也说不囫囵了。

    “你要是不想,你的白虎洞里咋水漫金山了啊?”徐剑飞腾出一只手抄到玉屏神秘白嫩的三角洲地带,抚弄着说道。

    “你个流氓大警察!”玉屏打开徐剑飞的手,伸手探到自己的胯下,搜索到那个早已粗暴怒气的大流氓捉住它,把它强行送进了看守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