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抓起t恤从头上套下,说道:“我怕她?笑话!我是怕老爷子用拐棍敲我的头。”
莲花光着身子坐起来,一把夺过天庆手里拿着的三角裤,摔到地上说道:“每一次你都这样,人家还没有吃饱呢,你就想溜。要走也可以,把它给留下。”莲花说着,用手使劲揪住了天庆的小弟弟和两个卵子。
“哎哟哟,痛死了,你快放手。”天庆疼得眼都挤在一起了。
莲花将天庆重新推倒在床,跨坐在他身上,捏着那根软不啦即的毛毛虫,就往自己的下体私处里塞。
“现在这世界颠倒了,竟然兴女的强奸男的了,我要打110报警啦!”天庆躺在那里笑道,“你也真够不要脸的。”
“我就不要脸了!我就强奸你了!你去公安局告我吧!”莲花一边动作,一边说道。
天庆伸手托住莲花那一对上下滚动晃荡的雪白奶子,说道:“莲花,你就饶了我吧,万一我回去,俺媳妇检查出来子弹都在外边给射完了,非弄死我不可。你是不知道,那滋味多么难受。”
“谁让你把我的火给惹着了呢?既然你这个消防队员来啦,就得负责把大火给浇灭。”莲花边说边不停地塞弄。然而,天庆的小弟弟就是不听话,无论如何也打不起精神来。任凭莲花怎样调教勾引,光在洞口磨蹭,就是迟迟不肯往深渊里进军,急得莲花满头大汗,欲火愈盛起来。
“你到底咋回事呀?故意调老娘的胃口吗?老娘非煽死你不可。”莲花从天庆身上下来,头枕在他的小肚子上,一手提溜起天庆的小弟弟,一手在上面煽起了巴掌,一边打,一边骂。
天庆忽地一推莲花,坐了起来,生气地说道:“你变态呀,不知道老子今天输了钱,它也没性趣吗?”说完,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头穿上,“去,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你歇下吧,明天还要做生意呢。”
莲花一脸委屈地说道:“人家给你玩儿呢,你咋发那么大的火呀。”
天庆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头,便伸手拍拍莲花的脸蛋,说道:“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另外,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样收拾侯三能那个兔崽子,把他吃我的钱给我吐回来,将欠村上的、还有欠你的钱赶紧的弥补上。”
莲花一丝不挂地也跳下床,扑进天庆的怀里,两眼一热,滴出两颗泪珠,说道:“天庆哥,小梁马上要回来了,我这是想让你好好地陪我一次,也许,咱俩在一块的日子就到头了。你明白我的心吗?我那点钱,你不必放心上,我不用还的。”
天庆听了莲花的话,心一下子软了,他捧起莲花的脸,拭掉那两颗泪珠,将嘴贴在了莲花的双唇上吻了起来。
良久,天庆说道:“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好好睡觉吧,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小饭铺不容易的。”
“天庆哥,你明白人家的心就好。”莲花疯狂地回吻着说道:“我不让你走,我要你陪人家睡嘛。”
“莲花,今晚真的不行呀。”天庆为难地说道:“我心里燥得很。再说,今儿中午陪镇上司法所的赖所长喝完酒,妈的,他非让我请客去桑拿,在那里弄了个‘双飞’。早给捋净了,嘿嘿!”
“那我不管,今儿黑就是把你的兔子屎给捋出来,你也得陪老娘睡,权当老娘强奸你了!”莲花揪住天庆的t恤领口提溜到床跟前,将他压在了床帮上。
“好好好,莲花,我投降,只要你今晚有本事,你就强奸我吧。”天庆耍无赖地将身子张开,形成一个大字,眯上了眼睛。
“真的吗?那好,老娘今儿黑也给你玩儿一回冰火,弄不死你个死茄子!”莲花笑骂了一句,出了卧房。工夫不大,她端着一个玻璃啤酒杯过了来,里边放着几块冰块。然后,莲花又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茶,一块摆放在床头柜上。
天庆见莲花要真的给他来冰火,既感到吃惊,又有些兴奋,急忙把刚刚穿上的三角裤头给脱掉,甩在一边,美美的躺在床上,屁股抵着床帮,将自己的坏家伙一览无余地凸现在莲花眼前。
莲花在洗脸盆里滴了一些自己用的洁尔阴,拧了个热毛巾把先把天庆的那个地方清理干净,嘴里含了一口热茶就唆起了他的那个软软的毛毛虫。
“莲花,真他妈得劲!真木牛(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一口儿绝活儿,你干脆也招聘几个小姐,在这饭铺里开鸡店吧,肯定能挣大钱!”天庆一边享用,一边说道:“***,你的活儿愣是比省会绿城‘鼓浪屿’洗浴中心的那个杨小莹做的还要漂亮啊。哎哟哟,我要飞了,我要成神仙啦……爽,真他妈地爽哟……!”
在莲花冰与火的双重夹击下,天庆的那个小弟弟,不一会就成长为了“大哥大”,气势汹汹,威猛无比。这时候莲花一手抱着天庆的一条腿,给平放在床上,自己迅即爬上去,骑在天庆的身上,使劲坐了下去……
送走柳天庆,莲花裸身躺在床上,心中的欲火总算泯灭了。但是,她却辗转难眠,无法入睡,她的脑海里竟然浮起了初恋情人王小梁那清秀而刚毅的面庞。不知怎的,心底的渴望突地就又冒了上来,似乎更加强烈了,于是,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下体内,抠索起来,并且大声地叫起小梁哥……
王小梁是柏塔山村里最英俊、最精明的一个小伙子!
十多年前,王小梁承包了村里的那一座土窑。土窑离村子两里多地,他嫌往返路远吃饭麻烦,就卷了铺盖,住进了窑洞,成年累月地生活在这里。白天,他活泥制坯,晚上看火烧窑。由于他风里雨里不分昼夜地干,再加上他聪明好动脑筋,又肯吃苦,他烧制的盆罐瓮坛好看耐用,所以产品销路很好,很快就成了村里的致富能人。
这天傍晚,狂风骤起,阴云密布,天空黑得像锅底一般。王小梁一看势头不好,慌忙扔下手中的活计,抄起油布去盖坯架,然后又冲上窑顶,封住窑口,遮盖风洞。刚刚收拾妥当,豆大的雨点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等他跑回窑洞,浑身已经淋得像落汤鸡一样。他脱下湿衣服拧干,搭在火口前的绳上烘晾,换上一件干衣裳,准备歇下。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闪进了窑洞。王小梁吓了一跳,定神一看,进来的是一个躲雨的女子。只见那女子浑身湿淋淋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绷出少妇的丰满线条和动人神韵。王小梁是个热心肠人,见女子淋成这个样子,忙取下一条毛巾,走到女子身后,“大姐,擦把脸,烤烤衣裳,雨歇了再走。”
那女子听到王小梁的话,浑身哆嗦了一下,忙转过身子。王小梁仔细一看,不由惊叫一声:“原来是你呀?你怎么来到了这儿?!”
正文第一百十七章窑洞欲火
更新时间:2008-11-2316:25:39本章字数:3065
王小梁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映出他俩呆呆站立的影子。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惊雷“嘎啦啦”从窑顶滚过,那女子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然扑进小梁的怀里,叫了一声:“小梁哥!”
小梁不知所措地木立在那里,好半天,他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莲花,你怎么啦?”
只这么一句话,莲花便激动得两行泪水扑簌簌流淌下来。这时,又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
几年前,莲花和王小梁曾是青梅竹马十分相爱的一对。莲花是柏塔山村的一枝出水白莲,那真是寒冬腊月穿裙子——美丽动(冻)人!。
村里不务正业的赖皮二流子侯三能,对莲花的美貌早就垂涎三尺,这家伙几次三番想和莲花套近乎,都碰了一鼻子灰,于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一天,莲花去月牙滩打猪草,侯三能便悄悄跟在她身后。在河边密密的柳丛里那棵粗大的歪脖柳树下,侯三能看四下无人,趁莲花不备,饿狼似的扑了过去。莲花在草丛里拼命挣扎叫喊,幸亏河边一个打鱼的小伙子及时赶到,才使莲花免遭一场凌辱。
然而,在搏斗中,小伙子的右臂却被侯三能一棍打断。侯三能被公安局拘留,并以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了刑,送往西华农场劳动改造。
经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击,莲花一来觉得无脸见人,二来为了报答右臂致残的救命恩人,所以毅然和相爱多时的小梁分了手,嫁到了柳湾村,丈夫就是救她的小伙子,名叫任新生。
王小梁看着怀中的莲花,想起往事,头上像挨了一闷棍,顿时醒了,觉得对不起莲花的丈夫和孩子,就轻轻地推开莲花,翻出两件干净衣裳往她怀里一塞,扭头向洞口走去。莲花急忙拉住他,说:“雨恁大,你往哪去呀?”
王小梁停住脚,头也没回地说:“快换上衣裳吧,别冻坏了身子。”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和莲花体贴的问话:“小梁哥,这么几年都过去了,你咋还不成个家呀?”
一句话正问到王小梁的痛处,他苦笑一声,话里明显带刺地说道:“我的心早已凉了,一个人也过惯了,不想被所谓的山盟海誓的爱情再次伤害。莲花,你,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莲花一听这话,顾不得系衣扣便几步跨到小梁跟前,一掀刚穿上的大布衫衣领,泪流满腮地说:“你看看吧,这就是幸福……”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小梁借着熊熊燃烧的窑火,看见莲花那白净的胸前和瘦削的肩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他不忍心也不敢再看下去了。都二十五六岁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块神秘的领地,不由得面红心跳。
“这两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莲花泣不成声地哭诉起来。
原来,莲花和任新生结婚的头二年倒也恩恩爱爱,甜甜蜜蜜。自打有了儿子小松,日子越过越紧巴,新生因为右胳膊残废了,整日呆在家里,啥事也做不来,心里烦闷,再加上他生性暴躁,又爱喝酒,喝酒之后,莲花便成了出气筒。有时,没钱打酒,任新生窝的一肚子的火就拿莲花发泄,常常是拳脚相加,打得莲花身上伤痕累累,有泪往肚里咽。
前两天,小松发烧,莲花向丈夫要钱给儿子买药看病,任新生眼一瞪,骂道:“妈的,老子连酒都喝不到嘴里,你反而还伸手要钱,要你这样的娘们又啥用?”
莲花忍不住顶他一句:“那二两猫尿不喝,看能急死你不?”
“妈的,还敢给老子犟嘴!”任新生边骂边挥舞左拳朝莲花砸来。
莲花无奈,哭着夺门而出,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也不敢在爹娘跟前提挨打的事,住了一日,因惦念小松,便向爹要了五十元钱,匆匆往家敢,路上偏逢天下大雨,便跑进窑洞躲避。
小梁听了莲花的哭诉,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骂道:“畜生!”拳头捏的格格响。
莲花一头又扎进小梁的怀里说:“小梁哥,过去,全是我错了,怪只怪当初我瞎了眼。几年来,我一直还、还……想着你,你能原谅我吗?”
小梁紧紧搂住颤抖不已的莲花,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激动地说道:“莲花,我也一直还想着你,所以,三四年了,我也没心思处女朋友。你明白我的一颗心么?我、我……”小梁哽咽地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莲花抱得更紧了。
莲花没想到小梁的心里一直还装着自己,一下子感动得泪如小河哗哗直淌。她慢慢踮起脚尖,扬起脸,把两瓣嘴唇送向小梁。小梁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的喉咙里咕噜着,使劲把嘴咬向莲花。于是,两个人缠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这时,雨下的更猛了。雷声大作,闪电一个接着一个,照亮了窑洞,照亮了两人蛇一样扭在一起的躯体。
两人吻着吻着,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就脱掉了,而且慢慢就移动到了地铺边,不约而同地滚在了一起。
夏日的暴雨,来的急,去的也快。然而,干柴一旦填进烈火里,那熊熊燃起的激情就很难扑灭了。尤其是王小梁还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并且,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他心中时常牵挂、梦绕魂萦的初恋情人啊!
也许是太激动了,或许由于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王小梁还没有真正进入到莲花的身体里,刚刚碰到那个神秘的敏感部位边沿儿,就在茅草丛里泄了个一塌糊涂。他懊恼地用手纸擦掉自己和莲花那里的秽物,捏住疲软的小玩意儿硬往莲花的小溪里扎猛子,累的满头是汗。
莲花看到小梁可怜的样子,心疼地说道:“你别瞎忙活了,小梁哥,你不行了。”
“为啥呀?莲花,我还没尝住啥滋味呢,咋就不行了呢?”小梁几乎要哭出声了。
“小梁哥,你真是可怜。看来今儿黑是你的第一次,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是吗?”莲花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小梁的脸膛,说道。
“嗯”小梁点点头,问道:“我现在为啥就进不去呢?莲花,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啥样?”莲花不解地问道。“就是、就是……”小梁卡壳了,在窑火的照耀下,脸红的就像块大红布似的。
“你说呀?有啥不好意思的。”莲花说道。“就是……男人这就算是弄过、美过了么?”小梁憨憨地问道。
“你真是个傻头公子啊。”莲花笑道,“好了,你别瞎胡想了。帮我烤烤衣服,雨住了,我得赶紧会回去呀。”说罢,莲花将一个白色胸罩递给小梁,自己则拿着红色的小三角裤头,靠近窑火口举了起来。
小梁拿着莲花的胸罩,挨着她的光身子坐在地铺上,手腕哆哆嗦嗦地伸向窑火。他俩手中的小衣服不一会就冒起了水蒸气,一股怪怪的、根本说不出来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窑洞。莲花清秀的面庞在窑火的映照下,像个大苹果一样令人好想趴上去咬一口。小梁目不转睛地望望她花儿一般娇媚的脸和翘翘的乳峰,忍不住偷偷勾着眼想往莲花的下身瞅。
莲花低下头,红着脸儿说道:“真想看么?给,看吧。”就把双腿打开了一些。小梁赶紧收回视线,惶惶地说道:“没、没有……”
“你就、就好好看看吧,恁多年,你啥也没见过,可怜见的……”莲花手捂着嘴想笑,然而,却泣出两颗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