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战

第89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真是搞不懂,您为什么对油炸花生米情有独钟呢?油炸食品吃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呢。”陈静说道。

    “呵呵。”王德全又夹了一粒花生米,举到眼前望着陈静的眼睛,说道,“你看它像什么,就知道我为什么爱吃啦。”

    “像什么呀?我怎么没看出来呢?”陈静迷惑不解地问道。

    王德全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你仔细看看,它红丢丢儿的,上像你的两个mm头,下像你里面的小舌头,你说,我能不喜欢吃么?”

    “你真不要脸啊!”陈静红着脸戏骂了一句王德全,“亏你能想得出来!”

    王德全将那粒花生米填进嘴里,然后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大补酒,“你为啥在碗里弄俩鹌鹑蛋儿啊,这个我不爱吃的。”

    “鹌鹑蛋比鸡蛋的营养价值高,吃了补养身子。”陈静说道:“再说了,你没听说吃那儿补那儿吗?嘻嘻。”

    “你这是在害我呀,把两个蛋都吃了,老子岂不成了太监了吗?”王德全气道,“要说大补,那还得说钱钱肉、虎鞭子,那才是补品中的极品。”

    陈静一看王德全一脸的愠怒之色,赶紧说道:“别生气,老王,你的身体这么强,咋会成太监呀?依您现在的能力和水平,连续两轮双飞都不成问题的,都快赶上过去的皇上了。”

    “这话我爱听,赶哪天咱也双飞一个试试?”王德全说道。

    “我才不和您一块胡闹台呢,要飞你自己在外边随便飞去,别拉扯上我。”陈静也生气地说道。

    王德全说道:“和你开玩笑呢,何必当真。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吃饭,现在我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匆匆吃过夜宵,王德全抱起陈静就又进了卧室,一下把她撂在松软的大席梦思床上,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于是,两个人就像两条大蟒蛇一样缠绕在了一起。

    王德全胯下的大虫又想品尝陈静的小菊花儿,陈静开始时死活不肯,可是架不住王德全的死缠烂打,终将还是被他又尽情唱了一回后庭花。

    当两个人都像一堆烂泥摊在床上时,他俩的心事却截然不同。陈静想:现在我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只有这样黄怡的案子真像才能永不暴露,自己才可以苟且偷安,还能风风光光地继续当她的副院长,待将来弄上了洋房、小车,手里存上个百儿八十万时,在和他摊牌分手,找一个称心如意、潇洒风流的白马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再生个漂亮的小公主。那日子该是多甜美呀!

    王德全却一脸的愁容:这个小女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纯洁天真的乡下妹子了,她现在的心太阴毒了,为了自己的名利,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竟然用那么可怕、那么歹毒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她的对手,那个漂亮的女明星给谋害了,她太有心计了。我一定要摆脱掉她,不然的话,我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到时候身败名裂,身陷囹圄,一切就都晚了。可是,我该怎样甩掉她呢?给她一笔钱?和她直接摊牌?不行!一旦3。18命案大白天下,我岂不是鸡飞蛋打,跟着遭殃;将她送进局子绳之以法?可是,她必定会被处以极刑,到那时她再把我的老底都抖搂出去,我照样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反把自己也赔进去;就这样得过且过?那也不行啊,整天***就像坐在一个火药桶上,不定多咱就把自己给炸上了天!嘿——!这事儿弄得,一辈子也没遇到过如此难办的案子……

    就在两个人各怀心事辗转难眠的时候,王德全包里的手机急促地“嘟嘟”起来,他伸手从床头上拿过包,取出手机,一看是新庆州的州长罗保民打来的,当下心中就不由一沉,感觉到不妙,因为深夜十一点多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非同一般的小事,于是,他走出卧室随手关上屋门,坐进客厅的沙发里,问道:“老罗,出什么事了?”

    “王常委,大事不妙啦。”罗保民在电话那端紧张地说道,“刚才柳书记给我打了个电话。”

    “哦?!”王德全大吃一惊,“柳书记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有什么关紧的事?”

    “今晚,在新庆州幸福路桥头,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自治区都市报女记者张玉屏因车祸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州人民医院急救室抢救呢!”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德全刷地一下冷汗直冒,他有点不相信地对着手机吼道。于是,罗州长就对王德全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说道:“柳书记在电话里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抢救张玉屏的生命;同时柳书记还下令,命我立刻成立专案组,尽快查明交通事故的真相,随时向他回报。”

    “呃。”王德全强装镇定地说道,“那么,现在张玉屏的伤情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我刚刚和州人民医院的艾院长通过电话,他说,现在伤者基本没有生命危险,但还处在昏迷之中,身上有多出骨折。”罗保民回报道。

    “这起交通事故的详情你了解多少?肇事司机控制起来没有?”王德全急问。

    “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十分清楚,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肇事司机已经弃车逃窜了。”罗保民说道,“另外,柳书记的秘书、省委办公厅郭明杰副主任现在已经在驶往新庆的途中,他和我通过电话了解了一些情况。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这个张玉屏是军旅歌唱家锦屏的亲妹妹,是柳书记的准小姨子,这些情况你是了解的。现在居然在我的地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弄不好我要丢掉乌纱的啊。王常委,你得想个法子帮帮我。”

    “老罗,你先不要慌张,你现在就按柳书记部署的任务,赶紧抓落实,其他的什么也不要管。另外,当务之急,一定要封锁消息,不能向外界透露一个字,尤其是那些媒体的记者,坚决不让他们采访和报道这起交通事故,已经拿到这个素材的媒体必须封口!明白吗?”王德全命令道。

    “是,我明白。不过,王常委,我怎么觉得这不像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呢?”罗州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王德全说道:“这个你先不要去琢磨,待抓住肇事逃逸司机,经过审讯,自然就水落石出。”

    “是。”罗保民说道,“我现在马上就要到州人民医院了,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罗州长请示道。

    “没什么,随时和我保持联系。”王德全说道。

    “好的,那我挂了,再见!”罗州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德全在客厅里踱起步来,胯下裸露的玩意儿晃荡着。他打开手机拨通了个号码,可是,“嘀嘀嘀”打通了半天就是没人接,于是,他气急败坏地又重拨了一次,呼叫快结束时,终于有人接了:“王、王常委,我是李大旺,这么晚您打电话有什么吩咐?”李大旺在电话里怯怯地、气喘吁吁地说道。

    “奶奶地,你个龟儿子!你现在在那儿?!”王德全破口大骂道。

    “我在、在宾馆……”还没等李大旺把话说完,王德全又骂道:“你他妈一夜不搞女人会死啊?!为什么那么久不接电话,是不是狗连蛋拨不出来了!”

    “对不起,王常委,我、我不知是您打来的电话……”李大旺怯生生地说道。

    “你先不要啰嗦了,你先说说,你要做活儿,为什么不向我打个招呼,你小子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王德全怒火万丈地说道。

    “做活儿?王常委,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李大旺迷迷登登地问道。

    “今晚新庆州发生了一起车祸,你总该知道吧?”听了李大旺刚才的话,王德全的心气稍稍平息了一些问道。

    “我、我没听说啊。”李大旺如梦初醒,他委屈地说道,“王常委,您是不是怀疑我李大旺和今晚的车祸有关啊,我可以对天发誓,与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若有半句瞎话,出门汽车先把我给轧死!”

    王德全默默合上手机,自言自语道:不是李大旺,那么是谁呢?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天降大美女

    更新时间:2008-11-2317:00:12本章字数:2896

    锦屏和郭秘书一行赶到新庆州第一人民医院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第一人民医院新址座落在新庆自治州北郊西角,占地近百亩,是一座二级甲等医院,环境非常优美,草坪青青,树木葱茏,假山小桥和长廊亭阁分布其中,门诊大楼和住院病房相互掩映,给人一种幽静温馨的氛围。

    车子缓缓驶过医院的自动伸缩门,早有保安和医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迎候在那里。于是,锦屏、郭秘书以及司机兼保镖童均,被工作人员领到了院长办公室。自治州的罗保民州长、人民医院的艾院长连忙起身和他们握手问候。

    分宾主坐定之后,锦屏急不可待地问道:“罗州长,艾院长,我妹妹玉屏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您快告诉我!”

    身着白大褂的艾院长,推推鼻梁上的深度近视眼镜,说道:“请您放心吧,张记者的伤情现在已趋于稳定,可以肯定地说,没有生命危险。”

    “呃。”锦屏长出了一口气,问道:“她现在情况如何?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妹妹。”

    “现在恐怕还不行,她正在急救室进行伤情的检查和处理,并且还处在昏迷阶段。”艾院长回答道。

    “我妹妹都伤到哪里?厉不厉害?”锦屏担心地问。

    “由于张记者驾驶的是奇瑞qq小型低档轿车,车上没有配备安全气囊,所以车祸发生后,她受到了较大的冲击,因此,经过x光透射,发现她右胸部的三根肋骨、右腿部和左手臂等有多出骨折;头部也受到撞击,但是,通过全身ct、彩超以及核磁共振的扫描检查,幸好她的头颅和胸腔里的脏器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程度较重的脑震荡,而腹腔内估计也有淤血,所以,她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我们医院集中了脑外、胸外等有关科室的顶尖专家,正在对她进行全面会诊,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全力保障张记者的生命安全,把她的伤情痛苦降到最低。”艾院长有条不紊地答道。

    “谢谢您!也谢谢罗州长!”锦屏热泪盈盈地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罗州长和艾院长异口同声地说道。

    “罗州长,抓捕肇事逃逸司机的工作有进展吗?逃犯现在有消息没有?”郭明杰问罗保民道。

    “州公安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刑警队、交警队以及各辖区派出所都已经开始行动起来。目前,逃犯暂且还没有消息。”罗保民说道。

    “那么,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起交通肇事逃逸案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案件呢?事故又是怎样发生的呢?”郭秘书又问。

    “由于事发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加上幸福路桥头车少人稀,现场目击证人也寥寥无几,所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肇事现场只留下了一辆没有牌照的旧货车,车型是老款的东风131,据初步推断,这种车很像石料矿上运石头的自用车。”

    “呃。”郭明杰默默点点头,问道,“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呢?还是处心积虑故意制造的车祸?”

    “这个很难讲,待弃车逃逸的疑犯落入法网,一且就会水落石出。”罗州长说道。

    “对了,你们在医院里见没见过一个小伙子,高高大大的,很精神,名字叫徐剑飞。”锦屏突然问。

    “没有啊。”罗州长和艾院长一起回答。

    “屏姐,您不是有他的电话号吗?你现在打给他,让他马上过来一趟。”郭秘书提醒锦屏道。

    “我刚才没下车时,就和他打过好几个电话的,可是总联系不上呀。”锦屏焦急地说。

    “我派人问一下工作人员和保安,看见没见过这个人。”艾院长说道。

    “那就太谢谢您了。”锦屏感激地说。

    “郭副主任,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一刻了,我看还是请锦屏同志去宾馆休息吧,明天早上再过来看张记者,兴许到那时她就苏醒了。”罗保民州长望望郭秘书,又看看锦屏,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那好吧。屏姐,咱们先去宾馆休息吧,您别把身子给熬垮了。”郭明杰关切地对锦屏说。

    “你和小童先去宾馆休息吧,我要在这里等妹妹醒来。”锦屏说道,“假使醒来后,发现身边连一个亲人也没有,玉屏该有多么伤心啊。”锦屏说着,眼泪扑簌簌就流落下来。

    郭明杰看锦屏主意已决,便说道,“好吧,我在这里配您,让小童回宾馆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