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宠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平静不很起眼的谷丽静,心计倒是不少,要将自己的军,便没好气地说道:“那不行,我女友说了,今晚若是听不到你们的道歉,她一夜都睡不好,所以,还是请二位小姐去一趟医院。也就是走个过场,和她说上两句软话,不会耽误很久的。之后,我会亲自开车送二位小姐回家的,请你们放心。”
谷丽静低头沉吟了片刻,抬头望望柳莹莹,一脸愧疚地对王宠说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我跟王总去一趟吧,让柳总先回家和家里交代一声。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倩倩小姐是我谷丽静动手砸伤的,我自己一个人去向倩倩小姐请罪。”
王宠一看这个文文静静的谷丽静如此有胆色,心里不由得又气又恨,便说道:“这个肯定行不通的!因为,虽说我女友是你动手伤的她,但是,导火索却是由莹莹小姐点燃的,是她先抬手搧我女友耳光的。因此,莹莹小姐必须得去赔不是。现在你们也不必再罗嗦了,再说那么多,耽误的净是你们的工夫,我奉劝二位小姐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不要在派出所里磨叽了,人家警察同志还有很多公务要做的,您说是吗?戴警官!”王宠说罢,望着戴警官使了个眼色。
戴警官左右为难,一脸的尴尬,他低下头打着哈哈说,“是啊,是啊。”
“既然戴警官都发话了,那么二位小姐就跟我们上车去医院吧,请!”王宠说罢,向三个随从摆了下头。
早就很不耐烦的三个太子党见老大发了令,立即走到柳莹莹和谷丽静身旁,伸手拽起她俩的胳膊就往办公室外拥推。
这时,办公室里间的门拉开了,郭明杰从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声音虽低却透出很强的威慑力,说道:“把你们的爪子松开,快放了这两个姑娘!”
那几个太子党听了这话,就像被钉子钉在了那里一下子不动了,回头一看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书生在骂他们,都气的鼻子直哼哼,“哟呵,这是从那块地里冒出的一根儿大头葱啊,***装的挺像啊!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狗腿被打断,你都不晓得是咋折的!”
这时,已经出了屋门来到院子要开车门的王宠说道:“哥几个别磨蹭了,快把她们带过来!”
那几个太子党一听老大在唤他们,便不再搭理郭秘书,推推搡搡着柳莹莹和谷丽静往外走。那知,此时从门口墙边里突然跳出个人影,就像闪电一样在空中一划,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大声呵斥道:“快把你们几个的爪子放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几个太子党一看,半路里又杀出个程咬金,心中的火气更加大了,平时谁敢对他们这样说话呀,于是便接口骂道:“你他妈是谁啊,敢在派出所里撒野,不识字也不摸摸招牌,看这里是谁家的地盘,简直就是***找死!”
谁知,他们的话音还没落地,那人的身子凌空一闪,忽地一下就飞到了他们中间,手脚并用,三拳两脚就把三个太子党打趴在了地上。
王宠见此情景急忙冲了过来,对办公室里大声叫道:“戴警官,你这个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有人在派出所里打人吗?快把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
这时,郭明杰从容地走到王宠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哦?这不是王宠兄弟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去年到德国留学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给你接风洗尘呀。”
王宠睁大眼睛一看,眼前的竟然是全省第一秘郭明杰,连忙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把握住郭秘书的手说道:“哎呀,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郭主任您啊?!您这是……?”
“哦,我听说我的表妹和人打架了,接到通知后就赶紧跑了过来,将她俩好一通教训,方才碰到所长就到他屋里坐了一会儿。没想到刚出来就碰见这几个弟兄想在派出所搞绑架。”郭明杰说道,“这位是司机童均同志,他的脾气不太好。”郭明杰一指刚才武功了得的保镖向王宠介绍道。
王宠急忙上前和童均握了握手,然后对郭明杰说道:“原来这两位小姐是您的亲戚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实在抱歉,对不起!”
“哦?原来我表妹是和您王公子的女友开仗了?”郭秘书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想不到啊,真是不打不相识。对了,王宠兄弟,你女友的伤势怎样?走,现在我就带我表妹到医院看看她去,并亲自向她道歉,住院的一切费用由我出。”
“您这不是在搧我王宠的脸吗?”王宠的脸就像真的被人搧了一样火辣辣的发着烧,说道:“既是这样,那什么事儿也没有了,您就赶紧带上您的表妹回家吧,家里人一定等急了。咱们改天再聊,我安排请您,给您请罪。”
“看你说的哪里话来!还是我来请你吧。”郭秘书说,“家里人确实挺不放心的,我先带表妹她们回去,改天我到医院去看看弟妹,表示一下心意。”
“不用不用!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头擦破点皮儿,今晚就出院回家,养两天就好了。”说着,王宠附在郭秘书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友,只不过跟着我玩玩儿而已,您就把心放肚里吧,小菜一碟!”
“那好,多谢兄弟的宽宏大量,我们先走一步。”郭秘书说罢,又对站在一边的戴警官说道,“给您添麻烦了戴警官,回头有事给我打电话,再见!”
郭秘书说罢,对柳莹莹和谷丽静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斥道:“还不赶快谢谢人家!以后再惹出什么乱子,表哥我可真的不管了。”
柳莹莹和谷丽静对着王宠和戴警官他们鞠了一个躬,说道:“对不起。”然后就走到越野轿车跟前,司机童均早已将车后门打开,右手护在车门上边,说道:“请慢点上车。”
王宠看到郭秘书和保镖童均对这两个女孩子如此恭恭敬敬,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心中感到很纳闷:这不会是郭明杰的表妹吧?弟兄们碰了碰她俩的胳膊,全省第一秘和那个童均大保镖就气得勃然大怒、大打出手,来头一定不小!莫非是省委书记柳天成家的亲戚?可是,这两三年以来,没听说过柳书记家有这样年轻漂亮的亲戚呀?柳书记太低调了,他的家世就像个迷,许多人都不清楚他的家庭和私生活,也许……
就在王宠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三个太子党扑打着身上的尘土,捶着背揉着肩,纷纷问道:“老大,他们是谁啊,难道在荣城还有比您更牛逼的人吗?!”
王宠苦笑道:“郭秘书和那个司机保镖并不牛逼,而是人家的老板厉害。”
“哦?他们的老板厉害?!有多厉害?难道比你家老爷子的地位还要高吗?”太子党们的眼睛都瞪得比鸡蛋还要大,就连戴警官也大吃一惊,定定地望着王公子,等他的下文。
“我家老爷子和人家的老板相比,可以说不在一个级别。”王宠神色黯然的说道。
“你老爸是省委常委耶,级别还低吗?!”太子党们更加惊异了。
“人家的老板是柳书记、柳中委,这下你们明白了吧。”王宠说道。
太子党和戴警官都愣住了,就像一根根木桩杵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了,好像四周的空气也一下子凝固似的…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做一次有质量的爱
更新时间:2008-11-2317:06:44本章字数:2769
芙蓉一号院。省委书记会客厅。
柳天成抬起手腕看了一下陪伴他许多年的上海牌手表,既像是对身旁的锦屏,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小郭和莹莹这丫头也该回来了,差一刻就十一点了啊。”
“老公,有郭秘书陪着莹莹呢,你不必担心;要不,我给郭秘书打个电话问问?”锦屏望着在客厅焦虑地踱着步的柳天成说道,然后,从沙发里站起来,向办公桌前走去。
恰在这时,随着轻轻的叩门声的响起,郭明杰推开一扇弹簧玻璃门进了来,身后跟着略显疲惫的柳莹莹。
“首长,屏姐,我们回来了。”郭明杰说道。
柳天成见到女儿,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爱的笑容,“丫头,去哪里疯了这么久啊?快来见过你锦屏阿姨。”
柳莹莹走到锦屏跟前微微鞠了个躬,不很自然地叫道:“锦屏阿姨好。”
锦屏将莹莹搂进怀里抱了抱,说道:“你爸爸正替你担心呢,看着手表不住地念叨你。来,让阿姨好好看看我们的小公主,嗯,真漂亮!一定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休息,阿姨给你拿水果吃。”
“谢谢阿姨。”莹莹说着,又扑进柳天成的怀里,未曾开口眼睛就红了,“爸爸,我也想您。”
“快坐下,坐到爸爸身边来,丫头。”柳天成拉住女儿的手,突然问,“咦?你的同学小谷呢?她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
“首长,小谷执意要回她订好的酒店去住,我们就先送她了,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郭明杰说着,冲莹莹挤了下眼睛。
“哦,是这样啊。”柳天成轻喟一声,说道,“小郭,你也坐下休息片刻再回去,明天是周一,先把下周的工作安排再调整一下。”
“好的。”郭明杰应了一声,坐进沙发里,立刻从公事包里掏出那本随身携带的大16k硬皮工作日志,准备做记录。
“昨天的一场暴雨虽然下的时间不长,但是很猛,据今天下午汇报上来的情况得知,苗南县山区发生了几处泥石流滑坡,部分村民的房子损毁了,人员也有少量的伤亡。明天上午的常委例会暂时取消,一上班咱们立刻赶往苗南县灾区,去看望受灾群众;通知民政厅的主要领导带上救灾物资、食品以及慰问金陪同前往。”柳天成神色凝重地说道,“另外,国务院常务会议刚刚召开了狠抓落实安全生产的重要会议,所以,我考虑把下周两个无关紧要的活动往后推推,先安排到下边的几个国有大矿去实地调研一下,我想亲自下到矿井里看看,同时慰问慰问战斗在一线的煤矿工人。这次下去,不要下发通知,咱们来个突击检查,让省煤矿厅、安监局、质监局的负责同志一块参加,发现安全生产不达标的立即下令停产整改。雨汛已经来临,像去年大冶煤矿‘7。29’透水等安全事故,坚决不能再发生了,绝不能拿矿工兄弟的生命不当回事!”
“是,首长,我记下了。”郭明杰边记边回答。
“那就先这样安排吧。”柳天成说道,“这两天你也忙得够呛,周末也没有休息一天,下周好好补偿你吧。”
郭明杰听了柳天成的话,心头不由一热,说道:“我年轻,没事儿的,倒是首长的工作安排得太满太重了,您得好好保重身体。”
“小郭,这么说我是老了么?”柳天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笑道。
“首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您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小伙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郭明杰说了一句流行的广告词开玩笑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柳天成说道。
“是,首长。您也要早点休息。”郭明杰说道。
“郭秘书,请等下,吃了香瓜再走。”这时,端着果盘走过来的锦屏赶忙叫道。
“好嘞,我就尝个鲜再走。”郭明杰高兴地说道。
锦屏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已经削了皮的香瓜先递给了莹莹一块。
“谢谢锦屏阿姨。”柳莹莹接过香瓜,送到柳天成的嘴边,说道:“老爸,您先吃一口。”
柳天成满心欢喜地抚了一把女儿的头发,突然说:“丫头,你怎么满身的酒味和汗味啊,赶紧吃了瓜洗个澡早点睡吧。”
“老爸,您不是有话要对你闺女说吗?怎么锦屏阿姨一回来,你就催我睡呢?!”莹莹撅着小嘴佯装生气地说道。
“丫头,你咋老也长不大呢?说话怎么老是这样没边没沿儿的?!”柳天成慈爱地在女儿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一下,说道。
“老爸,我疼!不和你玩了,我去洗澡睡觉。”柳莹莹说罢,拿着柳天成咬了一小口的香瓜边吃边向洗澡间走去。
“这个鬼丫头!”柳天成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首长,屏姐,我也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郭明杰说着,夹着公事包出了会客厅。
夜深了。很静。床头柜上的青花瓷台灯散发出柔和而温馨的光芒。
锦屏依偎在柳天成的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万般柔情地说道:“老公,你真是太辛苦了,一个三、五口人的小家都让家长操碎了心,何况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大家庭呢?你这个家长做的太不容易了。”
“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老了呢?”柳天成叹道。
“那儿的话?你真的很年轻呢!就像刚才郭秘书说的,你现在好似一个小伙子,充满了朝气,浑身总有使不完的力气。”锦屏娓娓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