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精。
精、神、魂、魄、意,在修炼未曾到达一定水平时,这些能力各安其位,只能被不停的强化。
而在迈入大师阶级时,因为身体的内气的闭环,炼精化气,最后一道缺口补上,身体内的五气会不停搜集归到脑海。
若是内气富足,身强体健,五气甚至会形成满溢外显的效果。
三花聚顶是如此。
五气朝元也是如此。
长孙文曜和黄登高相视一眼,身体亦是同时拔起,徐徐落在大榕树四周。
“你们看呐,徐直真的在攻击大师境,他脑壳有问题了,快制止他呀。”
皇普端容转了一小圈,最终也发现榕树下的徐直。
长孙文曜和黄登高看过五彩光华的闪烁,皇普端容可没瞅着,眼见皇普端容要冲上去,黄登高一把拦住,长孙文曜两根银针硬生生的扎了进去。
“为什么又扎我?”
熟悉的痛感涌上心头,半片身体难以转动,皇普端容手指发出好一阵哆嗦。
这情况差池,该制止的人不是她。
“皇普院长,千万别激动”黄登崎岖声道。
“对,端容你别着急,你看徐直这冲刺也没法停下来,现在去中断也来不及,不如多看看,期待后续稳定下来”长孙文曜劝道。
“他没可能这么早攻击大师,啊,二十岁怎么攻击大师,我哥都是二十四突进的大师阶段。”
“呲~”
黄登高和长孙文曜同时吸了一口冷气,皇普图的崛起或多或少夹带着一丝传奇色彩,湘南和湘北的麓江学府至今还流传着对方桀骜不驯的故事。
大二便已经将麓江学府课程修行完成,在某次课程上抛下一句“无聊”,便脱离人诸多学子憧憬的修行圣地。
从被麓江学府革名到皇普图展现恐怖的战力,那是在近十余年后,此时的皇普图如同开挂一般的存在,四下疯狂挑战,比拓孤鸿当年还凶。
便连其时大师阶级堪称第一的燕玄空,也被压成了平手。
也许是以为自己依旧有所欠缺,皇普图再次泛起时公共视线内时,那已经是五年之后的宗师境。
自此以后,皇普图才活跃起来,在东岳不停扬名,一直到逐步踏入大宗师境界。
二十四岁踏入大师阶段,这种隐秘的信息除了家人,外人少有人得知。
比拓孤鸿更早,也比碧多环凰要提前。
这是对方辍学四年后的成就,想想自己的过往踏入大师境的年岁,黄登高和长孙文曜不得不心生感伤。
天资出众,正式修炼十五年后迈入大师,而一些天之骄子,如拓孤鸿等人一般,只破费了十年,甚至不到十年的功夫。
这种修炼的时间,越往前压缩,难度便越大。
但凡早年突破乐成者,少有没没无闻之辈,是否跨入宗师难言,但在大师阶段,这些人最终无一不是该条理最强的一批人。
十五年压缩到十年是拓孤鸿等人的条理,若是能压缩到五年。
黄登高和长孙文曜相视一眼,不管徐直成不成就大师境,今天都算他们开眼界了。
即即是借了药物的光,这也是实实在在的在冲刺大师境,可以堪称一声‘妖孽’,了不起。
若是成就大师,在东岳海内只怕是会掀起不小的新闻,修炼界内更是会津津乐道。
虽然,徐直少不了也会成为一些国家修炼者的眼中钉。
一丝丝白气在徐直身上不停腾升,不时有橙色的光华闪烁,内气光华的色泽愈加深厚,逐步在向土黄色变化。
见皇普端容还在囔囔,长孙文曜想了想,以为这女人照旧闭嘴较量合适,他在衣服内又取出一根长针扎了下去。
“咯吱,唔唔唔。”
皇普端容用力的发了两声,嘴巴已经完全无法发出正常的话语,她最终不得不颓然放弃了说话的权利。
说好一起控制徐直,现在反而是她被控制的牢牢实实,皇普端容以为自己或许是昏了头才会打电话去求助。
这都请来的是什么人,一个个都是帮倒忙的。
闷闷不乐的看着脑壳上不停冒气的徐直,她开始盘算若是攻击失败她得赔偿几多财物了。
浊气下降,清气上升。
行气框架不停延伸,也不停扩展,此前卢胜安和顾长英为他定好的行气框架有了一丝松动。
依据徐直的自我明确,厚土玄经运转的内气不停修正着行气框架,变的更适合自身。
难堪脑壳有如此清醒的时刻,也卡在了这个提升调整的时刻,徐直能感知到自己体内那如同汪洋大海的气浪,身体每一处细节都如同切片一般清晰,修复,归纳,斧正。
体内的一切逐步的清朗了起来,变得井然有序。
除了修炼上的增进,在大师境界,也能更清晰的明晰自身,对自己肉身和精神有着一定的明确。
如同被耦合的机械,身体内似乎传来咔嚓一声震响。
徐直徐徐起身。
两股内气从足底涌泉汇出。
又有两股内气从双手劳宫汇聚。
一点清气涌上头顶百会。
脚踏地面,徐直低降低思了少许。
踏入大师境界乐成,此时现在,他以为有须要吟诗助兴一番。
脑海中反转数次,他才启齿吟唱道:“我欲乘风回去,又……”
豪爽派系的诗词在徐直脑海中印象深刻,徐直隐隐感受自己翻译过这首诗词,如今再度用东岳语吟唱,却又不太流通,嘀咕一句便直接卡死。
“我欲乘风回去,我欲乘风回去……”
徐直念叨叨两句,以为这往下实在拗口的很,没法翻译了,不喝点酒进入诗词状态,想装一把文骚都没资格。
“算了,懒的念了,哈哈哈,苏东坡,小弟没你会写词,但我比你会飞,是真的御风航行,这种感受你享受不到,哈哈哈。”
只是稍微想了想,徐直又兴奋起来。
人家擅长文,他擅长的是体。
文体两着花,各表一支,互有所长,压根不用羡慕人家。
看着在半空中乱飞乱蹿的徐直。
长孙文曜又欣喜又头疼。
徐直攻击大师境乐成了,可他也进入到强烈癔症状态了。
这到底是在和谁攀比。
苏东坡是哪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