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果真是寥寂的,现在连打酱油的观众都没了。”
精神亢奋的燕瑾柏还站在一楼大厅的桌子上,一夜没睡,满脸的孑立寥寂冷。
陷入精神妄念时,脑海中一丝情绪会被放到无限大,要么打清醒,要么就是等最开始那股强效的药劲已往,神智逐步恢复完全。
燕瑾柏这不算病,也没什么后遗症,累了就回去睡,清醒后和做一场大梦没区别,到时候会有点疲劳而已。
徐直倒是想如燕瑾柏这样发发狂,转移一下注意力,那便不会遭受身体传来的痛感。
提升时被踢出梦乡世界,剩下的时间全是靠意志熬了。
拓孤鸿临走时劝徐直隐忍三五年,进入顶尖天才的行列,以免给人过多的戒心。
拓孤鸿意见给出,剩下即是看顾长英和燕玄空的建议了。
通讯的回复上,顾长英和燕玄空显得有一些惊惶,又有点自然,虽然,也陪同着两方的头疼,似乎在私下协议。
从天资方面来说,徐直以为自己可能还不如王中王和燕瑾柏等人,只耐不住他遭受外界的加成较量多。
他现在就是那头风口上吹起来的猪,除了自己的起劲,亦有诸多地方是依靠借力不停向上,远远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除了再生天赋能保持练气术不停增进,其他都需要靠自己磨炼。
甚至包罗了精神度,徐直在提升精神方面的拥有快捷的方式,但耐不住星轴和迷幻之塔的稀缺性,难以在遗迹和洞天内经常相见。
按徐直推测的尺怀抱核算,跨入宗师的精神需求可能在三十五点左右。
从遗迹到洞天,从迷幻之塔到星轴,再到古神之血,加上自身磨炼和天赋药剂的刺激,精神方面的能力很可能在二十多左右,离宗师境有一定距离,但相距并不算远。
徐直稍做思索,又放下了心思。
才刚刚进阶大师境,他就去思索宗师境,只怕是想的有点多。
“嗨,瑾柏,你还好吗?”
“凡人,你应该叫我天下第一的瑾柏。”
“看的真舒坦,等天明再去皇普院长那儿弄两颗,祸殃一下其他人。”
徐直打着小算盘,看了看窗外朦胧可见的光线,八宗楼除了古包包不需要服用这种强效刺激性的药物,其他人已经提升到专家阶段,或多或少有着需求。
如同徐直一样,强化经脉,筋骨皮膜,内腑的药剂众人都缺。
大部门情况下,众人是依靠能量液,营养液,配合药膳,药浴稳步前进,实际上,这也是诸多修炼者们能弄到的最佳待遇。
在这种修炼者阶段,他们还远不需要到使用大药的田地,最多是攻击修炼关卡时使用天赋药剂和供应内气充盈的药剂。
虽然了,服用大药没问题。
只要身体能遭受,钱财能接受,任何人都市求之不得。
就如徐直当年吃一小口铜鲸丹油一样,只需要掌握量的控制,带来的收益会让人欣喜。
“瑾柏哥,徐直哥,你们现在吃早餐吗?”
破晓三点起床的古包包还认真了众人的早餐,见徐直坐在三楼,忙乎完向上打了个招呼。
“吃”
徐直抬腿,身体一跃,在三楼徐徐落下。
“凡人,我是天下第一,别抢我的土地,当心我揍你们。”
眼见古包包端着大份的药膳粥过来,燕瑾柏很不宁愿宁愿用来垫脚显摆的桌子要被占据,闷闷不乐的跳了下来。
“天下第一也是要吃早餐的啊,啊,徐直哥你飞的真帅。”
三份药膳粥摆上桌,看着低头吃喝的两人,燕瑾柏感受古包包说的很在理。
天下第一也是要吃喝的。
异常矜持的小口小口喝着药膳粥,他一时摇头,一时晃脑。
眼睛中偶然闪过清醒的光线,瞬间又混沌了下去。
三人吃进食着早餐,别墅外的门稍微响动,随即便见燕玄空和顾长英大踏步走了进来。
“放肆,居然敢闯我天下第一的府邸,来人啊,给我打出去。”
燕瑾柏刚囔囔完,便被燕玄空一爪拿捏住,在那儿转动不得,只剩下囔囔。
“手下败将,拿把蝉空刀算什么好汉。”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不到我老了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你要杀就杀,皱下眉头算我输。”
“啪啪啪。”
一阵左右开弓的巴掌声,过了稍许,燕瑾柏才叫了一声‘爷爷,你干嘛打我’,捂着头疼的脑壳,他倒是清醒过来了。
“果真是大师阶级,你这孩子跑的太快了。”
顾长英感知着徐直身体,当年部署熟悉的行气框架已经完全生疏化,徐直体内一阵阵汹涌的内气让他不时赞叹。
“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本以为徐直入大师阶级是两三年后的事情”燕玄空皱眉道。
“他厚土玄经修炼的速度超出了我们盘算”顾长英亦是颔首。
“以前是钱多,你现在是药多是吧,还能分瑾柏吃一颗。”
燕玄空看着眼神有徐徐渺茫的燕瑾柏,继续扇了两巴掌,这才释放内气去助推青经丸的消化。
“只是运气好,皇普院长研制了好几颗,我们碰了点运气。”
徐直干笑上两声,他才不会认可自己脑壳有轻微亢奋,加上身体疼的难受,想瞅瞅其他人服用大药的下场呢。
“她以前差点把自己弄残了,研发的药几多会掺杂一些特殊毒剂,悠着点吃。”
“拓宗师都言及这大药对他有效,我们只怕是要先去求一份。”
一者是徐直进阶大师是否散布消息的事情,另一者即是皇普端容的青经丸,获知信息的两人特意从数千里之外赶了过来。
徐直看着燕玄空给出的舆图,尚有诸多的文字注释,看了许久才道:“师傅,你这是要我下南洋。”
“你又不呆军区,那便只能等明年结业去南洋走一走了,和你师兄呆几年,拖过这几年再进云岭学府的‘名师堂’。”
“我们能躲过明枪,可是难以预防冷箭,你被苦教盯上过,不得不防他们生出恶意。”
“南洋之地虽然杂乱,但对于我们东岳大师阶的人来说,那是一个宝地,没有合适的遗迹,去这些遗族之地也不差。”
“那里的地形险些天天都有细微的变化,也意味着时时刻刻都差异,时机永远有,没有先后之分。”
“这是皇普图当年在南洋闯荡时画下的地形勘探图,应该还具备一定的参考性。”
皇普图闯荡南洋,徐直点颔首,他恍然有点清楚皇普图当年为何一消失即是数年了。
“不要展示航行的能力,注意藏拙,藏拙的人才气活的滋润点。”
“拓孤鸿是皮粗肉厚能扛住,我听闻那南澳的碧多环凰被人暗算,好几年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修为险些停滞了。”
“不要成为一颗流星。”
碧多环凰被暗算,徐直想起对方吸收冰晶琉璃焰失败,这其中岂非尚有什么隐情不成。
横竖他的感受中,这娘们还活的好好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