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倩儿,人家和我们做的是白粉买卖,谨慎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张云彪手上亵玩着苏梅圆翘的美臀,嘴里逗着,“你以为像我在床上抱着你做爱那么轻松愉快呀?”
“讨厌!”苏梅像娇羞的情人一样又媚上一句,她心里一阵高兴,她没想到对方竟主动说出来了,被敌人迷奸了虽然耻辱,但换来了信任也算一种报偿吧。
不过苏梅没想到的“报偿”是张云彪对她进行了透透彻彻的性爱洗礼,他以她难以忘怀的雄性和老道的技巧,把她原本稚嫩的雌性完全拆卸了下来,然后按照他的意愿又重新组装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男人把她送上了她忘我的境界,她在这个境界里把自己的自信和自尊,连同自己的肉身统统都交给了男人。她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异或是高潮根本就没有中断过,只觉得自己孱弱的两腿间被男人化为一汪欢乐的水,让男人一会温柔一会粗鲁、一会儿浅一会儿深地搅动着,激起快感涟漪和欢乐浪花,溅得她和男人的下身都粘湿湿、滑溜溜的。她在情欲的烈焰中被融化,在浸满眼眶的泪水中陶醉。透过泪光,她瞥见了映在试衣镜里的自己,被男人摆成各种羞人、放荡的姿势,肌肤因渗出汗水而透出令人心醉的光泽。房间里回荡着她又欢喜又委屈、似埋怨又似媚惑的娇喊,句句是满足,声声是甜美,把女人在性爱中体验到的、无法用言辞表达的感受抛洒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当她泄得一塌糊涂的身心像一根败絮,从激荡的高处飘落下来,在即将昏睡过去的一霎那,她麻痹的大脑竟闪过了“今天人家好丢脸,乱七八糟的……”的念头,不过此时这个念头的闪现与其说是放纵后的愧疚,还不如说是终于放纵一次后感受到的欢愉和舒坦。
苏梅是在这一夜真正体会到男欢女爱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的,她就像一个过去只在浅海里游泳的人,一朝被带到了深海并潜入海底,领略到那诡异的漆黑中透出来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奇丽场景,以往的经验就变得不值一提,再加上平时相处所积累起来的感受,张云彪成了她最难以忘怀的一个男人,不管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是如何深切地痛恨他。但多少次惊梦醒来,那留在脑海的梦境残片,似乎总在提醒着她,她对这个男人的态度除了深切的痛恨之外还有一些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泄身不已的剧烈交欢让苏梅一觉整整睡了十多个小时,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地方,不过最让她吃惊的是,她竟全身赤裸,被固定在一张很结实的红木太师椅上,两只小手臂分别搭在扶手上被绑着,高高的太师椅靠背上一左一右分别拉下来两条麻绳绑住了自己两只足踝,修长的双腿被高高吊起拉过头顶,分开成v字形,身躯屈曲着窝在太师椅上,白嫩的屁股伸出椅缘,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正前方的落地试衣镜照得清清楚楚,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的下身,她羞愤欲哭,但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一条手绢深深地勒进了她的口腔,在脖子后打了一个结。
更让苏梅气馁的是,她看清了镜子旁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苏梅警官,你们省禁毒处,连同王国强这个蠢货在内统统都是些酒囊饭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这次行动已经彻底失败,可悲的是自己还不知道究竟是怎样败露的。
遭受敌手如此蔑视和侮辱,并被绑成如此姿式让苏梅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蒙受空前的打击,她完全不知所措,一个人在房间里惶恐地流着泪,又是气馁,又是委屈,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苏梅的脑海在翻滚,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曾认为强大无比的组织和自己所熟悉的社会与自己离得是那么的遥远,对自己的现状是那样地无助……还是警官学院的学员时,苏梅去参观过重庆的渣子洞,江姐等女英烈的忠贞不屈曾深深地感动过她,但这些女英烈们所体现的强大精神力量似乎对她现在的境况一点作用都没有,张云彪绑架她显然仅仅是为了淫乐她,对她背叛不背叛组织毫无兴趣……
第三章“人家做好女人还配不配?”
作者:iwfly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醒醒,苏梅警官。”她睁开眼睛,看到是那个姓李的女人。也许是期盼,也许是女人真的天生富于同情心,苏梅觉得她的目光柔和中含着悲悯,就想求她把自己解下来,但话到喉咙里就被勒在口腔里的手绢挡住了,她这才又完全想起自己的状态。
不过眼前的女人却主动地伸过手来解下了绑住她的嘴的手绢,嘴里还说道:“你该吃点东西了,你一个女孩子遭这份罪真是可怜。”
女人的话语竟让苏梅呜咽起来,新泪沿脸颊上干了的泪痕流淌,“呜…呜…李姐…我…我们都…都是女…女人…呜…呜…你就把我放…放下来吧…呜…呜……”
“我可不敢,张总只准我喂你吃饭。”
李姐把食物盘端到苏梅面前,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早已饥肠辘辘的苏梅,不时还将饮料的吸管送到她嘴边,动作之体贴如母亲哺喂孩子。苏梅流着泪,乖乖地接受着这种难得的温馨。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长得又这么动人,干吗非要去当警察,还要做这种危险的卧底工作?”李姐一边喂着苏梅,一边善解人意地说,“这个世界许多罪恶原本就是他们男人造成的,有本事由他们男人自己来解决,把我们女人牵扯进来算什么?!”
女人的话动摇着苏梅的精神防线,引发了她心中一阵阵地酸楚……
“其实我们女人本来就是于世无争的,什么‘敌人’啊,‘朋友’啊,都是他们男人强加给我们女人的观念,喏,你也体会到了,作为女人和张总做爱……”女人继续引导着无助的苏梅。
苏梅试图寻找出理由来抗拒李姐的腐蚀,但她最终能找到的理由似乎都苍白无力。更可怕的是,张云彪那生动而健壮的雄性体魄不断地侵占她的脑海,似有无尽的魔力,令她产生一阵阵任他作践的冲动。“人家完蛋了……”她在心里无奈地叹道——苏梅不知道,她的食物里被掺进了催情的“法国奴隶液”,将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付男人蹂躏竟成了她此时不可抗拒的渴望。
苏梅越来越深地在男人淫亵的陷阱中坠落,她一直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姿势看着后来进来的张云彪和李姐打情骂俏,李姐赤裸的身体被张云彪的魔手刺激到敏感部位时那份不由自主的颤抖和兴奋,在如潮的欢叫中,女人忘情地与人交合着,被肏得失了神,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在喉咙里闷闷地透出那份诱人堕落的欢愉……苏梅的乳房涨得发痛,硬硬的乳头傲立起来,像两颗相思豆,她那始终暴露在这淫靡的氛围中的下身,已经让自己流淌出来的粘液染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凸出椅缘的白嫩股沟下方坠下粘稠的白丝……泪流满面的她看到张云彪放开因高潮而休克过去的李姐,挺着他那根张扬着雄性激情和征服力的“大炮”向她走来时,她的心竟狂跳起来,“终于轮到我了……”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苏梅在那黑色的漩涡里彻底迷失了。她在张云彪面前已毫无自信、自尊可言,她作为性奴跪在他脚下舔他那根粗大阳具,乞求他怜惜;她像狗一样跪趴在他面前高高地撅起她那浑圆的白屁股,哀求着男人从后面肏她;她习惯了任由他摆布,阴道里插着电动阳具,同时接受他浣肠,沉迷在由此激发出来的乖戾肉欲之中……苏梅的人格坠入了地狱,身心却升上了官能感受的“天堂”,淫邪的房间里每晚回响着这样的对答。
“乖不乖?”
“乖、乖!梅奴儿乖啊!”
“乖就学母狗叫两声。”
“汪!汪!”
“叫得欢点!”
“汪!汪!汪!”
……
苏梅害怕时间,害怕空间,拼命地索求不间断的肉体欢乐来抑止自己正常的意识,因为她担心这些至少表面是温暖,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刺激一旦中断,强烈的羞耻心就会让她去一头撞死自己……
忽然有一天,从昏睡中醒来,在一片寂静中躺在床上发懵的苏梅听到门外传来剧烈的撬打门锁的声音,最后门被撞开,两位身着她曾是那么熟悉的制服的中年女警出现在她这些天来一直浸泡在泪光中的视线里。惶恐中的苏梅最终对眼前的状况反应过来时,身心就奔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又悲愤又羞愧的激流,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把她的心从嗓子眼里冲到了体外。她猛地拉过床上的毛毯,蒙住自己无颜再见世人的脸,遮住被俘后再也没穿过衣物的赤裸身躯。
“苏…苏梅同志,我…我们来…来晚了……”,走到床边的那两位中年女警用广味十足的普通话,带着哭腔想安慰在毛毯里嚎啕哭泣的她,但她们好心的安慰却把苏梅心头上的悲哀添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还配叫同志吗?!”
原来自苏梅在南宁失去音信后,王国强就预感到出事了,他赶紧以导致一位女警失踪为由提出申请,强行搜查了张云彪的公司,结果却发现已经被转让了,王国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张云彪彻底耍了,他强忍住受人愚弄、被人击败的屈辱,迅速将张云彪和跟他一起消失的所有骨干人员的资料上报上级,申请向全国发布通缉令。通缉令发布后,一些人陆续落网,但他们都不知道苏梅的下落,最后还是在广东的恩平县抓获了那个李姐,根据这个女人的口供,他们找到了苏梅,但张云彪却从此消失了。
王国强做梦都没想到张云彪贩毒集团的覆灭竟是以他手下的女侦察员的人格尊严作为代价,深深的内疚苦苦地折磨着他。获救后的苏梅在医院里要么哭泣不已,要么发呆发愣,王国强愧疚得都有点不敢去见她,觉得她所遭受的屈辱仿佛都刻写到了他自己的脸上,他比她还要羞愧!当苏梅的丈夫提出要跟苏梅离婚时,负罪感使他的心比灌满了铅还沉重,他亲自去做苏梅丈夫的工作,但苏梅的丈夫向他抛出了这样的话:“姓王的,你他妈的不仅是个大草包,还是个大无赖,你少在我面前卖乖!你让你老婆去卧底,也让人家也给她来那么一下,到时由我来做你思想工作!”
面对他的指责和愤怒,王国强无言以对。苏梅出院后,王国强特地为她安排了到长白山中的一所公安干警疗养所去进行为期一年的休养。
安顿完毕,王国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上级请求降职处分,但他得到的却是到毒情更加严重的楚南市任公安局局长兼政委的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