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哭泣的凤凰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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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懵的晓荭机械地顺着男人的支使,颤巍巍地伸出殷红的娇小舌头,靠近那枝自己的双手迭握后还露出一大截的茎身上的龟头。

    舔了一阵后,李洪在上面又指使道:“美人儿,用你的小嘴含住它。”

    晓荭一狠心,将差不多有自己手腕粗的肉棒含在嘴里,仅仅含进龟头,她就感到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了。

    李洪感到自己的阴茎前端被包裹在温润的嫩肉中,舒服死了,“宝贝,快用舌头抵住你嘴里的龟头,来回拨动。”他在上面引导着她。

    李洪感觉到晓荭先是一阵迟疑,最终还是用舌搅动起来。女人口腔中的嫩肉温香软玉地摩擦出阵阵刺激,从深入她口腔的龟头传到他的小脑,爽死他了,而更让他满意的是晓荭姑娘这么快就表现出顺从,看来这雏儿确实单纯得可以。

    “哎哟…美人儿…哎哟…你真是男人的宝…哎哟…心肝,你用力…哎哟…哎哟……”李洪兴奋得狂叫,同时不露声色地引诱着晓荭。

    男人兴奋的状态和赞扬的话语竟让晓荭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受到鼓励似的感觉,她搅动的力度增加了。

    李洪爽上了天,公牛般狂嚎起来:“哎哟…宝贝…哎哟…你真能让男人爽…哎哟…心肝…哎哟…甜心……”

    不一会,他情不自禁地捉住晓荭的头部快速地来回移动,大腿不自主地摇动着,跟着腰部也挺了起来。

    没几下,爽歪了的李洪叫也叫不出来了,他感到全身心的热血要冲出那勃起的顶端,就赶紧提起晓荭的玉首,从她口中拔出阴茎。

    年逾五十的李洪打性成熟起就开始玩女人,后来继承李渊留下的声望、资财和队伍,拓展从父辈就开始了的制毒、贩毒的买卖,且越做越大,他与其它贩毒势力明争暗斗,拉开架势、枪来炮去地和前来清剿的缅甸政府军或企图鲸吞他地盘的其它地方势力对阵,还与中国大陆反毒部门斗智斗勇,刀光剑影几十年,锤炼出了他的坚强、狡诈和果敢,但也许是为了慰籍自己浸泡在血雨腥风中紧张、狂躁不安的灵魂,他生活中离不开女人的温柔和肉体,他的亲兵都知道,大凡在重大行动的前夕,或者与敌对势力发生剧烈冲突后,他们的李司令往往都要五、六个女人同时陪他睡觉,她们中有妓女,更多的是被他抢来的良家女子和被他俘虏的敌方女军人和女警察,他就像要释放内心的应力那样,疯狂而无节制的向她们宣泄精液。但正如在春天里就耗尽了夏天的阳光,性机能的长期透支,使他的性能力极度下降,阴茎常常在插入后没活动几下就不争气地疲软下来,或者败兴地一泄了之,甚至于有时龟头刚刚接触到女性柔软而火热的阴唇就泄了,而且他一次射精之后,体内的性机能系统往往就要“罢工”十天半个月,仿佛是在抗议他几十年来长期超负荷地使用它们,任他试遍全世界各种壮阳药,它们就是不理不睬。一想到女人们一定在背地里取笑他是“银样腊抢头”,李洪心中就有说不出的烦恼——说来好笑,几十年来他认为他征服了数以千计的女人,但那些供他淫乐的女人却通过柔而无形的力量,不知不觉地在由床第构成的“战场”上彻底拖垮了他,让他饱尝比做太监还难堪的痛苦。

    现在,深知自己毛病的李洪舍不得将自己的精液浪费在晓荭的口中,想着能注入到她的阴道和子宫里,成为她那能迷死所有男人的玉体所吸收的第一股男人精髓和气息。李洪已经肯定晓荭是个处女,刚才他拨开她的大阴唇时发现她的阴道口不但紧窄,而且小阴唇甚至只有很小的一点点,里面的嫩肉被触及时,晓荭的整个身体就不可抑制地产生痉挛,银牙紧咬,美目紧闭,完全是一幅命悬游丝、不堪刺激的娇模样。

    “你真是上帝送给男人的精美礼物,”李洪用肉厚的大手爱怜地拍拍晓荭憋得通红的嫩脸,笑道,“还没有被男人用过吧?”

    晓荭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刚才男人的器物在口腔里急速活动使她呼吸不畅,好容易得到解脱,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两颗丰满的乳球摇晃弹动,那楚楚可怜的神态让李洪着迷。

    李洪弯下腰温柔地抱起她,让她按原来的姿势坐在自己的腿上,贴着她耳廓柔声说道:“小乖乖,你整得我刚才差点射精了,不过我应该先喂饱你下面那张嘴。”

    “你卑鄙!”缓过气来的晓荭红着脸啐了一句,不过男人淫亵的话语却让她想起了男友硬要她帮“打手枪”时的喷射,那脏兮兮的白色黏液弄了她一手,真是恶心死了,而仍在喘着粗气的男友却拍着她羞涩的嫩脸说道:“傻妞,这可是供你们女人享用的宝,就这样浪费了,本来是喂你下面那张嘴的……”

    李洪得意地用双手扳过她的头,捧住她的嫩脸,淫亵地说道:“知道吗?你是男人见了就想肏的那种尤物,连骂人的样子都很撩人。”

    羞愤的晓荭真想啐他一口吐沫,但李洪却扳正她的玉首,继续观看张云彪奸淫苏梅。

    第八章“乖奴儿要掉下去了啊!”

    作者:iwfly

    苏梅此时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阴户里涌出大量的滑溜淫液,甚至将腿根内侧都染得光光亮的,充血的阴唇张开了,招引男人去攻击。

    张云彪把勃起的阴茎对准张开的阴门,斗志高昂的龟头在女人流出的淫液润滑下,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他插入一小半就退出,再插入更多的一小半再退出,而每次退出的位置都恰好让龟头的背部抵在女人两片阴唇的上结合部,碾磨那里的肉芽。他这种若即若离地奸淫,让女人无所适从,似要爬上温暖、充实的欢愉高台,却又在即将登顶的节骨眼上滑落了下来,如此反复,很是狼狈。

    “啊…啊…啊……”苏梅发出既饥渴难耐,又张惶不安的叫声,仿佛是在欢乐和痛苦间被人推来搡去。

    她的胴体开始颤抖,主动张开双股,两腿间已被男人捣得泥泞不堪,胯部不住地颠起落下,承迎着男人的轻抽浅插,俊美的脸上那原本夺人的英气早已消失,代之以淫靡的媚艳,不争气地陶醉在不能自拔的淫乐中。

    苏梅的表现让晓荭的芳心狂跳不已,嫩脸是羞一阵,热一阵。

    张云彪像是要奖励他胯下的女人一番,一下就把足有六寸长,如女人手腕粗的阴茎从头尽根送进了女人的身体。

    “太深了啊……”,被一阵蚀骨的强烈感受灌顶,苏梅禁不住叫了起来。

    在她的性经验中,张云彪给她产生被贯穿的感觉最强烈,现在她又有了自己的子宫被男人撞得直跳的感觉。她深知这种感受的魔力,又怕却又被它吸引,不能自拔。

    她一双羊脂白玉般的修长粉腿团起来,紧紧勾住男人的腰部,闭着泪眼,嘴里“喔、喔”的叫着,上身着力挺起,凸献丰满的双乳。

    张云彪熟悉她身体的反应,伸手抓住在女人胸前像两只不安的小白兔在跳动着的乳球,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不时用指头将硬得像石子、无知地挺立在乳峰上乞求垂顾的粉红色乳头,无情地镇压回温软的乳肉中。

    “啊…好…喔…美……”苏梅发出媚惑的娇喊已经不由意识控制了,它的大脑已经处于被电击的麻痹状态,整个身心都酥化了。

    张云彪用右手捉住苏梅一对娇小的足踝,将她白皙修长的美腿向前高高提起,使她的娇躯屈曲起来,劲道十足地耕耘着她两股间愈发诱人蹂躏、引人发狂的所在。他每次尽根深入,都用髋部重重地撞击女人凸出的圆润臀瓣,使女人留在桌面上的上半身向前弹出,让她的身心感受劲道十足的冲撞。同时,他还伸过左手展开苏梅娇小的右手,两人的手指相互穿叉,掌心对掌心,很温柔地摩擦着。苏梅酥得连抬起眼帘的力气都没有了,张着小嘴喘出体内燃烧着的官能热浪,左手下意识地放到自己不停跳动起来的小腹上来回抚摸,那里似乎已不堪承受男人的粗长。

    张云彪持续而激烈地攻击着女人承欢的身体,引发被肏的苏梅在忘情的欢叫声中不住地淌出泪水。

    张云彪用双手抱住苏梅的腰,把她拉到桌子的边缘。当男人抽离时,苏梅沮丧地喊了起来,“不…不要啊…不要离开人家……”一边喊还一边用双手在空中乱抓乱捞,企图拉回男人。

    “欠肏的,”张云彪顺势抓住她的一只小手,轻轻一带,喝道,“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

    此时的苏梅的脑海里充斥的是五年前被俘时接受男人调教的感受和经验,身心完全由这些黑色的欲望控制。只见她听话地翻过身子趴到桌子上,殷红的脸颊贴着桌面,一脸渴望的神情,两只小胳臂摊放在头部两侧伸直,双腿屈膝跪起分开,努力撅起丰盈白嫩的屁股——这是五年前张云彪让她“做母狗等着挨肏”时摆的姿势。她白嫩的股间,那可怜的阴户已无法闭合,形成泥泞不堪的肉洞,里面流淌出来的粘液染亮了她丰腴的股瓣,散发着诱人奸淫气息。当男人用龟头碾磨她那凸出近一公分、被自己的淫液染得晶亮、敏感无比、滑溜不堪的阴蒂时,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喔、喔”地叫着,腰身不住地向后拱。

    “想不想要?”张云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