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李洪欣喜地的是,她的俏舌在放弃象征性的抵抗后,竟开始热情地缠绕并弹击他侵入的舌头。当李洪撤回他的舌头时,晓荭竟跟了过来,将自己的俏舌伸到男人的口腔里搅动。男人肉厚温热的大手抚摸她的酥背,她觉得受到了鼓励,得到了男人的怜惜,喉咙发出一串串陶醉的呻吟,香舌在男人口腔里搅动的力度也增加了。
晓荭表现出来的热吻技巧乐坏了李洪,也让他纳闷。看来这雏儿对和男人热吻并不陌生,他不解的是,那些教会她热吻的男人难道都是些白痴,或者是,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搂住她这么个难得一见的尤物热吻半天却又让她保留着处子之身?
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李洪用各种肢体动作拓展晓荭姑娘已经洞开的情欲之门,大手时机恰到好处地攀上了她的乳峰。
乳房的胀痛感由于男人大手的包揉终于得到缓解,晓荭有一种像沙漠中渴久了的人喝道甘泉的甜美感觉。李洪一低头,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峰吸吮时,晓荭发出了一声娇呼,迷蒙的双眼还趟出了激动的泪水。随着李洪的舌头对落入他口腔中发硬的乳头的戏弄,娇喘涟涟的晓荭越来越虚弱,最后竟有些连抬眼帘的气力都没有了,温润如玉的身体透出雌物发情时的红晕,泛滥出一股股情欲的热流,使李洪伸到她两腿间的魔手恣意收取她纯洁的女儿身的彻底陷落。
身体似不受意识控制地颤抖着晓荭,此时脑海里尽是刚才看到的男女交合的动人画面,甚至于看到画面中那承欢的女人由苏梅姐替代成了她自己……
晓荭的迷失让李洪快活到了极点,不过凭着他多年的经验,现在还不是下手的时候,他知道处女的情欲往往是“虚假”的,缺乏少妇那样的肉欲的基础,一旦真正尝到破身的痛苦,她们的热情多半会烟消云散,身体就迅速冷却,变得僵硬,给男人的插入造成极大困难。如果是在过去,他李洪当然不去考虑这些,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担心,担心弄不好的话,他那根“银样蜡枪头”还未能刺破晓荭的处女膜就射了精,这种尴尬的局面过去他已是多次经验了。
李洪摁耐着欲火,不露声色地从沙发上拿起一瓶“神仙妹”,那是他的手下为他事先准备下的,本来是想在下地坡村应付郭经茂的“热情款待”用的,不想却用到了一个自己撞到枪口上来的漂亮女警身上。他扒开晓荭的湿淤的阴唇,喷口对准那里面已经浸泡在爱液中的处女嫩肉,摁下了喷射按钮。
凉飕飕的催情液渗透入血管后迅速化做一团暖融融的热流,随后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女人全身的血液都吸引到两腿间的胯骨区。这种强烈而奇怪的感受让纯洁的晓荭姑娘茫然不知所措,一双玉股夹紧不是,张开也不是,最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李洪,“呜呜”哭了起来。
“乖乖,别怕,别怕。”李洪一边安慰着一边搂紧娇躯。
被男人搂进宽厚的怀抱中的晓荭觉得自己受到了怜惜,就像在寒夜里冻僵了的人赤条条地钻进了暖洋洋的被窝,迅即安稳下来,那温暖舒服的感受使她变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懦弱雌物,她张开四肢紧紧缠住了李洪,生怕他再撇下自己似的。
刚才,李洪粗野地把晓荭的警衣、警裤,连同她所有的贴身衣物剥离了她那令人炫目、诱人发狂的胴体,现在和被抛了一地的衣物躺在一起的,还添加上了晓荭的自尊和女儿家的矜持。
李洪一抬头,瞥见屋角有张藤椅,就来了主意。他要把晓荭放到藤椅上,利用藤椅的扶手分架起她的双腿,而自己则立着插入,这种姿势有助于他在晓荭的玉体里呆得久些。
于是他抱起了晓荭,朝藤椅走去。
李洪有些遗憾,在走动的过程中,晓荭一双玉股环绕他的腰身贴着他,若时光倒回二十年,他一定边走边对娇娃疯狂地抽插上了,但现在他早就丧失了这种能力,眼下的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翘立着的龟头碰到晓荭姑娘那又热又湿滑的阴唇,深怕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家伙当场就要“放空炮”。
被男人摆放到藤椅上的晓荭,两条修长的粉腿俏生生地分别挂到了两侧扶手上,从未示人的下身呈羞耻的m字形,两腿间被男人呼唤出来的淫风靡雨她女儿家的纯净和娇羞欺凌得七零八落……
第九章“难道你们不是娘生的吗?”
作者:iwfly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苏梅醒了,睁眼时凝固的泪痕被撕裂而对眼帘造成的疼痛感让她的意识迅速清醒过来了。听到有女人沉醉的呻吟声,她一个翻身就趴到了桌子上,屋内的人和事映入她的眼帘,她马上明白了状况。敌人利用自己的屈辱和羞耻来诱惑晓荭姑娘,就像当年张云彪当着自己的面淫弄那个叫李姐的来诱惑自己一样,现在晓荭在李洪玩弄下也迷失了,等待这位好姑娘的,竟是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苏梅感到心如刀绞,悲愤地哭了起来,边哭还边骂:“你们这…这些禽兽…人…人渣…呜…呜…你们不…不得好死…呜…呜…就知…知道糟…糟贱我们女人…呜…呜…难道你…你们不是娘…娘生的吗…呜…呜……”
苏梅的哭声凄厉,让人听了于心不忍,但沉浸在错乱的情欲漩涡中的晓荭却根本听不到,李洪则在这哭声中从容地揽起晓荭的腰,把她的臀从藤椅中稍稍拉出,然后向后撅起屁股,调整着阳具的位置,只见他那肥硕的熊腰向前一挺,推动他那颗不知暴虐多少天物的罪恶龟头挤开了晓荭姑娘的两片阴唇,插进了她未经人伦的阴道口……
一阵似要被撕开的剧痛从下身袭来,火辣辣的,晓荭禁不住一声惊叫。这一疼一叫就象山间刮来一阵清风吹去缭绕的迷雾一样,肆虐在晓荭心中乖戾的情欲消散了。眼下晓荭透过自己变得清晰起来的美眸所看到的,决不是浪漫而令人陶醉的性爱幻象,而是一张满是横肉、又恶又丑的老脸在贴向自己,那感觉真像是一只苍蝇即将飞入自己的口腔,心中不由得感到极端的恶心。这时苏梅的哭骂声透过耳膜也传到了她的大脑,她反抗起来,剧烈地扭动腰肢,竟甩脱了已经插到阴道口里的龟头。
欲火高涨的李洪感觉到身下原本热软的娇躯像被淬火中的铁块一样迅速冷却并僵硬,他知道前面的功夫都白费了,真后悔刚才没有一下就插到底。
不甘心的李洪,下面不住地晃动屁股,试图让龟头再次对准晓荭通过扭动腰身来躲避的阴户,上面则不住地摆首,企图让大嘴捕获她来回逃避的红唇,几经努力落空后,猴急的他干脆伸出大舌头,吐着浑浊的粗气,像饿狗舔食似地在晓荭美丽的脸蛋不分青红皂白地上下地舔了起来。
晓荭几乎忍不住要呕吐的恶心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打着冷颤。
“骚娘们,你自己爽够了却来卖乖。”败兴的李洪此时也听清了苏梅的哭骂声,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转头瞪了苏梅一眼,骂道,“云彪,让她闭嘴!”
桌子那边,苏梅继续挣扎,但原本相对于张云彪就显得很弱小的她,再加上刚才全身心付出所消耗的体力还没有得到恢复,没几下就被男人彻底控制住,根本无法摆脱,她哭骂出来的话语在通过男人堵她嘴的大手后,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不过此时的晓荭表现出了由清晰的意识所支配的坚强和坚定,她转头对被张云彪一手摁住腰部,一手捂住嘴巴,艰难地挣扎着的苏梅道:“梅姐,你放心,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
顿了顿,她又转头对着李洪,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尽可以侮辱我,但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她勇敢地和李洪对视起来。
李洪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戏曲性的变化,他先是一愣,随口骂道:“真是波大脑小!你真以为你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呀?呸!”
看到晓荭原本温柔美丽的脸蛋表现出坚贞不屈的神情,李洪打心眼里感到滑稽,他顿了顿,就狠狠地数落起来:“小妞,我告诉你,你的自以为是和你的漂亮一样,都是没有办法再添加一分的,明白么?不过怎么说呢,小妞,我这样告诉你吧,我们总部后勤基地里养了很多头猪,但这些猪再多也没有被我逮到的、玩过的女兵、女警察多。我要告诉你的是,开始她们都自以为坚强,自以为自己能坚持什么,最后又怎么样呢?没有一个真的能像她们当初在嘴上所说的那样硬的,见了我就像猪圈里被饿了三天的猪见了马夫(饲养员)拿着饲料进来时那样没出息,明白吗?诺,你的‘梅姐’像个欠肏的母狗发浪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你刚才湿成那样说明你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浪货。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又有一副敏感的身体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这一辈子就是在淫途上自己犯贱或被人劫色的命,明白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你还想怎样,想大过天去?!你再这样不听话,不乖,那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用不了一个月,我们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你变成一个淫娃,淫贱到连和我养的那条德国狼犬肏在一起都满心欢喜!”
“你卑鄙、下流!”晓荭被李洪恶毒的话语气浑身发抖,羞得满脸通红,就歇斯底里地骂了起来。
不过李洪话里所描绘的前景着实让晓荭姑娘心底里发慌。
的确,作为大陆警察队伍的一员,苏梅和晓荭所代表的组织力量无疑要比李洪所代表的势力强大得多,但作为个人,无论是苏梅还是晓荭跟李洪比起来,李洪就像在天宽地阔的荒原里饱经风雨锤炼出来的一棵大树,而她们都只能算是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她们在正常的社会环境中长大,浸泡在家人和师友的关爱中,背着小书包,欢天喜地地跟着小伙伴们去上学,到高中毕业后考入警官学院或警校,并没有经历过太多人生风雨。她们在警察院校里说受到的严格训练和参加工作后所经历的磨练,在李洪看来不过是一盆暖棚里培育出的娇花被抱到庭院里晒了晒太阳,淋了淋雨而已。
李洪双手摁住晓荭被架在藤椅扶手上的膝盖,她的抵抗也就成了窝在椅窝里的娇躯在无望的挣扎。
“动呀,小美妞,怎么样,不能动了吧?今天我就帮你开苞了,以后别忘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喔。”阅历丰富的李洪很有点《红楼梦》里的“呆霸王”薛蟠的性格,霸道中透着男子气概,不会真正和一个女人制气,他辟头盖脸地骂完就笑嘻嘻的了,将龟头贴在晓荭的两片阴唇间来回摩擦,那里尽管已经停止了分泌,但依然显得湿淤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