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在大陆工作的日子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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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來不及回答,他就側身擠進了房裡,這小子,果然不安什麼好心眼,經過我的身邊時,還故意用手肘碰了碰我豐滿的胸脯,我敏感的身體竟立刻起了反應,乳頭不聽話地挺翹了起來,我急忙用雙手護住胸部,臉頰也紅熱了起來。還好他手上提著重物,也無暇更進一步的不規矩動作,他進房後,將兩口大箱子放在我的衣櫃前,眼睛似乎漫不經心地朝房裡晙巡了一下,忽然目光停留在我的床上,我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床上望去,這才發現原來他是盯住了我丟到床上的那雙紅色性感絲襪,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故意輕咳了兩聲,他才有點窘迫地轉過了頭來看著站在門口;仍用雙手抱著胸的我,我故意語調冷冷地對他說:

    「謝謝你幫我囉!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沒了,對了!陳先生交代要我多幫妳,如果妳有任何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就是了。」

    說完,他就往門口走來準備要離開房間,這一次我防備得很好,讓他沒機會在我身上揩油,等他似乎有點失望地走出了房門時,我心裡突然冒出了想捉弄他的念頭,便趁著我要將門關上的空檔,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嚇了一跳回身想看我在搞什麼鬼,我刻意先對他拋了個媚眼;又對他吐了吐舌頭後,便將門重重關上了。我想,今晚他大概很難熬了吧?搞不好會躲起來自慰也說不定!呵呵,誰叫他要吃我的豆腐。

    等他離開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兩口旅行箱打開,第一個箱子裡裝的都是衣服,上層的是外出服裝,有些暴露得令我不敢領教,但也有些比較正經的套裝,箱子底層則是一堆女人的貼身內衣褲,各式各樣的胸罩,以及各種款式、質料的內褲,花俏得令我目不暇給。我隨手拿起幾件在鏡子前比了比,心裡卻隱隱然覺得怎麼自己越來越女性化了,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又莫名地臊熱了起來,我搖了搖頭,想將淫亂的念頭趕出腦海裡,但身子卻根本不聽我的使喚,在下體的密穴裡反而滲出了淫靡的汁液,我想這淫蕩的身體反應大概是珍娜娜騷貨日積月累培養出來的吧?我只得趕緊將手上的褻衣褲扔進箱子裡,並開始審視起第二口箱子。這第二個箱子裡裝的淨是些化妝品、保養品、香水、生理用品、小配飾、帽子……等女性雜物,底下還有各色絲襪,及五雙高低不一的鞋子,最低層還有一袋用牛皮紙包裹的物事,我將它取出,探手一掏,竟掏出了兩把形狀古怪的按摩棒出來,裡頭還有一本詳細記載著如何使用化妝品、保養品,怎樣用內衣褲、配飾、香水、帽子、絲襪、鞋子搭配各款外出服的小記事簿,最末頁寫著:

    「按摩棒兩支,需要男人時可以解一下癮,使用方法如下……」

    我坐在床邊將記事簿仔細看了一遍,等我對裡面所寫的內容有點概略印象後,抬頭一望,才發現窗外天已黑;而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叫了。我嘆了口氣,心想看來眼前這女人是當定了,既然不知道還要當多久,乾脆就認栽好好體會一下當女人的滋味吧,可肚子還是得先填飽再說,念頭一轉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整個人急得跳了起來跑到床頭邊,打開斗櫃的抽屜一看,喔!還好存摺、印章還在,裝現金、信用卡的皮包沒丟,連我不常使用的手機也都在,看來這珍娜只是個偷了我身體的艷賊,但對錢財似乎沒有興趣。反而抽屜還多了一張金融卡,旁邊一張便條紙上寫著斗大的密碼與一行文字——

    「算是跟你借身體的租金吧!裡頭有二十萬元,省著點用囉!」

    看來這個珍娜還是個小富婆呢,搞不好是哪個大企業家包養的女人吧?難不成是當厭了「性工具」;想換口味當個男人玩玩嗎?真是搞不懂這小浪貨的心態!總而言之,反正這下子經濟的問題有了著落,最起碼我當女人也不會落魄到三餐不繼了。我舒了口氣,突然覺得尿急了起來,起身走到浴室,站穩身對準了馬桶,撩開了裙襬,正想掏出我的屌兒,卻發現摸不著,是啦!我這才想起現在可是個女人了,只好將內褲褪下,坐在馬桶上,膀胱一鬆勁,感覺到尿水淅泠泠地從我下體那道裂縫前端的一個小口裡洩了出來,原來女人是這樣尿尿的啊,這倒是領教啦!尿液噴洩完後,下體竟湧現出一股凜然的快感,這大概跟男人尿完後抖一抖時會有快感的道理一樣吧?

    我拿手紙擦了擦裂縫前端,穿好褲子,走出浴室時瞧了瞧掛鐘,原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我穿著這一身性感尤物的打扮仍然有點彆扭,總覺得要走出這個房間到街上去似乎還缺了點勇氣,只好在雜物箱裡找出一碗泡麵,用小瓦斯爐燒了壺開水,泡了麵胡亂吃了一通,再泡了杯隨身包咖啡,就算是解決了一頓。吃喝完後休息了一會兒,我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從第一口箱子裡找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繫肩睡衣,再配了件蕾絲邊的黑色鏤空內褲,胸罩勒著睡覺好像不是很舒服吧?乾脆就不穿了,穿好了這身更單薄的衣物後,我坐在床邊按照珍娜的指示,拿出箱子裡的保養品將我這美麗軀體擦拭了一番。之後,我熄去了大燈僅留下一盞床頭燈,躺臥在床上用遙控器按開了電視,漫漫地盯著螢幕,心裡卻在想該如何解決我的工作問題,珍娜這婊子也不知道把我的身體帶到哪裡去了,萬一這女人當個沒完沒了,時間一久,我又要怎樣跟家人交代呢?迷迷糊糊地想著,睏意愈來愈濃,我按掉了電視,翻了個身子拉蓋上棉被,就這樣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  ※  ※

    (三)深夜裡的自慰快感

    夢裡我和一個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在床上翻滾著,我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叱喝著要她替我含舔我的大屌,然後挺舉著被她口交後勃硬的巨大陽具,猛力插進她的陰道裡,一進一出地翻弄著她那兩片呈現鮮紅肉色的肥厚陰唇,她好似被我強姦般地尖叫、抗拒著,突然,我抽出了我的陽具,拉著她的頭髮,要她把臉抬起來,用嘴來接我狂噴狂洩的精液,她的臉被我噴到都花了,射完精後我又命令她將我的陽具舔乾淨,她突然抹了抹臉,笑著問我:

    「你怎麼可以強姦你自己呢?」

    我定睛望著她,卻發現她竟然有著一張男人的臉孔;而那張臉竟然就是我自己,我驚叫了起來,一邊抓著自己的臉;一邊喊著:

    「妳是我,那我又是誰呢?」

    就在此時,我從這個惡夢的夢境裡醒了過來,拍著胸口;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情緒,等到好不容易心緒平靜下來後,我忽然覺得口渴得要命,抬頭望了眼掛鐘,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我下床走到小瓦斯爐旁倒了杯水喝,一轉身竟看到了珍娜,我高興地喊著:

    「妳回來了啊?」

    珍娜手上卻也拿著杯子張口對著我喊,我愣了一下,仔細一瞧,才發現我原來是看到了穿衣鏡裡自己的身影。我頹然地放下了杯子,懨懨地走回床邊,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心頭愈來愈厭煩,往常週末日的這個時候,我可能已經跟哪個剛泡上手的辣妹辦完事;相擁而眠了。現在卻讓珍娜這騷屄把我跟女人打炮的樂趣給剝奪了。難道我就得這樣當女人下去,不能再出去獵豔了嗎?我雖然擁有一個淫蕩女人的軀體,但是又有何用?難道我真的要像個婊子般的讓男人來幹我,讓我獲得快感嗎?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啊!但是……女人做愛時的快感跟男人比起來哪個比較爽呢?有機會嘗試一下又何妨呢?想著想著,跟珍娜這淫娃換來的身體竟然又湧起了一種騷癢癢的性慾,我索性用手掐捏著自己胸前的兩團肉,嘴裡喊著:

    「都是妳這賤貨、臭婊子害我變成女人,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掐著、捏著,體內一股朦朧的快感競逐漸清晰了起來,一種想做愛的衝動欲來愈強烈了,我猛然想起那口箱子裡的寶貝,急忙翻身從箱子裡將那裝著按摩棒的袋子取了出來,將它們放在床上,望著這兩根奇形怪狀的棒子,體內的空虛與慾念愈來愈熾烈,將我心頭殘存的一點男性的自尊完全擊潰,我的舌尖不停地舔著嘴唇,一種想含住肉棒的淫蕩慾念驅策著我臣服地跪趴在兩根棒子前,右手握住了左邊的棒子,顫顫地伸出了舌尖舔了舔棒子前端龜頭模樣的部分,起初還有點抗拒,但舔了幾下後,我突然有股強烈地想當女人;想好好地幫男人口交的念頭,這念頭一起就無法遏制了,我開始像舔著男人陽物般地舔弄著它,左手則伸到了睡衣裡,撫摸著我懸垂的一對圓渾乳房,用兩指揉捏著逐漸漲大的奶頭,說不出的美妙快感一波波地在我體內竄流了起來,我含弄著棒子,把自己的嘴唇當成了屄穴,上下吞吐著棒子。棒上凸起的顆粒舔起來更令我有種欲罷不能的性衝動,我竟像個春情潰堤似的浪蕩女人般地淫叫著,套弄棒子的速度也加快了,左手則順著乳溝滑動而下,在肚臍眼周圍劃起了圓圈,並淫蕩地搖擺起臀部,快感一陣陣地刺激著身上各個敏感部位,我又將左手探入了溼透的蕾絲內褲中,在裂縫中摩娑著一粒逐漸突腫的肉凸,那應該是女人身上的陰核吧?揉著揉著,陰道裡的某塊部位愈來愈騷癢,我急忙將中指插進裂縫裡,搜尋著那捉摸不著的淫癢處,淫水大量地從灼熱的裂縫裡流洩而出,我半閉著眼,嘴裡含弄著;指尖撥弄著,舒爽地享受著這種靡亂的騷浪慾念。

    嘴裡的棒子已經沾滿了我的唾液,我將插入裂縫裡的左手中指給抽了出來,握住這根沾著溼熱唾液的棒子,空出的右手立刻又從床上抓起另一根棒子,用嘴套弄著,而左手則握著按摩棒,用指頭把我的濕答答的內褲拉到一側,讓那燙熱的陰唇露了出來,用棒子觸抵著我的陰唇與陰核,搓著弄著突然手一滑;便把整根棒子往裂縫裡陰道的部位插了進去!

    「喔!好爽、好爽……太爽了!爽死我了……肏、肏進去了!」我將嘴裡的棒子鬆了口,恣意地將被下體被插入的感覺喊了出來。

    棒子剛插進陰道的瞬間,我的下體有種被劇烈撕開的疼痛,感覺陰唇上的兩片肉幾乎要被棒子給撐挾到陰道裡去了,陰道裡頓時漲得滿滿的,一點空隙也沒有,眼淚差點疼到奪眶而出。但疼痛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緊接而來的是從漲滿的陰道深處傳至大腦中樞裡;一種無法言喻但卻歡悅至極的滿足感。粗硬的棒子似乎頂住了我陰道盡頭某個原本搔癢難忍的敏感部位,棒子上的顆粒刺激著陰道裡的肉壁滲流出一股像要尿出來似的汁液,渾身的細胞都舒暢快活地跳躍了起來,大腦中樞裡彷彿下達指令催促我淫聲浪語地吶喊著,好像不釋放出這種淫穢的聲響,就不能得到身體全部解放之快感。可這棒子也才剛插入;還沒開始抽插的動作呢!我淫叫了好久,才讓這一波快感慢慢從腦門裡退去,我再度用嘴含住右手裡的棒子,左手則緩慢地將插在陰道裡的棒子推送了起來,棒上的顆粒來回摩擦著陰道壁,體內的快感也慢慢加速,陰道裡那應該是叫「花心」或是「g點」的女人高潮敏感點,在棒子的推拉下,彷彿有種膨脹的感覺,慢慢地我察覺棒子頂到底的地方可能就是女人的「子宮頸」吧?每一次撞擊都產生出高度的快感,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我推拉棒子的速度愈來愈快,那淫水滲出來的程度也愈來愈多,陰道的肌肉突然收縮著夾住了棒子,讓左手的推送產生了阻礙,我用力地將棒子插進陰道更深處,左手的拇指卻不知道按到了什麼開關,棒子突然猛烈地震動了起來,在收縮的陰道裡震動翻騰著,那種巨大幅度的震撼感令我爽到快瘋掉了,我的臉整個趴到了床上,浪叫的嘴角不停地流出口涎,我將右手握住的棒子也伸到高翹著的臀部上,發狠似地插弄著我的屁眼,力道一大,右手的棒子就硬被我插進了菊穴裡有半根之多。一時之間,上下兩穴裡都插了棒子,心裡油然產生一種我原本就是個生來淫賤的女人之錯覺,一波波彷彿無窮無盡的快感充斥著我的知覺,讓我渾身洋溢著被推上了雲端天神殿堂的美好幸福感,我幾乎嘶喊狂叫到快暈厥過去了,就在這最亢奮的時刻,陰道深處突然抽動著;噴湧出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我尖叫著拔出了兩根棒子讓高潮的熱流撞擊著陰道壁,下體不受控地劇烈抽慉了好一陣子,雙腿終於承受不住這高潮的刺激,全身癱軟俯臥到床鋪上。我呼喘著氣,臉上熱潮漸漸散去,心裡又想笑又想哭地弄不清究竟是興奮;抑或是難過,只覺得下體好空虛,心中有著一絲當女人的甜蜜;以及一股說不出的悵然若失。畢竟這是變成了女人的我,用自慰換來的「初體驗」。

    (四)月事來潮與暗巷裡的襲擊

    淫亂自慰後的身心紓解感換來了甜美的沉睡,這一覺竟讓我睡到了下午一點才悠悠地醒轉了過來,可這深夜裡的瘋狂舉動卻讓我醒來後的身體痠痛不已,我揉著眼睛;用手撐起了身子,覺得被按摩棒蹂躪過的下體疼痛得要命,只得勉強地爬起身來將身上的衣物褪盡,到浴室裡沖了個熱水澡,身上的痠疼感才的得以稍微減輕。

    當熱水在我身上流竄時,我突然覺得心頭起了一股莫名的煩悶,下體那道裂縫裡好像流出了一些黏熱的液體,我探手摸了摸,竟發現手上沾了赭紅色的血水,我嚇了一大跳,直覺地以為莫非是自慰得太過火;弄傷了下體不成?我急忙把水給擰掉,用手摸著下體想找看看是否有傷口,卻怎麼也找不到,心頭的鬱悶感愈來愈強烈,整個人的情緒便得愈來愈焦躁,可血仍緩緩地從陰道深處流了出來,混亂的腦海裡隱約覺得好像曾碰過相同的情景?突然之間,我想起與我同居過一段時日的小嵐,好像常常會如此煩躁?尤其是在月事來潮時……「月經」?對啦!頃刻間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珍娜跟我做愛時說她很安全,而我昨晚對性慾的需求又那麼強烈,原來是珍娜這小賤貨的「大姨媽」來了,那麼我現在下體所流出來的應該就是「經血」吧?好像在哪本書上提過女人月經前後對性愛最為飢渴,拿來印證前晚珍娜那股騷勁;以及昨夜我那敏感的身體反應,似乎還頗有道理的。

    還好我記得在珍娜留下的記事本裡有看到生理期的處理方法,我連忙抽了一疊衛生紙摀住下體,走出浴室從箱子裡取出一條乾淨的生理期內褲及一包衛生棉;到床邊拿了記事本,再回到浴室裡,坐在馬桶上照著記書本上所寫的步驟,將衛生棉黏貼在內褲底層後再把內褲穿上,本子裡提到說若有「經痛」的現象,可以從箱子裡拿藥服用,我照著指示找出了一排藥錠,配著開水吞了一顆,過了一會兒心裡的煩躁鬱悶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飢餓的感覺,我這才想到從昨晚到現在我都還沒進食呢!可總不能老吃泡麵充飢吧!

    思量了許久後,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先把頭髮吹乾用梳子整了整髮型,再找出一條跟生理褲同花色的胸罩穿上,這對奶子被罩杯緊緊箍住的滋味還真有點令我喘不過氣來。穿完胸罩後我再穿上一條有著鏤空花紋的黑色絲襪,內褲穿在絲襪裡面若要上廁所時可真是不方便極了,唉!當女人還真是麻煩啊!內衣褲穿好後,我挑了一件樣式較沒那麼暴露的寶藍色緊身裙,衣服樣式雖較為保守,可還是遮不住珍娜這身凹凸有致的曲線啊!我笨拙地將緊身裙套上身軀後,這身當女人後頭一遭的外出打扮總算大功告成了。我連忙站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的模樣,鏡子裡頓時出現了一個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的絕色佳麗,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讓我都覺得被自己的神采給迷住了。我擺了擺身子作了幾個動作,對著自己甜甜地一笑後,便拿著化妝包坐在一張小嵐跟我同居時;我特地為她所買的梳妝檯前,就著檯上的圓形鏡面化了個淡妝,化好妝後我環顧了一下房間,看看時間還早,便把凌亂的房間收拾了一下,將箱子裡的衣物整理好,內衣褲放進了衣櫃抽屜,外出服用衣架吊好,其他的物事則隨便找了個櫃內空間放置進去。忙完後我瞥了瞥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在配飾堆裡拿出一條精美的細腕鍊錶戴在左手,再拿了個肩掛式的可愛提包,把我放在斗櫃裡皮包內的現金放進提包,順手又將珍娜的那張金融卡先熟記了密碼後放了進去,還沒忘記放進幾塊衛生棉。穿上一雙事先選好的藍底黑邊高跟鞋,這種鞋子在走路時還真有點礙腳,準備妥當後,我走到門口,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扭開門把走了出去。

    在一樓的大廳裡我遇見了小張,他一看見我走出電梯門便立即迎了上來,對著我滿臉堆笑地問道:

    「嗨!要出去啊!有沒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啊?」

    我還正在習慣這一身女人的裝扮;特別是腳下那雙高跟鞋,讓我走路扭捏得難受,也沒心思跟他糾纏,便揮著手說:

    「不用啦!我要出去逛逛!」

    他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我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大樓。

    外頭的天氣還蠻好的,空氣中有著一種夏日午後的悶熱感,剛開始走在馬路上時只見許多男人的目光直往我身上打轉,眼神裡還帶有一種屬於雄性動物特有的侵略意味,畢竟珍娜這美女的身材實在太惹人注意了,讓我也不禁被他們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我羞紅著臉走過兩條街來到了附近的商圈後,慢慢地覺得在愈來愈多男人們目淫式的眼光助長下,腦中竟浮出了一種出自潛意識底層的風騷韻味,此時腳下的鞋子也漸漸地能配合我的步伐,讓我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幅度愈來愈自然,我隱約覺得我似乎已完全融入了自己真的是個女人的情境裡了。

    我先在一部提款機裡用珍娜的金融卡領出了兩萬元,看了看餘額果然還有十八萬,證明了珍娜沒騙我。領完錢後我在附近一家高級餐館裡享用了一頓美味的餐點,填飽肚子後本想回家,可看一看時間也才六點多而已,於是我便漫無目標地走到附近的商圈裡逛起街來,在路上碰到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士藉機跟我搭訕,看他們一副紳士風度的模樣,其實我心裡明白,他們的腦子裡儘是些想如何搞我的身體之骯髒念頭。畢竟這種念頭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陌生,因為我也曾玩過相同的把戲嘛!我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一一推掉了他們的邀請及留下聯絡方法之要求。

    我在麵包店及超市裡購買了一些存糧及民生用品,又到一家服飾店裡逛了一下,買了一套公司裡的女同事常穿的套裝,我在公司裡看那些女生穿這種套裝還頗有味道的,心想既然當了女人就不如自己試穿看看,那位年輕的女店員幫我量身時還直誇讚我的身材很棒,我被她這麼一讚美倒也有些醺醺然了。買好衣服後時間仍不算晚,此時我看見不遠處有一家在這個商圈裡非常知名的髮廊,心想乾脆去體會一下女人做頭髮的滋味吧。於是我便走進了髮廊裡,找了位設計師幫我設計了一個價格貴得嚇死人的髮型,反正珍娜留了不少錢給我,就算善待一下她的身體吧!於是我便舒服地坐在躺椅上,讓她幫我折騰起頭髮來了。

    沒想到女人做個頭髮要這麼久的時間,等我滿意地頂著一頭漂染了些許金紅色染料的蓬鬈髮型走出店門時,商圈大多數商店都打烊了。我看了一下腕錶,竟然已經十點多了,報上常有單身女子晚上在這個商圈被暴徒襲擊的新聞,我現在這個美女的身體可不宜在此多做逗留啊!我趕緊兩手提著「血拼」後的戰利品,朝我住的大樓之方位走去,走著走著可能一時失了神忘了我現在是個女人,我竟習慣性地往我平日為了節省路程而繞行的暗巷裡走了進去,走到一半才猛然發現不對,想回頭時卻已來不及了。

    暗巷某個漆黑的角落裡突然竄出了一個身影,摀住了我的嘴,並把我強行拖拉到某棟建築物後方大型發電機的鐵籬圍旁,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亂了手腳,正想呼喊時卻察覺到有一把透著冷光與寒氣的刀子抵住了我的脖子,一個聲音低沉的男聲冷冷地說著:

    「別叫!一叫我就割斷妳的脖子!知道嗎?」

    我立刻乖覺地微微點了點頭,任憑著他把我壓倒在籬圍旁一堆鋪開的紙箱上,手上提的貨品則被扔在一邊,他臉上罩著一條絲襪,讓我根本看不見他的容貌,身形不高;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及一條黑色牛仔褲,在發電機轟隆隆的聲響中,我只能聽見他低低地說:

    「放心!只要妳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傷害妳,讓我幹一幹妳就放妳走!」

    強姦我?天啊!我可是個男人啊!我還來不及回答,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扯拉起我的褲襪並試圖把我的內褲撕裂,他的動作十分粗魯,在拉扯的過程裡還扯到我恥丘上的一撮陰毛,讓我疼痛得眼淚直流,我連忙扭動著雙腳;掙扎地想阻止他,卻被他冷不防地抽手甩了一巴掌,他用刀抵住我的臉,狠狠地罵我:

    「臭屄殃!想死啊!再敢抵抗我就劃花妳的臉!」

    「不要打我!我今天大姨媽來,我給你錢,求求你饒了我吧!」也不知道是被這女人身體所影響;還是我真的怕了?我壓根忘了我是男人這檔子事,被他嚇得像個娘們似地哀求著他。

    「大姨媽?」他愣了一下,探手往我的內褲底層摸了一把,又更惡毒地罵了起來:

    「肏妳媽的這個賤屄!竟然撿到個見紅的肌巴,幹!肏妳的賤屄殃!反正老子今天玩定妳了!幹不成妳這臭屄就用嘴吧!」

    他喝令我自己把緊身裙的肩帶拉下;上擺剝卸到腰際,露出我裹著胸罩的一對奶子,然後粗魯地把我的胸罩扯到奶子下方,開始吮咬起我的乳房及乳頭,我忍著痛任憑他像隻發狂的瘋狗似地嚙啃著,心裡只覺得又難堪;卻又有點莫名的興奮感,可淚水還是痛得遏制不住地從我的眼角流了出來。他狂揉亂咬了一陣後,突然站起身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身子拉起成半跪姿勢跪在他的褲襠前,然後伸手把他褲襠拉鍊拉開,掏出他那根已經挺硬的大屌用手握著送到我的嘴邊,威脅我說:

    「給我用嘴含住,別想搞花樣啊!敢咬我的話就給妳死!妳幫我吹喇叭吹到我射,我就放妳走!知道嗎?」

    我的鼻端聞到從他的大雞巴上傳來的一股腥羶的惡臭味,雖然我昨晚曾經嘗試玩過口交,可那時對象是根假陽具啊!現在一根貨真價實的屌兒在我面前挺立著,陰莖上的青筋浮突得非常明顯,呈現暗紅色的龜頭上還流著一滴滴的透明汁液,儘管我現在是個女人,可我從來沒幫男人口交啊!我猶豫著不肯照做,他卻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硬拉著我的頭髮把他的陽具往我的嘴裡塞去,我的口腔裡立刻被他那根粗大的陰莖給塞得嘴都合不攏了。他下體前後擺動著用兇惡的大屌姦淫著我的嘴,我只覺得從嘴裡透到鼻腔中都能聞得到他那根大肉棒傳來的臭味,他的大龜頭不停地捅著我的咽喉,令我噁心得直想吐,而且那根雞巴粗硬到讓我無法呼吸;幾乎就要令我窒息了!還好當他抽插了數十下後,動作終於停了下來,頂住我咽喉的龜頭突然騰跳了幾下,一道黏熱的液體猛地激洩而出;直接往我的喉嚨深處裡射去,讓我感覺到胃部傳來了一陣難過至極的抽動。他一邊射著精;一邊還發出了亢奮的低吼聲,又把慢慢軟掉的陰莖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用手握住尚未完全射完精的雞巴往我的臉上噴,那精液的量多得驚人,我緊閉著眼感受著燙熱的精液射在我臉上的滑膩感,眼瞼、鼻樑、嘴唇;甚至連耳朵跟髮際都沾滿了他的精液。射完精後他似乎滿意了,他拉好了褲鍊後用手拍著我的頭,說道:

    「肏!妳這臭屄淫賤的嘴巴還挺不賴的嘛!讓老子我洩得這麼快,好吧!今天就放過妳,有機會再好好幹幹妳吧!」

    說完後他便朝著一條防火巷裡跑去,身影很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我裸著上半身呆呆地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坐在紙箱堆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恢復了神志,感覺到嘴裡還殘存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嘴角上也流著不知是精液還是口涎。我厭惡地拍著胸口朝地上乾嘔著,吐出了一部分帶有精液的唾液,但仍有一大半吞進了肚子裡,一想到這一點我便覺得噁心極了!

    幸好那傢伙只劫色不劫財,我艱難地挪動著身子把被她扔在一邊的貨品袋一一撿回到我身旁,然後從一個袋子裡找出一包剛買的面紙,取出一大疊擦拭著我臉上黏膩的精液,那精液的味道還真是難聞啊!我邊擦著臉;邊流著不爭氣的眼淚,心中不斷地質問自己;我到底犯了什麼錯了?為什麼要受到如此待遇?想著想著心頭愈來愈辛酸,淚水像決堤般地湧流而出,我低頭審視著咬得紅腫的一對乳房,把胸罩推高穿上,再把衣服給穿載整齊,此時我的下體又開始感覺到流出經血了,還隱隱發痛。我環顧了一下週遭,確定沒有遺漏什麼後,便起身提著購物袋,步履蹣跚地走出這條暗巷,再轉過了一個街角後便到了我居住的大樓。

    走進一樓大廳時已經十一點半了,卻沒看見小張的影子,可能不知道跑哪兒去偷懶了吧?我坐電梯上了樓,一進到房裡便把買來的東西丟在地上,整個人俯趴到床上痛哭失聲了起來,哭了個痛快後,我才拿了換洗的衣物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用牙刷把我的嘴給刷洗了三次。梳洗完畢後,我換上了乾淨的衛生棉;又服用了一顆經痛的藥錠後,便穿著一襲睡衣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發生的恐怖遭遇。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差點被強姦;還被迫幫人吹喇叭!真是窩囊極了!都是珍娜害我變成這樣,要是早知會遭遇到這種事,當初還真是不應該上她,問題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啊!我還得當多久的女人;還會碰到多少像今晚這種可怕的事呢?我愈想愈覺得委屈,不禁又悲從中來,用被子蒙著頭躲在棉被裡像個姑娘似地哭了起來,哭累後便昏睡了過去。

    (五)公車上的騷擾與公司廁所裡的淫浪做愛聲

    次日清晨醒來,昨晚被那男人咬得紅腫的乳房還隱隱發痛,我拉開領口瞧了瞧已經烏青的奶子,便拿了一罐藥膏在一對乳房上塗抹著,清涼的感覺令我完全清醒了,下體似乎也沒流血了,經痛也消失了。我斜躺在床上,心想今天要上班了,可珍娜不知道把我的身體借到哪裡去了,難道我就要這樣丟了這份工作嗎?這時我突然心頭一亮,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了!

    我連忙起身盥洗,換上一套乳白色的內衣褲,配上一條肉色絲襪,然後把我昨天買的套裝從袋子裡取出,穿上這組有著一件花邊圓領的粉白色短袖絲質紗衫;亮黑色及膝綢料窄裙,以及跟窄裙同質料的黑色薄外套。穿好衣服後,梳理了一下頭髮,把昨晚被人襲擊時弄亂的髮型整好,然後在梳妝檯前擦了個口紅、描了描眼影,再用粉餅撲一撲臉頰,美女的臉蛋就是有這好處,隨便化個妝都還是這麼艷麗,看著鏡裡的可人兒一付神采奕奕的模樣,心情也變得輕鬆多了。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我起身戴上了腕錶;拎起先前出門時的小提包,穿上一雙黑色鑲紅邊的高跟鞋就出門去了。

    大廳裡的保全換了個人,大概小張休假去了吧,我也沒時間去跟新來的保全打招呼,急急忙忙地走出大樓,到了附近街上的公車停靠站等車,我上班的公司距離我住的地方還要坐三站的班車,沒多久公車來了,雖然上班時間車上一貫地擠滿了人,為了趕時間我也不及細想太多,便隨著一擁而上的乘客擠進了爆滿的車廂內。

    車上的人實在太多了,擠在人堆中根本動彈不得,我勉強伸起右手握住了車廂頂的一根橫槓讓自己站穩,可問題來了!在前後左右都是人的情況下,我的胸脯緊緊貼著一個長相還頗斯文的年輕上班族男子身上,與他面對面地四目相望,再加上我挺聳的胸部被身後的人群推擠著不斷地摩娑著他的身體,雖然有點難受;卻又有點莫名的刺激感。我看著他臉上發窘赧紅的神情,心想自己的神情大概也好不到哪裡去吧?剛剛為了擠進公車都忘了自己現在是個女人身,等到被迫緊貼著眼前這位男士後,我體內女性的自覺頓時萌生了出來,雖然正逢經期,但是下體還是感受到一種微微的騷熱,陰道裡也溼潤了起來。而他的下體也開始緩緩地膨脹,隔著褲子頂著我的小腹,似乎蠻享受這種被性感尤物貼身的滋味,他又故意把身子更往前挪動,並用那腫脹的褲檔上下摩擦碰撞著我的下體,此時我身後有一隻手掌突然撫摸起我的臀部,在我無法轉頭的情況下,只能任憑那「祿山之爪」愈來愈大膽地隔著窄裙玩弄著我圓渾的臀股。

    我就這樣前後都被人給佔盡了便宜,而且在我沒有抵抗的反應下,他們的動作愈來愈誇張,眼前的男士甚至故意稍微轉動著身子挑逗著我的胸部,我的奶頭在胸罩的摩擦下也硬了起來,幾乎都要從罩杯裡突出來了。身後的手掌則順著我緊繃的窄裙,用手指刺弄著我的股縫,還不停地捏著我兩片豐滿的股肉,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在車上被性騷擾的經驗,可珍娜這浪貨敏感的身體卻自然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我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體內被一股肉慾的騷動翻騰著,身子竟迎合著他們的動作前後搖擺了起來,那身前的男士大概已經忍受不住了,竟然撮唇輕微地呻吟了一聲,身子突然猛地朝我的小腹勃動了一下,那原本雄赳赳地頂弄著我的褲檔頓時像洩了氣的氣球般地迅速消腫,我瞇著淫迷的雙眼望著他,心想他大概在褲子裡射精了吧?此時人群起了一陣騷動,我瞥了一眼窗外竟然已經到我公司的停靠站了,我連忙收斂心神隨著推擠的人群下了車。

    一等乘客們都擠出車門後,公車就迅速開走了。我瞧了瞧與我一同在這站下車的乘客,卻沒有發現剛剛在車上被我刺激到射精的男士,而摸我屁股的那隻手究竟是誰的?大概也無法找得到答案了吧?雖然我在車上被性騷擾,但是我卻覺得那種身體被摩娑的滋味還蠻特別的,反倒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唉!也真不知道我是被珍娜這浪女天生淫賤的身體所影響;還是我本性中就有犯賤的傾向透過當女人的機會而被釋放出來了呢?

    我走到公司大樓旁的角落,整理了一下被騷擾後的衣物,把陷入股縫間的內褲給拉了出來,然後深吸了幾口氣,便往大樓裡走了進去,並跟著上班的人群擠電梯到了公司所在的十一樓,出了電梯後我看了一下腕錶已經快九點了,我趕緊走進位於樓層左翼的公司「研發業務發展部」前廳,在打卡鐘裡打好了我的出勤卡,公司櫃檯的接待小妹狐疑地看著我,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小姐,請問您是陳先生的……」

    這個還在讀高職夜校的小妹叫做雅蓉,公司裡的同事都習慣稱她「小辣妹」,十來歲的年紀卻有著一付發育成熟的女人身材,來上班常常都是穿著細肩小可愛搭配迷你裙,打扮也夠火辣的,可惜她的個性卻似乎與她的惹火身材不甚符合,公司裡許多好色之徒;包括我在內都曾經想把她,但都被她給冷冷地拒絕了,她接待訪客還頗有禮貌的,可對付我們這幫「色鬼」卻一點也不假辭色。我聽她似乎想問我為何要打這張原本就屬於我自己的出勤卡之疑問,連忙回答她:

    「喔!是這樣的,我是來幫陳先生代班的,請問程式設計部門的主任來了嗎?」

    「代班?怎麼沒聽說有這件事呢?您是說林主任嗎?他已經到了,您可以進去找他,請往右邊……」

    「小妹謝謝妳囉!我知道怎麼走,小陳告訴過我了,對了!」

    我甜甜地對她笑了笑,說道:

    「妳長得好漂亮喔!這個公司真有福氣;能請到妳這麼甜的女孩當接待!」

    她聽我誇獎她,便羞赧地低著頭露出了甜美的笑靨,我向她點了點頭後往裡頭熟門熟路地走到了我工作的部門,這個部門所轄屬的七位同事;包括先前的我在內,都是清一色單身男性,看見我這位佳麗走了進來,幾乎每一張原本惺忪的面容都頓時顯出了驚豔的表情,我對著這群平日一起共事的同事們刻意嫵媚地笑了笑;就算是酬賞一下他們吧!然後我就在他們訝異中帶有一絲邪念的注視下,挺著我壯觀的胸脯走進部門裡的主任辦公室裡去了。

    林主任是個神態嚴肅的中年已婚男子,戴著一付眼鏡;長相還頗英俊的,擔任我們這個部門的主管已經好幾年了。他的個性就跟我們這「程式設計部」的感覺十分吻合,在工作要求上一板一眼,私底下跟我們這群下屬們也保持著距離,但是因為他的工作能力與處世涵養都蠻讓我們信服,所以我們跟他相處得也還算不錯。

    當我走進他的辦公室時,他正在邊吃著早餐邊看著電腦,看見我走了進來也沒露出太大的驚訝,只是文質彬彬地望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