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在大陆工作的日子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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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上一手玩摸她的乳房說道:「阿嬌的身子我是百玩不厭的,只是你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可不敢輕舉妄動!」

    阿嬌伸出纖纖玉手,將我的褲鏈拉開,放出我那硬直的陽具,握在手中摸玩捏弄著說道:「明哥嘴裡不認,這裡可不會說謊喲!」

    我只好坦白地承認說:「阿嬌,我確是每時每刻都想把陽具插進你的陰戶裡,只是你昨晚太辛苦了,我就是愛死了都不好再弄了!

    阿嬌聽了感激地說:「明哥真體貼我,不過見你這裡的模樣,也委實難受,不如我用嘴替你含一含吧!」說著便把頭湊了過來,輕啟櫻口,將我的龜頭含入嘴裡。

    阿嬌用心地吮吸著我的陽具,直到我把精液射入她的小嘴。阿嬌一滴不漏的把我射得她滿嘴的精液全部吞吃下肚子裡,又用舌頭兒將我的陰莖舔得一乾二淨。然後抬起頭來對我說道:「阿明,這幾天來你也辛苦了,明兒不要來找我了。免得大家見面之時忍不住又玩起來,會傷你身子的。」

    阿嬌一番金石良言我當然受落了。可是誰也估計不到,這次的幽會,竟成為永遠的訣別。

    就在我回到住所的第二天,日軍攻陷香港,三年零八個月的離散生涯開始了。偶然中被日軍知道我略懂日語後,我被抓去當翻譯。編製在遠征南洋的行伍裡,到達了新加波,在那裡見盡當地華人被日軍姦淫燒殺慘景。當然我身在軍中,不可避免的也介入了這些殘忍的暴行之中。

    當時我所跟隨的小井少佐乃實一名凶殘的淫魔。在我們駐守島上的日子裡,小井每天至少要姦淫一名女性。島上絕大多數居民都是華人,壯男們早已全被抽調做炮灰。留下的是一大群老弱婦孺,雖然每日有填肚的糧食供給,卻過著任人魚肉的日子。

    每天的清早,島上的每個人都要親自到日軍的總部領取當天的食物。小井就在這時虎視耽耽地注視著每一個婦女,隨時選擇他的獵物,然後帶入自己的屋子裡姦淫。當然順其意者,可另得一份好的食物,但這種菲薄的代價實在來自不易。

    這一天,小井又指著幾個女人向我交代了幾句。我便上前去,先是登記了她們的良民證。我從而知道她們之中一個叫秀秀,二十三歲,已經嫁人了,是個豐滿的小婦人,一個叫紫娟,十七歲,長得很清秀,未婚。還有一個叫銀玲,樣子甜美,還是個黃花閨女,才十五歲。我吩咐她們不必排隊,因為小井長官另有安排。三個女人不敢怠慢,跟隨著我的背後走進小井的大房裡。

    小井令我和兩個衛兵留下,大門關上之後。小井著我令三個女子脫去衣服,但那三個女子怕羞扭呢著不肯動手,小井對兩個衛兵揮了揮手。衛兵們走上前去,捉住紫娟,硬將她的上衣剝下來,跟著又脫去襯衣,裸露出兩座肥白的奶子出來。衛兵們哈哈大笑每人拽著紫娟的一座乳房捏弄著,一面又伸手去脫她的褲子。紫娟本能地拉著自己的褲腰,可那及兩個衛兵之孔武有力,一個抱住上身,一個扯著褲子。一下子就將紫娟的內褲外褲一齊拉下了。接著便夾手夾腳,把紫娟赤裸裸的光身子抬到床上,將她的手腳向兩旁分開。紫娟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小井看了哈哈大笑,迅速地除清自己身上的軍裝,赤條條地跳到紫娟的裸體跟前,手持粗大的陽具,照著紫娟陰毛稀疏而大陰唇白嫩的紅潤肉洞就插進去,紫娟痛苦地一聲慘叫。小井並不理會,一味狂抽猛插。紫娟承受不住,終於昏了過去。

    小井滿足地從紫娟的陰道裡抽出帶血的陰莖。令兩個衛兵繼續剝除女人們的衣服,接著受難的是年紀尚幼的銀玲。當她所穿的衣服被扒光時,我看見她的陰毛都還沒有長出來,一對乳房也只有雞包仔大小。銀玲被放到紫娟的身旁,小井撲到她身上,粗硬的陽具衝撞著她的幼嫩的陰戶,由於銀玲那裡實在太小了,竟然不得其門而入。小井氣得哇哇大叫,令兩個衛兵每人各執銀玲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左右拉開,然後吐了一口涎沫塗在她的陰道口。再用兩支大姆指將銀玲光潔的大陰唇婢開,再使自己的龜頭頂在那紅潤的肉洞口,屁股一壓,隨著銀玲疼痛而發出的慘叫,小井那粗大堅硬的大陽具整條地沒入她的陰戶裡。銀玲痛苦地爭扎,怎奈手腳都被人按住,一點兒也動彈不得,只有挨插的份兒。銀玲呻吟了一會兒,終於沒聲也不動了。小井滿意地拔出陽具,銀玲嬌小的肉軀橫陳在床沿,雪白的大腿軟軟地垂下,私處的肉縫緩緩地滲出一絲處女紅。

    小井轉過身,淫笑地望著秀秀,招了招手。秀秀不敢抗拒,緩緩地向他走過去,小井伸手在她鼓鼓的隆胸摸了摸,回頭向我說:「大大的,好!好!叫她脫,光光的!光光的!」

    我連忙上前對秀秀說:「長官要你脫光,你聽話照做罷!惹她生氣可不是玩的。」

    秀秀無可奈何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鈕,先是脫下上身的小褂兒,露出一對雪白的豪乳,轉眼間,內褲都褪去了。只見秀秀的小肚子尾烏油油的陰毛茸茸,小井將秀秀一絲不掛的肉體拉到床沿坐下,雙手捏著秀秀肥白的乳房捏弄過一陣子,就把她向後推倒在床,秀秀已經是過來人了。剛才又看到了小井姦淫紫娟和銀玲的情景。心裡明白將要輪到自己了,便乖巧地分開雙腿高高地舉起。把個豐滿的陰戶大開門戶向小井迎著。小井雙手握著秀秀的腳丫,下身湊了過去。「吱」的一聲,若大的一條硬梆梆得大陽具,已經盡根送入秀秀飽滿的陰戶中。接著便一出一入地在她的陰道之中抽送起來,秀秀先前看過少女們開苞的活春宮,諒必也挑起了慾念,可能有些心動了。現在親臨著私處被小井的陰莖奸入並且反覆抽插的情景,更是春意萌生。肉緊地摟抱著小井的腰際。過一會兒,竟舒服地哼哼呵呵地叫床起來,像是很享受的樣子。

    紫娟和銀玲已經甦醒過來。雙雙坐了起來,手捂著私處呆呆的看著小井的粗大陽具竟暢順地在秀秀的陰戶出出入入。臉上流露出驚奇的神色。

    秀秀已經進入高潮的景界,隨著大陽具地抽插,從她的陰戶中不時地傳出淫水聲響來,秀秀整個肉身都癱軟了。小井哈哈大笑,回頭令我和衛兵們脫光了衣服,又叫我走過去,將秀秀腳丫交給我握著,要我繼續姦淫她。於是我手執秀秀兩支柔軟腳丫兒,分開玉腿,將下體向著她的私處湊過去。只聽見「漬」的一聲,大陽具已經輕易地進入秀秀溫軟的陰道裡,秀秀雙目半閉,不但沒有推拒我的陽具奸入她的肉體,而且滿受用似的任我在她的陰戶裡左衝右突。我繼而讓秀秀的玉腿從床沿垂小地面,然後騎上去,讓大陰莖經她的嫩白的腿縫塞入她的陰戶裡。然後伸手捉住秀秀酥胸上一對肥白而富有彈性的大奶子1意地摸捏把玩。

    與此同時,兩個日本兵也已經分別把陽具插在紫娟和銀玲的小肉洞裡,三人一面玩著手頭上的女人,一邊觀賞著旁人性交。小井更是在一對對的肉蟲身上摸摸這個,捏捏那個,忙得不樂亦乎。過了一會兒,小井更下令我們交換手頭上的女人來姦淫。於是離開秀秀的肉體,移向紫娟的嬌軀。

    紫娟生就一副勻稱的好身材,臉蛋兒也長得很俊俏,那副可人的模樣兒本是年青男子追逐的對像,只是此刻卻淪為我們的玩具。我伏到紫娟光滑潔白裸體上面親了親她紅紅的臉蛋,又摸了摸尖挺的乳房。紫娟閉著含淚的眼睛默默地任我輕薄,我繼續用手指輕輕撥動她的陰核,直到一股陰水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我便扶起紫娟的一雙修長的粉腿,著她高高地舉著,跟著便手持陽具,對準她的小肉洞,緩緩地插進去。紫娟緊張地承受著我對她肉體的侵入,直到我的陰莖盡根地送入她的陰道裡,才無可奈何的舒了一口氣。我一邊慢慢抽送,一邊撩弄著紫娟的乳尖。終於令紫娟肉體顫抖,陰道裡也春水氾濫。使得我的陽具抽送自如。於是我手執紫娟兩支纖纖的小腳,將她一對嫩白的大腿盡量分開,然後讓大陽具在她紅潤的陰道中一陣急送快抽。一時間使得紫娟嬌喘連連,漸入佳景,我也全身興奮。正待射精的當兒,小井又喝令換人。我只好把紫娟的雙腿交給另一個衛兵,讓她繼續抽弄。

    我移步銀玲的跟前,看到她經歷過三個男人的強姦之後,已經痛苦得奄奄一息。我實在不忍再將陽具插進銀玲受創陰戶裡,可是我深知小井的脾氣,這事我不能不做。我扶起銀玲軟軟垂下的雙腿,銀玲的腳丫兒小巧玲瓏,腳趾整齊可愛。我手指搔了搔她的腳板底,銀玲張開哭紅了的眼皮,恐懼地望著我。我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生說:「小妹妹,你不必害怕,我會盡量小心地弄的,你放鬆點吧!看看秀秀和紫娟她們,豈不是玩得很快樂。」銀玲側過頭望望。果然兩位女人都正與衛兵們幹得正歡。我讓銀玲的手兒握著我的陰莖,銀玲怕羞地放開了。我著她手扶大腿高舉著,然後伸手摸到她光禿禿的陰戶。銀玲的陰道仍在滲出絲絲的鮮血,紅腫的小陰唇裡露出細小的肉洞兒。我持著陰莖在她的小陰唇上下划動,用龜頭輕輕撩撥肉蚌中的小珠,銀玲漸漸有些反應了。終於肉體顫動玉戶生津,我見時機成熟了,便把龜頭向下移動,抵在銀玲的肉洞口。稍微用力一頂,將個龜頭納進她的陰道裡。銀玲痛得肉體一震,輕聲求我不要再插入。我即刻停止不再用力,但是也沒拔出來,只將個頭頭漲在銀玲的肉洞中。我正想慢慢擠進去,突然背後被人用力一推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整條插進銀玲的陰道中。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小井的惡作劇。這一下可疼得銀玲叫出聲來。小井仍不肯罷休,令我必須大力抽送。我不敢不依,唯有不顧一切,將條大陽具逕自在銀玲窄小的陰戶中一次又一次抽出和插入,因為剛才我對她有過一番溫柔的前奏,銀玲的陰戶裡有了淫水的滋潤。儘管我

    感到她陰道裡是那麼緊窄,銀玲總算可以應付我對她的姦淫而不昏迷過去。不過對於女性,我總不喜歡用強迫的性交。所以我便盡量使自己快點興奮而射精,以減輕銀玲所受的痛楚。又加上銀玲的陰道箍得我陰莖十分緊湊,我在她銷魂的小肉洞抽送了百來次之後,便一洩如注了。

    當我從銀玲的嬌軀上爬起來之後,小井竟下令兩個衛兵過來繼續奸銀玲,及至射精為止。可憐的小銀玲,雖然我內心是何等同情她,可也無能無力。當第二個衛兵的陽具從她的小肉洞裡抽出後,小井再次持著粗大的陽具,搗進銀玲灌滿了三個男人的精液的小肉洞裡抽送,不過這時銀玲的陰戶已經好像一個漿糊罐。她既潤滑又麻木了。小井抽插她時,並沒有再聽見她痛苦的呻吟聲音。未幾,小井也在銀玲的肉體裡射出了。

    島上設有一間女子監獄,我們初到時,獄中還是空的。大約一個星期之後,不知從那兒運來了一批女囚,大概有二十多人。她們被困在島上舊時的小學校,小井負責看管這些女囚,所以這些女人的命運就悲慘了。

    每當小井審問犯人時,監獄裡總要傳出駭人聽聞的慘叫聲。事關他往往有許多殘酷和刁鑽的刑法使得女犯人哭笑不得,痛苦難當。甘心委曲求全的尚好些,不必受太大的皮肉之苦,但始終免不了接受小井和其他衛兵的姦淫和摧殘。我既身為翻譯,每次審訊往往都會在場的。

    有一天,我又被傳召去刑房三加審問一個抗日誌士的妻子和女兒。當我進入那間陰暗的房子裡時,只見柱子上綁著兩個女人。從檔案中我知道她們一個叫韓秀貞,三十六歲。一個是韓小菊,十七歲。問話的內容是要她們講出丈夫的下落。秀貞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小井立即令四個日本兵把她們的衣服剝下來。秀貞尖叫地央求那些士兵不要動她的女兒,可是士兵們並不理她。哈哈大笑地撲上去,把兩個女人從柱子上解下來。秀貞和小菊拚命地抵抗著,可是那裡及得士兵們的孔武有力。身上又只穿著一件布袋開三個洞做成的囚衣,所以很輕易地就被剝得精赤溜光了。我看了看兩個赤裸的女人,只見她們都很清瘦,臉部和手腳都讓太陽曬黑了,身體部份卻仍是白嫩的。由於女囚們每天都有得沖身,所以她們倆人的肉體顯得很潔淨。她們的手臂被兩個日本士兵緊緊地捉實,一點兒也動彈不得。小井又叫我重複地問過一次。不知她們是否真的不知道,我仍舊得不到答案。小井指了指秀貞,怪叫了一聲口令。捉住秀貞的那兩個日本士兵立即把她雙手向後綁起。又把他的頭髮拉向後綁在手上,然後從屋頂放下一條繩子。只見那繩尾還分成兩條細繩。其中一個士兵拿起細繩分別紮住秀貞的兩顆奶頭。跟著把繩索向上收緊,秀貞的乳房隨即被扯起。那繩索一路向上拉著,直把秀貞拉到只剩腳尖著地才停止。這時的秀貞被整得昂著頭挺著胸,整個人都被那兩條細繩控制著。一定要掂起腳尖站著,一放下腳後跟,細繩就會拉痛乳房。看得出秀貞這時候是很痛苦的,可是仍然問不出口供來。小井且不理會秀貞,而將視線落在光脫脫的小菊身上。小井移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去捏她的臉蛋,我也走過去傳譯小井的問話。可是小菊也說不知道他爹的下落。這時她的雙手仍然被兩個日本士兵捉實。小井用力捏著兩座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小菊痛得高聲尖叫起來。做母親的秀貞心疼地哀求著,可惜是無濟於事,況且此刻她被吊著奶子,疲痛交織。相信都很難受。小井的手繼續摸到小菊那陰毛都未長齊的私處。他跛開小菊的陰唇小心看了看,便令另外兩個士兵也過來,每人捉住小菊的一條大腿。自己則動手解開褲鈕,掏出那肉制的武器。這時的小菊一絲不掛,四肢分別被四個士兵捉住成個「大」字,那有爭扎的機會。頃刻間已經被小井粗硬的大陽具戳破了處女膜,把硬梆梆的肉棍棒整條地插入她的肉體裡。

    這已經是我為他所姦淫處女的統計中第三十四個了。小井的陽具在小菊的陰戶捅了二十來抽之後,則把帶血的陰莖拔了出來。同時令那四個士兵繼續輪姦小菊。那四個士兵本來就是一種刑具。他們早有規紀,不必爭先恐後。其中一個士兵扶著小菊的身體,另兩個士兵分別捉住小菊的大腿,還有一個就專心用陰莖去攻入小菊弱小的陰戶。一個射精了就換另一個,當第四個士兵的陰莖從小菊的陰戶裡抽出來時,小菊已經失去了知覺。士兵們把她丟在地上,小菊那半開的陰道口不斷地湧出帶血的精液。

    秀貞在一旁親眼看見女兒被輪姦,自然心疼和仇恨。可是她此刻也是砧板上的肉,唯有咬緊牙關而無可奈何。小井再次令我盤問她,秀貞緊閉著雙目一聲不響。小井走到她跟前,用手上皮鞭的柄兒往她的陰部一捅,那手柄的一截便插入秀貞的陰道裡。秀貞被已經被這樣吊了好久了,此刻更是苦不堪言。便哀求放她下來。小井果真令士兵艱解開了系正秀貞奶頭上的繩索。秀貞無力的坐到地上,雙手撫摸著酸軟的雙腳。可是不等她恢復,小井已經又召來八個士兵排著隊來輪姦她。秀貞默默地承受著眾多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出出入入,直到那幾個士兵全都在她陰戶裡灌入精液。

    秀貞和小菊都被押入灰色的牢房裡。這裡的牢房分為三種,一種是白色,用來拘留未審訊的犯人。一般來說,日軍並不會怎樣粗暴理會白牢的囚犯。灰色牢房關著的是已經審問過,但沒有結果的犯人。日軍隨時會再度提審,或者藉著審問來姦淫和玩樂女囚犯的肉體。黑色牢房裡的犯人就淒慘了,她們已經是定罪了的。看守監獄的日軍可以任意將她們帶出來任意虐待和輪姦。日軍根本不把這裡的女囚當人看待。她們每次把女囚帶出來,先是關在鐵籠子裡用消防水龍噴射。待沖洗乾淨之後,則拖出來。眾多士兵一窩蜂圍上去,有的插入陰戶,有的刺入後庭,有的抓捏奶子。如狼似虎般地輪姦一番之後,有的體弱的已經昏死過去。就算體魄強健的,也只是被奸完再奸直至精疲力盡。當那些日本士兵射精之後陰莖硬不起來時,就會用木棍甚至槍管捅進她們的陰道裡。

    有一個叫鳳珠的二十歲女子,被三個日軍同時把陰莖插入她的嘴,陰道,和肛門裡姦淫。因為肛門被插痛而咬痛了塞在嘴裡的龜頭。結果被幾個日本兵把她雙手縛住,然後再扶到一根豎在地上的禿頭木棍子上,讓木棍插入她的陰道而站立著。那棍子的高度剛好使得鳳珠惦起腳站著。開始還不怎麼樣,但是當她站累了想把腳放平時,木棍子就深入她的陰道,鳳珠痛得渾身佈滿豆大的汗珠,可是那些日本兵卻開心地摸捏著她的乳房。有一個士兵還趁機把粗硬的大陰莖刺入她的肛門。

    每當有犯人處決時,死刑的方式更是繁多而殘酷。負責處死女囚的日本士兵把她們當成獵物一般任意宰割。諸如把槍插進女犯人的陰道裡,肛門裡開火的,已經算是痛快了。有的士兵會一刀一刀地把女犯人奶頭,陰蒂等敏感的器官割下來,其間慘狀難以形容。有的士兵點著蠟燭去燒灼她們的陰戶和乳房。或者把裝著滾水的茶壺嘴插入她們的陰道。也有往們她們的肛門和陰道灌入壓縮空氣或者高壓自來水。甚至把女囚的雙腳分別縛住拴在兩部汽車,然後開車後退,把她們大腿撕開,直至使女囚的肉體由陰戶開始裂成兩塊。總之是百般凌虐,直至女犯人氣絕身亡。而屍體竟被用作其他囚犯的食物。

    我一直在那人間地獄呆到日本投降。回港之後才知道堂兄因為抗日的罪名被日軍殺害了。阿嬌也遭牽連而被捕。我聽到這消息不寒而慄,因為我太瞭解日軍的暴行了。我又遍尋與我有過初夜之緣的玉梅,奈何也是芳蹤寥落。後來,從一個僥倖虎口餘生的女人口中,我才知道了阿嬌慘死的經過,她就是當年也與我有過肉慾之交的小蓮。三年後的小蓮已為人婦。我在英皇道遇見她與一位中年男子交臂同行。我和她對面走過,四目交投之間。我並沒貿然跟她打招呼。我走進奇華餐廳坐下。不久,小蓮竟然也伴著她丈夫走進來,在離我好遠的一張台坐下。當時我壓制著心頭的雜念,默默地用餐。忽然間有一個侍應生舉著一塊叫聽電話的牌子走過來,上面正寫著我的名字。我雖然心裡覺得很奇怪,以為搞錯了。不過還是好奇地走過去聽了電話。電話裡是一把女人的聲音,她叫我從鏡子裡看我的背後。我望了一望,竟是小蓮從另一個電話打來給我。我興奮地向她問好,可是小蓮截住我的說話。只是匆匆地叮囑我一個鐘頭之後到麗華酒店216號房找她,說是有關於阿嬌的消息相告。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急急忙忙地收線了。我返回自己的座位慢慢地用完午餐,然後就搭車去到酒店。我懷著不安的心情敲了敲216號房門,開門的果然是小蓮。她迅速地把我拉進房間裡。然後又拉著我走到床邊坐下。接著她告訴我,為了方便地告訴我阿嬌的事,臨時支開老公約我到這裡。我忙叫他快點講出來,小蓮坐到我的身旁,小聲地講出阿嬌的悲慘遭遇。

    原來就在我離開香港的兩年之後,堂兄就出事了。日軍把堂兄砍頭殺害之後,不肯放過年輕貌美的玉嬌。他們把阿嬌抓到灣仔的兵房,那裡還有日軍明捕暗捉來的十幾個青年婦女,小蓮也是其中之一。小蓮是因為有一天晚上夜歸而遇上日軍就被捉了。

    那兵房原來是一所學校,裡面駐守著四五十名日軍,十八個女人關在一間課室裡。日本士兵隨時都會成群結隊的進來姦淫她們。他們一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要女人們脫得精赤溜光。然後有時是每人揀一個女人來玩,有時是選一個大家一齊玩。小蓮和阿嬌都經常被士兵們輪姦。有一次,小蓮和阿嬌背貼背的被綁住了手,然後,成群士兵圍住輪流姦淫。記得阿嬌那次飽受二十三個日軍的姦淫。而小蓮也經歷了二十一個日本兵一個接一個在她陰道裡抽送至射精。

    小蓮說那一次自己都算很清醒,感覺到那些進入她體內的日本兵的陰莖有好大的不同。有的很粗大,把她的陰戶漲得要裂開似的。有的雖細但長插進來頂心頂肺。好彩這類的並不多,否則簡直要被奸死。性交本來是人生樂事,可是日日夜夜給一大群男人當玩具,就是慘事了。而且那些日本鬼子玩女人的時候十分刁鑽,總喜歡把她們捆綁起來姦淫。甚至把陽具塞到她們的嘴裡或者肛門裡射精。

    不止守營的士兵姦淫她們,營外的軍官也經常召她們去淫樂。小蓮和阿嬌的姿色在被囚的女人中比較出眾,後來便淪為軍官們的洩慾工具。那些軍官在姦淫女人的時候並不會比士兵斯文一點。他們也是粗暴地對待肉棍下的女人。

    有一天,小蓮和阿嬌被帶到軍官宿舍。原來有兩個日軍官互相不服對方性交方面的持久能力,因此要來一場比賽。阿嬌和小蓮就成了比賽的道具。她們被剝得精赤溜光,然後,兩個軍官每人都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阿嬌和小蓮的陰道裡試一試。結果她們認為雖然阿嬌和小蓮的陰戶大致上沒有多大的分別,但是如果每人奸一個進行比賽,仍然不不算絕對公平。因此他們決定每五分鐘交換一次。

    開始比賽時,兩個軍官赤條條坐在交椅上,要小蓮和阿嬌跨上去用陰戶套弄他們的陽具。十多個日軍在旁邊圍觀和計時。大約經過一個字,果然被喝令交換。小蓮在被捉的期間,她的陰道早被無數的陽具椿搗,對性交已經麻木乏趣。她看也沒看就把陽具納入自己的肉體,但她的陰道仍然感覺得出兩個日軍官的陽具是有所分別的。一個比較細但頗有長度,龜頭尖尖的,似一把短劍。另一個雖短卻很粗,龜頭很大,像一朵蘑菇。

    在平時任日軍淫樂時,小蓮早知道這兩類男性器官最易使她興奮。今天卻偏偏碰在一起,看來今天非被抬回去不可了。

    果然,在兩個軍官採取主動時。小蓮和阿嬌都被奸得欲仙欲死。如果是在正常做愛時,興奮當然是好事。但現實的處境並不平常,兩個軍官都可以稱屬整治女人的高手。而且比賽完了,難免還要應付那十數明旁觀的士兵。

    小蓮咬緊牙關,竭力不想讓自己興奮起來,但畢竟無濟於事。那兩條構造特殊的陽具,一會兒長驅直入,撞擊她的子宮。一會兒硬塞狠抽,刮磨她的陰道。以致小蓮情不自禁,陰水不斷湧出。阿嬌也是一樣的處境。兩位軍官還未分出勝負,小蓮和阿嬌早已被姦淫得昏昏沉沉了。

    小蓮甦醒過來的時候,正在姦淫她的已經不是那兩個軍官。到底那一個勝出也無從得知了。她的陰道已經失去知覺,只是麻木地接受一個又一個的日軍在她的肉體裡灌注精液。她望望阿嬌那邊,她擔心阿嬌已經被奸死了。

    此次,阿嬌和小蓮果然被輪姦得抬著回來。

    囚禁在那裡的女人早已被馴順了。每逢日軍要姦淫她們時,都會自動挺腹以迎送。但是有些日軍卻喜歡把女人綁起來幹。有時還縛在特製的木架上百般淫虐。

    阿嬌和小蓮利用上廁所的機會越牆逃了出來。可是倆人都已經無家可歸。她們去到上一次與大哥強聚腳的地方也已人去樓空。無可奈何之下,倆人只好去做暗娼以維持生計。那年頭,做出賣肉體的生活也僅夠餬口。阿嬌不幸得了急症,貧病延醫之下,阿嬌終於香消玉隕了。

    小蓮用酒店的信箋寫下了阿嬌的埋身之處,還畫了個草圖。小蓮把紙交給我說:「我明天下午就要跟老公到新加波,所以不能陪你去了。」

    我捧著那張紙彷彿有千斤重,一時間悲從心中出。腦海中百感交集。小蓮幫我把紙收進衣袋,嬌軀依入我的懷中輕聲道:「我的身體曾經是無數男人的玩具,但是離開這個房間之後,我將只屬於我的丈夫。我決計離開我曾經墮落地地方,到新的環景裡做一個賢妻良母。不過我還想再顛一次!不知你肯陪我顛嗎?」

    我望著含情脈脈的小蓮,不禁也色由心生。我問:「剛才還見到你和老公在一起,怎麼現在不見了?」

    小蓮笑著回答說:「我們暫時住在九龍,剛才我對他說要向我的舊朋友道別,他已經先回九龍去了。我答應他今晚八點鐘回去,離現在還有五個鐘頭。這段時間裡我可以是屬於你的。我們慢慢享受吧!不要想其他事了。」說完就把櫻唇貼著我的嘴親吻。我也摟住她親熱地接吻。

    過一陣子,小蓮停下來對我說:「我們進去沖涼吧!」

    我點了點頭。小蓮俏皮地轉過身子說:「我要你幫我脫衣。」

    我把她連衣裙背後的拉鏈拉下,又把她的乳罩解開來,再將它們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小蓮誘人的身段又再次裸露在我的眼簾。小蓮也轉過身來,把我脫得精赤溜光。我雙手捧起小蓮的肉體,走進浴室。我仔細地看了看小蓮光脫脫的身子,雖然光陰已經三載,小蓮也歷劫蒼桑,可是她的身型反而散發出成熟的味道。小蓮比以前苗條了,所以身材變得更加勻稱了。肌膚依然是那麼細嫩白。

    小蓮較好了一缸溫水,我們一齊浸入浴缸。我摟住小蓮滑溜的肉體,雙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捏弄。小蓮也將小手捉住我的陽具摸玩。我又移開一隻手去探她的陰戶。小蓮放開我的下體,依在我懷裡,柔順的任我挖弄她的陰戶。後來我用手指揉著她的陰核,小蓮忍不住顫抖著夾緊著兩條粉腿。我們站起來擦香皂,兩具赤裸裸的肉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堅硬的陰莖在她的大腿縫裡鑽來鑽去。小蓮抬起一條腿,讓我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裡。我的陰莖已經很久沒有入過女人的陰戶了,這時候又再享受浸淫在小蓮溫軟的肉體中的美妙感受。同時小蓮酥胸上那兩團軟肉也在香皂液的潤滑下緊貼在我的胸口。我的雙手伸到小蓮背後摸捏她那柔軟的嫩臀。我們保持著交合著的姿態,跨出浴缸,一起移動到坐廁旁邊。我坐了上去,小蓮分開兩條白嫩的大腿,坐到我的懷裡。我的雙手放在她的奶子上摸捏。小蓮的藕臂環在我的脖子上,豐滿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挪動著,使得她的陰道套弄著我的陰莖。我低頭望見了我的肉棍兒逼開著小蓮紅潤的陰唇,在她的肉洞裡深入淺出。我們交合著的地方製造出好些肥皂泡。

    這樣玩了一會兒,小蓮站了起來。雙手扶著浴缸的邊沿,昂起一個渾圓的大屁股,讓我從後面玩她。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操起大陽具往她那粉紅色的肉洞就鑽進去。而雙手伸向前去捧著小蓮那對吊鐘花似的大奶子。我一面讓大陽具在小蓮的陰道裡抽送,一面用手心輕觸小蓮紅嫩的乳尖。小蓮舒服地發出聲聲迷人的呻叫。我看見小蓮那紅潤的肛門也十分動人,便俏皮地把我的陰莖從她的陰戶裡抽出來,然後對著她的肛門插入去。小蓮「哎喲」地叫了一聲,卻沒有阻止我玩她的後面。因為那裡太緊窄了,小蓮身體裡面的嫩肉緊緊地摩擦著我的龜頭,所以玩了一陣子,我就讓精液射入小蓮的直腸裡了。我們再次跨進浴缸裡,沖洗乾淨身上肥皂水。抹乾了就手拉著手走到浴室外面。

    我和小蓮互相摟抱著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我全身都和小蓮滑美可愛的肉體相接觸,心裡頭有說不出的快活。小蓮爬了起來,轉過身去低下頭一口含著我的陰莖吮吸起來。小蓮吸得我底下好舒服,我也叫她趴在我身上吸,好讓我也可以用舌頭舔弄她的私處。小蓮聽話地背向著我將一對嫩腿分開跪著把她那迷人的陰戶送到我的面前。我捧著小蓮雪白粉嫩的臀部,把嘴唇貼到她的陰唇上美美一吻。小蓮嘴裡雖然塞著我的陰莖,也不由得哼了一聲。我繼續將舌頭去舔她的小陰唇,又用嘴唇撥她的陰蒂。小蓮快活得顫動著肉體,小嘴含著我的肉棍兒哼個不停。我舔弄著小蓮的臀縫,把舌頭尖兒鑽入她的屁眼,逗得她肉緊地把大腿夾住我的頭。

    小蓮不停地吞吐著我的肉棍兒,把我那裡吸又粗又硬。她底下的肉洞也被我舐得淫水津津。小蓮無力地把整個身子軟軟地伏在我身上。我從她的嬌軀底下抽身下床,把小蓮的肉體翻到正面。雙手握住她的小腳將兩條白嫩的粉腿左右分開,讓我的下體向她的小巢穴湊過去。小蓮風騷地望著我笑著,纖纖玉手輕巧地把我的肉棍兒帶入她的小肉洞裡。我抵著小蓮的下體將陰莖深深地插入她的肉體內,且不開始抽送,只將小蓮一對玲瓏的小腳捧來把玩。小蓮的腳兒不足五寸,我逐只摸捏過她整齊的腳趾。又玩摸了細白的腳背和嫩紅的腳後跟。我愛惜地吻了吻小蓮的腳板底。再把一對可愛的小腳架在肩膊上,伸手去撫摸小蓮的嫩腿和乳房。後來又讓小蓮的雙腿從床沿垂下,然後俯下身子和她接吻。小蓮深情地望著我說:「我好舒服哦!你覺得怎樣?」

    我答道:「我都很舒服。我要開始抽送了,小蓮,我要讓你更快活了!」說著我開始讓大陽具在小蓮雙腿夾緊著的陰戶裡深入淺出,左衝右突。這次我特別持久,直把小蓮奸得面青唇白,我都未出精。後來小蓮竟求我快一點出來,不要把她玩殘了。我才再次舉高她的雙腿,一連幾下急攻。才把一股熱精射入小蓮陰道的深處。我懶洋洋地放開小蓮的雙腿,小蓮肉緊地抱住我的身子,兩條嫩腿勾住我的臀部不放。我估計小蓮屬於我的時間已經無多,便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把她的身子抱了起來,向洗手間走過去。

    離開酒店之後,我和小蓮又成了陌路人。我依照小蓮給我的地址找到了阿嬌埋身之所。我拜祭過阿嬌芳魂,繼續著我孤獨的人生。或者我今生今世情緣已盡,我至今一直沒有再遇到過一個紅顏知己。雖然藉著金錢買過不知多少個風塵女子的肉體以洩片刻之欲。可是到如今仍孤獨一身。憶往昔歲月甘慰,念今途前路茫茫,待何時已度殘生?

    名妓蘇三之「官人,我要」

    作者:影子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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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北宋年間,長安府清水縣,有一佃戶,名叫蘇乞兒。妻子劉氏,生了一個女兒,名叫蘇玉。此女生來嬌巧玲瓏,聰慧無比,一家人過得幸福平安。誰知好景不長,蘇玉,十四歲那年:一個道士長途跋涉,路過她家,討碗水喝。大人們都在外耕田種地,只有蘇玉一人在家。

    懂事的蘇玉進屋給道士倒了一碗水,道士喝完水,發現蘇玉長得是國色天香,美艷絕倫。下面一對三寸金蓮更是小巧玲瓏,惹人喜歡。心想:此女如此美色,送到妓院定能賣個好價錢。於是道士趁蘇玉不注意,用手摀住她的嘴巴,不一會蘇玉就暈了過去。道士找了一個麻袋將蘇玉裝進去,扛著進城了。看官且記住話頭,咱先說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