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在大陆工作的日子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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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來,對宋尚謙的淫行順從地回應,腰越擺越急,腳也夾得更緊了。

    蘋兒呼喊著令她羞愧難當的浪聲,挺著纖細的柳腰,在宋尚謙的強暴下

    ,心中的痛苦和身體的快感同時折磨著她,淚水和愛液同樣氾濫,無奈地滋

    潤她的臉蛋和私處。她大力搖頭,失聲叫道:「老爺,快點做完罷,我……

    我快要死了,我……啊啊,哈啊,我……啊啊!」

    在蘋兒的叫聲中,宋尚謙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在一次蘋兒下身嫩肉的收

    縮中,將一股混濁的陽精注入了她的肉體。

    「嗚、嗚──!啊啊、哈……呵……啊、啊……」蘋兒短促地呻吟,喉

    嚨深處散逸出絕望的喘息,頭輕輕垂向一旁,一線津液從她唇角淌下,滴在

    她的乳房上。宋尚謙喘著大氣,拔出了陽具,上面沾著蘋兒的愛液,混著幾

    絲淡淡的血跡。蘋兒的貞操,就這樣被他奪走了。

    宋尚謙舒爽得滿面笑容,摸摸蘋兒的頭,道:「蘋兒,蘋兒,你真是個

    小妖精,老爺愛死你了!」說著一腳踩上長椅,用手抓住她一邊乳房,用那

    團豆腐般的嫩肉擦拭自己的陽具,把愛液精血都留在乳上。蘋兒無言地垂著

    頭,默默啜泣,兩腿慢慢併攏,緊緊夾住了私處。

    宋尚謙穿好衣褲,這才解開她雙手的束縛。因為在受到姦淫時,蘋兒一

    度劇烈反抗,兩邊手腕都被勒出了暗紅色的痕跡。蘋兒重獲自由,悄悄瞄了

    宋尚謙一眼,淚光瑩然,慢慢用手遮住雙乳,彎下腰去,幾乎要把頭埋在雙

    膝之間,瑟縮地坐在椅上,哽咽著不說話。

    宋尚謙咳了一聲,道:「蘋兒。」蘋兒默不作聲,只是哭泣。宋尚謙加

    重語調,叫道:「蘋兒!」蘋兒淚落雙頰,低聲應道:「是,老……老爺,

    有何……吩咐?」宋尚謙一捻鬍鬚,微笑道:「明天開始,你不必做廚房的

    事,在我書房裡伺候著。」

    蘋兒嬌軀一震,顫聲道:「老爺,我……我……」宋尚謙走到她身邊,

    拉著她站起來,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蘋兒不聽話麼?」蘋兒閉上眼睛

    ,淚點兒撲簌而下,輕聲應道:「是……蘋兒聽話,蘋兒知道了……」

    宋尚謙笑了一笑,把蘋兒的臉抬起來,貪婪地吻了又吻,更把她的舌頭

    強吸進來,咂了一回,又把許多口水吐進她的唇間。蘋兒逆來順受,顫抖著

    吞下主人的口水,只覺咕嚕咕嚕地一陣反胃,羞愧得只想朝旁邊的亭柱一頭

    撞去。她知道,這樣順了宋尚謙的意,就等於從明日起,她都要在他的書房

    內,隨時供他需索縱慾了。可是,蘋兒心底悲泣,卻已經完全不敢抵抗了。

    蘋兒拿著熄滅了的燭台,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裡,卻見春姐已經回來,

    正換著睡覺的衣服。春姐見到蘋兒進來,好像沒事人一樣,笑道:「蘋兒,

    你上哪去啦?這麼晚了……」再一看,見到蘋兒無神的雙眼,登時嚇了一跳

    ,顧不得沒穿外衣,急忙迎上前去,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蘋兒苦澀地笑了一笑,才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再次失控,滾滾而下。她

    投進春姐的懷裡,叫道:「春姐,你……你怎麼能這樣?他們這樣對你!你

    ……你……我……」春姐心頭一震,低著頭,輕聲道:「你看到了?」蘋兒

    倚在她的肩上,嗚咽道:「我……我看到了……我也……我也被……強暴了

    ……」

    春姐一聽,嚇得渾身冰冷,輕輕將蘋兒推開一點,仔細一看,才發現蘋

    兒的衣服已經撕裂,穿得凌亂不整,不由得又驚又怒,叫道:「是誰?你…

    …你被誰……欺負了?跟春姐說,春姐給你討個公道。」她剛剛從張家兄弟

    那兒回來,知道不會是他們,只道是哪一個僕役下人,把蘋兒拐去姦淫。蘋

    兒一抹眼淚,低聲道:「是老爺!」

    春姐一怔,沉默了下來,輕輕抱住蘋兒,歎道:「蘋兒……」蘋兒摟著

    春姐,哭喊道:「春姐,老爺他……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是老爺,我是丫環

    ,但是……但是……他不可以這樣啊!我……嗚……嗚嗚……」她滿腔委屈

    ,無處發洩,一時忘了春姐也才剛身受凌辱,便向她哭訴,已是泣不成聲。

    春姐抱著蘋兒,拍拍她的肩膀,眼眶中淚水滾動,歎了口氣,低聲道:

    「蘋兒,蘋兒!我們只是小丫環罷了。老爺買了我們,要把我們怎麼樣,那

    都是命……蘋兒,沒辦法的……」

    兩個小姑娘互相擁抱,都哭了起來。蘋兒一邊哭,想起白天遇見的那位

    文公子,不禁悲從中來,低聲道:「為什麼我不是跟著他?」春姐道:「什

    麼?」蘋兒輕聲道:「如果……如果我是那一位文公子的丫環……他人很好

    ,他一定不會這樣……」

    春姐無奈地苦笑,輕聲道:「蘋兒,你還是沒明白。丫環就是丫環,跟

    著誰都一樣,不管有什麼事,自己都做不得主的!」蘋兒默默低頭,又難過

    地哭了起來。可是不管怎麼哭,心中的悲傷卻一點也不曾減少。不知是否勾

    起了剛才的情境,蘋兒哭著哭著,下體竟然互相呼應,一陣輕輕的痙攣,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