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揭阳镇后,扈三娘问是不是让李俊穆弘躲一段时间。
林乱说:“越是反常,越让人怀疑,一切照旧。”
这次耿南仲南下,送来大量武器甲仗,炼金军武器装备获得增补。
林乱开始新一轮体例调整,规范名称。
第一营营长杨志,副营长郭盛。
第二营营长徐宁,副营长薛永。
第三营营长卢俊义,副营长穆弘。
新增第四营营长李俊,副营长祝彪。
在李俊和穆弘替林乱鸩杀高衙内后,自然要提拔。
不外为了防范,照旧把穆弘放在卢俊义手下,李俊那里则用原来为杨志副手的祝彪。
祝彪与扈三娘、栾廷玉、李应一样是独龙岗来的人,与江州的这些悍匪不熟。
另外新增特务连,认真情报信息,连长扈成。
扈成虽然武力不足,可是作为扈三娘的哥哥,已经是林乱的心腹。
林乱的亲卫团班底就是扈家庄的庄客。
每营依然是三百人,其中一百名长枪手,一百名刀盾手,一百名射手。
长枪是长达三米五的空心铁枪,枪头有正反钩刃。
另外第四营是水陆两栖,要求人人会水。
杨志和徐宁一看就以为差池,这不是搪塞强盗的武器,而是用来与辽、金、西夏的骑兵作战的设置。
只是用长枪也仅仅能阻挡骑兵,却不能形成杀伤扭转战局。
因为骑兵看到长枪阵,肯定不会正面进攻,可以打腰打尾,可以佯攻让阵型杂乱。
尚有骑射之法,直接在长枪阵外提倡进攻。
恒久以来宋军与西夏、辽国作战,已经有无数履历,吃过无数苦头,总结出成熟战法。
可是林乱什么都不说,而是要求增强训练,岂论是长枪兵照旧刀盾手射手。
因为高衙内身亡,耿南仲还留在江州城内,于是炼金军多练几日。
当高衙内尸体被运走,炼金军才迎来校阅。
先是行列展示,林乱陪着耿南仲坐在高台上,看第一营踢着正步走过。
耿南仲赞叹道:“真人果真是文武全才,下官看走眼。”
林乱先容自己的剿匪心得,以及对阵型和作战的明确,发现对方心不在焉。
他居心问道:“大人,请问京城可有要闻?”
“最大的要闻就是高衙内。”
耿南仲居然说起玩笑话,林乱说:“为这事,贫道还被高太尉来信责难。”
“实在最大的事应该是官家,迩来官家迷恋宫外女子,不知真人是否听过?”
耿南仲突然转到宋徽宗身上。
林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笑道:“贫道最近在研究丹药,或许能为官家助兴。”
真是个无耻妖道,耿南仲心想。
不外看着演武场上已经酿生长枪阵,威风凛凛,以为林乱可能是居心这么说。
他问:“真人对时局有何看法?”
林乱问:“贫道愚钝,还请大人说明详细地方,光在江州城就有许多局势。”
耿南仲直接说:“边关开支太大,税赋不行再加,官家有心毕其功于一役,或亡西夏或取燕云。”
就是想说赵佶好大喜功没有自知之明,林乱听懂,说起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一定要打北方,何不铺开海上商业,让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民去南方多占土地多做生意欠好吗?”
这话让耿南仲直接愣住,自秦始皇以来,王朝就是要一统九州。
至于那些外洋诸国,有什么要紧。
况且燕云十六州有看得见的土地、人口和财富,外洋诸国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继续问:“真人就说说对北方的看法。”
“想打就打嘛,就像汉武帝,准备个几年,雄师出征就行了。我适才说铺开海贸,可以建设强大的水师,直接从海上攻打辽上京和中京。”
耿南仲面无心情,这话说的也太轻巧。
从宋太祖赵匡胤开始,与辽国一直在较量,一百多年没占过上风。
西夏就是辽国扶持来恶心大宋的,否则早就被灭掉。
大宋又不是没有领先的水师,问题是水师又不能决胜,到头来照旧要上岸作战。
“岂非让真人领军,能灭掉西夏夺回燕云?”
耿南仲说着,看到演武场上泛起刀盾手。
想到适才的长枪阵,要是加上车阵拒马,不就是步兵搪塞骑兵的招数,想到林乱肯定意有所指。
林乱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夺回燕云?”
耿南仲连忙讲起燕云十六州对大宋的战略意义,可以说是北方进攻的门户。
只要有了燕云,不仅可以获得天然屏障,还能以此为基地出击大漠或辽东,阻击崛起的金国完颜氏。
洋洋洒洒,讲的深入浅出痛心疾首。
“真人你可明确,燕云对我大宋至关重要,自太祖起,就经心起劲……”
林乱听完,淡淡的说:“贫道的意思是,灭辽也就几年,费劲夺城做什么。”
耿南仲蓦然站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手指着林乱。
他的手指在发抖。
“你,你真是刚出山的道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宋百万边军,无数名帅猛将都没做到,你凭什么做到?”
林乱洒然道:“大人何须这么激动,贫道身为老九门天下行走,虽然出山不久,但自认已经做到无数人做不到的事。灭个弥留的辽国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贫道以为也就跟剿匪差不多。”
耿南仲坐回来,脸上阴晴不定。
“那请问真人,几多雄师,几年可灭?”
林乱郑重的掐指算算。
“五年可灭,至于人数,太多的话贫道指挥不了,五万野战军足够。”
耿南仲拍案笑道:“五年!五万!你可敢立下委任状?”
“有何不行。”
林乱说:“贫道还真是希奇,一件事世上只有一人能做到其他人都不行,这很正常。贫道做得就是做得,别人看起来天大的难事,在贫道眼里不外是小我私家生历练。”
耿南仲被这天大的海口说的哑口无言,以致于他基础无心校阅炼金军,只是想着回去怎么和赵桓说。
林乱照旧认真的看着军阵演练,效果一般般。
不外几位将领都很满足,以为已经能和禁军一较高下。
林乱也不想操之太急,照旧要从战斗中磨炼队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