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生徒狩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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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七学生中,其中有两个最吸引步武,就是文班的紫君和理班的珮珮。紫君是传统文班同学,留著一头秀丽直髮,瓜子脸儿,五官清秀脱俗,肌肤胜雪,加上选修中国文学,一口诗词琅琅上口,彷如西施貂蝉再世;珮珮则与紫君是两个极端,一头短髮,活泼好动,全身肌肉浑圆而有弹性,一身健康肤色,散发著无敌的青春活力。两人情同姊妹,影形不离,被校内同学称为「黑白双姝」。

    步武以往在家中观看影碟打手枪时,不时看到《鬼畜轮姦》等片时,也会幻想自己正在姦淫学生,而紫君更是步武受选的性幻想对象。只是,以往步武尚有理性,只会把幻想留于脑海,从不在人前显现;现在,步武就如嗜血后的狮子,一发不能收拾,誓要把幻想实现。

    由于中七学生不多,而且学校规定学生必须穿著整齐校服回校,故回校温习的中七学生向来不多,往往两班同学加起来也只有五、六人。只有紫君和珮珮两人希望能一起温习,才每天也回校温习,既可相聚,亦方便询问老师。

    步武是校内的主任,每天只用上两三节课,步武每天便在空閒时间藉故前往礼堂巡查设备,实质是等待机会,满足心中兽性。

    中七学生,每天也维持五、六人回校温习,而紫君和珮珮自是当中的支柱。但随著公开考试的渐渐过去,不少同学也少了回校,更有一些选修不同科目的学生,早已完成考试,出外找工或游玩。

    这天,步武翻查高考时间表,知道这天是高考的最后三天,亦是珮珮的最后一科考试。而紫君选修的中国文学,则要在后天才应考。由于一向回校的多是理科同学,步武知道,若要满足自己的慾望,只有今天这机会,因此,一早便布置好摄录机,预备新一次的开苞典礼。

    果然如步武所料,今天回校的只得紫君一人,步武知道,自己苦苦守候的两个星期,今天终于有回报了。

    紫君一步入班房,便看见房中的摄录机,但也毫不为意,因为班房外就是礼堂,间有同学预备学校节目的綵排,也会把器材放在她们班房中,便只自顾自坐下温习。

    「吱……」房门掩上的声音惊醒了温习中的紫君,紫君抬头一望,看见步武已站在眼前。

    「步老师,早晨。」步武是理科老师,主要任教高年班化学,紫君除了中一时给步武任教外,一直也甚少接触步武,正想询问步武前来的目的,步武已先问道:「珮珮同学呢?今天不回来吗?」

    「珮珮同学今天考最后一科,不会回来。老师有事找她吗?我们约了明天一起回校,珮珮说要给我最后的鼓励。」紫君答道。

    「不用考试,明天也回来给你最后鼓励,你俩的感情真好。咦,妳在温习文学呀?我也懂些,有没有不明白的?」

    「老师也喜欢文学吗?」

    「也有读上一点儿,唐诗宋词,我一直也背诵。」步武边说,边在紫君身边坐下来。

    「老师读书时也有选读文学吗?」

    「不是,只是閒来无事拿来看一看吧。虽知文学内也有著人生的大道理,例如《诗经》第一篇《关雎》: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是人的生命开始。」

    「那只是说男子追求女子的诗歌,哪有什么大道理?」

    「男女追求,不就是人的生命开始吗?要知道,没有男女交合,一切生命也没法延续下去。其实,人类是很愚昧的,受著人世间种种限制。为什么求之不得,就要辗转反侧?求之不得,不可以用强吗?最重要是生命的延续,生命能够延续,一切也涞貌恢匾?!?

    「老师,你不要这样吧,那只是诗歌而已!」

    「不,你有没有看《神雕侠侣》?那虽是,但不正正说明,若没有世俗人的规限,杨过、小龙女哪会受那么苦难?为什么师生不可以相恋?为什么人们要这样迫害他们?」步武说得激动起来,一手捉起紫君双手,恳切地望著紫君。

    「步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紫君,你认为师生相恋可以吗?」步武把紫君双手放在胸前,没有等待紫君回答,又再说道:「紫君,还记得吗?小时,你很喜欢拉著我的手,嚷著说:我要……我要……」

    中一时,紫君还是没有男女意识,那时看见老师有些零食,也会拉著老师的手嚷著要吃。但那已是六年前的事,自己也差点儿忘记,想不到步武还会这样牢牢记著。

    或许正由于有这些童年往事,故此步武特别对紫君存有幻想。步武道:「紫君,你喜欢我吗?」

    紫君想不到步武会突然这般问,再看著步武射出慾火的眼神,才发觉步武的神态有异。但紫君想到这是学校,还以为没甚问题,只是想离开步武了事。

    「步老师,不要说笑了。我有些地方不明白,想去请教miss李。」说完便挣开步武握著的手,起身离去。

    怎料,紫君一站起来,步武就突然抓著紫君的手臂,用力把紫君撞向墙边:「紫君,不可走,有不明的问我吧!」步武说著,逐步迫向墙边的紫君。

    步武的兽性,终于惊醒紫君的警鐘,但中七的同学毕竟与中四入世未深的不同,紫君仍很镇定,向步武说道:「步老师,请你让我离开,不然,我会将此事告诉校长。」

    「告诉校长?看看一会儿你会不会告诉校长吧!」这时,步武已按著摄录机的开关,正式拍摄他的《女生徒狩第三回》。

    趁著步武弄著摄录机,紫君即时一个箭步跑向门口,然而,步武已早一般挡在门前,一把抓著紫君:「走?走向哪里?」

    紫君极力挣扎,还大声呼喊:「救命呀!救命呀!」

    「大声点叫吧!这时候所有人也在课室上课,直至午膳才会有人前来礼堂,我们有几小时温存呢!」武口里虽是这样说,还是恐防会有其他人走进礼堂。让紫君呼喊一会后,便用右手从后箍著紫君,顺道掩著她的口,另一只手则伸入紫君的衬衣,掀开她的乳罩,在她胸前游离抚摸。

    十八岁的女生到底与十五岁的不同,同样是柔软富弹性,但紫君的乳房却更为丰满浑圆。步武用力地握捏紫君的乳房,发觉一手抓下去居然也不能把整个乳房抓紧,步武不禁打趣问:「想不到你胸部还不小,是36d吗?」

    紫君的乳房被步武像握力球般揉弄,早已苦不堪言,只是被步武掩著嘴巴才不能发声叫喊;面对步武的謔戏,紫君亦只能「唔唔……」回应。

    在紫君的乳房蹂躪一番后,步武的左手慢慢把紫君衬衣的钮扣逐一解开,顺著平滑的小腹伸入灰色的校裙内,在绵质的内裤中找寻一片茂密的森林。

    「噢,连绵千里,纠结缠绵。人们说毛多女淫贱,你这么多毛,一定很淫贱了,是吗?」

    对于步武的揉弄,紫君羞愧难当。紫君就如传统中国妇女般要求冰清玉洁,即使有要好的男友,但情荳初开,两小无猜,充其量最亲密也只是拖拖手而已,连初吻也未曾嚐过。这样被人伸入腹地,还是头一遭的事。而步武为求把紫君的窘态纪录,特别从后伸手向前,把紫君的表情神态尽录进镜头之中。

    步武的手,由抚摸紫君的阴毛,进而伸出指头往森林深处的隙缝中进发。在步武手指的挑拨下,紫君的阴道自然地流出了润滑的阴水,步武拿起沾满阴水的手指抹去紫君脸上:「弄得一手也是,很想要是吗?让我成全你吧!」

    「不……不……」紫君一面大呼,步武却一面把紫君推倒在桌子上。对于强姦,步武一向有个理论,那就是要强迫姦淫,所以看见紫君淫水还是刚开始流出来,便不待淫水汜滥,决定要趁早把阳具插入紫君的阴道内。

    把紫君放在桌上后,步武即时脱衫裤,紫君趁著步武脱衣时试图逃走,可惜还没走出数步,已被步武一手抓著裙子扯了回来。

    「走!没我准许,谁让你走?」步武懊恼紫君逃走,毫不怜香惜肉,一拳就往紫君肚子打去。

    「噢!」紫君向来是个柔弱的女孩,哪禁得住步武的一击?还不用第二拳,紫君已被步武打得弯下身子,乖乖地躺回桌子上。

    「敬酒不喝喝罚酒,本来还打算温柔点待你,看来你也无福消受。」步武一手扯去紫君的内裤,用两脚把紫君双腿分开,掏著自己那八寸多的阳具对准紫君的阴户,道:「用力些挣扎,不要让我这么没趣。」

    紫君虽然知道这是步武的嘲弄,但仍如步武所言作最后的努力,把被步武分开的双腿用力合上,又不断地扭动著腰肢,不让步武进入自己的身躯,还苦苦哀求:「步老师,放过我吧!不要,不要插下去……」奢望有奇跡出现。

    但是,奇跡只是童话故事的剧情,在现实里,步武就如禽兽般,无视紫君的挣扎,直把阳具向紫君狂插过去,进入了紫君那未经开发的阴道。

    怒胀得如同球棒的阳具,一下子塞入紫君那狭窄的阴道内,虽说之前也有淫水滋润,但到底不能容纳这庞然巨物。阳具一插入,紫君已痛得凄厉地大叫,阴壁被强行迫开的痛楚,到底不是一名十七岁少女可以承受的,阳具每插入一分,紫君便凄痛地惨叫,惨叫声在这个密封狭小的课室中来回震荡,已叫人分不清哪是回音,哪是新发的声音。

    这时步武亦以双手用力搓弄紫君的乳房,利用双手的扯动,藉助紫君双乳借力,阳具进一步挤进紫君那未经人事的阴道内,直接贴近紫君的处女膜。

    步武一如以往地,在接触紫君的处女膜后,没有立时戳破,把阳具控制在处女膜之前,暗中运劲,让龟头间歇地胀大、缩小,又再胀大、缩小,细意欣赏紫君那丧失贞操的恐惧。

    紫君亦感受到步武兵临城下的危机,但这时紫君反而不再扭动,甚至步武的龟头在阴道中一下一下的胀大,把阴壁迫得痛楚难当,紫君也不敢再大声惨叫,只是默默紧咬牙关忍受。因为紫君深怕稍一莽动,便会令步武的阳具戳穿自己的处女膜,故只是用怜悯的眼神哀求地望著步武,声音抖颤地道:「步老师,放过我吧!」

    紫君一句「放过我吧」,只换来步武打趣的道:「放心,必然会放你,只是不放过你的处女膜,和你的处女膜说再见吧!」说完这句口头禪后,步武便把腰一挺,挥军直入,把在紫君阴道外的阳具一下子深深用力插进紫君的阴道内,戳破处女膜,往那子宫深处直入。而紫君那鲜红欲滴的处女血,亦顺著步武的抽插而由紫君的阴道口流出,染红了洁白的校裙。

    随著紫君一声一声凄厉呜咽的惨叫,她的初夜,第一次就这样丧失在步武这头色魔的阳具上。紫君痛苦的咬紧牙根,汗珠从她的额角一直的渗了出来。她的手紧紧的握著拳头,被强暴攫取贞操的痛楚,只有处女才知道。

    看著紫君痛苦的表情,步武满足的笑了,但步武并没有因为紫君的痛苦而停止,他只是满足和享受。

    「好窄好窄,想不到中七学生也会这么窄,今次真是蓬门今始为我开、不破处女终不还。」步武一边吟诗享受,一边把阳具往紫君阴道抽插。

    紫君从没想到往昔诵读的诗词,如今在步武的修改下会变得如此猥琐可耻,然而,这些诗句,却又正正贴切自己现身的境况。

    在步武不断的抽插下,紫君只感到自己下身像被一条烧红的球棒所贯穿。

    紫君本是处女之躯,阴道自然紧窄非常,被步武这般暴虐淫辱,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进紫君幼嫩的阴道内,紫君的阴道肉壁自然紧夹著步武的阴茎,热烫的阴肉紧咬著步武的下体。

    步武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慰,更加不停用力抽插,紫君却痛得不停扭动呻吟,步武每抽插一下,紫君就如被铁枝硬生生地插入体内,再在体内散开,把下阴的痛楚随著神经传遍全身。

    在步武毫不怜香惜肉的蹂躪下,紫君初次性交的阴壁已被步武粗暴地擦破,擦破的肌肤渐渐麻木了神经,紫君已有生不如死的感觉,索性展开双腿,让步武毫无阻碍的抽插,紫君只希望步武快点完事,让自己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然而,紫君的放弃态度,却减低了步武的快感,对于毫无反抗的强姦,步武以为这和姦尸或自瀆没有分别,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液。步武灵机一转,忽然问紫君:「文学老师有没有教你杜牧的《泊秦淮》呀?记不记得最后两句是什么?」

    紫君不明白南战为何突然会问及诗词来,只隐约记得文学老师曾提及是「商女」什么的,但一来当时没有细听,二来现在亦没有心情回答步武,只是毫无意识地摇头便算。

    哪料步武居然兴緻勃勃地道:「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也不记得,恐怕也不晓得怎解,让步老师和你作最后的温习。」

    紫君还弄不清楚步武的意思,忽觉下体的阳具已抽出体外,而步武亦即时把紫君的身子反转,面孔朝下的伏在桌上。

    紫君这时才霍然一惊,想起最后一句诗时常在男同学的调笑中出现,一阵莫名的恐惧忽地涌上心头,正想勉力地撑起身子反抗,在自己的菊穴中已传来一阵较刚才更撕心裂肺的痛楚,耳畔亦传来步武的謔笑声:「不要说步老师没什么教你,现在便教你唱唱后庭花,插到你后庭开花!」

    毫无滋润的菊穴,根本不是为男性的阳具而设的,只有变态淫虐的步武才会捨正路而不入,在紫君的身后开闢这修羊肠小径。

    步武才一插下去,紫君的菊穴已即时爆裂开来。若说刚才步武的抽插是被球棒打击般痛楚,现在紫君便感受到像被打桩机般在身后打下一根一根的桩柱,而且永留烙印,不能磨灭。

    从菊穴插入,除了因为紫君的再度挣扎而增加步武的快感外,后插的姿势亦令步武双手可以肆意在紫君身前游动。步武一面用左手用力捏握紫君巨大豪乳,右手亦伸下阴穴附近,不时伸出指头插入紫君的阴道,不时又拔掉阴户上面的阴毛,还把阴毛抓扯到紫君面前,用力地抹在她的面上。看著自己十多年的阴毛在面前纷纷脱落,紫君这时除了流泪饮泣外,还可以做什么呢?

    近千下的抽插后,步武亦感到自己将要洩精了,这时,步武双手托著紫君双腿,一把将紫君从后抱起来,抽出阳具,移前再插小穴,一面把紫君上下拋动,一面走近摄录机前,要把自己射精的过程来个大特写。

    步武一抱起紫君,紫君已羞得用双手掩著脸孔,不想自己的容貌被拍下。但步武却謔笑地道:「紫君同学,在镜头前要笑多点,否则令人看得不兴奋,便要在阴道内洩精了。」

    紫君一听大惊,慌忙放开手央求:「步老师,不要呀!这几天是危险期,不要喷在里面。」

    步武听见是危险期,心中更为大乐,只是嘴里却说:「里面、外面我也可洩

    精,不喷在里面又有何妨?只要你欢容点,弄得我高兴,我便喷在外面吧!」

    紫君听罢,即时展开笑容,还强装享受的样子,但到底是被步武在姦淫著,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顏始终不能持久,何况在步武连番拋动下,一时失去平衡,便惊叫起来。这时步武亦已是强弩之末,趁势便道:「很可惜,你已错过机会,现在已补救不来了。」

    紫君大叫:「不要,步老师不要呀,我很喜欢,很喜欢的……」紫君急得再次流下泪来。

    可惜,无论她怎样央求,只换来步武无情的一句:「好好照顾我的子孙。」便感到阴道内的阳具发出一阵不规则的跳动,从步武的龟头上喷出一股浓密的热流,直往子宫深处射去。紫君虽然努力挣扎,但仍确切感受到自己的阴道随著热流的喷射而收缩,把热流全推向子宫内,与自己这个月成熟的卵子结合,女性的预感,让紫君知道自己必定会因姦成孕了。

    紫君这边沮丧得垂下头来,步武那边却兴奋地用力把挺腰上仰,将龟头深深地顶入紫君的花芯中,让精液源源不绝地喷向紫君那神圣禁地。充盈的精液,令紫君的子宫也吸纳不及,多餘的便沿著步武的阴茎滴向地上,「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摄录机前,为这次姦淫奏上最后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