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便利店附近,miss李远远已看见珮珮孤单的身影。一向朝气勃勃的珮珮,这时已变得憔悴不堪。双手紧紧抓著手中的皮包,就像泅海救生的人,除了手中的树枝外,已别无其他事物可以给予安全感。
垂下了头,全不敢与人对望,将自己一个紧紧封闭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不再与外界人事接触,甚至miss李走近身前,珮珮还是毫不察觉。
看著珮珮这个模样,miss李不禁凄然叫道:「珮珮!」
一听到身旁声响,珮珮第一个反应是全身一震,缩在一旁,充满警戒;看清声音的来源是miss李,强作镇定的情绪再也把持不定,即时扑向miss李身前,伏在miss李怀里号淘不停。
「傻女,发生什么事?不要这样吧!」
珮珮用力握著miss李,仍是哭个不休,不懂得回答miss李的问题。
「没事的,没事的,上我家休息再说吧!」半拉半扯下,miss李把珮珮带回家中安顿。
喝过miss李倒来的开水后,珮珮激动的心情,亦渐渐平伏下来。
miss李呷了点开水,坐在珮珮对面,问:「珮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珮珮渐渐抬起头来,望著miss李说:「miss李……我,我被……步武那禽兽?8什么?」miss李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错愕地追问珮珮。
「步武那……那禽兽,要胁紫君……把我强姦了!」提起被紫君出卖,珮珮再也忍不住,情绪激动,再次哭了出来。
听著这个不能置信的噩耗,miss李也不能自控,连忙喝乾杯中的开水,心绪才能稍为平伏下来。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珮珮忍著泪水,从头到末把步武如何趁高考期末强姦紫君、要胁紫君相约设局把自己强姦及事后怎样种种百般凌辱的情况一一告知miss李。
miss李听著珮珮近半个月来的非人遭遇,简直不能相信会发生在一个如此纯洁的女学生身上,更不能相信原来自己每天回校所见到正直不阿的步武会是如此一个衣冠禽兽。想起今早步武还向自己诡异的笑了一笑,也不知当时步武的脑海中在想什么,不禁全身也打了冷战来。
miss李道:「珮珮,事到如今,唯有即时向报警?悦飧?嗳撕孟衲愫妥暇?闶芎Α!?
珮珮道:「miss李,我很怕。」
miss李:「不要怕,我会陪伴著你,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我们现在便去警署报案吧。」
miss李正要站起来,却感到一阵晕眩,伸手扶著椅背,倒跌回沙发内。回看珮珮,正用右手按压著太阳穴位,似乎也同样感到不适。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miss李回头一看,看见步武站在她的房门前,手上还拿著一条内裤和胸罩在把玩著。
miss李仔细看清,那些内裤胸罩,正是自己今早刚替换下来的。
miss李惊骇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步武淫笑地向miss李说:「刚才在学校中,听到你和我个老婆仔谈电话密约相聚,我怎知你会不会欺负我个老婆仔呀,所以便趁你上课时,拿了你的锁匙,多配一副,先在你家中布置妥当,以免你佔了我老婆的便宜。」步武边说边用遥控把预先安放好的三部摄录机开著。
miss李看著步武的举动,心知不妙,立时想走出门去。那料才一站起,脚下一软,身子向前僕倒,刚好撞在茶几角上,猛烈的碰击令miss李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miss李听到一阵阵惨烈的呼痛声,张眼一看,发觉家中的餐桌被竖立在墙边,而自己双手双脚则被大字形分缚于四只桌子脚上,动弹不得。再望向客厅,赫然看见一幕极为淫乱的场面。
只见步武把珮珮的手脚全向后弯曲成一个圆圈地缚在一起,再用绳穿过天花
吊灯,把珮珮悬空地吊在沙发的前面。珮珮身上的衣裳全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绳索一圈圈地綑著,彷如粽子一般裹扎。
女性身上最重要的阴部、臀部和双乳等位置,尽皆被扎得突显出来,双乳更尤其厉害,被绳子綑扎了两圈,把原来极具弹性的乳房扎得更结实坚挺,颇为黝黑的肌肤,都因充血的关係,而变成暗红,形成一种异样的吸引。
而步武亦已脱去衣服,坐在沙发上,双手捉著珮珮身上的绳索,就如策马飞奔,不断向前后推拉,而被吊于空中的珮珮,就自行把阴道插去步武的阳茎上。
步武每次把珮珮拉近身前,珮珮便发出一下惨烈的叫声,神情痛苦得差点儿昏了过去似的,而步武则不时发出低沉的「荷…荷…」声响,一脸极之受用的样子。步武便是这样毫不费力地在miss李的家中姦淫著珮珮。
原来,由于珮珮的筋骨特别柔软,步武每次姦淫她时,都会以极高难度的姿势姦媾,这亦令珮珮最难以忍受的原因。
这时步武亦发现miss李清醒了过来,回过头来向miss李淫笑:「miss李,我厉不厉害呀?」
miss李看著珮珮咬著下唇,面露痛苦神情,垂下了头,没有望向自己。在miss李面前被步武姦淫著的耻辱令珮珮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强力忍著内心的痛楚,没有再像刚才般发出阵阵惨叫声。
miss李不敢感到一阵悔疚,若不是自己大意被步武取了门匙入来,珮珮便不用受著这般残酷的折磨,弱小的心灵便不用再次受到步武的摧残,一时义愤填膺,不禁大声向步武斥喝:「放了她,不要再折磨珮珮了!」
这时,步武早已狂插了千多下,也差不多到达高潮,便淫笑著道:「放心,我现在便放了她。」俯身向前,双手从后握著珮珮被扎后绷紧的双乳,不断用力加快推拉,同时挺腰深深插向珮珮阴道隙缝内,临射精前的猛烈抽插,为步武带来强大的快感,步武不禁大喝一声,无情地抓得珮珮双乳渗出血来,全身向前把阴茎整条插入珮珮阴道的深深处。
下阴强烈的磨擦和双乳绷紧的疼痛,令珮珮终于也支持不过来,在一声惨叫中昏晕过去。
步武一声大喝,整个空间彷彿停止,步武张开龟头,在阳具的前端把强劲而浓稠的精液全数往珮珮子宫的深处喷去,直至子宫满溢,精液沿著两人的接触处流向地面,miss李才发现步武已完成了整个姦污过程。
尽情喷射精液后,步武回过气来,拔出了阴茎,充盈的阴茎还在跳动颤抖,不时在空中喷出一些餘液,步武耀武扬威地把那些餘唾喷射在珮珮的股间,形成一条小溪流般在柔滑的肌肤上流泻。
阴茎上还涂满了浓臭的精液,步武一手打向珮珮浑圆的股部,珮珮便悬在空中转了半圈。步武抓著珮珮的头髮,也不理珮珮昏迷不醒,逕自把阴茎塞进珮珮口里。而昏迷中的珮珮,居然也张开嘴巴,无意识地吸吮著步武的阳具。
miss李明白长期的蹂躪令珮珮的下意识已变成步武的奴隶,即使昏迷仍是做著平日的惯性动作,可以想见平日她是如何受尽步武的淫辱与折磨。miss李一念及此,即时大声斥喝:「禽兽,不要再折磨珮珮,放开她,走啊!」喝到激动的地方,miss李的眼眶不觉已热泪满盈。
步武也顺从miss李的斥喝,把阳具从珮珮口中抽出。然而昏迷中的珮珮到底不能彻底清理步武的阳具,仍有不少精液污物附在包皮上。那骯脏的阳具在发射过后,虽已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地吊在步武胯下,唯在步武走动时,仍不时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彷彿一条伺机而噬的毒蛇,在寻觅著弱小的猎物捕食。
步武提著阳具走近miss李,打謔地道:「miss李,怎样呀?刚才我威不威武?」
miss李从悲慟中回过神来,抬头怒骂:「枉你身为人师,怎么连这样禽兽行为也可做出来?简直卑鄙无耻,那是你的学生,你怎可以…怎可以…」miss李怒得不能自已,气喘连连,无力斥骂下去。
miss李也早知这是无补于事,只是一时气愤,连珠怒骂发洩而已。怎料,步武居然正色答道:「miss李,我知错了,我知不应对学生这样的。」
步武这一答话,miss李即时错愕了,反而不知怎样回应。只是,还在呆呆之际,步武脸色又变,回復之前的淫邪面貌,一手往miss李胸前摸去,笑著道:「我知错了,我不应只顾著学生,而忽略了你。」说罢,便大力地抓著miss李的微乳捏握。
胸前传来的一阵剧痛,才叫miss李醒觉了自己的处境。之前一直为步武的暴行而悲愤,从没想到自己可能是步武兽慾的牺牲者。
miss李虽说是老师,但身材并不高大,身高只到步武的肩膊。瘦削的外型配上小巧的身段,骤眼看去,就和一般初中生无异。唯一的分别是那俏丽成熟面容,眉梢眼角常沐春风,樱桃般鲜红的小嘴不时露出洁白整齐的皓齿,薄施脂粉,更见红白恰宜。
或许由于是身材较矮小,miss李特别喜欢穿著超短的迷你裙,令人感到那双娇小的美腿看来更见修长,透现成年女性的风姿。两者合一,就像是成熟女性和青春少女的混合体。
有时,步武单看到miss李长头髮的背影,看著那双腿间股部的扭动,心中已兴奋异常,大有强姦她的衝动,想不到以往的梦想,现在居然有机会成真。
这天,miss李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毛衣,内里照旧是一套熨得笔直的黑色迷你短裙套装,配衬黑色丝袜。
miss李特别喜欢穿深沉色调的套装,或许用来显出老师的庄重。
步武每一次强姦女学生,她们都总是白色的校裙内衣,虽有一份纯真嫩滑的感觉,但始终有点儿单调。这次步武看著红黑对照的miss李,总可一嚐另一番风味。
赤裸的步武伸手抓著miss李的双乳,发觉miss李的乳房虽较平时凝视时稍大,但始终是属于小巧型,既比不上紫君的浑圆巨大,亦没有珮珮的坚实弹性,唯在乳罩之下,仍感到一份娇柔挺拔。一按下去,彷如按著一个鼓涨的气球,柔软得来富弹性。
miss李小巧的双乳,还是初次被男性接触,虽是隔著衣物,但还是敏感得令miss李惊惶失惜,连忙呼喝著步武:「停手……走开……」
对于女性的吆喝,步武早就惯以为常,不但无视miss李的说话,反而变本加厉,一手拿著miss李的毛衣连上衣,便用力扯了开来。
「拔……拔……」几声衣钮的扯掉声,露出了miss李柔温的上身。那平坦的肚脐上是两座鼓凸的山峰。一对粉蓝色的乳罩虽覆盖在山峰之上,却不能完全遮盖著。
沿著边缝可看出那两座山峰的雪白与丰满,直看得步武瞪直双眼,但仍不忘謔笑道:「还以为甚么道貌岸然,原来严肃的表面下,还不是一样的花巧!」
对于步武的謔笑,miss李只能无力地嚷:「不要……走开……你走开……」
miss李虽说穿著深沉的衣著,那只是为了装作成熟点,以便维持老师的形象;骨子里,miss李仍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心底里仍然喜欢装扮自己。所以闲时也会穿著一些鲜艷青春色彩的衣著,不是为了什么,只是用作自娱,想不到这反而引起了步武更大的兽慾。
步武伸出中指,围著miss李露在乳罩外的乳边缓缓拂动,绕到乳罩的中间后,便勾起连繫著的中带,「嚓」的一声,那道浅蓝色的大门便悠然向两旁打开,露出那更为撩人吸引的双乳。
面对著这对「肉馒头」,步武当然不会暴殄天物,即时俯身大力吸吮。双手不停在捏握搓摩,把miss李那对细緻的乳头,被搓得左摇右摆,但年青即是年青,无论步武如何搓摩,那双乳头总是即时变回原状,毫无被蹂躪跡像。
而那娇嫩的乳蒂,被步武伸出舌头不停打圈拂抚,不知是受著折磨,还是受了爱抚一般,渐渐硬挺起来,令步武更觉质感,笑道:「还说不要,现在不是硬起来吗?」
面对著步武的蹂躪,miss李越发显得无力,即使双手如何靠拢闭合,也不能遮蔽自己那双幼滑乳房,反而发力的挣扎,令手腕多添几条血痕。
逞罢口舌之慾后,当然就是到了重头戏。但步武刚刚与珮珮连场大战,胯下之物仍不是巔峰状态。步武当然不会胡乱插入,白白浪费了美女教师的保贵贞操。
要重振雄风,就要靠miss李的樱桃小嘴。所以步武陡地把绑著miss李的桌子倒翻过来,令miss李头下脚上,由于miss李身裁娇小,步武还要特意把miss李双脚屈曲,绑在桌子脚上,才能调较到适当高度。
对于步武一连串的动作,miss李感到一阵迷惘,不知他作什么打算。只感到一阵头晕眼昏后,出现在眼前的骇然是步武那狰狞丑恶的阳具。
这时,步武亦假意道:「miss李,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强姦你。刚才在珮珮身上干了一发,已很满足。不如,我们来个打赌,若你能倒竖椿般用口令我射出,放过你又如何?」
miss李虽然知道步武这话只是瞒骗自己的话,但人到了绝望无助的时候,即使明知是谎话,也会姑且相信。
miss李看著步武的阳具,还黏附著刚才与珮珮交沟时的阴水阳精,糊糊腥臭的。
经过一轮「胸中搜捕」后,那垂头丧气的阳具已略为回气,一动一弹地在上下舞动。在那阳具前端的龟头,亦已半伸出来,裂缝中还在冒出一沬沬的白泡,看得miss李心惊胆战。但为著那渺茫的希望,亦只得张开嘴巴,让步武那丑恶的阳具插入嘴来。
miss李明白步武未必会信守诚诺,但亦知道若真的可以令步武发洩,步武一时回不过气来,便可以阻缓步武的侵犯,虽不知如何善后,但拖得一时,便得一时,得过且过的先应付过去才说,所以便尽力用口对步武丑恶的阳具挑逗。
除了一般的吸啜套弄外,还积极伸出舌头,用力向著步武龟头前端的敏感部位抚弄。甚至每次套弄时,不惜用嘴唇套动龟头外的包皮,把那丑恶的阳具整根吞向喉头的深处,即使撞得自己喉头发痛,仍然勉力套弄,尽力打开步武的阳关。
对于miss李的挑弄,步武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往与其他女学生口交,她们大多厌恶阳具的腥臭,不敢用力吸啜,只是屈服在步武的淫威下,才勉为其难张嘴吞下。每次都要步武亲自捉紧她们的头髮拉扯,自个儿挺身套动,彷如自己手淫般。
何况女学生年纪尚小,根本不会如miss李般明白男性敏感的部位,不懂得用舌头在四处打转舐啜,与miss李的口技相差十万八千里。
现在miss李主动积极,不但利用口液滋润步武的龟头,还不时锚准著龟头突出的龟环进攻,甚至利用牙齿轻嚙那敏感的部位,刺激著步武的神经细胞,一浪一浪地炸开,令步武差点儿未曾真箇已销魂。然而,步武当然不会就此轻易洩精了事,反而利用多出来的双手,向另一目标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