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色

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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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过了没过多久,街谈巷议地就谣言四起,今天有人议论「阿庆嫂」跟「刁德一」私会了;明天有人传播「阿庆嫂」跟「鸠山」上床了;后天有有人说,看见「阿庆嫂」陪「坐山雕」睡觉了;大后天,又有人听说,「阿庆嫂」跟「南霸天」一个被窝了;当然也不会少了有人谣传,看见「阿庆嫂」跟「黄世仁」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了……

    「阿庆嫂」搞破鞋的名声就不胫自走,蜚短流长地就像鞭子一样,所到之处,都无情地抽打打在「阿庆嫂」的身上,都疼在「阿庆嫂」的心上。最可气的所有谣传都传得有头有脸,有鼻子有眼,很多她跟那些坏蛋在一起的来往细节都有声有色地给传了出来,这分明是这些坏蛋,在玩儿完了「阿庆嫂」之后,就将那些性爱的细节沾沾自喜迫不及待地给泄露出来的,似乎从中在获得某种特殊的刺激和快感……

    全都是些用完你,占完你的便宜、上完你的身子完事还埋汰你、侮辱你的无耻之徒啊

    「阿庆嫂」就受不了这双重的玷污,人就瘦了下来,眼圈儿就黑了下来,精神就夸了下来。一顶无形的「破鞋」的大帽子,压得她简直喘不过气来,抬不起头来,直到有一天,把她压得变了形,压得变了态,压得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红颜杀手——

    在「李铁梅」被派「学习」的一年中,先是「鸠山」被「红灯」给砸死了;然后是「坐山雕」「山寨灯火」给烧死了;再后是「黄世仁」被人用「红头绳儿」给勒死在女厕所里了;还有「南霸天」被用「大红枣儿」给毒死了;就剩一个「刁德一」了,最后也在「扬城湖」里「捕鱼捉蟹」的时候,离奇地溺水淹死了……

    而且这些坏蛋的死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管是怎么死的,但都在死后被人割掉了命根子,割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不剩——这个系列杀人案不仅让剧团失去了领导班子,也让团里的样板戏闹起了反派演员荒,因为几乎所有样板戏中的主要「坏蛋」都被干掉了。

    当「阿庆嫂」干掉最后一个坏蛋之后,她自己也没有了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在她病重卧床不起的时候,她竟让「李玉和」把「学习」归来的「李铁梅」给找了来,躺在床上,拉住她的手,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恨你,所以你也别恨我;我不行了,我把我的男人交给你,我把我的孩子也交给你,你就好好地待他们吧;既然你爱我的男人,那你也该爱我的孩子吧,求你了,待他们好些吧,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保佑你们的……」

    「李铁梅」也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热泪盈眶地对她不住地点头,点头……

    「阿庆嫂」满腔悲愤但又心满意足地故去了——死后被诊断为肝癌晚期,不过也许她去到那边还要跟那五个坏蛋在天上唱一出「智斗」吧,谁知道呢,在世的人只能去想象,却无论如何也看她不见……

    其实,我母亲尚和平,也就是上下文中的「李铁梅」,在出了事后,遭的罪一点儿也不比「阿庆嫂」少,特别是后来,在「阿庆嫂」全力的拯救后,所谓的「学习」更是让我母亲尚和平,也就是「李铁梅」受尽了身心折磨,所以当她拉着「阿庆嫂」的手,接受她的嘱托的时候,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是泪流满面地点头,点头……(

    正文20、性罚纵擒,奇奸爽淫(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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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罚纵擒

    原来,从「刁德一」一知道「李玉和」跟「李铁梅」通奸的事儿后,就抓住「李铁梅」不放了。请牢记

    早在「阿庆嫂」反反复复求他一会儿抓人一会儿放人的过程中,「刁德一」早就把工作重点,放在了「李铁梅」的身上。

    后来之所以「刁德一」将秀色可餐的「阿庆嫂」推给了「鸠山」和后来的「坐山雕」、「南霸天」、「黄世仁」等几个坏蛋,关键不是事情难办,也不是必要的程序,关键是「李铁梅」更加娇艳动人,更有魅力和吸引力。

    因为「李铁梅」毕竟是还是个大姑娘,毕竟要比生过好几个孩子的「阿庆嫂」年轻漂亮,毕竟比三十好几的「阿庆嫂」鲜美、嫩乎。「刁德一」的策略是,表面上,总是为「阿庆嫂」着想,实际上总是让她自己去「扑腾」,当然他也是来者不拒,只要「阿庆嫂」给他,他就要。

    然后他就顺水推舟,一会儿按「阿庆嫂」的意思抓「李玉和」和「李铁梅」;一会儿又按「阿庆嫂」的意思放了他们俩;后来又按「阿庆嫂」的意思抓了「李铁梅」;最后又按「阿庆嫂」的意思放了「李铁梅」。前前后后这几回折腾,实际上让「刁德一」获得了最大的实惠和利益。

    他不但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阿庆嫂」的无私奉献,更是利用事态的变化,将更加年轻无知,胆小羞涩的「李铁梅」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使她成了他任意摆布的玩物,直到他被「阿庆嫂」骗到「扬城湖」去夜间野浴,然后将他杀死……

    实际上,将「李铁梅」关起来的当天夜里,「刁德一」就以组织的名义只身去找她谈话了。「刁德一」劈头盖脸就说:「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性质的吗?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损害了谁的形象吗?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吗?你知道你将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本来就被惊吓得魂不守舍的「李铁梅」更是吓了个半死。这还不够,「刁德一」又具体地说:「你面临的就是带上‘资产阶级破鞋’的大牌子游街,然后开万人大会进行轮回批斗,等批斗完了,就开除你的工职,然后将你送到大西北的新疆去垦荒,去劳动改造一辈子,一直到你累死在那里。」

    听到这些,「李铁梅」简直就被吓死了,她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呼吸也急促,心跳也加速,人都几乎傻掉了。她适应了老半天,才喃喃地说:「您行行好,救我一命吧……」

    「刁德一」听了故意沉吟了半晌,才说:「救倒是能救你,不过,不知道你肯不肯听话,能不能听话。」

    「李铁梅」听了眼睛马上就亮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马上说:「我肯听话,我能听话,我就听您的话,您快救救我吧——您要是救了我,我会用一辈子来报答您的。」

    「刁德一」听了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你说你用一辈子来报答我,你具体说说,你都能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李铁梅」就赶紧说:「我用一颗红心永远忠于党、忠于毛主席来报答您;我用两只手,为社会主义建设多添砖、多加瓦来报答您;我用我的嗓子唱好样板戏,用我的形象演好‘李铁梅’,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增光添彩来报答您——行不?」

    「刁德一」听了浅浅地笑了笑说,「除了这些呢?」

    「李铁梅」就说:「除了这些——我还能帮您洗衣服、干家务;我还能帮您织毛衣、钩被罩;我还能帮您跳水、和煤、扒炉灰,烧菜、做饭、搞卫生——对了,我还能伺候老人、照看孩子,反正只要您家有活儿需要帮忙,我就都会帮着干,而且保证干好的……」

    「刁德一」听了就说:「除了这些呢?」

    「李铁梅」想了想又说:「对了,我父母给我留下一把珍贵的小提琴,我就送给您,作为报答您的礼物吧。」

    「刁德一」听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天真的表白,就嘿嘿地笑了,笑了一会儿就说:「你的这些‘报答’没有一样我想要的,而我想要的‘报答’你却一样也没说。」

    「李铁梅」听了就说:「我都说了呀,一颗红心两只手,还有我全部能做能干的,还有我最珍贵的东西。」

    「刁德一」听了就说:「不,你真正珍贵的东西你一样也没说。」

    「李铁梅」没听明白,就说:「都说了呀,我就那一把小提琴,是我父母的父辈给他们留传下来的,据说在全世界像这样的小提琴不超过十把——真的,我真的再也没有什么更值钱和更珍贵的东西了——我要是隐瞒了什么,您要是知道了,怎么惩罚我都行。」

    「刁德一」听了就说:「那我说出几样来,要是真的珍贵,真的被你隐瞒了,我可真就按你说的,毫不客气地惩罚你啦!」

    「李铁梅」听了就说:「那当然,您说吧,您说出我没说出来的、我拥有的更珍贵的东西,我就甘愿接受您的任何惩罚。」

    「刁德一」听了就更觉得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可人好玩了,他就说:「你更珍贵的就是你自己——你的青春,你的美丽,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腰枝,你的乳房,你的胳膊,你的大腿——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远比你父母留给你的小提琴珍贵百倍、千倍、万倍,你说,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