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色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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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的话,让胡梦来最后的顾虑也打消了,他说:「这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演好这场强奸戏了……」

    导演听了就举起了酒杯:「一言为定!」

    胡梦来也举起了酒杯:「一言为定!」

    然后两个人同时说了:「干!」

    于是,到了实拍现场,导演刚刚喊了开始,胡梦来就进入了角色,所以他从掐住焦丽红的脖子开始就动了真个的。他的手下的那么重,根本就不像是演戏,根本就是一个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丈夫,借着酒劲在发泄自己心中的强烈不瞒……

    后来把焦丽红掐得脖粗脸红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又真的狂吻起她来。

    焦丽红从被掐的时候就觉得胡梦来来者不善,后来掐得她险些上不来气儿她就觉得胡梦来对她不怀好意了,好像不是在掐她,而是在掐他自己刚刚离了婚的老婆一样,那根本就不是在演戏,那简直就是在复仇,简直就是在谋杀,简直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等到胡梦来用喝得醉醺醺的舌头来深度亲吻焦丽红的时候,她过去的表演出来的虚假的反抗已经变成了本能的、真实的反抗。她几次试图从胡梦来那过火的、超越逼真达到忘我的表演中挣脱出来,然后告诉导演,今天的胡梦来喝多了,失去控制了,停止拍摄吧。

    可是她越想摆脱胡梦来,胡梦来就越对她蛮横粗暴,越是想抵抗胡梦来的侵犯,胡梦来就越是毫不手软,根本就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后来竟不按剧本上的剧情规定的套路行事,完全由他自己尽情发挥了。

    胡梦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进入了那场真实的强奸戏;焦丽红也进入到了真实的非剧情的反抗之中。

    那绝对是一场真实的搏斗,尽管胡梦来是受了导演的旨意来演活剧中的人物,但就当时的场面而言,那已经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失婚的男人在释放压抑已久的对女性的情欲,那种释放是那么凶猛,是那么势不可挡,真好像胡梦来突然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而且兽性大发,甚至禽兽不如了……

    就连主摄像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是他刚想停下来,却见导演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监视器,对现场发生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毫不介意,甚至还不停地小声说着:「好……好……好……继续……继续……不要停,继续……」并用他可以主宰现场一切的手势在努力地示意大家,千万别停,继续拍,继续工作……

    其实原本的分镜头本里写的「婚内强奸」场面仅仅是一带而过,点到为止,演员们做一些夸张的表情,摆一些夸张的动作,出一些夸张的声音,摄影师多角度拍一些动态的特写,再在剪辑影片的时候,做些后期的声效处理也就可以了。

    可是那天的胡梦来完全失了控,他完全进入了强奸状态;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粗鲁和肆无忌惮,他如入无人之境地当着在场的人的面儿,对坚决反抗中的焦丽红进行了实实在在的强暴——

    焦丽红被他弄得披头散发了,焦丽红的衣服被他扯开了,焦丽红的乳房裸露无遗了,焦丽红的裙子被他扒掉了,焦丽红的内裤被他撕烂了……焦丽红几乎裸体了,焦丽红真的四脚朝天被胡梦来真真切切地压在了身下,胡梦来真的在她哭喊的反抗中,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而且粗鲁地、猛烈地、连贯地做着男人的动作……

    然而,对于焦丽红哭喊和反抗以及向在场的人呼救,大家见导演置若罔闻、未加制止,且一再地示意大家接着拍——就都摸不清头脑,也就都袖手旁观,都没管闲事,都在想也许这就是剧情需要,也许这都是导演的事先安排——也就都在等导演的指令。

    然而那可是我平生头一回亲眼目睹真实的成人**场面,那场面是那么的真真切切,那场面是那样残忍刺激,一切都近在咫尺,一切都那么活灵活现,生动得叫人毛骨悚然,真切得令人惊心动魄!

    胡梦来那结实有力的臀部上下扇动,猛烈撞击,焦丽红的赤裸挣扎却渐渐无力,由于我离得太近,直接就看到了成人交合的真实细节。尽管我竭力想回避不看,可是焦丽红拼命的挣扎和声嘶力竭的呼救,又让我不得不特别对他们的行为强烈关注。

    我猛地想起了在一本什么书里看到的,说是最能让人惊心动魄的就两件事,一个是目睹杀人,二是目睹强奸▲我面对这真真切切的强奸,似乎比目睹杀人还惊心动魄。

    胡梦来那把粗壮锐利的标枪,直刺焦丽红的花心,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真的如同一把刀子在狂捅焦丽红的下身哪!而且越捅越快,越轧越深,越刺越猛,仿佛胡梦来要用几百上千刀,将焦丽红给乱刀刺死……

    我当时简直蒙掉了,心里狂跳不止,不知该如何是好,嗓子干的就像是吞了火炭……然而那个场面还在持续,还是没有人上来阻止,简直太让人难堪,太令人发指,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那么大的勇气,在确认焦丽红确实是真实地被强奸,确实是在真实的呼救、求救后,竟然猛地丢下了场记本,一跃冲了过去,揪住胡梦来,边喊:「你快停止呀,你不能这样啊!」边跟他厮打起来……

    这时候我听见导演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停!!!」

    一瞬间,鸦雀无声,万籁俱静……

    我的嫉恶如仇、见义勇为一下子就打破了导演和胡梦来的「强奸」计划,使他们精心预谋企划的「出戏」方案瞬间破产。

    导演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咬牙闭眼,痛不欲生地顿足捶胸。

    胡梦来也一下子恢复了常态,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只有被当众「强奸」的焦丽红本人,边哭着闹着整理被胡梦来扒掉甚至撕坏的衣裙,边疯了一样叫骂着,无比冲动地就要去报警。

    而我听到导演从牙缝里挤出的那句「你呀——真是坏了我的好事呀!」才似乎觉得事有蹊跷。

    后来导演亲自过来,想强行将焦丽红架进一个房间,试图平息焦丽红的愤怒和激动的时候,焦丽红连导演都不认了,又是抓又是挠,说什么都不肯饶了胡梦来。

    导演就暗示胡梦来赶紧离开现场,可是胡梦来觉得事情闹砸了,他一定得跟焦丽红解释清楚才行。他说:“你听我解释焦丽红,我不是真的想强奸你,我都是为了能出效果,能逼真,能让咱们的电影有视觉冲击力……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真的不想让你误会,你一定听我解释……”

    然而他越是想跟焦丽红解释,焦丽红就越是激动,就越觉得自己被强暴被侮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就越是歇斯底里地要跟胡梦来拼个你死我活。

    导演见事情真的失控了,真的要闹大了,才下了决心,赶走了现场其他的人员,只留下了胡梦来、焦丽红和肇事的我,将事情的真相给说了出来。

    他说:「焦丽红!你别闹了!今天的事都是我安排胡梦来做的,都是为了能让你出戏才动了真个的,你要是告就去告我好了。」

    焦丽红听了并未一下子释然,而且她又哭着说:「不用你给他开脱,他就是个强奸犯!他跟老婆离了婚,他性饥渴,他性变态,他就是个强奸犯,我要去告他,我要他去坐牢,我要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了度过,我要让他为他的强奸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导演听了也高声说:“什么强奸犯哪,我再重申一遍,这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是为了让你出戏不得已采用的权宜之计,这跟犯罪有什么关系呢!”

    焦丽红哪里能听得进去导演的解释,还是破马张飞地呼喊着:“这哪里是演戏呀,这哪里是剧情需要啊,他都快把我给掐死了,他都快把我给*没气了,这能是拍戏吗,这不是他成心要强暴我吗,我怎么能让一个借着拍戏来强奸我的色鬼逍遥法外呢!我一定要告他,我一定要让他坐监狱……”

    导演显然是急了,更大声地说:“好啦,别再疯啦,很多人都在场呢,都能证明不是你说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