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一点儿也没影向他对李铁梅奸淫的力度和强度。也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是刻意练就的,还是先天就有的,他的交媾能力绝对不在刁徳一之下,他的冲劲儿也不会输给他的孙子老虎。如果李铁梅没有之前刁徳一和老虎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性经验和应对男人的本事,真会被老爷子那真空机钻头一样的阳物,无休止的点击给戳破弄伤。
老爷子是典型的色中饿鬼,大概从「李铁梅」进到这个大院就开始垂涎于她美色了,可是由于儿子「刁德一」没有发话,他轻易不能强行行事,再就是他必定老谋深算地想,如果「李铁梅」不是心甘情愿地同意,那么闹出什么丑闻来,怕给儿子的脸上摸黑。
但他那干柴烈火般的情欲,还是让他厚着老脸跟儿子说出了自己的「苦衷」,而他的儿子用他的「淫棍哲学和流氓逻辑」一衡量,居然同意当老爷子的「皮条客」,而且保证「李铁梅」经他一说肯定会同意。老爷子可就亢奋无比,早早就在自己的屋里做好了精神和物质的准备。等「李铁梅」一道,也就意味着她同意了,也就不用废话了,也就可以开板就唱了。
一定是由于长时间没能找到发泄情欲的出口,或是「李铁梅」的姿色过于娇媚诱人,让老爷子上去就不想下来了,似乎拼了老命也不舍这鲜嫩无比的秀色大餐……
后来连「李铁梅」自己都不知道到了跑了多少个终点了,老爷子似乎还意犹未尽,最后是「李铁梅」说了句「您别把劲儿都用完哪,咱还有明天呢!」老爷子才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李铁梅才似乎懂了刁德一说的老爷子的老伴是被老爷子给累死的话了……
好在当时的李铁梅正当年轻时节,身体和心理也都成熟到了女人的最佳时段。所以才能应对来自这个老淫棍的疯狂冲击▲且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铁梅才获得了女人轻易获得不了的性爱高潮。如果不是非人的蹂躏,如果不是畸形的奸污,在正常的男女夫妻间,再激烈,再动情的交合,也不会有李铁梅能够感知的那些性爱极点。
李铁梅被这一家子畜生弄得整天意乱情迷,销魂是早点,荡魄是午餐,欲死欲仙的夜宵。
这样的日子几乎天天重复、持续,但并不是都这么集中行事。通臣是白天「刁德一」从城里忙里偷闲地赶来,一切就从他开始,由他先来;等他忙活完,匆匆地又赶回到文革一线去了,老虎就馋猫似的缠着「李铁梅」不放;到了晚上,等老虎折腾累了、睡了,「李铁梅」再把自己交给老爷子,什么时候老爷子的老马跑到了终点,什么时候再回到西屋跟老虎睡在一起,要是老虎半夜醒了,免不了还要跟他到「跑马溜溜的山上」,去看「一朵溜溜的云」……
而李铁梅似乎适应了这样的“淫荡”生活,每天都早早地起来,将自己的头脸梳洗干净,将自己的下身清理完毕,然后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都为他们祖孙三代提供无休止的性服务了。
真难想象,李铁梅是如何调理自己的心态,如何处理好那三个禽兽的关系,如何度过那个荒淫无度的岁月的,当然,谁也不知道这个令人诅咒的时代何时结束啊……(
正文27、淫乐极限糜烂剧终(求订阅)
他们祖孙三人在蹂躏和享用「李铁梅」的时候还各有不同,由于年龄、经验、和身体状况的不同,过程和结果也就不同。请牢记
「刁德一」纯粹就是居高临下的玩弄,他就爱看在他的奸淫之下,被她征服的猎物娇羞疲惫的样子,越是这样他就越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制造他的玩物不堪风吹雨打、含羞带露的娇媚,直到将猎物玩弄到不胜蹂躏,难敌强暴,要死要活,死去活来的时候,他才满足了,他才刺激了,他才罢手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滚下马去,或酣然入睡或匆匆离去。
而他的儿子老虎毕竟是个大男孩儿,他将「李铁梅」完全当成了「游戏」的对象。老虎常常要像玩儿儿戏一样,先用「石头、剪子、布」来决出胜负:赢的在上,输的在下;赢的主动,输的被动。「李铁梅」从心里不愿意在上也不愿意主动,所以总是主动地输给老虎,老虎就特别兴奋和刺激,就以胜者的优越感和姿态来享用他的胜利成果。不过偶尔也有「李铁梅」胜出的时候,这时候「李铁梅」就「被动」地「主动」去让老虎享用,老虎就是在无数次的「儿戏」般的游戏中,释放他年轻的情欲,获得他亢奋的快感▲这个年轻的少年骨子里的淫荡精髓,总是能让人看到他父亲刁徳一的缩影。这是与生俱来的淫坏,终生不会改变。
而到了老爷子那里,「李铁梅」就成了一件实实在在的「泄欲工具」。每当「李铁梅」到手,老爷子就很少说话,操起家伙就埋头苦干。他也不管「李铁梅」是不是被儿子给「玩弄」够了,也不管「李铁梅」是不是被孙子给「游戏」过了,他就像「捣蒜泥」一样地上去就捣,而且捣起来就没完,仿佛不把身下白嫩的蒜瓣儿捣得稀巴烂他就不会住手。什么时候他自己的捣蒜锤「劈了、裂了、炸了、软了」,他才会暂停「捣蒜」,而立刻扑在「李铁梅」的乳房上,吃起那白嫩的「饺子」来……
这个老东西的强劲动力还来自他自己配的壮阳药酒,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捉来的蚂蚁、马蛇子、蝉蛾,再加上枸杞、人参和淫羊草等希奇古怪的东西,统统用散白酒泡进一个大玻璃瓶子里,每回行事前,都要喝上一两盅,这就让本来已经身强力壮的老爷子更加坚挺无比,耐力非凡……
最令李铁梅难忘的是,老爷子每次蹂躏完她,还要去舔吃一番她的下身,说那里是的汁液是最好的补药,时常是舔着舔着,又来了精神,就还要杀个回马枪,来个二进宫。
还有就是每次老爷子还要拔下几根李铁梅的阴毛,放在他的春酒里,说那是药引子,不然什么也不会最大化地发挥作用。
最巅峰的时刻是那年国庆放假的时候,他们祖孙三代竟然在半醒半醉中联袂登台,同场竞技,比「玩弄」、比「游戏」、比「捣蒜」。一个叱咤风云,一个龙腾虎跃,一个翻江倒海,最后还一起三星拱月……结果竟是老爷子耐力无比,技艺超群,过关斩将,最终荣登榜首,摘冠折桂……
「李铁梅」——我的生身母亲尚和平,在那个畸形的年代就那样被那一家三代畸形变态的畜生毫无廉耻,从无节制地亵渎、玷污和蹂躏着她的身心、她的贞洁和她的灵魂。请牢记
那种令人发指的淫乱岁月,夜以继日,通宵达旦地上演着一幕幕污秽不堪的淫乐闹剧。
在那不堪回首的舞台上,女主角还在不知疲倦,竭尽全力地演好自己的角色,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愚昧和不明真相的跟从,几乎将那枝含苞怒放、傲霜斗雪的「铁梅」摧残夭折,堕落殆尽。
然而这些无比丑恶的生活和不知屈辱的日子,终于有一天,因「刁德一」突然在湖里溺水身亡;老虎和老爷子听说此事,匆忙登上前来接他们的吉普车,风驰电掣的吉普车竟半路与一辆同样匆忙的拖拉机迎面相撞,当场祖孙两命呜呼而戛然而止;并在「李铁梅」真相大明之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尘封在了心灵和记忆的最深处,守口如瓶,秘而不宣了。
直到十几年后,我成年之后,因不听母亲的话,违背母亲的意愿,伤了母亲的心,非要背离母亲给我安排的人生之路,还要走她当年的演艺道路的时候,我的生身母亲尚和平,才将尘封多年的,鲜为人知的「李铁梅」的故事讲给我听,想以此来警示和吓唬我,千万不要「从艺」,千万不要以「艺术」的名义靠近风尘,堕入风尘……
当然,我最终还是因「逆反心理」,偏偏考入了影视戏剧文学专业,虽然毕业不是在舞台上唱戏,也没直接去当演员,但毕竟还是在风尘滚滚的演艺圈里打拼,直到自己重新站在「演艺」的舞台上,去面对新的人生挑战……
我的母亲尚和平在那个「淫窟」里独自等了好几天也不见一个人影,反复猜想,拼命捉摸也不知原委,就试探着走出那个院子。
本来刁徳一的司机匆匆赶来,慌慌张张地说「刁德一」出事了,老虎跟老爷子就蹬车赶去看望,可是怎么就毫无音讯一去不返了呢?
尚和平终于预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就大着胆子,第一次出了院子,想到外面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她走出那个深居良久的,封闭得严严实实的院子,立刻就觉得风和日丽,天高云淡,那种久违的令人神清气爽的空气让她顿时耳目一新,舒心润肺,长期封闭的、被迫的淫乱和糜烂的生活,让她在灿烂的阳光下面精神抖擞,豁然开朗∴么蓝的天哪,多么清新的空气呀,多么自由的呼吸啊……
半城半乡的道路两旁,镶嵌的庄稼地已经开始收获,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依旧是匆匆忙忙,各奔东西……似乎这个世界在没有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停止,什么都在继续,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在乎她,没有人理睬她……她在那久违的光天化日下,手打凉棚,极目愿望,天上居然能看见南飞的大雁和飞机演练拉出的「白线」……
尚和平陶醉了,尚和平迷茫了,这个以李铁梅的身份失踪良久的女人,为自己有胆量走出那个院子而兴奋异常,但同时她又不知自己何去何从。
我现在是谁呀,我一头扎进那个院子就再也没出来过呀,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呀,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里呀,我究竟要到哪里去问,又去问谁呀。
尚和平就沿着门前那条马路,看着金秋的光景,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就这么走出那个院子再不回去,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她的背,让她走吧,走吧,不要停留……
那只手也许就是命运的大手,在这个受尽淫棍家族蹂躏的女子达到极限的当口,轻轻地推她的背,让她走出那个院子,走出命运的淫牢,自己来解除那性的奴役生涯,自己将自己从一个性宠物,边回一个正常的人,一个知廉耻,懂节制的女人……
那只手是那么轻柔无形,根本就无法感知和发现她的存在,只有凭着感觉甚至是潜意识,向前,向前,走啊,走啊……
直到有一辆「大解放」拉着一车人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她才呼啦一下子被那尘土飞扬呼啸给呛醒——我能去哪里呀,我是在逃亡啊,我不能出来呀,我要是被群众发现就会被抓去挂上‘破鞋’的牌子游街,揪上台去批斗哇,游完街批完斗还要将我开除,将我遣送到边疆无垦荒啊!我还是要回到那个院子里去躲避、去感恩、去等待呀,我哪能这么随意地跑出来呀……
想到这里,尚和平居然又返身疾步往回走……那只命运的大手并没有阻拦尚和平的回转,或许正是命运只手在暗示她,回头看看自己命运的转折点吧,那样会终生不忘,那样会刻骨铭心,那样会生死抉择,那样会一了百了……
她返回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她似乎对那空前绝后的淫乱生活并不反感也不畏惧,如果命运还让她走回那个淫窟,再让她过上几年那样整天意乱情迷的日子,她似乎都无怨无悔,甚至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