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来听了就说:「那好,我同意了,我就豁出去干她一把,死活成败的,你导演大人可得给我做主……」
导演听了就大包大揽地说:「当然了,主意是我出的,片子是我负责的,我是你的导演,你是我的演员,到什么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都会给你做主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吧。」
这回胡梦来似乎没什么话说了,沉了一下,最后说:「不过导演最好让现场的人员减少到越少越好。」
导演说:「行,那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你我对此事全都保密,让焦丽红不知事情的真相,等戏都拍完了再告诉她。」
就这样,一场「生死未卜」的好戏就酝酿出炉了,胡梦来似乎也有了信心,真想豁出去一把,做个中国假戏真做「戏内强奸」的第一人。(
正文34、耳濡目染开发色胆
罗导演见了我也不兜什么圈子,就直截了当地说:「你到底想不想接拍这部广告吧。」
我就说:「怎么不想呢,非我莫属呀!」
罗导演就说:「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演不了‘感情戏’?」
我就说:「当然知道——可是我……」
罗导演马上接过去说:「可是你还想努力,但找不到好的方法,对吧?」
我听了就点头说:「是啊,我正在努力呀!」
罗导演听了就说:「那你愿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帮你演出‘感情戏’来?」
我就说:「当然愿意,谁帮我我都感激他。」
罗导演就说:「那别人无论用什么方式方法来帮你,你都能接受吗?」
我听了罗导演的话就有了一定的警觉,我就说:「只要你说的别人不是‘戏内强奸’,不破坏我的处女之身,用什么方法来帮我我都接受!」
听了我的话,罗导演并没失望,而是高兴地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就从现在起,告诉你怎样来接受别人对你的帮助,和你在别人的帮助中,自己要提高什么,要体味什么,要注意什么,要把握什么——行不?」
我听了就坚定地说:「行,我就听罗导演的!」
于是罗导演就面授机宜地跟我说了他的、开发我的「感情戏」潜能的「绝招妙法」,我听了虽然脸红心跳,但还是一一接受了。
罗导演给我出的第一招儿就是有事没事就在剧组里去找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找到他们就跟他们对眼神儿,两个眼睛要不错珠儿地盯看对方,无论对方投来的是什么类型的目光你都不能回避,而且距离不能超过半米,而且越近越好。
这种盯看男人的眼神其实就是练就一个人对异性目光的心理承受能力,别看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身体接触,可是没有真正盯看过跟你没有亲密关系的男人的目光的人,是不会知道其中难度的。
一提到舞台,人们的脑海中就会出现一个平地而起的、大约有一米左右高的台子,台前有幕布,台后有布景,各类角色从台子的两侧或走、或跑、或舞、或打着粉墨登场,争相亮相:「唱念做打」的是戏曲;「说学逗唱」的是曲艺;「载歌载舞」的是舞蹈;「字正腔圆」的是话剧。
舞台上既有才子佳人缠绵悱恻,也有魑魅魍魉群魔乱舞;既有仁人志士嬉笑怒骂,又有鬼子汉奸诡计阴谋。
演戏的人尽可能假戏真做地进入角色,以博得观众的喝彩;看戏的人尽可能信以为真、进入情况,以陶冶情操,净化心灵。
角色们本来都是台下的观众,各种原因,各种目的,各种机缘让他们成了幸运的演员;让他们有了机会,有了资格,作为一个角色登上了舞台,进入了角色,用假戏来博得观众真的笑声或眼泪。
他们就靠这来成家立业,他们就靠这来养家糊口▲他们一旦走下台来,蜕掉那些角色的壳,还原成普通的人,卸下角色那蝴蝶的翅膀,变成现实中的毛虫,他们的命运似乎就比普通人更多了双重性甚至多重性。
舞台上的魔王,在现实中可能是慈父;舞台上的英雄,在现实中可能是懦夫。更重要的是,许多演员能够进入角色,将角色演死演活,可是角色却永远也进入不了他们,改变不了他们,他们永远是他们自己,是人,是原本的那个人。
然而,奇怪的是,有些的职业或是他们饰演的角色常常扭曲或是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有的让他们升入了天堂,有的将他们带进了地狱,好像他们一生中演的最精彩最动人最催人泪下最刻骨铭心的竟是自己的悲剧或是喜剧。
应该说更多的演员是寄生在角色中的寄生虫,他们靠角色养活了他们,与此同时,角色也在决定和改变着他们的命运。似乎演员就比常人多了一重人生:台上的或是影视作品中的假门假事的人生,和台下的现实生活中的真人真事的人生。
还有的演员就将他们混淆了,将他们的界限给抹杀了,拆除了;他们分不清何时是角色,何时是自身;他们以为自己是角色了,或是觉得角色就是自己了;所以他们的人生很舞台,很戏剧,很角色,当然就很假,很做作,很卡通甚至很害人,当然更多是时候是害己害人。
也有人觉得自己演过那个角色就是那个角色一样的人了,就想象那个角色一样地生活。结果,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没有人停下来看你,给你掌声笑声或对你鸦雀无声;人们都在活自己的命,都在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桥,没人有心情为你喝彩;这时候就有人失落了,失落之后就堕落了,堕落之后就陨落了……
其实,还有一个无形的舞台搭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每时每刻人们都在自己的舞台上演着自己的本色。那是赤裸裸的,不加粉饰化装的;那是真切的,不用任何演技的▲且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角色演得一丝不苟,活灵活现。
他们的演出别人看不见,只有作家看见了,将他们一一写成角色,编进故事,然后就交给导演、演员拍出戏来,在舞台或影视作品中表演成悲剧或是喜剧。
演了之后就潜移默化地、或多或少地影响了一些人,他们就带着那些角色给他们的影响,在现实生活中又去发生新的故事,再给作家凑新的素材;作家再把新的故事写出来,再交给新的导演、演员来搬上舞台银幕……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戏色】就是源于这些,写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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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员:高尚洁
1979年出生,28岁,锦州人。代表作:电影《初》、《童贞的秘密》、《水呀水》;影视广告:《处女泉》系列;电视剧《妈妈的女儿》、《别再离婚》、《有梦你就做》;理论作品:《不会演戏》、《舞台三境界——掌声、笑声和鸦雀无声》、《观众在看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