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丽红听了就说:「跟本就不是你说服他的,就是他自己想的!他亏女人,他想女人都想疯了,他就是想占我的便宜,他……」
导演听了就又打断了她,导演说:「——你听我说完!其实今天的戏真实极了,好极了,我盼望已久的效果终于出来了,这场戏绝对是国际水平,绝对会震撼国际评委,打动外国观众的,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正在要达到最佳效果的时候,被你给打断了——」
导演说到这里,就用几乎仇恨的目光在看我。我就赶紧说:「我也不明真相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要是再不救焦姐我就不是人了——导演别忘了,我也是个女人哪……」
焦丽红听了我的话也说:「小高做的对,幸亏是她不顾一切地来帮我,要不指不定被那个流氓给强奸多久,说不定还要将他的那点**射到我的身子里呢!」(
正文38、貌似初夜春光乍泄
进到屋里欧阳老板随手就关上了房门,然后就认真地对我说:「你坐在床上吧。」
我到了此时此刻还没完全了解他的意图——莫非他今天、此刻就要拿走我的童贞?他就是要用我的童贞来换取他的广告角色和那400万元?可是他要是今天就破了我的身,那我还怎么以处女的身份来为他的产品来代言呢——也许是他本人破了我的童贞他就不在乎了吧,也许只有我的「初夜」给了他,他才会真的相信我是真的处女吧——
我现在反抗他?我现在拒绝他?我现在就顺从他?我现在就给了他?我是个被人成为“极品处女”的单身女子,他是个身价过亿的钻石王老五,按说也十分般配,如果单单是为了我曾经从他的手里挣到过那么多还有即将要挣到的那么多钱来说,将我的处女身给了他也没什么话说,人家焦丽红从十几岁就懂了这个道理,自己都二十多了,干嘛还不通这个人气呢。可是欧阳老板干嘛这么着急呀,干嘛要当着罗导演的面儿就将我领进了他的卧室呀,而且他真的要了我,罗导演就一定知道了呀!
再说欧阳老板若是要我,也该弄个什么温馨的仪式呀,人家焦丽红与胡梦来重归于好的时候,还喝了半斤茅台酒呢,他就这么趁着我裸体,就将我拉到了他的床上,这也太直接,太不含蓄,太不符合他的君子风度了吧……
可是我又想,也许男人都是这样吧,表面的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是欲火难熬,一触即发,到了关键时刻就还不隐晦了吧。
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啊,难道我就这么轻易地就将封存了二十几年的处女身,在这么不正式的条件和情况下,就让他给破了?我的心理矛盾极了,忐忑极了……
经过一系列的准备,那场重头戏终于开拍了。
那场戏的情景是:胡梦来饰演的丈夫喝了点酒从外边回来,进屋就看见焦丽红饰演的妻子正在把自己打扮得千娇百媚,楚楚动人然后好去会她的情人;这时候胡梦来扮演的丈夫却借着酒劲上来纠缠焦丽红扮演的妖艳妻子,缠磨着要跟她上床,要跟她做夫妻好事。
可是早有外心的妻子还急着跟情人约会呢,满脑子都是跟偷情的情人在一起如何销魂荡魄的情景,哪有心思跟早已不爱的丈夫缠绵悱恻呀,就根本就不给丈夫一点温存的余地;丈夫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怒火中烧地爆发了,他先是无比冲动一把掐住了妻子的脖子,然后就要进入那场「戏内强奸」的情节了……
那天的胡梦来真的是为了这场戏喝了不少酒,大概是要「酒壮英雄胆」吧。
然而在酒桌上胡梦来还跟导演犹豫呢,他说:「导演哪,我也没强奸过妇女呀,这么干行吗。」
导演就说:「你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我可是要一把成,你可别到了真格的时候,跟我说你阳痿了,今天的茅台咱俩只喝半瓶,剩下的半瓶留着这场戏拍完了,庆祝的时候再喝。」
胡梦来听了就有些微醉地说:「庆祝啥呀,庆祝强奸成功?」
导演听了就说:「你这话不着调,我不爱听,啥叫庆祝强奸成功啊,咱们这叫拍电影,是在搞电影艺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奸,懂吗!」
胡梦来就说:「我懂,我什么都懂,可是这毕竟是真刀真枪地假戏真做呀,也许她焦丽红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可是我胡梦来这半辈子可从来没耍过一次流氓,亵渎过一次妇女呀!」
导演听了就说:「你怎么就不能将生活和艺术给分开呢,生活是生活,艺术是艺术,你不能将他们混为一谈呀。首发」
胡梦来就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现实生活,什么是电影艺术,可是电影艺术中的杀人场景无数,谁听说有真杀人的拉,不都是做比成样吗,哪有拍什么就真来什么的呀!」
导演听了就说:「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说这话,你怎么想打退堂鼓啊,我可是把宝都压到你身上了,你要是在这个时候给我撂挑子,那可就你的人品有问题了。」
胡梦来一听就嘿嘿地笑了,他说:「真是黑色幽默,我不干了是我的人品有问题,我要是把焦丽红给强奸了倒是诚实守信了——导演哪,我这人可真不好做呀!」
导演听了就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前怕狼后怕虎呢,我不是给你打保票了吗,出了彩儿都是你的,出了事都是我的,你怎么还临阵犹豫了呢!」
胡梦来听了就说:「人是个奇怪的动物,有的人,明知道要坐牢都去冒强奸那个险;而我呢,很长时间没上过女人了,导演你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让我上,而且不是上一个丑八怪,是上一个风情万种,漂亮迷人的大美人儿,我还臭屁折扭,瞻前顾后的生怕怎么样,看来,我不是人品有问题了,我是人格有问题了。我既然搞了电影艺术,既然做了这个角色,既然跟定导演要把这部戏拍好,直至打入国际市场,获得国际大奖,我就该舍生忘死,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该殴打就殴打,该虐待就虐待,该强奸就强奸,该变态就变态,这样才能让我们全体剧组走出困境,让我们这部片子为导演争气,为祖国争光——」
导演听了就说:「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嘛!」
胡梦来就说:「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明白,我才要把心里话都跟你导演说出来,让导演知道我这种强奸,没有一点想趁机占焦丽红便宜的心理,完全是为了拍戏,为了出戏。」
导演听了就说:「谁会怀疑你的动机,明摆着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你就放心大胆地演好你的角色吧,还是那句话,出了彩儿算你的,出了事儿算我的,行不?」
胡梦来听了就说:「那我还说啥呀,啥也别说了,要说可能出不了彩儿的话,可能就因为我从来没强奸过妇女吧。」
导演听看说:「靠,这事还用有什么经验哪,你又不是没上过女人,女人是怎么回事你心里都有数,闭上眼睛一想,全套动作就都下来了,到时候你就真的把焦丽红,想象成一个你坚决要上的女人,拼了命也要上的女人,不上了她,誓不为人,那也就是强奸了。」
胡梦来听了就说:「这些应该没问题,我尽力而为吧。」
导演听了就说:「到时候你就只管进入角色,我不喊停你就别停。」
这时候胡梦来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要是在导演没喊停之前,我就射了呢!」
导演听了就呼啦一下子笑了:「就是射了你的动作也不要停,直到我喊停。」
胡梦来听了就说:「可是我担心射了之后就不再像强奸了。」
导演就说:「你呀,即便射了,你不是还有十个手指外加一个舌头嘛,你留着他们干什么,要知道,你扮演的角色,就是要对他红杏出墙的老婆,进行报复性的性虐待,所以什么样的手段你都可以用,懂了吗……」
胡梦来听了可就笑开了,笑了一阵才说:「导演哪,这要是真的成了现实,那可是中国电影史上的空前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