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这幅油画有国际友人执意出价100万美金要收藏的时候,有一个灵魂就在天边的云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我深深地了解那笑容深远的含义和沧桑的内容,于是我也微笑着,婉言谢绝了那位国际友人重金收藏这幅油画的好意,将那幅用青春和爱情、泪水和生命绘成的巨幅油画《女人的天堂》小心地珍藏起来,因为只有我更知道它成就的故事和非凡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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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突然敲门是鬼是人
1977年初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突然有人使劲地敲我们家的大门,给我们全家吓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几个孩子哆哆嗦嗦地抱在一起,我母亲马木兰则手握二尺多长的棒槌,走到门前,警觉地压低了声音问了句:“是谁?”
来人也轻声地说:“是我!”
马木兰就问:“你是谁?”
来人就又说:“就是我呀!”
马木兰就又问:“你到底是谁呀?”
来人就说:“我是孙大炮啊!”
马木兰就说:“半夜三更的,你怎么跑来了呢?”
孙大炮就说:“兰姐呀,快开门把,快让我进去吧。”
马木兰就说:“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你爱人知道了怎么办?”
孙大炮就说:“就是我爱人让我来找你的呀。”
马木兰一听,心想:不会是他媳妇儿要生产了,他没着没落了才来找我的吧!
马木兰就赶紧把门打开,让孙大炮进了门。谁想到进了门孙大炮就把马木兰给紧紧地抱住了。
马木兰就想,难道这家伙是因为媳妇儿怀孕了,不能行房就想我这个寡妇想疯了,实在憋不住了就深更半夜,顶风冒雪地赶来找我幽会?莫非是又犯了他那急不可耐、不找个地方宣泄就不能自持的毛病?
马木兰就赶紧对他说:“你敲门把我的孩子都给敲醒了,快松开我,孩子们看见不好。”
可是孙大炮还是抱住马木兰不放,马木兰就又哄着他说:“你松开我,有话坐下来慢慢说,有姐呢,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听了这话,孙大炮才松开马木兰,然后竟用哭腔说道:“兰姐救我呀!”
马木兰真让他给弄糊涂了,就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快说出来,姐好帮你呀。”
孙大炮吭哧了半天才说:“兰姐呀,快救我呀,我撞见鬼了!”
马木兰一听,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你说什么呀,怎么会撞了鬼呢?”
孙大炮这才把真相给说出来,他说:“快半夜了,我老婆就说肚子疼,我就问她是不是要生了,她说可能是吧,我就说,那你等着,我去把车开来,咱们一起去医院。可是等我拉着我媳妇走到半路的时候,就见有个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在马路上游荡,我往左打方向盘,他也向左,我往右打方向盘,他就往右,我是怎么躲也躲不开那个家伙,后来我干脆一踩油门儿,就把那个家伙给撞倒,轧过去就使劲往卫生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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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4、鸡蛋启蒙爱意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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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那以后我就长大了许多,我突然灵犀灌顶,发觉要想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必须先做一件事,那就是从学画做起。没有广告的
你王清堂不让我跟你怀孕,你还能不让我跟你学画画吗?我父亲就是画画的,我对线条、色彩、素描早就有艺术感觉,我学画画肯定能快,而且谁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反对,这也是我有机会接近王清堂最好的理由了。
我这么想着,也就决定这么做了。我就找到王清堂,跟他一说,他没反对,但他说:“我倒是愿意教你,可是你要跟你妈说一声,她要是让你学,我就教你。”
我就去找马木兰,见了马木兰我就哭。马木兰觉得怪怪的,就问我:“你哭什么呀?”
我就说:“妈妈,我想跟王伯伯学画画。”
马木兰就说:“学就学吧,你哭什么呀!“
我就说:“我是怕妈妈不同意,所以就先哭了。“
马木兰听了就说:“看你这个孩子,想法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古里古怪的,走,我领你跟王伯伯说去。“
马木兰就把我领到了王清堂的跟前说:“我的宝贝女儿说了,要拜王伯伯为师,学画画,行不行啊王大画家!“
王清堂听了就说:“哎呀,要是别人我就不收这个徒弟了,是你又聪明又漂亮的宝贝女儿呀,那我就收下了。”
说着就过来蹲下,揽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就对我说:“你本来就是画家的女儿,肯定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学好,将来成为一个一流女画家的。”
我听了就乘机说:“如果我成了女画家,王伯伯能把我画进您的《女人的天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