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炮听了竟然说:“对不起呀兰姐,我不该对你那样粗暴。”
马木兰听了又笑了:“你说什么呀,那是我做的梦,又不是你真的那么做了。麒麟”
听到这里,孙大炮突然说:“兰姐,我真想像梦里那样跟兰姐好啊……”
马木兰听了他的话,差点就说:“我也想跟你好啊”,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梦就是梦,别当真哪,天不早了,孩子们还等我回去给他们做饭吃呢——赶紧回去吧。”
孙大炮听马木兰这么一说,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就干咽了几口吐沫,从后座上下来,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吉普车,一路平安地把马木兰送回了家。临别的时候马木兰扔下一句话:“改天来找姐吧,姐让你梦想成真!”
真正给邱正红画《女人的天堂》,是王清堂所谓的去北京给老爸的战友画什么《将军图》,那根本就是邱正红蒙骗张弛云的一个诡秘计谋。发现章节错误,请到都市频道核实。
邱正红就在北戴河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辟了一间画室,秘密地购置了所需的油画颜料、画布、画具等等,王清堂就开始了以邱正红为模特画另一幅《女人的天堂》。谈不上灵感了,谈不上创作了,那完全是被动的、无奈的、被绑架状态下的制作而已。
“你知道,你让我怀上了孩子,意味着什么吗?”邱正红赤裸着身体,对正在画她的王清堂说。
“意味着通奸,意味着乱伦,意味着给将军戴绿帽子……”王清堂的内心这么回答,可是话语出口却变成了“那能意味着什么,一个育龄女人,一个有夫之妇,怀上孩子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怀孕可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没有人知道我是跟你怀了孩子,知道的,都是我给将军怀了孩子。这就意味着,我作为将军夫人的地位更加巩固了,如同皇上的爱妃终于怀上了皇子龙孙一样,前后的差异天壤之别。”
“可是,一旦将军知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前后的差异比天壤之别还大吧。”王清堂的话语中,不无揶揄的成分。
“将军到死也不会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除非你我也想死,把真相告诉了他,不然的话,这就是千古之谜……”邱正红似乎胸有成竹。
“如果张弛云看破这一切,你如何收场……”王清堂的话有弦外之音。
“她在我眼中,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幼稚姑娘,一是我们做得天衣无缝,二是她根本就没有看破这一切的慧眼智商。我敢跟你打赌,即便我真的对她说,我怀的孩子跟她怀的孩子是一个种,她翻过来会认为我是在戏弄她,是成心来气她,或是成心来侮辱她的将军父亲。所以你只管放心,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被她父亲给宠坏了,宠得只会任意行事,而从来不用脑子思考……”邱正红将张弛云贬得一无是处。
“我是说一旦她发现了真相,怎么办……”王清堂还在坚持自己的提问。
“发现了也就一切都结束了,除非将军根本就不信张弛云的话,除非将军在女儿和爱妻之间选择了我,不然,一切就都成了泡影,将军不会给大家留任何余地的……”邱正红知道后果是什么。
“如此险峻,你为什么还要他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王清堂还是跟邱正红分析利害。
“这是唯一的路,我别无选择,与其两手空空而死,还不如双手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亡,即便死了,到另一个世界,也不至于两手空空,举目无亲哪……”邱正红似乎做好了一切准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王清堂也不再问什么了,他通过跟邱正红的对话,更加深刻地了解了他所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一定要韬光隐晦,忍辱负重,这样才会度过难关,达到自己想要抵达的彼岸……
为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安全,为了能在满足这个饕餮的女人之后,跟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幸福团圆,王清堂画得特别刻苦和认真,不到两个月,基本就完成了,再就是等邱正红的孩子出生后再来把孩子和做了母亲的邱正红给画进去了。
后来说王清堂要到新疆去给一个将军画画,其实就是给邱正红的两个孩子画进“邱正红版”的《女人的天堂》里。这次出去作画,邱正红再要王清堂可就不是为了怀孕了,而是最后的掠夺;她知道这次是王清堂给她服的最后劳役,这之后想要要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她就加倍地在王清堂的身上攫取她想要的东西。
她恨不能将王清堂给完全吸干,完全采空,将他的最后一滴精血都给榨干,不给张弛云留下任何有用有价值的东西。可是她做不到,她没想到四十岁的王清堂有如此旺盛的体力和精力。她榨不干他,她吸不干他,她淘不空他。
她不知道她用任何手段都泯灭不了爱的质量和耐力,她不会懂得爱的力量会有多么无穷无尽的能量来供她挥霍和践踏。她经常是将自己累得几乎昏厥过去了,也没能让王清堂疲软告饶;但她就用手、用嘴、用身体的任何能用上的地方来采掘他,蹂躏他。她甚至想用通宵达旦,夜以继日来消耗他的体力和精力,从而在精神上摧毁他,战胜他直至消灭他。
然而,王清堂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站了起来,他总是在她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他让她看到了可能,他不会输在她的面前的,他要用他的爱的实力来打击她嚣张气焰,他要用坚不可摧的矗立来震慑她的八面威风。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是一场没有裁判的乾坤肉搏。邱正红简直都疯掉了,她本想将胯下的马快马加鞭地给跑死,没想到却将自己的身心给颠散了架子,这个贪婪、嫉妒、刻毒的女人,最终是因为自己体力不支才坠下马来,养了一个多星期才能下床走动。
等到王清堂给邱正红的《女人的天堂》画完了,邱正红也满意地验收了。王清堂就用目光盯着邱正红的眼睛,意思是“该放了我吧”的时候,这个不知足的女人竟大口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给王清堂看。
王清堂就明白了她的意图,知道这个贪婪的女人在最后还要得到他一次。王清堂就点了点头,不过,这次王清堂却下了决心,猛地转换了角色,变被动为主动,变防守为进攻,变老鼠为老猫,变绵羊为雄师。
邱正红也第一次转变了态度,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在下面承受的女人,她也想在这最后一次里,享受一下男人给女人带来的快乐和刺激。没想到到了最后,俩人才算有了一次正常的,完美的,高潮迭起的交合。
在这场交合中,王清堂实现了在进攻中的报复性的宣泄,而邱正红却在他的报复中,得到了他勇猛冲撞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要不是她的确害怕自己伤了元气,甚至像医生提醒她的可能有瘫痪的危险,她可能再向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再让他像这样“强暴”她一次……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在当姑娘的时候就找到你,不会让你把一滴精血给别的女人……”邱正红呆在高潮后的疲惫中,还要再说个上句。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做人了,即便做人也不做男人了。”王清堂不卑不亢。
“不做人你做什么,你做牛马还是猪狗?还是做你的男人吧,你做男人真的够格,不但有那么高的艺术天赋,而且还有那么高的男人天赋,天下的女人没跟过你的不知道,一旦跟过你,这辈子肯定不会忘掉你,下辈子还要惦记你的……”邱正红还在攻心战。
“我一共就这一辈子,已经耗掉了大半,我不指望来世,我只想今生今世能有个好的结果,就知足了,就可以瞑目了。”
“好的结果马上就会有了,我要的东西你都给我了,你要的东西我也都会还给你。只是你要记住,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结束,因为通过两个孩子,我们已经血脉相连了……”
“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回到大连,咱们就断绝这中男女关系吧,这样两个孩子才会在一个晴朗的天空下,等到正常的成长,而我们一旦关系败露,大家一定都活不好,甚至活不下去了。”王清堂的话里话外是在暗示自己的决心。
“这你就放心吧,会到家里,我发誓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男女关系了,我会一心一意地做我的将军夫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我的名节和孩子的名声。所以你只管放心吧,一切都到处为止,不然一切都会功亏一篑,这个道理我比你还懂……”
王清堂终于结束了被邱正红的奴役,终于回到了大连跟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团聚。但他为了不伤害妻子张弛云,他还是选择了守口如瓶,选择了对发生的这一切的沉默——他想一个人将所有这些都自己一个人承受到死。为了自己的爱人也为了自己的孩子,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