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色

第217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

    我的突然顿悟和巨大改变,让我一下子就转换了人生的角色,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变化,让我很快就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结果,不但赢得了王清堂的爱恋,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灵感,重新构图起稿来画《女人的天堂》;与此同时他们兄弟俩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他们两个渐渐地敢接近我了,敢跟我办事儿了,敢跟我谈心了。

    弟弟王也嘴甜,总是夸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看最有魅力的女人,有时候还拿出当时的明星玉照来,当着我的面儿说,张姐是没出头露面儿,张姐要是一上镜,她们肯定就都没饭吃了。

    哥哥王弓手勤,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讨好我,帮助我,只要看见我在干累活儿,他准会上来抢了去,像什么拖地呀,刷碗洗盘子呀,还有搬东西挪家具什么的,哥哥王弓总是会一马当先地前来帮忙。

    于是我把他们兄弟俩完全当成了朋友,当成了亲人,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母亲张弛云的身世和他俩出生前后的悲欢离合,因而我时常以他们的母亲的眼光来看他们,来理解和关爱他们。这种目光具有神奇的魔力,无论他们做对了什么或是做错了什么,只要我用这种眼神来望着他们,他们就受到鼓励了,他们就知错自觉了。

    当然有时候我会把他们当成姐妹来相处,尽可能地消除我们之间性别带来的隔阂。我经常跟他们趴在一个床上看书玩牌,有时候还疯闹在一起,相互之间碰到敏感的地方也都不在意。他们两个也就不再把我当外人,许多心里话,心理问题不能跟王清堂说却可以跟我说。我也就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帮他们思考,帮他们拿主意,或者直接帮他们解决问题。

    有一回哥哥王弓回家就钻进了房间,面色阴沉,情绪低落。我就问王也:“哥哥怎么了。”

    王也就神秘兮兮地说:“他爱的女孩儿,拉着别人的手去看电影了……”

    我又问:“那他就是失恋了呗?”

    王也就说:“八成是吧,我也说不太准。”

    我就进了王弓的房间,看见他正在疯狂地殴打一只布艺的礼品鸡,我进到房间的时候,正好赶上他发泄的最高潮——他将那个漂亮的布艺鸡举过头顶,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好落在我的脚下。

    我就捡起布艺鸡说:“多好看的布艺鸡呀,没人要就送给姐吧。”

    见我进屋王弓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床上。听我说布艺鸡好看,还说没人要就送给我,王弓就像受了强烈刺激,竟然扑到被子上呜呜地哭起来。我就抱着那只布艺鸡,坐在他的床边,对他说:“怎么像个女孩子呀,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能让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这么失声痛哭啊——姐问你,那个让你伤心流泪的人是不是属鸡?”

    王公听我这么一问,知道我看穿了事情的端倪,就将哭声收敛一些,泪眼汪汪地对我点了点头。我马上就说:“那你属什么——你198年生人,那就是属猴啦?”

    王弓听了莫名其妙,就又点了点头。我就夸张地一拍大腿说:“这就对啦!”

    王弓听了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看着我都忘了哭了。我就接着说:“你属猴她属鸡,天生就不会成的。”

    王弓这才开口问为什么。我就说:“没听老人说么,‘鸡猴不到头儿’!”

    王弓听了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就接着说:“意思就是属鸡和属猴的怎么过也过不到一起去——你现在跟她分手正好,省得将来过不到头儿更痛苦。”

    我的解释虽然很“民间”、很“庸俗”,但还是对王弓起到疏导和安慰作用。王弓终于止住了悲伤,用我递给他的手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竟感兴趣地问我说:“张姐,那你说我将来找个属什么的才能过到头儿呢?”

    我听了就不假思索地说:“属猴的最好找属马的。”

    王弓又问为什么。我就说:“你不知道那个成语呀,叫‘马上封侯’,谐音就是马和猴到了一起就会封侯赏地,走马上任,升官发财,荣华富贵……”

    王弓竟被我非常“民间”的、俗不可耐的解释给吸引住了,而且突然说:“张姐不就是属马的么,张姐的意思就是我得跟张姐这样大我两岁的人恋爱结婚才会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呗!”

    我听了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套进那个“说法”当中去了,不过也难以改悔了,我就硬着头皮说:“一定是吧,要不民间怎么就会那么传、那么说呢。”

    王弓这时候竟认真起来,他说:“可是我的同学里,除了属猴的,再就是属羊、属鸡的,根本就没有属马的呀。”

    我就鼓励他说:“爱人这个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没到,你怎么找也找不着;缘分到了,你推都推不掉。你这么年轻,将来的路长着呢,好女孩好女人有的是,还怕找不到自己理想的爱人哪。”

    王弓听了我的话,不知怎么就激动起来,突然就抱住了我,冲动地说:“张姐,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就想‘马上封侯’!”

    我听了也没推开他,我对他说:“姐不早就是你的朋友了么。”

    王弓还是抱住我不放,他说:“我想让张姐做我真正的女朋友——我追的那个属鸡的女同学,就因为她的笑声像张姐的我才喜欢她的——现在我突然发现,我真正喜欢的是张姐本人。张姐,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将我的童贞给了他的父亲王清堂,决心跟他父亲王清堂怀孕并跟他父亲结婚,但我并没有立刻回绝王弓的请求。我心里想,也许现在是他的情感低谷,我暂时可以充当他的精神恋人,帮他度过这段感情危机,等他再长大一些,再成熟一些,也就会有自己真正的感情选择了。

    于是我就说:“好哇,在你没找到合适的女朋友之前,你就把姐当成你的女朋友吧;而且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将来也不存在抛弃不抛弃的后顾之忧,姐就是你的一个感情的避风港,你只管在里边停靠你感情的大船小船;而当风平浪静,你有了新的归宿,就可以立刻扬帆远行,姐一点儿也不会怪你的。”

    听了我的话,王弓的脸上充满了幸福与激动,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他还说:“其实我早就爱上张姐了,可是总觉得张姐比我大,是我姐姐辈的,也就把感情移花接木到了跟张姐相像的人的身上,其实我爱的就是张姐。”

    王弓见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就又进一步地说:“既然张姐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那我可以吻张姐么?”

    我看着这个小我两岁但已发育成人的大男孩,心里就升起一种母亲搬的怜爱;我在瞬间想起了他的母亲张弛云,我早就将她的情爱融会贯通到了我血脉当中了,那么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就等于是我的孩子了;我似乎无法用任何理由来回绝他的请求,但我也无法明确地告诉他他可以吻我或是要求更多……

    我在这个时候就用了女人在电影里常常用的把眼睛闭上的办法,不做任何反抗,不做任何表情,只让对方自己选择行动的方向和程度。

    王弓一定以为我是默许他了,他真就笨拙地,激情地,甚至是贪婪地吻了我。他的吻和他父亲王清堂的吻完全不同:他的嘴唇柔软细嫩,他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他的吻很粗糙,没有任何技巧;他的吻很冲动,也很持久;他似乎在这一个吻里就得到了他积累了多年的全部的男性满足。